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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九:河健儿

    

番外十九:河健儿



    才进十一月,朔风就像浸了冰水的鞭子,抽得人骨头缝都发疼。通惠河到了张家湾这里,水色沉浊,边缘已经结了亮晶晶的冰碴儿,被风推着,一下下啃咬着灰扑扑的堤岸。往日里樯橹如林、人声鼎沸的码头,此刻也显出几分萧索。

    扛了大半年包的脚夫们,许多已卷起铺盖回了乡下,留下些无家可归或因故不能走的,散落在码头各处。他们裹着臃肿破旧的棉袄,抄着手,缩着脖子,在背风的墙角或货堆缝隙里跺脚取暖,眼神大多空茫,望着铅灰色的河面,不知在寻思什么。

    然而,在这片瑟缩的灰色图景里,却点缀着一些异样的身影:他们大多是半大的小子,或是一些身形单薄、面容尚存几分清俊的后生,穿着虽也单薄,却明显浆洗过,甚至有人刻意将领口松着,露出一点点被冻得发红的锁骨。这便是码头上冬日特有的行当——“河健儿”。

    有胆子壮的,目光炯炯地逡巡着每一个可能的主顾。见一个裹着厚裘、像是南方来的客商下了船,正拢着手四下张望,一个黑皮小伙儿便立刻堆起热络的笑脸迎上去,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对方听见:

    “爷,天寒地冻的,寻个地方暖暖身子?小的知道几家干净热乎的脚店,还能。。。寻个贴心人给您焐焐脚。”

    那客商被他吓了一跳,警惕地打量他两眼,或许是碍于他那过于直接的眼神,或许是本无此意,连连摆手,快步走开了。黑小伙儿也不气馁,啐了口唾沫,搓搓手,目光又投向下一位走过路过的潜在客人。

    相比之下,更多的河健儿则显得安静,甚至有些怯生生的。他们或倚着拴船的石桩,或靠在背风的仓库板壁前,不怎么主动张望,只是低着头,用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碎石块。

    偶尔有行人经过,目光扫过来,他们便飞快地抬一下眼,所有希冀、询问或哀求的意思就在那一个眼神里,懂的人自然会懂。若无人问津,他们便继续沉默地站着,仿佛自己也是这码头冻僵的一部分,只在寒风过境时,猛地打个哆嗦,把身上那件薄衫裹得更紧些。

    白蘅裹着一件银鼠皮的斗篷,在码头边略略站了片刻便赶紧回到了马车上,那双惯会品评男人之美的秀眉,没好气儿的蹙了起来。

    看着周浑还在大口吃着rou包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训道:“你还有心情吃!都来了两日了,一个像样儿的也没有,你就等着回去挨骂吧。。。反正我过两日便回西安了!”

    周浑嘿嘿一笑,懒洋洋地回道:“找不到人,你以为你能回西安去?少爷来之前都说了,找不到人的话,你就洗干净了屁股自己去卖。。。”

    白蘅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能躲的过?”说罢又下了车,目光像最挑剔的买家,继续从那些瑟缩的身影上一一扫过。

    眼前这些人。。。

    这个太瘦,肋骨都能数出来,抱起来都硌手;那个笨拙粗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低劣的土腥气。眼神要么浑浊麻木,要么谄媚得让人不适;河风和贫苦磨去了所有棱角,哪有一丝他想要的、能激发人心底的征服欲或怜惜心的魅力?更别说那浑身上下似乎都浸透了的、洗不掉的汗味与河腥气了。

    “啧。。。尽是些没长开的毛孩子,歪瓜裂枣。。。”

    周浑吃完了包子,也跳下了车:“要不咱去里面货栈看看?或许有刚卸完货、身上还热乎的?”

    白蘅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用绢帕轻轻掩了掩鼻尖,仿佛身边的寒意都带着不洁的味道:“罢了,看来这地方是淘不出什么宝了,穷酸气太重,沾上了都晦气。。。”

    他正欲转身离开这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目光却无意间瞥向了码头更边缘处,那个靠近结冰河面的废弃栈桥。就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孩子,四处望了望没人,便脱了裤子蹲在了河边。。。拉屎?不是!他是蹲在那,用冰冷的河水洗着下体。。。

    洗完了,快速地甩了甩就赶紧提了裤子起身,往这个方向走来。刚好看到锦衣华服、白白嫩嫩的白蘅站在马车前,便笑呵呵地小跑过来,问道:“公子,天冷,寻个地方暖暖?俺力气大,会伺候人。。。”

    白蘅这才近距离仔细看了下这个孩子——

    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量还没完全长开,但骨架匀称,是典型的河北小伙模样——方颌阔口、鼻梁挺直,皮肤因常年吹河风显得有些粗糙,泛着健康的麦色。他的模样算不上俊美,甚至带着些未褪尽的稚气,但脸上却异常干净,与周遭那些灰头土脸的人格格不入,仿佛每日都用冰冷的河水狠狠擦洗过。

    身上那件粗麻布的夹袄早已洗得发白,薄得像张纸,根本抵不住这十一月的寒气。因为穿得单薄,能隐约看出少年正在抽条的身形——不是饿出来的骨瘦如柴,而是常年搬运重物磨砺出的、覆盖在骨骼上的薄薄一层肌rou,像河滩上被水流反复冲刷打磨出的青石,紧实而内蕴着力量。

    那孩子见白蘅不说话,但却打量自己看,便觉得应该有戏,就扫了一眼后面的马车,嘿嘿一笑道:“马车上也行。。。怎么玩都可以。。。不满意不收钱。。。公子可以先验验货。。。”说话间,用手揉着自己的裆部,算是一种表态。

    白蘅那双惯会识人的眼睛,在男孩儿干净的脸上和单薄却结实的身体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他那双异常明亮的眸子上,“你刚才蹲河边干嘛呢?”

    那孩子一听,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红,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刚才。。。有位老爷玩儿了一会儿,完事了我就去河边洗了洗。。。”

    白蘅脸上那点探寻的兴趣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些,“倒是爱干净。。。所以。。。刚才射了?”

    那孩子点了点头,随即赶紧回道:“不过不碍事儿。。。我年轻。。。现在就又可以了。。。”

    白蘅也点了点头,语调中依旧带着那份扬州软语的糯,娇柔地问:“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河生,过了年就十五了!”

    白蘅皱了皱眉,十五?不太像。。。看样子都不过十三四岁而已。。。

    河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妥,但也不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妥,恨不得直接脱了裤子让白蘅验货,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与年龄不符的直白与哀求道:“真的不骗公子!您试试。。。硬不起来不收钱。。。您想怎么玩都行。。。”   他甚至下意识用手去碰自己的裤腰,做出要解开的姿态,眼神急切。

    “多少钱?”

    这三个字平淡无奇,却像一道无形的契约,瞬间将河生从一个人,标定成了一件货。但对于河生来说,却是眼睛一亮——因为生意更近了一步!又多了一分希望!

    “五。。。五百文!”这是行价,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发颤,又急忙补充道,“包您满意!一次。。。五百文。。。包射。。。”

    白蘅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五百文?在京城,不过是大人们随手打赏的零头;在扬州,连一盒上好的胭脂都买不到。而在这里,竟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眉眼干净、骨相里甚至带着点野性潜力的少年,在这能把人冻僵的河边,敞开自己全部尊严的价钱!

    这短暂的沉默让河生更加不安起来,不知道眼前的美貌富贵公子是嫌弃自己粗陋,还是觉得这个价报高了,但也不想报的太低对不起自己在这冷风里受的罪。。。少年嘴唇翕动几下,“看公子是个爽快人。。。要不您说多少。。。”

    白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打断河生的议价。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小小的、约莫二两重的碎银子,用手指拈着,递到河生面前。那银角子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烁着柔和而诱人的光泽。

    “真的怎么玩都行?”

    要说不想赚这银子肯定是假的——这小小一块,自己受冻受累半个月也未必能赚的到,但忽然听公子这么问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这白生生、娇滴滴的富贵公子究竟有啥花样,想要怎么玩?

    但只是犹豫了片刻,河生便果断地点点头,“听公子的。。。包您满意。。。”

    白蘅娇滴滴一笑,手中银子轻飘飘地抛给了河生,一扭头,上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外界的寒风与喧嚣仿佛被一刀斩断。

    这里安静,温暖,芬芳,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柔软的茧,将河生整个人温柔地包裹住,暖意和甜香让他冻僵的四肢百骸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河生拘谨地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块碎银子,硌得生疼。这突如其来的舒适与奢华,比起之前的寒冷和兜售,更让他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惶恐——

    因为白蘅慵懒地靠在最里侧的锦缎软枕上,像一只骄傲的猫,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身形魁梧的周浑抱着胳膊,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就如同一座铁塔。所以,是要同时跟这两位大爷一起玩?

    “裤子脱了。。。我看看。。。大不大。。。”白蘅轻飘飘地发号施令了,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刚才说的只是“把茶递过来”一样平淡。

    河生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又猛地涌上头顶。码头上生存的本能和赚钱的愿望,让他略微颤抖着,几乎是凭着肌rou记忆,笨拙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自己那破旧裤子上系着的布带。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河生的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下半身暴露在温暖却令人倍感压抑的车厢里。因为外面的寒冷和冰冷的河水,裆部那一团白嫩的rou萎靡瑟缩着,显得没什么精神,具体大小难以判断,但浓密卷曲的毛发确实昭示着这具身体已经度过了懵懂少年期,可以用来对付男人或女人赚钱了。

    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在河边的快速粗暴擦洗,还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能看到几道细微的、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与上身那层薄而结实的肌rou相比,这里的皮肤似乎更敏感些,此刻正因寒冷、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战栗。

    白蘅的目光,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只有纯粹的审视与评估。周浑依旧像一尊石雕,事不关己般默默看着热闹。

    “这也不大啊。。。”白蘅终于开口,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一种完成验货后的索然无味。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扎破了河生刚刚鼓起的勇气。巨大的恐慌瞬间击中了他——到手的银子要飞了?

    他几乎是立刻,用那布满细碎伤口和冻疮的右手,开始粗暴地展开、撸动、甩弄自己那尚未完全兴奋、显得稚嫩的阳具,试图用最直接、他最熟悉的方式,快速唤回那赖以生存的“雄姿”。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急切地托起、掂量着自己的yinnang,挤出那两颗卵蛋的形状,像是街头小贩在展示最后一点品相尚可的货物,嘴里还急促地、带着颤音保证:

    “公子稍等片刻。。。马上。。。马上就好!您看这。。。这卵子。。。满满的。。。”

    河生裸露的下身随着手部动作在温暖车厢中微微颤抖,终于奏效了——粉粉嫩嫩的一根勉勉强强地树立起来了。那根阳具约莫三指并拢粗细,通体呈淡粉色,表皮薄得能看清底下青蓝色血管的纹路。整体形态似一枚初熟的橄榄——根部稍显纤细,中段逐渐饱满圆润,guitou部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翘。下方悬着两颗浑圆的阳蛋,如同初春枝头将熟未熟的果实,饱满地蜷在淡色yinnang中。

    白蘅静静地看着,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没有厌恶,也没有欲望,只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他在想,这个男孩儿倒是可以用,但做个体面诱人的郎君还是太稚嫩了——做个展示的rou花瓶、撑个场面倒是足够的!

    周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抱着胳膊的手放松了下来,话也不说,直接下车了。

    河生略微松了一口气,左手两根手指捏在根部,希望硬挺的状态能稍微持续久一点,右手四根手指向下拉扯yinnang,这样会显得阳具更长一些。

    白蘅的目光并未多做停留,只轻飘飘地一扫,便像验看完一件普通货物般移开了。于他而言,这少年的本钱,在西安或京城的风月场里,至多算个中等。见识过太多天赋异禀、精于床笫之欢的男人了,眼前这青涩的、带着河边劳作痕迹的身体,实在谈不上多么诱人。

    然而,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河生那张因极度窘迫而涨红、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放弃,甚至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倔强的脸上时,白蘅心底那点属于商人的盘算,却悄然压过了之前的轻视。

    这份在交易中展现出的朴实厚道——没拿钱就肯给人“验货”,以及这近乎顽强的、打不垮的精神头。。。倒让白蘅想起了南方河滩上常见的铁线草,貌不惊人,茎秆纤细,却能在石缝里扎根,车轱辘碾过都能再挺起来。

    “行了,穿上吧。”   白蘅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轻佻。

    河生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腰带的手指因为慌乱而好几次打滑。

    白蘅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久经欢场的气派,“底子嘛,是糙了些。。。不过,倒也算的是块好材料!”

    河生系好了裤子,依旧不敢抬头,心里却因为白蘅最后那句话,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微弱的、茫然的希望。他不知道“好材料”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比把银子要回去好。。。

    白蘅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拂过香盒里升起的袅袅青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回头儿,让周师傅先带你练练身子骨,把码头那套粗野劲儿磨掉。往后,我亲自教你规矩。”

    “亲自教你规矩”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在河生心里荡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他懵圈了。

    不。。。不玩了?那刚才脱裤子是为什么?就为了。。。验验货?

    然后,练身子骨?磨掉粗野劲儿?教规矩?

    这些词儿一个个砸过来,远远超出了他这半年来“一手交钱,一手脱裤子”的简单认知。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忍不住抬起头,怯生生地、带着巨大的困惑看向白蘅:

    “公。。。公子。。。您,您这是。。。要带俺去哪儿?干啥活儿啊?”

    白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用绢帕轻轻掩了掩嘴角,仿佛在笑他的愚钝。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流转着一种混合了诱惑与算计的光芒,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傻小子,在这破码头,三百文五百文的挣,能挣出什么前程?”他手指轻轻一抬,虚指了指京城的方向,“我在京城里,开着顶好的小唱馆,里头来往的,都是抬手就能决定别人生死富贵的大人、老爷们。”

    他观察着河生脸上的表情,继续慢条斯理地描绘着:“我带你去那儿,学本事,学伺候人的精巧功夫。。。赚的,是雪花花的银子!那些老爷们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都比你在这儿辛苦一年挣得多!穿的是绸,吃的是rou,睡的是暖炕,不比你在河边扛大包、卖苦力强?”

    “赚大人们、老爷们的钱?”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河生眼前的迷雾,却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挣扎。

    去京城?去那种传说中遍地黄金、但也步步陷阱的地方?去那种大官老爷们待的地方?

    他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码头再苦再贱,但这是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至少他熟悉,知道怎么活下去。京城?小唱馆?那是什么地方?他只听过往来的客商隐约提过,好像是。。。比“河健儿”更高级、但也更不自由的地方?伺候那些大人物,一个不小心,会不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白蘅描绘的那番景象——绸缎、酒rou、暖炕、雪花花的银子——又像魔鬼的低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他太熟悉挨冻受饿、吃苦受累的滋味了,也太知道那银子需要付出多少力气、多少尊严去换了。

    河生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临如此重大、足以彻底改变命运的选择,可嘴上问出来的,却是:“我。。。我行吗?”

    白蘅瞟了他一眼,“你现在肯定是不行的了。。。最多就只能是个rou花瓶。。。”

    rou花瓶?啥是rou花瓶?

    “就是只能摆在那给人看的物件儿而已。。。调教的好了嘛。。。倒还是可以试试的。。。”

    河生刚刚还在犹豫纠结要不要拼一把去赚雪花银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都还没有那个资格,顶多也就只能做个摆件儿、陪衬!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斗欲:

    “可以的!我肯定可以的!别看我的jiba不大,但我力气大!可以cao很久。。。刚才那个老爷被我cao的尿了一床。。。上个月,我还试过一次cao了两位老爷。。。他们都满意的很,多给了我一百文呢。。。”此刻的河生没有了刚才的胆怯和自卑,取而代之的是决心和欲望。

    “而且,我不挑客儿。。。老的胖的丑的臭的我都行。。。都保证让他们满意。。。”

    这最后一句笨拙而直白的“敬业”,听在白蘅耳中,却意外地撩动了他心中那根隐秘的弦。有点感动,有点同情,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施虐欲与占有欲的性趣。

    这个少年,将他所能提供的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服务,如此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朴拙的骄傲说出来,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烈性的春药,猛地冲上了白蘅的头,直接硬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波流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的邀请,轻飘飘地朝河生瞥了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河生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动的人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略带僵硬地坐到了白蘅的身边。他在码头学会的第一课,就是读懂客人的眼神。白蘅此刻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就是“想要”的眼神。

    白蘅看着他这副顺从又恐惧的样子,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轻轻捏住河生的小脸蛋儿。

    “保证满意?”白蘅低声重复着河生刚才的话,声音甜腻温软,“那。。。先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满意?”

    河生再次解开了自己刚刚系紧的粗布腰带,然后,轻轻拉起白蘅那只白皙柔嫩的小手,不由分说地、霸道地塞进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温暖而私密的区域,紧紧夹住。

    紧接着,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伸出双臂揽住了白蘅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贴近,然后熟练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含住了白蘅那如玉般的耳垂,模仿着那些在意乱情迷的客人最喜欢的温存动作,轻轻地舔舐、吮吸。

    声音带着哽咽和孤注一掷的哀求,在白蘅耳边气息不稳地低语:

    “公子。。。您先试试活儿。。。我什么都能学。。。求您了。。。”

    白蘅耳垂上传来的湿暖触感和少年青涩而颤抖的讨好,与他平日接触的那些训练有素、风情万种的男女截然不同,这笨拙的勾引里,没有情欲,只有赤裸裸的、令人心头发紧的乞求,正如当年刚刚被少爷开苞的自己——用最原始的本钱来求取最基本的生存。

    作为回馈,白蘅轻轻啄着河生的嘴唇,手上熟练地揉搓抚弄少年的谋生工具,片刻就硬了!那是一种被情欲冲击之后的梆梆硬,少年的硬!一种带着青涩蛮力的、不管不顾的硬度,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与之前被迫“验货”时截然不同的反应——不再是屈辱的僵硬,不是码头边那种麻木的、只为换钱的顺从,而是来自于俊美公子最纯粹的情欲冲击。河生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地嗅着白蘅身上好闻的香气。凭着在底层摸爬滚打学会的伺候人的本事,用带着喘息的气音,低语呢喃道:“少爷。。。喜欢怎么玩儿?温柔点。。。还是。。。勇猛点?”

    这话问出口,带着一种奇异的矛盾——语气是讨好甚至卑微的,但身体展现出的,却是被激发出的、霸道的野性。

    白蘅闻言,轻轻笑出了声,没有正面回答,只给出了两个字:“你猜?”

    河生嘿嘿一笑,便起身将白蘅按倒,刚才的拘谨少年此刻化作了雄性勃发的小兽,三下两下就剥了白蘅的裤子——眼见那粉粉白白的一根已经昂然挺立了,顶端甚至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动,渗着晶莹的一滴。便知道公子已经进入动情状态了,自己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一般表面上越是尊贵、越是矜持的公子老爷,越是喜欢被粗暴野蛮的方式对待,河生决定用一场暴风骤雨式的“伺候”,好叫这漂亮的公子哥知道,他那二两银子花得绝不冤枉!带自己走不会错!

    河生先是将那一根含在嘴里贪婪地吸吮着,因为只要是男人,哪怕是被cao到像sao娘们一样的男人,那一根被含住时也是舒服的!其次就是男人的屄。。。哪怕是再雄壮威武的男人,被舔屄的时候也都是销魂的。

    眼前的漂亮公子恰好完美验证了这两点,很享受、很浪,两腿抬的老高!只是那屄有点松,才舔了一会儿,就张开了嘴,无底洞一般,招呼着自己进去。

    河生心里暗骂了一句“sao屄”,便将那少年火棍儿一般的阳具怼了进去,毫无阻碍、一捅到底!通常对于那些怕痛的老爷们,在cao的时候都是将两腿尽量扳开,这样会松一点;而对于眼前这个漂亮公子,就恰好相反,河生用胳膊环绕住白蘅的两腿,牢牢地缠住并紧,便明显感到抽插的时候,紧致了不少。。。

    车内的温暖香腻仿佛凝固了,河生粗重的呼吸和白蘅的yin浪呻吟却此起彼伏。

    河生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执拗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他看向白蘅潮红兴奋的俊脸,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却异常清晰:“公子。。。满意了吗。。。”

    一句话却仿佛已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白蘅脸上露出了一个早已料定的、满意的微笑,像终于完成了一笔看涨的交易。他轻轻地拍了拍河生的屁股,梦呓般地念叨:“嗯。。。先别抽出来。。。帮我弄射。。。”

    河生嗯了一声,一边用手taonong着美公子的宝贝,一边胯下继续用力,趁着硬度仍在,依然轻抽慢送。眼见着白蘅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胯下的速度和力度加大,听见白蘅喉咙里的声音,来了!

    河生快速俯身下去,用嘴接住了美公子的每一股、每一滴,免得喷洒在华贵的衣服上和车里,直到被舔舐到彻底软和了下来,干干净净!这才将已经半软的阳具抽了出来,带出了雪白黏稠的泡沫和浆液。

    同样,为了避免弄脏美公子的衣裳和车子,河生跪了下来,继续舔舐那个黏黏糊糊、深不见底的黑洞,直到连喷射深处的jingye都被吸食殆尽,方才起身默默替白蘅提上了裤子,整理好衣裳,然后才是自己提上裤子,坐在了对面。

    嘿嘿一笑,又恢复了刚才少年的淳朴和稚嫩。

    车轮终会滚滚向前,不停,不歇。

    前方,是金粉繁华、欲望横流的京城,也是一个更大、看不见边际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