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he了
书迷正在阅读:【柯南/总攻】放暑假后我在游戏里007当酒、只想每天被jiejie惩罚、【柯南/总攻】在酒厂玩游戏后我变成了疯批、修仙界训诫日常、【总.攻/名柯警校组专场】好感度100以后、乙油男主们的混乱性爱、不正经的按摩店、忘川风华录彻政、最终幻想七萨菲罗斯右
每隔半个月一次的采购日如期而至,这次依旧是由克劳德出门去附近城镇采买生活用品。 一早先同还未起床的萨菲和三个孩子告别,克劳德才出门。 今天需要要远离隐居的森林,他会先去母亲克劳蒂娅居住的地方,拜访母亲一会儿。 看到儿子的到来,斯特莱夫夫人自然喜不自胜,她发自内心的疼爱和高兴感染了克劳德,让他一向淡然的眉宇间也染上几分愉快神采。 “你最近过的还好吗?”克劳蒂娅温柔抚摸儿子的脸庞,目光里满是他熟悉的怜爱之情,“他们也还好吗?” “mama,我们都很好。”失去了太多次的母亲,克劳德感觉无论看母亲多久都感觉看不够,他用同样温柔的目光凝视回母亲,每当在这种时候他就会格外的庆幸自己当年拜托扎克斯救下了母亲,救下了村里的人。 能一直看到mama真的是太好了。 “你们好就行。”虽然不舍儿子离开自己,克劳蒂娅明白他的苦衷,慈爱温柔的母亲拿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礼物,塞进儿子的手中。 “这些是?”看着克劳蒂娅塞到自己手里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克劳德有些疑惑,他住在森林深处又没有人来往,是用不到这样的东西的。 “是给三个孩子的礼物。”看着儿子一脸迟钝的表情,克劳蒂娅恨铁不成钢,难怪自己的傻儿子过了这么多年和那位“儿媳妇”的关系一直淡淡的,男人这样呆头呆脑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哪怕长得再好看也是不行的,哦,好像那位更漂亮。 想到这里,一直在为儿子的婚姻幸福cao心的斯特莱夫夫人更加忧愁了。 “哦。”听到是给自己孩子们的东西克劳德就一脸平静的收下,完全没有一点去问一问母亲为什么会突然给他这些礼盒的意思。 克劳蒂娅已经忍不住在心里翻儿子白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儿子在婚后反而变得毫无情调了起来:“这是给他们的生日礼物,今天他们不是满四岁了吗?” “我……”克劳德直到现在被母亲点醒才明白过来,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装作摆弄芬里尔样子躲开她的目光,小声说话,“以前也没过……” 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讪讪地说不下去了,作为一个父亲忘记孩子们的生日已经是失职了,被人提醒还想找借口更是失职中的失职。 “那这次刚好补上,去镇上订个蛋糕带回去,”斯特莱夫夫人直接忽视了她带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儿子究竟还能不能拿下一个蛋糕,对克劳德发号施令,“算算时间回去你刚好能够上吃午饭。” “还有一点,”说着话克劳蒂娅压低声音靠近儿子,和他耳语着,“你们之间关系既然好多了,平时多体贴别人一点,不要太粗鲁,”她顿了顿,进一步的提醒儿子一句,“有的事你不要自己藏着掖着,该明说就明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克劳蒂娅的担忧并非空xue来风,知子莫若母,以她对克劳德的了解,他一定没有和萨菲罗斯说清楚当年尼布尔海姆的事情,这次她特意精心的准备了礼物就是暗示儿子主动去解释清楚,看到对方一脸没理解,她才无奈的点明这句话。 “我知道,”想到最近好不容易开始喜欢上自己的萨菲罗斯,克劳德不想再次回到那种不冷不热的状态里,他犹豫一下没有直接答应母亲,“谢谢你,mama。” “你快回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看到儿子的犹豫,克劳蒂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这终归是小两口的私事,她做母亲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劝克劳德早点返程。 拜别母亲,克劳德准备去见见扎克斯和爱丽丝他们,前不久他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他却因为家庭的缘故无法前来参加。 所以这次他怎样都要来见一见他们。 远远地看见芬里尔的影子,在门口浇花的爱丽丝兴奋朝克劳德挥手,还不忘回头叫屋子里的丈夫出来见好友。 “克劳德,”已为人妇的爱丽丝还是像少女时一样活泼爱笑,她开心握住克劳德的手,“我和扎克斯正说着你呢,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看到曾经逝去的友人如今过得幸福快乐,克劳德眉间透出几分温柔。 “你等下哦,我有样东西是准备给你的。”想到了什么,爱丽丝回头往屋子里走,把两个男人丢在外边说话。 “看起来最近你过得不错啊。”爱丽丝才一转身离开,扎克斯就对克劳德挤眉弄眼,一副已婚男人都懂的表情。 “也还好……”知道被看出了什么,克劳德有点不好意思,含含糊糊的想随便应付过去。 “这样很好啊,”收起调侃的表情,扎克斯由衷的替克劳德高兴,“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他可是亲眼见证小陆行鸟弟弟怎样追求萨菲罗斯的,咳,虽然说他追求的顺序有点不对,但最后两个人能相爱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克劳德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其中隐约含着点炫耀幸福的意味,让扎克斯感到一阵牙酸。 “你们过的快乐就好,”以防再次被暗地里的秀恩爱闪到,扎克斯赶紧摆摆手转移话题,“什么时候把孩子们也带来,你mama她是很想见见他们的。” “过些日子吧。”想起刚才母亲塞给自己的几个礼盒,克劳德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按他和萨菲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或许过不了多久一家人都可以来见mama。 想到未来美好的生活,克劳德的眼里蓄满了柔情。 “说起来当年的事,”扎克斯刚才和他一样陷入了沉思里,不过他们思考的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萨菲罗斯会做那样的事?还让我去提前通知大家撤离村子。” 任谁经历过这种事太多次自然也就知道了,克劳德并不喜欢谈及这个话题,他神情有些冷淡下来,“现在大家不都过的很好吗。” “好倒是好,”扎克斯想起什么了似的,脸上浮现出愤怒的情绪,“可惜没办法去解决神罗这……” 扎克斯才说到一半,爱丽丝就从他身后出来揪了揪他的耳朵,详装生气的模样:“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许提神罗的吗!” “哎……我也是考虑到……”小狗扎克斯呲牙咧嘴的弯腰靠近爱丽丝,刚才还高高兴兴立起的狗狗耳瞬间趴下来,很是委屈,“考虑到你了嘛。” “不许再提啦。”爱丽丝放开丈夫的耳朵,双手拍了拍他的背,轻轻推了一把,“快进去看着厨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煮的菜?” “欸!我马上去!”想起被自己遗忘半晌的菜肴,扎克斯一溜烟跑回屋子里,那可是他特意为爱丽丝做的爱心午餐啊! 看着恩爱无限的友人,克劳德微微一笑,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恢正常,命运的枷锁似乎已经被他打碎了。 “这个给你。”像克劳蒂娅一样,爱丽丝也塞给克劳德一个包装仔细的小盒子,还把他的手蜷起来握紧这个盒子。 爱丽丝神神秘秘的态度反而勾起好奇心,克劳德好奇地想打开小盒子,一看究竟。 “不行,不行!”爱丽丝急忙阻止克劳德冒失的举动,赶紧把盒子拿回来,仔细地重新包好,“现在别打开。” “里面是施了魔法的百合花种子,回到家再打开种下,”她怕克劳德马虎大意,对这件事不上心,爱丽丝特意再次叮嘱他,“一定要回去再打开,打开后就要赶紧种下去。” “爱丽丝,谢谢你。”友人一如既往的明白他的心思,克劳德怀着感谢收下这盒种子,再她的目送中离去。 看着克劳德远去的背影,爱丽丝慢慢地抬起手担忧握在胸前,不知道为何,最近她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就像是命运沿着即定的轨道在逐渐地靠近她们一般不祥预感。 希望是她的感觉错了,爱丽丝安慰自己的想着。 “是爸爸!” “爸爸回来了!” 克劳德刚停稳芬里尔,在草地上等待他已久银色的三胞胎就跑过来了。虽然不及对天性中对母亲的喜爱,但是克劳德毕竟是个称职的父亲,所以三胞胎对他的喜爱并不比对母亲的低上多少。把孩子们一个个挨着的抱过去,抱到最小的孩子罗兹时候,他眨着一双和萨菲罗斯极为相似的翠绿眼眸问父亲:“爸爸,今天给我们带回来什么了?” “今天有礼物,”每次克劳德出门采购回来都会给三胞胎带上一些外边的东西,对于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森林的他们来说,哪怕只是外面孩子们玩腻的玩具也是极其稀有的存在,想了想克劳蒂娅嘱咐他的话,克劳德又补充了一句:“是奶奶给你们做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三个孩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罗兹借着被克劳德抱起来优势紧紧回抱着父亲的脖子,亚祖和卡丹裘则是一边一个拉着他的裤腿,从未过过一次生日的三胞胎纷纷露出渴望的神情望着克劳德。 克劳德忽然感到有些心酸,因为他和萨菲罗斯之间不冷不热的关系持续了整整四年,所以在此之前他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不讨萨菲罗斯厌烦和抚养几个年幼孩子上,才会一直疏忽了所有的孩童都会有的每年庆祝生日这个小小仪式。 如果不是今天被克劳蒂娅提醒,还有最近萨菲罗斯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温和起来,可能克劳德还会忽视掉三胞胎的生日很多年。 “我的是一个娃娃!”在克劳德把礼盒依次给他们后,首先拆开礼物的是大哥亚祖,他惊喜发现里面是个手工缝制的布娃娃,立刻抱住就不肯撒手。 “我的……是一个木头小人,还会动啊!”紧接着罗兹拆开他的礼物,他的是一个和他一样虎头虎脑的木头小人,后背有发条轻轻一扭就会动起来,他也开心地抱住礼物。 那自己的会是什么呢?看到兄弟们都得到了他们各自喜欢的礼物,卡丹裘也好奇起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礼物。他急匆匆拆开漂亮的包装壳,得到了—— 一本儿童涂色绘本。 卡丹裘呆了呆,翻过来又看了一遍,确定眼前的礼物就是一本绘本。为什么?他又不是小姑娘为什么奶奶会给自己准备一本绘本?他悄悄侧过头瞥了瞥其他两位兄弟,看到他们手里的玩具,再看看自己的绘本,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委屈。 虽然他对礼物,玩具什么的一向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给他什么都可以的,但是相较于亚祖和罗兹他们精心挑选的玩具而言,自己的绘本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就像是在奶奶为其他兄弟挑选好礼物后突然想到还有个卡丹裘没有准备到礼物,就随手拿了一本儿童绘本凑数了事一样。 “我要拿去给mama看!”罗兹举起他新得的玩具往家里跑去。远远的隔着草坪,卡丹裘从窗户外依稀可以看到萨菲罗斯温柔抱起罗兹,亲密的贴着面颊低声和弟弟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们一齐笑了起来。 “谢谢爸爸,我很喜欢这个娃娃。”亚祖乖巧的先向父亲道谢。随即他也被克劳德抱起来,小小的手臂环住父亲的脖子,就像他被母亲抱起来的时候一样,父子俩一起往家里走去。 “我……”卡丹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马上他又闭上了,他能说些什么呢?不满意奶奶的礼物?可是其他的兄弟都很喜欢,只有他一个人不喜欢那算什么?他也想要mama和爸爸抱一抱,平时父母也没有不抱过他啊? 他还是听话一点好了,就像大哥亚祖一样乖巧懂事,不去惹事生非,或许mama和爸爸会多重视他一点。 爸爸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卡丹裘不能再叫他转回来抱自己回去,他只有自己走回去。在短短几十步路中他看着家里温馨和谐的一幕,似乎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还有个名为卡丹裘的孩子一般,他们都在沉浸于生日快乐的气氛里。 这是小小的卡丹裘记事以来第一次感到被孤立感觉。 此时在被抱在父亲怀里的老大亚祖却注意到另一件事,这是隐藏在克劳德金色发间的一抹翠绿,它是那样的清冽,美丽,犹如一潭盈盈的绿波掩映于金灿灿落叶之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爸爸,这是什么?”亚祖注视了这颗美丽的祖母绿宝石耳钉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孩童向往漂亮事物的天性,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一下这颗璀璨的宝石。 “普通的耳钉而已。”不喜欢被人提及从前的事,同样也不喜欢被人注意这对祖母绿耳钉,哪怕对方是自己最亲密孩子和友人,克劳德偏头躲开孩子的手把他放回地上。 “哦。”读懂了父亲的不情愿,亚祖懂事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父子间的小小插曲坐在沙发上哄罗兹的萨菲罗斯没有注意到,把最爱哭闹的小儿子哄好让他去找其他的兄弟玩,而他却被克劳德拉住坐下。 “还疼吗?”手落到平坦的小腹上反复抚摸,克劳德轻声问。 孩子都已经满四岁了还再问自己肚子疼不疼,萨菲罗斯奇怪地看了克劳德一眼。 轻微响动间克劳德靠近了些,手臂自然地揽住萨菲罗斯的腰肢,在萨菲罗斯决定转变态度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而如今克劳德只想更靠近最爱的人一点,他贴着萨菲罗斯雪白的耳垂温情呢喃:“他们出生时你可是非常的疼啊……” 相较于刚开始一起生活时剑拔弩张的氛围在萨菲罗斯怀孕后克劳德对他已经温柔体贴不少,拥有一个强悍的身体足以让他免于受孕期反应的折磨,萨菲罗斯可以说是除了肚子日渐变大以外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想到有了孩子需要父亲的抚慰萨菲罗斯暂且只有和克劳德呆在一起,对他的态度也从厌恶到无奈接受,感受到萨菲罗斯态度转变的克劳德也从一开始粗暴强迫变成温和柔软态度。白天两个人甜蜜腻歪在一起做饭,看书,偶尔出去散步消磨时光,到了夜间则是躺在床上抱做一团,耳鬓厮磨之间低声私语谈论着孩子或者是未来的生活。 在这段美好时光里克劳德开始慢慢寻回被他丢弃在无尽轮回中的爱情,如果不是生活必须他甚至就连固定半个月出门采购一次日常物品都不愿意离开爱人身边。 那段时间里每次见到扎克斯都会被他调侃作“妻奴”,虽然克劳德本人也不反感这个说法就是了,谁让他真的不愿意和萨菲分开呢。 这样舒适生活一直到孕后期,三胞胎怎么会乖乖的等到足月才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意外是在萨菲罗斯怀孕第九个月的上午发生的—— 自早上起床开始就感到肚子里有一种奇怪下坠感,自从七个月后就有一直有这种感觉的萨菲罗斯并没有太介意,直到早餐后两人习惯在沙发上黏在一起亲热地说话,在推开手脚越来越不老实的克劳德站起来时感到一股温热水流爆开,正顺着大腿根部在缓缓往下流淌。 哦,萨菲罗斯淡定的心想,果然在倒霉这方面他是一枝独秀的。 “克劳德,”事情已经到如此地步了,萨菲罗斯低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觍着脸准备再次黏过来的准爸爸,淡然问他,“你有准备好产房吗?” “嗯?”不明白萨菲罗斯的意思,克劳德疑惑望着对方,“上次我是有买回来生产用的东西,准备过两天再布置的,毕竟萨菲你现在还不满……” 说到这里,迟钝的某黄金陆行鸟终于反应过来,他瞪大双眼一幅吃惊不小的蠢样:“难道你现在就要生了?!” “没错,”比起克劳德惊讶,萨菲罗斯显得平静多了,“刚才羊水已经破了,你快去准备产房。” 这对没有什么生育经验的新手父母忘记了重要一点,多胞胎容易早产,如果是男孩这个几率还会更高一些。 然后的事就是萨菲罗斯扶着肚子靠在门框上从容地指挥克劳德这位准父亲跑来跑去将他们平日睡觉的卧室大床布置成一个临时产房,再忍耐着疼痛躺上去等待孩子们的出生。 其实他们也只有接生第一个孩子时候稍微慌乱了一点,等到第二个孩子卡丹裘出生时克劳德已经能熟练处理剪脐带,抱刚出生的孩子去洗热水澡等事了。 唯有他们最小的孩子,罗兹。这个最爱哭爱撒娇的孩子偏偏是体型最大的一个,他的哥哥们已经依次离开母亲的腹部安稳降生于世了,只有他还固执留在mama肚子里怎么都不肯离开。 尝试好几次用力都无法将最后一个孩子顺利产下,已经折腾到中午了萨菲罗斯感到精疲力竭,回忆起他第一次上战场都没此刻生产来得辛苦,担忧孩子会窒息也是不愿意再拖延下去,他催促克劳德直接剪开产道方便孩子出生。 “不行,”意料之外的克劳德直接一口拒绝,他的理由非常充分,“没有麻药,你会疼死的。” “那你要看着孩子憋死吗?!”萨菲罗斯觉得自己都快被克劳德神奇的脑回路折服了,当初把自己翅膀钉在魔硄炉上时候怎么不问问没有麻药自己疼不疼,“快点动手,我现在已经够疼了。” “不,”克劳德固执起来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他忽然凑过来温情替萨菲罗斯撩开汗湿的碎发,轻柔吻着爱人的眼角,“我绝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 “克劳德,你……”在这样蠢话刺激之下,萨菲罗斯失去最后一点耐心,他粗鲁推开克劳德撑起上半身,卯足劲正准备和这个有病的黄金陆行鸟吵一顿,突然感觉腹部一松,腿间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双腿轻松地滑了出来—— 那正是折磨了他半天的小儿子罗兹,在母亲的极度愤怒下而被生了出来,顺利拥抱这个全新的世界。 “萨菲你看,我就觉得你是可以自己生下孩子来的。”抱着新出生的儿子,克劳德欣喜带孩子去洗个热水澡再放进他提前做好的婴儿床里。 “……”不知道应该是感慨克劳德气自己功夫深厚还是先庆幸孩子们顺利的降生,萨菲罗斯决定还是躺下休息会儿,等有精神再去计较其他事。 “早已经不疼了。”将意识从回忆里唤回,萨菲罗斯并很不介意克劳德的亲密举动,心中反而有些微微得意与克劳德的好应付。 这个克劳德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要自己稍微缓和一点对他的态度,那么他的爱意就会像蓄满湖水一样倾泻而出,并自此之后如覆水般再难收回。 只有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总会很轻易原谅你所有错误,这个道理萨菲罗斯还要需要经历很多事才会懂得。 只是萨菲罗斯内心还有些许的奇怪,怎么今天克劳德会突然想起给几个孩子过生日了? 难道是他察觉到什么了吗?看起来也不像啊。 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就变得随意起来,萨菲罗斯顺手端起放在一旁还未完全解冻的牛排倒进锅里油煎,盘子里过多的冻水和热油相接,在“刺啦”一声响里溅起无数滴guntang的油花,几滴飞溅到他握着锅柄的手背上。 guntang的热油和柔嫩肌肤甫然一接触瞬间烫起几个艳红斑点,疼痛促使身体先头脑一步猛然地缩回手,失去力道支撑的锅子砸在灶上发出一声铁器的闷响。 “怎么了?”背对着他在摆弄牛排所需酱汁的克劳德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萨菲罗斯下意识缩回的手立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烫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克劳德一把拉过萨菲罗斯的右手,看到雪白肌肤上多出的几个烫伤口,心疼地把手抬到眼前轻轻吹着,“你烫了伤好几处,我去给你拿药膏。”还好他有准备过烫伤药,本来是想着孩子能用,没想到先给萨菲用上了。 “没有那么娇气,”对于克劳德过度的关心萨菲罗斯习以为常,在五年的共同生活中他一直都是这样关注着自己,“很快就会恢复的。” “不行,万一化脓了怎么办?”握着萨菲罗斯的手就往客厅小药橱走去,克劳德坚持要烫伤处上药。 深知这个男人有多固执,萨菲罗斯懒得和克劳德在这点微末小事上纠缠,任由他拉着自己去上药。 萨菲罗斯早已习惯了克劳德的关心,却没有注意到他也早已习惯了克劳德的各种触碰。 他的心在悄悄的容纳下另一个人这件事,究竟是因为杰诺瓦细胞再结合的本能在作祟,还是因为冥冥之中命运的指引呢,又或者是克劳德在生活点滴中的真诚之爱已经在抚平萨菲罗斯心里的芥蒂? 可是现在的他们还想不清这些事。 父母各怀心思,但是今天却对于孩子们来说,这大概是自他们出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了。在上午中他们不仅收到了人生里第一份生日礼物,中午第一次尝到生日蛋糕,许下人生第一个生日愿望,这都是他们从未尝试过的事。 直到晚上哄三胞胎去睡觉的时候,罗兹还念念不忘地拉着父亲的袖口问,是不是以后每年都可以过生日。 “可以,当然可以。”看着儿子忍着困倦也要等自己一个准确答复的小脸,克劳德心里升起无限柔情,他温柔地对孩子许下承诺。 “爸爸晚安。”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罗兹高兴地对父亲道晚安后乖乖睡觉了。 在孩子们睡着后,接下来夜晚就属于他们的父母了。 夜还长着呢。 生日的兴奋情绪持续了往后好几日,这几天里克劳德和萨菲罗斯除了日常家务以外还多了一件事,就是分别给三个玩得脏兮兮的孩子洗澡,洗头,清洗衣物。 希望今天的三个孩子能省心一点,萨菲罗斯站在檐下望着在远一点草坪上玩耍的三胞胎,在心里默默的希望着。 “亚祖,你这个娃娃从哪里来的?”看了好一会儿,注意到儿子怀里抱着一个没见过的布娃娃,萨菲罗斯好奇的弯腰招手叫来儿子。 亚祖听话的走过来,把怀里的娃娃递给母亲。 这是一个软布细细缝制的娃娃,被做成可爱的卡通长颈鹿模样,柠檬黄色身体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裳还在领口细心绣上亚祖的名字“yazoo”,小小脑袋上顶着一双褐色的鹿角,一双小豆子似的眼睛正无辜望着萨菲罗斯。 如果说有什么娃娃一看就是母亲饱含着爱意制作出的,那这个娃娃就一定属于这一类里。娃娃入手软绵绵的,温顺的被萨菲罗斯握在手里,恍惚间让他产生出一种错觉,如果自己童年也像亚祖他们一样有母亲的疼爱,应该也会有一个像这样的娃娃吧。 “是奶奶给亚祖做的。”儿子清澈的绿色眼眸望着萨菲罗斯,诚实回答他的问题。 奶奶?那就是克劳德的母亲了。萨菲罗斯低头仔细打量这个布娃娃,针脚细密,连线头都被人小心的藏起来,里面用的棉花也蓬松柔软之极,一看就和街上卖那种工厂批量生产的娃娃不一样,倒像是某位女性含着无限母亲的柔情制作而成。 克劳德不是个细致的人,他就算有心去替大儿子定做一个绣着他名字的娃娃也不会特意去找到一位这样温柔的女工。 “是奶奶给我做的,”亚祖看到萨菲罗斯握着他的娃娃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反应,他以为母亲没听清楚他的回答便又答了一遍,还不忘补充说道,“上次爸爸从外边回来后,给大家都带了礼物。” “你是说奶奶?”倘若不是清楚孩子们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撒谎,萨菲罗斯简直要怀疑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问题了,他重复了一遍,“奶奶?”上次克劳德回来给他们带了礼物是知道的,但是这些礼物出自“奶奶”之手是才得知的消息。 “对呀,是奶奶。”亚祖肯定的回答。 尼布尔海姆已经在五年前被他亲手焚毁了,按理说里面的村民也应该……不对!萨菲罗斯蹙起眉回忆,当时阅读了错误资料的自己从神罗公馆地下室里出来,似乎是只用了几个火系魔法后就感受到来自母亲的召唤,随后就匆匆去了一号魔硄炉,之后才有了这后边的事…… 至于村民们有没有死伤根本不在当时他的考虑范围内,也就说不排除村民他们已经逃掉了的可能。 这样一来,亚祖口中的这位“奶奶”为什么还活着就说得通了。 萨菲罗斯把手中的娃娃还给亚祖,缓缓直起腰来,逆着阳光下他的表情分辨不清是喜还是怒。 被骗了,萨菲罗斯在心里嘲讽自己的愚蠢,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毁去克劳德的家乡,杀死他的家人才会被他囚禁起来羞辱,还生下了三个孩子来算是补偿他失去的家庭,如今真相大白了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可笑。 仔细想想也是,大到这里的屋子,家具,小到一切日常用品和食物的采购怎么像是克劳德一个人应付得过来的事情,还有提前准备好所有东西包括自己脚踝上的那条蓝魔石脚链怎么想都不会是临时起意能做出的事情。 整件事情都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骗局,是特意为了捕捉萨菲罗斯而建造好的囚笼。 而他,就像飞进精密蛛网里的蝴蝶,不论怎样挣扎都在他人的算计中,甚至还傻乎乎得意于克劳德的好应付。 从头到尾好对付的人其实一直只有他萨菲罗斯一个。 真的是沉浸在这样虚假的家庭生活里太久了,到现在才发现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萨菲罗斯离开三个孩子奔跑玩耍的草坪去往后面花园。 花园里克劳德正顶着日光满头大汗地种爱丽丝给他的那些黄色百合种子,走之前她还躲开扎克斯神神秘秘地告诉自己回到家要快点种下去,这样才会早早发芽长出花朵,还说是什么她还特地施过生长魔法的种子。 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第一次轮回里没能送到萨菲罗斯手上那朵黄色百合,克劳德种花的动作更卖力了。 “你又在种什么?”不知道萨菲罗斯在门边看了自己多久,直到他出声克劳德才知道有人过来了。 “带回来了一些花种子,要赶紧种下去。”撩起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