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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he了

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克劳德实话实说。

    “哦。”萨菲罗斯平静回答,既然克劳德母亲还活着,那么扎克斯和他那个卖花的女友也活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克劳德经常会带一些花和种子回来就更不值得奇怪了。

    视线落到克劳德身上,萨菲罗斯发现眼前的人变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因身体成长所造成改变,而是气质上的不同了,五年前刚来到这里时克劳德还会时不时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羞涩来,而如今他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不会再露出类似于害羞之类的表情,手臂上匀称的肌rou线条也已经彻底显露出来,刚才随意撩起的上衣下可以清楚看见轮廓分明,形状姣好腹肌,肩膀也不再是当年被自己拥抱时的那样单薄,它早已隆起线条流畅的肌rou。

    五年了,什么都在改变,唯有萨菲罗斯好像被时光远远抛在原地,依旧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直到刚才才清醒过来。

    是该时候捡起被他逐渐忘却的一些东西,萨菲罗斯虚掩上通往后花园的木门,悄悄离开了。

    在他绕开克劳德去往屋子前边的路上,又碰到了三个在玩耍的孩子。

    孩子们一看到母亲眼睛瞬间亮起来,纷纷围过来拉住萨菲罗斯的衣襟,其中卡丹裘还伸出手要他抱抱。

    心底翻涌的情绪尚未平息下去,萨菲罗斯拿出最大的耐心对待三胞胎:“等一下再抱,现在mama有事。”

    “不要,”今天不知为什么,卡丹裘显得格外不懂事,他再次对母亲伸出双臂,倔强地望着萨菲罗斯,“就要mama现在抱抱。”

    “卡丹裘,听话。”失去最后一点耐心的萨菲罗斯第一次对次子表达不悦。

    再次拒绝了卡丹裘的请求拥抱,萨菲罗斯感到一阵心烦气躁,他已经为了这三个孩子失去了五年的时光,为什么他们还是一副永远长不大的模样。

    当初除去克劳德的监视以外就是一时不忍心留下尚在襁褓里的他们,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他怎么会被欺瞒到今天才发现真相。

    萨菲罗斯后退一步,躲开三胞胎后转身离去。

    “mama……”从没被母亲拒绝过拥抱,卡丹裘呆住了,他不敢相信难道母亲也开始厌烦他了吗?

    不,mama怎么会讨厌他,一定是因为其他人惹得mama不耐烦了。

    在各有心结的父母影响下其实这个家庭的氛围一直只是表面和谐,比起真正温情家庭里的孩子,早慧的三胞胎显得对成人负面情绪更加敏感一些。

    生母离开让他们都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好的气息。

    “呜呜呜……mama……”罗兹最先忍不住情绪,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滑落,显得好不可怜。

    “哭什么哭!”看到爱哭的兄弟罗兹又开始哭泣,卡丹裘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你每次就知道用哭来让mama注意你。”

    讨厌的弟弟罗兹,就因为他会哭会撒娇所以mama每天都抱着他,哄他的时间最多,自己和亚祖加在一起没有mama关心罗兹的时候多。

    发现自己的二哥是真的不顾及兄弟情谊,罗兹哭得更大声了,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兄弟哭得这么厉害,亚祖走过去伸出短短的胳膊抱住弟弟,一边抱还一边学着母亲的样子抚慰他:“乖,罗兹最乖了,不哭哦。”

    “亚祖,你!”卡丹裘被大哥亚祖的举动气得直跺脚,他怒气冲冲的咬着牙,“你……你们!故意孤立我是吧!”这么说着,他自己反倒眼圈一红,有些哽咽。从他们三个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这个林间小屋里,除了三胞胎彼此之外能接触到的人只有父亲和母亲,如今卡丹裘再次被这个家庭孤立,自然忍不住心下难过。

    “我才不呢!”相较于相貌,卡丹裘更多继承到萨菲罗斯的高傲和克劳德倔强,他骄傲的一昂头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我才不会学你一样用哭的方法吸引mama的注意。”

    他卡丹裘可是要靠自己能力去获取母亲更多的关注的人,才不会学别人一样哭哭啼啼的。

    “不和你们玩了。”卡丹裘小脸上露出孤傲的神色,“我要一个人去静静。”这是他最近在书里看到的,那些强大的主人公一旦不开心时候就会自己找个地方静静,他也要这样做。

    说完,卡丹裘也不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其他两个兄弟,他径直往丛林里跑去。

    这段孩子们之间的争吵自然没有传到父母的耳中,在午餐时间克劳德像往常一样去前边唤回三胞胎,叫他们去洗手准备吃饭。

    “亚祖,罗兹……”草地上只有两个孩子,克劳德环顾四周,“卡丹裘呢?”这个小调皮又去哪里了?因为一向胆大的次子时不时会跑得离家远一些,所以他没有太在意,克劳德心很大的想着,大概过一会儿卡丹裘自己饿了会跑回来吧。

    “他说要一个人去静静,就往那里跑了。”亚祖乖乖回答父亲的问题。

    听到这句话克劳德才开始感觉到不对劲,虽说三胞胎从小就一直在森林中长大,附近也没有什么猛兽,但是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对于幼童依旧是危险的存在。

    “卡丹裘呢?”看到其他两个孩子都回到家里唯独缺了一个卡丹裘,萨菲罗斯也发现儿子的失踪。

    “我现在去找。”克劳德心下也在为孩子的失踪而焦急,他把其余两个孩子们带回家就要出门,“他可能跑得远一些,我去更方便。”

    “不必了,”目光扫过站在门前的两个孩子,他们不能无人照顾,萨菲罗斯立刻做下决断,“你在家看孩子,我去找卡丹裘。”

    虽然不清楚卡丹裘是为什么离家出走,但是想来此时他最想看到应该不是克劳德这个做父亲的人。

    而且四岁的幼童,任由他的胆子再大也没有足够的体力支撑他跑多远,萨菲罗斯淡淡瞥了一眼克劳德,觉得他未免有些关心则乱了。

    事实也确实如萨菲罗斯预料的一般,他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找到了躲在离家不远处一从灌木下边的卡丹裘,年幼的孩子像头受伤小兽似的缩在树枝下,和他一样的银色头发上沾满了枯枝败叶,干净小脸上也有一道道灰色的划痕,看起来非常可怜。

    “卡丹裘,你不想回家吗?”萨菲罗斯拨开树枝蹲下,口吻温和且带着些商量的意味,“是因为有什么事吗?”

    “mama……”卡丹裘看到母亲并没有立刻跑出来,反而孩子还往深处缩了缩身体,他目光闪躲,神色瑟缩。

    看样子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萨菲罗斯仔细回想一遍上午发生的事,心下有个大概的猜测:“是因为mama凶了你吗?”

    他把语气又放柔了几分:“mama不是有意的,以后不会再凶你了。”

    卡丹裘却摇了摇头,否定了母亲的保证:“我知道mama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一下,翠绿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泪光:“不论mama怎样做,我都不会怪你的,只是……”

    “mama是不是讨厌我了?”

    望着躲在枝叶下的儿子,他眼睛里满是对来自己爱的渴望,萨菲罗斯心中某一块逐渐柔软下去,他的眼神也一同温柔起来:“从没有的事,快出来吧。”

    小小的卡丹裘钻出来扑进母亲怀抱,只要母亲愿意一直抱着他就算被其他人孤立自己也不会介意。

    “我像在意其他孩子一样的在意着你,”明白卡丹裘的心结在哪里萨菲罗斯怜爱抚摸儿子的头,抱起来抚摸他的额头和脸颊,“从没有讨厌过卡丹裘,你也是个好孩子。”

    “呜……mama……”忍耐已久的泪水倾泻而出,卡丹裘伏在母亲的肩上痛哭起来。

    “乖,不哭了哦。”像平时哄着罗兹一样的哄着卡丹裘,感到肩膀上小小孩子逐渐停止哭泣,萨菲罗斯才将他重新抱起来贴着自己的脸庞。

    “mama,”卡丹裘温暖的小手贴上母亲的双颊,他轻声问着母亲,“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离开这里,离开父亲身边?”

    心底最隐秘的愿望被儿子发现,萨菲罗斯身体徒然一僵。

    “mama,你总是不开心”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反应,卡丹裘继续说下去,“一定是因为爸爸惹你不高兴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萨菲罗斯:“如果离开这里会让mama更开心,我愿意帮助mama。”

    在这样清澈目光之下心底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萨菲罗斯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就算这样你没有mama也不介意吗?”

    “不介意,”卡丹裘又贴近母亲的脸颊,他贪婪嗅着萨菲罗斯身上独有的芬芳气息,早慧的孩子清楚这可能是母亲最后一次拥抱自己,“只要mama能开心,什么都不介意。”就像他不会介意mama怎么不耐烦的对待他一样,流淌在血液里的s细胞让他天生就乐意为萨菲罗斯奉献。

    那你要怎么做呢?萨菲罗斯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儿子,眼睛里却透露出这个信息给卡丹裘。

    “mama很快就会明白的,”卡丹裘聪慧的明白母亲无声的信息,他把头重新埋回萨菲罗斯颈窝,小声嘟囔着,“不会让你失望。”

    离家并不远的缘故,他们很快就回到家里。在家里焦急等待的克劳德看到两人立刻迎上去,接过萨菲罗斯怀里的卡丹裘:“这是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心疼的抚去儿子小脸上灰痕。

    “对不起,爸爸,”卡丹裘诚恳的望着父亲蓝色的眼眸道歉,“我不应该离开家里。”

    “不要这么说,”看到儿子一身脏兮兮还强忍委屈的样子,却能这么懂事,克劳德心里愧疚更多,他抚摸着卡丹裘顺滑的银发,“是爸爸做的不够好。”

    “那卡丹裘也想要和其他人一样的礼物,”卡丹裘伏在父亲肩头,趁机提出要求,“我不要和亚祖,罗兹不一样。”

    “好,下次出去就给你补上。”克劳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踏进儿子为他布置好的陷阱里,他还在为解开卡丹裘的心结而松口气,原来只是小孩子间的小心思。

    原来是用这样的方法吗?萨菲罗斯的目光装作无意扫视过卡丹裘,正对上儿子发亮的绿眼睛。

    因为第一次过生日而残留了几日的快乐气氛在卡丹裘不大也不小的“离家出走”事情下消失得干干净净,草草地吃过午饭,孩子们就到了午睡时间,三个小团子纷纷打着哈欠地躺下,很快进入睡眠。

    为琐事忙碌一上午的父母也会一同休息一会儿,但是他们一般会比孩子们早一点起床,此时已近傍晚,早已起身的萨菲罗斯坐在克劳德对面摆弄着手里的衣物。

    这是孩子们的小衣服,因为不能时常出入城镇,就算会在固定的时间里出去采购,也不可能只带衣服回来,所以每一件衣服都是要紧的,就算孩子们在玩耍间弄破也只有依靠父母来亲手补好。

    前几日三胞胎玩得有点过头,弄破了两件衣服,现在他们才不得不坐在窗下缝补衣服。

    真是没想到啊,克劳德补好手上的衣服,在心里感慨,自己可从未想过有了孩子居然还要学会补衣服,只有老天才知道,他为了学会这一项技能扎到了手指头有多少次。

    他不像萨菲,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样子,就连缝衣服也是这样轻松就学会了,想到这里,克劳德抬眼看向坐在对面低头穿针的萨菲罗斯,在孩子醒来前他准备和爱人说点悄悄话,加深一下感情。

    傍晚光线穿过淡黄色的窗帘斜斜透进昏暗室内,温暖的明黄色光映在萨菲罗斯脸庞上,就连往日雪白的肤色因此而沾染上一丝暖意,翠绿的眼眸就像镶嵌在象牙上的宝石一样璀璨明亮,鬓边的银发也宛如绸缎般衬托着姣好的容颜。轻声交谈间他从容优雅的转头,便使光线忽明忽暗的打在脸颊上,长而翘羽睫投下一段浅浅的阴影更显得他整个人美丽又安静。

    克劳德头靠在窗下,几乎看痴了。他回忆起不记得是哪一个轮回里见过的萨菲罗斯,那时他们尚未反目也是这样并肩坐在窗下悄声私语,光也是如此安宁映在他的脸颊上,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如果时间就此永驻,岁月瞬时间老去,他们也算是安稳相守一生了。

    眼前的容颜恍惚如同隔世遥远梦中一般,那些过去的情与爱,而如今都成了时光里的微尘,静静流淌在历史长河之中。

    “萨菲……”克劳德心中一软,探过身想握住他的手,他对他的爱,对他的恨,对他的种种情感在此刻都溃泄出来要一一说与他听。

    克劳德要亲口告诉萨菲罗斯,自己其实是有多在意着他。

    “怎么了?”萨菲罗斯微微朝他侧头,晃破一室迷离的光影。

    “我……”克劳德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小床上醒来的孩子哭声打断了。

    “呜……mama,呜呜……”是罗兹醒来找不到母亲而哭泣,虽然已经是四岁的孩子了,但是被偏爱已久的他依然那么爱哭爱撒娇。

    “不哭了,乖,不哭。”听到最小儿子哭声萨菲罗斯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哄孩子,温和抱着罗兹抚摸他的背脊。

    好不容易把三个睡醒的小家伙都打发去洗手洗脸,两人又得在厨房忙碌着准备他们的晚餐。

    “对了,”在端盘子的间隙里,萨菲罗斯抽出空问克劳德,“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了。”系着围腰一手端着菜,一手抱起闹着要“抱抱”的罗兹,克劳德很是惆怅的叹了口气。

    这种气氛,让他怎么能告白。

    晚餐时间在忙碌中度过,紧接着又是替三个孩子洗漱,等到属于他们私下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近来他们关系改善了不少,每到晚上克劳德会主动亲热萨菲罗斯,而对方往往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不过,今晚似乎却有点不相同,克劳德的几次亲近都被萨菲罗斯躲开了,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继续试图亲近萨菲罗斯。

    今天白天的事已经让萨菲罗斯很不耐烦了,夜间克劳德还这么不识趣的黏过来要亲热只会令人更加不耐烦,当克劳德再次读不懂空气地黏上来时候,他也再次冷淡推开对方的身体,明确表达了拒绝:“别过来。”

    “欸……”上午还好好的爱人在晚上忽然转变态度,又开始对他冷冷淡淡。克劳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思索了一会儿想到在之前轮回里似乎萨菲罗斯更喜欢天真单纯的cloud一些,他试着像cloud一样撒娇试试能不能打动萨菲罗斯。

    以为克劳德会像往常一样听话的退开,这次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一般,又一次厚着脸皮凑过来,那颗金灿灿的头还不知好歹的往萨菲罗斯胸口蹭,像个小孩子一样。

    太烦人了,萨菲罗斯侧身躲开克劳德自以为的撒娇,缺乏耐心地瞥了一眼这个烦人家伙,忽然,他的目光停住了。

    他注意到在金色发间隐藏的一抹翠绿,这抹清冽的绿色没有被黑夜掩盖反而在夜色中更显光华万千,又宛如神话中湖中女妖沐浴那潭碧波一般,吸引着人去占有它。

    这是什么东西?没来由的,如同有命运暗中的指引似的萨菲罗斯对这抹绿色产生极大兴趣,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他,快去拿过来,那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在这样的蛊惑下萨菲罗斯终于忍不住朝那抹绿色伸出了手——

    然后,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捏住克劳德的耳垂了。

    “?”刚才还一副性冷淡不愿自己碰的老婆突然主动来摸他,克劳德被萨菲罗斯反复无常的举动弄得十分费解。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一个恍惚间做了什么事情,萨菲罗斯赶紧缩回手,感觉到气氛有点尴尬,他试图说点什么补救一下:“这是什么东西?”避免尴尬的最好方式就是转移话题。

    “耳钉而已,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下意识再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克劳德一直记得这对耳钉的来源,他不愿多谈。

    这不仅是一对美丽的祖母绿耳钉,而是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曾经拥有的过最纯粹,最美好的爱情。

    就算它的结局是那样的不堪,也依旧是最令克劳德难以忘怀的爱。

    还有那个曾经愿意对他敞开心扉的萨菲罗斯。

    胡说,听到克劳德敷衍回答的萨菲罗斯在心中冷笑,克劳德果然又开始欺骗他了,这样璀璨的光泽怎么会是一般的绿宝石,只有经过珠宝大师精心切割,最顶级的祖母绿宝石才会在黑夜微光中散发着这样明亮光泽。

    “是吗?”萨菲罗斯淡淡的揭穿克劳德谎言,“一般的绿宝石不会有这样的色泽。”而且克劳德并非出自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他就算有钱买也接触不到这样昂贵的珠宝。

    就算是在神罗,这样珍贵的宝石也不是时常会有。

    “随手买的而已。”一直不愿被人提及的耳钉反复被问起,克劳德耐着性子回答萨菲罗斯。

    “你又在说谎,”今天之内第三次被克劳德欺骗,萨菲罗斯失去最后一点耐心,他情绪有些不稳地反驳克劳德,“它不是你的东西。”

    “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说出这句后看到沉默的克劳德,萨菲罗斯心里忍不住有点报复他对自己说谎后的快意。

    一种难言的静默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克劳德一直低垂着目光,萨菲罗斯看不到他眼里翻滚的情绪,但萨菲罗斯敏锐感到自己似乎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仔细回想一下萨菲罗斯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克劳德会因为他拆穿他的谎话而生气?

    莫名其妙,萨菲罗斯懒得理克劳德,掀起被子准备睡觉。

    “我为什么不可以有这对耳钉?”在他准备躺下时候,听到克劳德这么问自己。

    什么?萨菲罗斯有点搞不懂克劳德的情绪,坐起来诧异看着对方。“这个,”克劳德慢吞吞地抬起手捏住耳钉,语气平静,“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

    “你在说什么?”萨菲罗斯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一对耳钉,而且他又没耳洞戴什么耳钉,自然更不可能给克劳德一个自己都没有的东西。

    “你不记得了。”克劳德对于萨菲罗斯疑惑的反应并不奇怪,他继续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一面掀开被子去拥抱萨菲罗斯的腰肢。

    “你忘记了,所以要惩罚你。”

    什么惩罚?!从克劳德平静语气里嗅到久违的危险,萨菲罗斯虽然不明白这个人突然间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惩罚二字告诉他赶紧离开克劳德身边最好。

    一个敏捷的翻身挣开克劳德的怀抱,向后缩去想要逃开大床,克劳德反应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攥住萨菲罗斯的脚踝大力把他拖回床上。奈何被脚链禁锢力量身体的实力实在无法和克劳德相抗衡,萨菲罗斯只有徒劳地蹬几下腿。

    “放开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克劳德这样粗暴对待过,萨菲罗斯早已习惯了他的温柔照顾和生活中的百依百顺,猝然间回到刚在一起的时候,萨菲罗斯又是疑惑不解又是惊讶,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摆出强烈拒绝姿态,怕被自己再次冷处理的克劳德一定会放开他,然后又回到以前那副听话的样子。

    “不放。”今晚不知道克劳德又犯什么固执病,他伏在萨菲罗斯双腿间倔强地脱去对方的睡衣,由于他的急躁的动作,扯坏了好几处柔软的布料,如雪般洁白的身躯在破损衣料下若隐若现,分外诱惑。

    被强行禁锢住的萨菲罗斯露出痛苦神色,愤恨地瞪向克劳德。但他却不得不接受自己正在被克劳德撕烂睡衣,沉睡的分身在被对方膝盖不知好歹的摩擦下开始逐渐回应克劳德动作。“不要……”他难受的拒绝着这一切,这具被克劳德惯养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性爱,它激动等待着熟悉的硕大贯穿自己。

    “不喜欢脱掉衣服吗?”忽然松开钳制住萨菲罗斯的手,克劳德眯了眯同样魔硄色的眼睛,从他身上起来。

    居然这么好心吗?萨菲罗斯不信任地看着克劳德,说是放过自己了,其实身体还压在他的身上,只是抬起了上半身而已。

    “那就不要脱掉衣服好了。”克劳德说着话伸手从床头拿出一件衣服,在萨菲罗斯眼前缓缓展开,是一条黑色布料轻薄的裙子,修身的设计,精致的蕾丝花边,美丽又性感。

    “怎么可能……”在黯淡光线下,可以看到萨菲罗斯那双漂亮绿眼睛震惊的睁大,竖瞳里满是慌然无措还在渐渐扩大,变成一双圆溜溜的猫眼。

    黑夜中银发美人睁着一双光华盈盈的猫眼,美艳的脸上神色惊讶而慌张,他手足无措向后缩去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雪白猫科动物,褪去了平日的锐利和高傲,显得如此令人感到可怜可爱。

    “你这么讨厌脱掉衣服,那就穿上这个吧。”抖了抖手里的情趣内衣,克劳德饶有兴致的望着缩在一起的萨菲罗斯,他很是期待身材姣好,肌肤雪白的萨菲穿上这身衣服后的样子。

    “不行!”和身为同性的克劳德交合已经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萨菲罗斯不会再允许自己穿上这样的衣服,他怎么可能会放荡的去讨好克劳德。

    看出了克劳德眼中浓厚的兴趣,萨菲罗斯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色厉内荏:“克劳德,你敢碰我。”事到如此,他只能最后赌一赌克劳德会有多不愿意惹恼自己。

    往常说出这种决绝的话后,对萨菲罗斯在生活里几乎是百依百顺的克劳德一般会乖乖听话,老老实实躺到一边去不敢再招惹他。

    然而这次,萨菲罗斯的威胁却失效了,克劳德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掰开他的双腿插了进去,等待爱欲已久的后xue瞬间吞下整根硕大,身体互相结合快感下萨菲罗斯雪白的脖子向后弯去,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yin液濡湿了侵犯身体的性器,更加顺滑地来回抽动,高热肠壁紧紧束缚着最舒爽的地方,克劳德满意的俯视这具被他反复拥抱过多次身体,随手扯掉已经破烂的睡衣,他要让萨菲罗斯更加漂亮更加诱惑。

    同时克劳德也要从这人类最亲密的举动中证明,他是萨菲罗斯曾经承认过的爱人,他曾从那颗冷漠的心中得到过一丝真情,就像这对耳钉是一样都是萨菲罗斯爱过自己的证明。

    而不是像刚才那所说那样,这些情爱都不是克劳德的东西。

    按捺不住的不仅是克劳德的欲望还有那些深藏在无数个轮回里的爱,可是萨菲罗斯一直都不懂得自己在被他深爱着。

    身体被坚硬贯穿,毫不留情的抽动里萨菲罗斯喘息的余地都快被快感夺走了,柔顺的银发散乱,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就这样克劳德的手还在他全身游走着,柔软衣料悉索摩擦着因情欲而敏感的肌肤。

    “嗯……”沉浸克劳德有意给予的最原始快乐中,等萨菲罗斯感到身上被穿上那条裙子时候已经迟了,他发现那一刻立刻开始剧烈挣扎,表达着不乐意:“放开我!”

    “小声一点,萨菲,”克劳德嘴角带着轻佻的微笑,注视着这具美丽的躯体,他轻松按下萨菲罗斯的挣扎,低声警告,“你想吵醒孩子们让他们看自己母亲正在被男人干吗?”

    黑色衣料包裹着雪白的身体,更显肌肤莹润光滑,修身的设计收拢柔韧的腰肢,此时它正伴随着男人的侵犯艳丽摆动着,腹部白皙的肌肤被欲望熏陶出淡红色泽,轮廓分明的胸口在少的可怜布料后半遮半掩露着,然而大开叉的设计足够让克劳德看清中间深邃的沟壑是怎样被他玩弄得上下起伏,彼此相连地方传来暧昧的黏腻水声,而垂下的短短前裙摆刚好挡住这不可言说地方。

    “不要说这个……”萨菲罗斯痛苦的说出拒绝,而他的容颜则是妖娆美艳,湿润的眼角染上嫣红颜色,翠绿眼瞳润泽且富有闪耀的光辉,雪白贝齿咬住娇嫩的唇瓣忍住呻吟,他即使沉醉于身体的愉悦中,眼神却也是那样的不愿屈服。

    “放开……除了这样侮辱我……”痛苦却无法摆脱的现实,让萨菲罗斯更进一步的发现了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克劳德掌中玩物这个事实,而这个事实让他无比恶心。

    “这不是侮辱,”克劳德俯下身,抓住萨菲罗斯下颌逼迫着两双闪耀着魔硄色的眼眸对视,萨菲罗斯惊讶地从他眼神里找到一种自己不熟悉的疯狂情绪,“这是爱。”

    克劳德快疯了,他的理智摇摇欲坠,宛如天空般纯粹的眼眸下是一个濒临崩溃的灵魂。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磅礴的爱意和深沉的恶意一齐涌出,反反复复拉扯着他的灵魂,几乎要将他撕碎。

    那是积累沉淀了三百五十个轮回的爱恨,它让克劳德忍不住在萨菲罗斯身上宣泄自己压抑已久的不满和怨怼,那些无法言说的过去,无法开口的轮回真相。然而爱它却又让克劳德忍不住对萨菲罗斯一再包容体贴,忍不住向对方倾诉自己无尽的情意。

    克劳德是如此深爱着这个人,就算在历尽了数百个由萨菲罗斯而起的痛苦轮回后,他依然爱着他。这份爱是那样的纯粹而又坚韧,它的存在是那样的不容消抹,没有任何人可以去否定它的意义。

    而现在克劳德只想从他深爱的人那里得到一点确认,一点让他足以坚持这份爱的确认。

    “我爱你……萨菲……”克劳德的态度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他温柔中又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急切,甚至于还有几分凶狠地吻住萨菲罗斯的唇。克劳德温情脉脉地舔舐爱人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唇齿磕碰间又凶狠地带出一点血腥味。

    在弥漫着铁锈味的窄小空间里,克劳德唇齿不断地开合,喃喃自语的重复着。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