【ZS】宠物行为训练

    黄昏时分，扎克斯叼着半块牛排，敏捷地矮身躲过背后飞来的平底锅。他无视骂声，沿街道边吃边跑。道路尽头有一栋花园格外美丽的房屋，扎克斯跳过整齐低矮的白色栅栏，掏钥匙开门，大喊一声：“萨菲罗斯！”

    没有回应。扎克斯把楼梯踩得咚咚响，一路跑进地下室，没开灯。地下室摆着三口棺材，扎克斯掀开其中一口，喊道：“萨菲罗斯！”

    一双幽绿的竖瞳在棺材里睁开。地下室里没有光源，这双眼睛自身放射出微光。

    “我跟爸妈坦白了！以后我就过来跟你们一起住！”

    一只苍白的手从棺材中举起，扎克斯把脸凑上去蹭。

    “你的父母，知道你已是狼人？”

    “啊？不是，我跟他们出柜了。”

    “……”萨菲罗斯坐起来，问，“‘出柜’是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告诉他们我喜欢男人！”扎克斯龇牙咧嘴道，“我妈听说儿媳没了把我好一顿揍，幸亏狼人更抗揍。”

    萨菲罗斯失笑：“原来如此。”

    另外两个棺材从内部打开。杰尼西斯扶额叹气：“吵死了，还没到夜里呢。我们真的要养狗吗？我还是觉得猫更好。”

    安吉尔跨出棺材，摸摸扎克斯头发，人形时倒竖的黑发就像狼鬃一样：“狗有狗的好处。”

    杰尼西斯目光乱飘，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

    萨菲罗斯搂住扎克斯的脖子，向棺材里倒去：“离你控制不住变身还有一段时间，陪我躺一会儿。”

    “好呀好呀。”棺材里的空间勉强够两人平躺，扎克斯搂住萨菲罗斯的腰，把脸凑进他颈窝里。变成狼人后平时的嗅觉也大大增强，但萨菲罗斯身上没有什么气味，不进食的日子里身上只有衣物熏香的味道。越是嗅不到越是想嗅，扎克斯越来越喜欢用这个新强化的感官观察世界，在萨菲罗斯胸前拱来拱去。他的体温浸透了薄薄的蕾丝衬衫，向另一侧冰冷的躯体中渗过去。

    萨菲罗斯不想太快驱散睡眠的余韵，闭上眼睛享受温存。

    安吉尔拉着杰尼西斯离开地下室，搬进来三十公斤鲜牛rou，又从外面把地下室反锁。这是扎克斯变成狼人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他无法控制自己，行为难以预测。狼人能彻底杀死吸血鬼，萨菲罗斯除外——他与自己的族裔或许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他的力量可以轻易应付一头年轻的小狼，所以他将独自陪伴扎克斯渡过这个被本能控制的夜晚。

    新鲜血rou的味道让扎克斯感到饥饿，但他还不想离开棺材。他叼住萨菲罗斯的衬衫领口扯开，舔舐下面的皮肤。血族的皮肤光滑微凉，味道寡淡。扎克斯舔得牙尖发痒，忍不住用犬齿磨擦锁骨。

    他们凑在一起磨蹭片刻，月亮逐渐升起。扎克斯不知道自己的犬齿越来越长，越来越尖锐，直到划破了锁骨处的皮肤。

    萨菲罗斯捧起他的头与他接吻，舌头伸进狼人的獠牙中间。血族尖细的獠牙也伸出来，刺破彼此的唇舌，将这个吻变得血腥甜美。

    扎克斯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到血液萨菲罗斯唇角向下流淌，即将染上银发。他再次低头，尽量把血液舔干净。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舌头也变得更长，更灵活有力。他从嘴角舔到脸颊再舔到脖颈，胸膛里无意识地发出轰鸣。

    “我们到棺材外面去。”棺材只是普通木头，扛不住变形后的狼人折腾。

    扎克斯置若罔闻，一心一意舔他的喉咙，试探着用牙齿衔住。

    萨菲罗斯轻轻推他，扎克斯毫无反应。初生的狼人跟吸血鬼一样，难以抵挡本能的控制，扎克斯还能忍住不咬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掐住扎克斯的喉咙，五指收紧，沉声道：“扎克斯，起来。”

    他的力量扰动空气中电荷，让扎克斯汗毛倒竖，连獠牙都缩回去一些。本能让狼人狂暴，本能也让狼人乖巧。扎克斯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从他身上爬起来。

    萨菲罗斯敞着衬衫衣领，长腿从棺材里跨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他从桌上的托盘里捏起一块生牛rou，递到扎克斯面前：“吃吗？”

    扎克斯跪在棺材里，双手搭在沿上，就着他的手咬住牛rou，仰头抛起，用嘴接住。狼人很难忍住不袭击人类，但客观来讲人rou没有牛rou好吃。萨菲罗斯投喂了大半盘rou，扎克斯衔住他的手指不放，吮吸手指上的血液。

    “吃饱了？”萨菲罗斯把手上的口水擦在扎克斯穿着的T恤上，后退一步，张开双手，“来。”

    扎克斯警惕地嗅嗅空气，扑到他怀里抱住腰。萨菲罗斯稳稳接住，一头小狼的冲击力不能使他后退半步。扎克斯两眼湛蓝，在人性混沌时不仅没有变得浑浊，反而像正常的犬科动物一样清澈，热忱耿直。扎克斯本不该加入这个黑暗中的秘密，是他们放任自己享受他鲜活的亲近，又没能保护好他。

    萨菲罗斯捧住他的头，抬脚踩住他胯部。扎克斯困惑地嗷呜一声，没能挣开。雪白的脚趾隔着宽松的沙滩短裤夹住yinjing。那东西早就硬挺起来，在脚下热乎乎地跳动。萨菲罗斯稍微用力踩，扎克斯难耐地抱紧他。他的身体生理反应微弱迟缓，但被扎克斯这么蹭，也升起了些温度。

    他牵起扎克斯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从衬衫前襟插进衣服下面。指甲已经变得长而尖锐，向外一划，轻松撕碎衬衫。扎克斯本能地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没生气，胆子变大，勾起指甲把黑色的长裤也一下划开。腹部苍白的皮rou被划出一根暗红色血线，伤口迅速愈合，只余下细小的血珠。

    扎克斯舔掉那些血珠。舔舐的位置逐渐向下，直到胯下覆盖着银色毛发之处。他张大口，把yinjing含在雪白的獠牙中间。

    “嗯……”萨菲罗斯抓住扎克斯的头发，叹息一声。狼人的口腔温暖柔软，与他冰凉的族裔截然不同，也不像杰尼西斯发动火魔法时那样热得令人灼痛。他是个富有活力的年轻生命，呼吸有力地吹动银色毛发。“乖狗狗……”

    性欲在本能中有时甚至高于求生欲，更能有效对抗食欲。扎克斯用力吸了几口yinjing，吐出来，舌头往yinnang后面舔，试图探索腿缝中间。萨菲罗斯放弃居高临下的优势，躺在地板上，张开腿，舌头马上舔到会阴处。

    “这里没有，呵呵，往下一点，唔……”舌头舔到了后xue皱褶，旋转着往里钻。萨菲罗斯抬头看扎克斯的眼睛，仍然是干净诚恳的湛蓝。他实在是条很乖的小狗。

    萨菲罗斯自己抠开皱褶，帮助舌头探进去。舌头表面柔软粗糙，擦过括约肌皱褶，舔过内部的黏膜。战栗的快感顺着神经爬上脊椎，他不禁抬高双腿，光滑结实的大腿内侧肌rou夹住扎克斯的脑袋。对血族来说，后xue唯一的用途就是性交，受到适当刺激自动湿润放松，准备好迎接插入。

    扎克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从体腔里发出低沉的吼叫。萨菲罗斯的纵容让他愈发嚣张。他两下撕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上遍布的新鲜疤痕。他从大腿中间往上钻，伏在萨菲罗斯身上，yinjing架在洞口往里顶。这个器官发生了轻微的兽化，原本就令扎克斯骄傲的尺寸变得更加粗大坚硬。

    一下插进去半根，括约肌和肠道黏膜被撑开，感觉像是肠道里捅进一根铁棍。狗都很容易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需要严格教育。但教育狗是安吉尔的工作，萨菲罗斯不负责这个。吸血鬼的性爱本就离不开疼痛，萨菲罗斯满意地夹住扎克斯的腰，继续纵容。于是扎克斯掐住他的腰，把剩下半根也捅进去。

    “萨菲……罗斯……”扎克斯挣扎道。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月光虽未直接照在他身上，但他的理智已经不剩多少。

    “我会控制住你的。”萨菲罗斯摸摸他的脸，挥手将一面挡板挪开。

    月光经过特别设置的镜子照在他们身上，萨菲罗斯的银发仿佛增加了月光的亮度。扎克斯痛叫一声，骨骼弹响，体型异化。他的口鼻向前凸起，颅骨拉长，体格增大接近一半，体表冒出漆黑的毛发，遮住满身伤痕。萨菲罗斯在半人半狼的怪物身下轻声呻吟，他体内夹着的yinjing也瞬间涨大，像一根撬棍，要把他生生撬开。

    变形的疼痛过去，扎克斯变成利爪的双手把萨菲罗斯的腰从地板上捞起来，抬高他的屁股开始抽插。毫无技巧，缺乏节奏，但yinjing足够粗大，沉重地碾过前列腺，总能带来强烈快感。萨菲罗斯还受得了这种程度的自讨苦吃，只是忍不住扭动身体，抓紧狼人身上的黑毛，不小心薅下一撮。他的长发铺展在地板上，像液态的月光。

    “扎克斯……”萨菲罗斯久违地发出喘息，搂住扎克斯的脖子，刺入尖牙，注射毒液。

    吸血鬼的毒液能麻醉催情，但那是对作为食物的人类而言。在作为天敌被设计出来的狼人体内，毒液流进血管犹如岩浆。扎克斯眼睛发红，咆哮着甩开他，张开满口利齿。

    “回想告诉过你什么，小狗，”萨菲罗斯夹紧他的腰，握住伸长的狼吻让他无法张开嘴，“你可以cao我，不允许咬我。”

    两种欲望互相竞争，摇摇欲坠的理智辅助情欲取得胜利。扎克斯眼神稍微清明，抓住萨菲罗斯的腿将他转到脸朝下趴在地上。坚硬的yinjing在柔软的肠道内旋转，萨菲罗斯低沉的呻吟声与木质地板共振。扎克斯几乎完全变成了狼形，体型增大到能完全覆盖住萨菲罗斯。两只前爪捞起胯部，倒提起臀部往狼根上按。萨菲罗斯的嗓音拔高，因深度逼近结肠瓣膜而颤抖不已。

    “唔……扎克斯……啊……”狼吻衔住他的后颈，喷住灼热的呼吸。萨菲罗斯在自恃力量而冒险，扎克斯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獠牙只是稍微刺入皮rou，是为了固定母兽而非撕碎猎物。距离他上次感受到危险已经过去数百年，危机感放大了快感，让他调动起腰腹和臀腿的所有肌rou夹紧体内的兽茎。

    扎克斯抽插几次，顶开柔嫩的瓣膜深入结肠拐角。萨菲罗斯在他身下酥软地挨cao，把力量收敛到体内。狼人没有多少魔法能力，全靠力气吃饭，yinjing像犬科动物一样含有yinjing骨，很快把肠子cao得松软无力，隔着肠rou冲撞其他内脏。幸好吸血鬼的内脏没有多少用处，被腰腹肌rou箍紧了作为缓冲材料。扎克斯一只爪子捂住萨菲罗斯的小腹，隔着内脏顶到自己掌心。

    萨菲罗斯额头抵在地板上，银发摇得散乱。他现在看似凄惨，如果换成人类怕是早就断了气，但他在银发下面的脸还在微笑。小狗腹部的毛发比背上柔软一些，贴在他身上又热又痒，像盖了一张狼皮毯子。还可以再大一些，他喜欢。

    他身体的反应已经达到了最强烈的程度，射精时也只是声音再拔高一点、手指抠进地板，肠rou彻底松软无力收缩。扎克斯松开他的脖子，隔着头发试图舔他的脸，口水打湿了银发。萨菲罗斯撩开头发，把口水抹在狼头上，犬科动物的热情令人苦恼。yinjing结涨到拳头那么大，固定住他的下半身，向肠道深处注入jingye。jingye温度比体温低，但比吸血鬼冰冷的身体热，一股一股粘腻的jingye将他腹内灌得暖呼呼的。

    萨菲罗斯反手抓抓狼的耳根，用魔力移动挡板挡住月光：“能变回去了吗？”

    扎克斯沉重地压在他身上，不动也不出声。

    “扎克斯？”萨菲罗斯揪住他的耳朵。

    “呜……”扎克斯的狼型褪去，兽毛脱落，变回英俊的青年模样，只留下一条尾巴在屁股后面扫来扫去。他正常状态下不如萨菲罗斯高大，趴在萨菲罗斯背上撒娇耍赖，脸在光滑的肩胛骨上磨蹭。“给我抱会儿嘛，求你了嘛。”

    萨菲罗斯无奈，趴在地板上整理头发。

    地下室门打开，灯亮起，安吉尔和杰尼西斯走进来。杰尼西斯对着他们“啧”了一声：“养狗的第一个麻烦：掉毛。”

    扎克斯在灯光下缩了一下，比起这几个年龄以世纪算的吸血鬼，他的脸皮还是略薄了些。但他有良好的适应能力，发现萨菲罗斯并无反应，立刻放松下来耍赖：“嗷呜嗷呜呜呜……”今夜才刚过半，说好了有一夜时间陪他玩，他还不想起来打扫卫生。

    安吉尔蹲下来，在扎克斯浑圆的屁股上响亮地扇了一巴掌：“说人话。”

    “嗷——不是！让我抱会儿嘛！”扎克斯抱紧萨菲罗斯的腰，下体还插在里面。恢复人形后yinjing变小结也消退，但吸血鬼的体质恢复迅速，再次箍紧了他。他怀里仿佛抱着一块柔软的冰，被他的体温逐渐融化。

    安吉尔沉声道：“如果你不想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就必须时刻克制欲望。”

    “扎克斯克制得很好。”萨菲罗斯道。

    “你这是溺爱。”杰尼西斯“啧”了一声，在萨菲罗斯面前单膝跪下，撩开散乱的银发，捧起他的脸与他接吻，交换少量血液和毒液。“不过，看样子我们可以一起玩了。”他舔舔嘴唇，对扎克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扎克斯无辜地回望，摇动尾巴。安吉尔盯着他的尾巴，脸色严峻，拳头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