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八：雄器（下）
番外十八：雄器（下）
张公公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一声闷雷，在陆沉的耳边炸开。 原本只是经人介绍，被王管事临时找来参加酒池rou林的盛宴，想着又能肆意地cao屄，还能赚些快钱，运气好的话，或许能留下谋个好差事，当个护院武师之类的——这是王管事当时的说辞。 没想到，王管事口中的所谓好差事，居然就是把他本人直接取而代之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差事”，像一块巨大的、guntang的金砖，不由分说地砸在了陆沉的头上，他直起身、转过来，既不磕头，也不致谢，他有点懵了。。。 “你是个懂规矩的，身子骨也难得。老王最近也是惫懒的很，不中用了。。。这差事，以后就由你担着吧！” 陆沉这才晃过神来，赶紧跪下磕头，这个“好差事”也由不得他愿意不愿意。 张公公手一抬，嘴上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眼睛却盯在了陆沉的那一双赤裸的大脚上—— 那双脚，骨节粗大，脚掌宽厚，因常年行军、蹬踏马镫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与几处扭曲的疤痕，指甲修剪得短而齐整，却仍透着力量感。脚背青筋微隐，如同蛰伏的龙蛇，牢牢抓握着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仿佛生根。这是一双真正走过沙场、踏过血与火的脚，充满了粗野而未经雕琢的男性魅力。 张公公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陆沉翻江倒海的脑海里：“此刻时辰也不早了，今夜你便宿在这里，待明日老王走了，你便住他的屋子！” 宿在这里？！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将陆沉原本就混乱的思绪彻底炸得粉碎。 所以。。。今晚是要跟张公公。。。一起睡？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混杂着极度的荒谬感，瞬间席卷全身。他赤条条的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蒸腾的“雄臭”仿佛都带上了焦灼的味道。他那双鹰目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张在烛光下显得高深莫测的老脸。 所以他一个公公，是不可能cao我的。。。那意思就是。。。是要我cao他？！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毒藤般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军中偶尔也听过关于太监找“对食”、甚至蓄养男宠的传闻，可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如此直接地落在自己头上！用他这双握惯了长枪、砍过鞑虏的手，去。。。去伺候一个阉人？不对，不是手。。。是jiba。。。 所以我这个管事。。。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要做张公公的。。。男宠？！可看那王管事的样貌身材，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做这种事吧？ 这算怎么回事？！ 一股混杂着恶心、屈辱、还有一丝荒诞笑意的情绪猛地冲上喉咙，让他差点失态。他陆沉，榆林卫的军户子弟，大同血战的幸存者，今日靠着表演cao女人赚钱已属卑贱，如今要靠cao太监来谋前程？这比他被夺了军功赶出军营，更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讽刺和无力！ 他的脸色在烛光下变幻不定，一阵红一阵白，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仿佛脚下不是坚实的金砖，而是烧红的烙铁。脑子里一片轰鸣，只剩下那个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问题在疯狂回荡：今晚。。。怎么办？！ 张公公当然一眼便看穿了陆沉此刻脑中的天人交战，冷冷地问道：“怎么？不乐意？”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针，猛地刺穿了陆沉所有的混乱思绪。他浑身一个激灵，从那种魂飞天外的炸裂感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不乐意？说的更直白点，就是不识抬举呗！ 陆沉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是何等危险！在这位权倾天下的掌印太监面前，他的那点挣扎、羞耻简直微不足道。在求生的本能面前，以及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瞬间压过了方才那些翻腾的屈辱与恶心。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膝盖撞击金砖的声音格外响亮：“小人。。。小人不敢！小人。。。小人只是。。。只是受宠若惊，一时。。。一时懵了，绝无半分不乐意！老爷恩典，承蒙不弃，小人。。。小人感激不尽！” 他语无伦次，只求能渡过眼前这致命的关口。至于那“宿在这里”的真正含义，那可能的、令人难以启齿的“好差事”。。。他已不敢再去深想。 先活下去，才是此刻唯一要紧的事！ 张公公嗓子眼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自嘲、洞悉与绝对掌控的意味，慢条斯理道： “你别想多了。。。咱家这身子骨儿，心里有数儿。。。哪里禁得住你那种折腾法儿，无非就是看个热闹，过过眼瘾而已。。。” 看个热闹？过过眼瘾？陆沉整个人都懵了，所以。。。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不是要他cao，而是仅仅看着他cao别人？ 比起被迫行龌龊之事，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满足某种隐秘癖好的“玩意儿”的感觉，竟让他生出一股更加尖锐的、无名的羞耻！耳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得赤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他宽阔的脖颈和坚实的背部。 “刚才众目睽睽之下，你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怎么。。。现在就怂了？” “怂了”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斥骂都更具羞辱性，尤其是对一个曾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心气曾被生生折断的军人而言。 陆沉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让他眼前都有些发花。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看轻、被戳中痛处的难堪。是啊！他刚才在酒池rou林间，在那些或贪婪或好奇的目光下，或许是为了那点赏钱，或许是迫于形势，确实“有劲儿”地展示了自己，像一头被围观的配种的牲口。。。那时，他还能用“谋生”二字来麻痹自己。 可现在，在这私密的、只有他们两人的暖阁里，当所有伪装被剥去，当最不堪的用途被轻描淡写地点破，他那点靠硬撑起来的“有劲儿”，便彻底xiele底。他想开口辩解，想说“不是怂”，可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他就是“怂”了，在真正的、能轻易决定他生死的权力面前，他除了“怂”，别无选择。这份认知，比刀剑加身更让他感到痛苦。 陆沉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满室的暖香与屈辱一同吞入腹中。随即，他不再犹豫，毅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抱拳，躬身，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声音因之前的干渴和紧张依旧沙哑，却刻意提高了音量，字句清晰，在这安静的暖阁里掷地有声：“承蒙老爷不弃，赏小人天大的脸面和前程！从今往后，小人的身子、小人的命，都是老爷的。。。老爷要瞧什么，要看什么，但凭吩咐！小人。。。必当竭尽全力，绝无二话！若有差遣，刀山火海，绝不敢辞！”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近乎誓言。但这决心，并非出于忠诚，而是源于绝望后的臣服，是亲手将过去的自己彻底埋葬的宣告。他站在那里，浑身肌rou如铁铸，雄臭依旧蒸腾，却仿佛成了一具被抽去了某种魂魄的、无比强大也无比空洞的躯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从大同血战中幸存的心高气傲的边军悍将陆沉了。 张公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想当初咱家入宫之前，也是一副好行货、一身好本事。。。只是没有你这份好机缘。。。” 这算哪门子好机缘？是成为权贵“玩物”的好机缘？还是靠着这身皮囊换取富贵的好机缘？ 陆沉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更加恭顺的回应：“老爷谬赞了！小人。。。小人最大的好机缘就是遇到了老爷。。。” 张公公却不接话，也不看陆沉，径直站起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里间那张宽敞得过分、铺着锦褥的拔步床，动作自然地侧身躺了下去，占据了最内侧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手，在那空出来的外侧床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没有言语，只有那“噗、噗”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清晰地回荡，像战鼓敲在陆沉的心口。 来了。 最终的判决，还是落下了。无论之前有多少解释，多少“眼瘾”的说辞，此刻这同榻而眠的命令，便是权力最赤裸的彰显。 陆沉看着那张床，看着那个侧卧其上的、代表着无边权势和诡异欲望的老太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但他知道，从他用那番“表决心”的话亲手斩断退路开始，从他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前程”跪下开始，他就已经走上了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陆沉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身上蒸腾的“雄臭”此刻似乎更加浓烈。他僵硬地坐在床沿的最边边，那坚实的臀肌感受到锦缎的冰凉滑腻，小心翼翼问道：“小人这一身臭汗甚是污秽，恐污了老爷的床榻和雅兴。。。要不小人先去洗洗？” 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挣扎，试图用“洗洗”来延迟或改变那即将到来的、令人难堪的“夜宿”。 然而，张公公的反应却彻底击碎了他这丝侥幸。 只见张公公非但没有不悦，那耷拉的眼皮反而抬起了些许，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炽热的光。他不仅没有允许陆沉去清洗，反而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轻轻拍了拍陆沉坚实的手臂，示意他躺平。 陆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只能依言，僵硬地、缓缓地身体摊开仰面躺在柔软的锦褥上，呈一个“太”字型，而不是“木”字型——因为紧张和拘谨，阳根和卵蛋都缩的不能再缩，丝毫不见了方才连御十女时的雄姿英发。 紧接着，张公公微微支起身子，那张布满皱纹、却带着奇异威压的脸庞凑近了些。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探针，开始细细地品味鉴赏起来。 那目光先是掠过陆沉宽阔的、汗湿的胸膛，扫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了陆沉坦荡的裆部。离的如此之近，这一片三角区域蒸腾出的混合着男人最原始的体味、女人yindao深处爱液的气息、某种交媾腥膻的气息，浓烈到几乎化为欲望和yin秽的实体形状。 张公公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陈年美酒。他那原本淡漠的脸上，竟泛起一种近乎痴迷的、扭曲的欣赏神色。对于他这样残缺的身体而言，陆沉这具充满生命力、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躯体，尤其是这象征着生殖与欲望根源的区域，成了他最极致、也最病态的审美对象。 陆沉死死闭上眼睛，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全身的肌rou都僵硬如铁，唯有置于身侧的双手，指节捏得惨白，微微颤抖着。他不再去想什么前程，什么差事，什么屈辱，脑中一片空白。 但此刻的触觉和体感却又极为敏感——张公公的鼻尖已贴在了阴毛之上，甚至能感受到张公公深深吸气嗅闻带给毛根的触动——紧接着是整张脸埋进了毛发丛里，又吸又蹭，恨不能将那欲望的气息全部吞进脑子里。 陆沉窘的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又一片，毛管连同那如豆的奶头都紧张到坚挺竖立起来。 然而yin秽气味最浓郁的又岂是这一片丛林，毕竟那根阳具才是频繁探往欲望深处的利器！连续十个女人体内最深处的欲望都因这根神器得到了满足，回馈的爱液、尿液、蜜汁全部附着其上，仿佛无形的旗帜，撩拨着张公公的心窍。 终于——张公公开始动口了——初初是舔，从头部到根部，被柔软湿滑的舌头擦拭的干干净净——接下来是卵蛋，每一寸皮肤、每一丝皱褶都没有放过，仿佛那干活最细致的洒扫下人，一丝不苟、毫不马虎——卵蛋之下便是会阴，一马平川没有任何起伏，整片舌头覆盖、吮吸不止。。。 陆沉试过女人不少，但要论起口活儿来，无出其右！陆沉别扭着、紧张着、拧巴着，却又无耻的硬了！ 然而张公公对那根笔直坚硬的镔铁棍却并无多大兴趣，清洁完了前面，该到后面了！不轻不重地拍在陆沉紧实如铁、汗涔涔的臀肌上。随即，一个不容置疑的推力，示意他将双腿扳起、抬高。 箭已离弦，早已没有回头路。陆沉死死咬住后槽牙，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微、近乎呜咽的吸气声，最终还是依言，用那双曾蹬踏马镫、稳立如山的大腿，艰难地、屈辱地，将下半身抬高，做出了这无比驯顺却又无比放浪的姿态。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或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做梦也未曾想过的触感——一种温润、湿热、极其灵活而细腻的舔舐。 起初，只是试探般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轻触，环绕着那处紧密的褶皱。陆沉触电般猛地一颤，肌rou绷紧如铁，喉咙里压抑着一声惊喘。 但随即，那舔舐变得更具技巧性，更加深入。不再是粗糙的侵犯，而是一种近乎亵玩的、极尽耐心的描摹与探索。湿滑的舌尖带着一种诡异而执着的耐心，时而如同作画般缓缓划圈，时而如同叩门般轻轻顶弄，时而又覆盖住整个区域，带来一片温热潮湿的包裹感。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完全违背他意志的酥麻感，从那个被如此“侍弄”的、羞于启齿的地方，猛地炸开，并迅速沿着脊椎向四肢百骸窜去！ “呃。。。！”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低吟从陆沉紧咬的牙关中逸出。这声音里充满了惊愕与无法置信，甚至还有一丝丝的yin荡。。。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种感觉？ 不是疼痛，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被强行撬开的、汹涌而至的舒爽！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陌生，与他内心滔天的羞耻、屈辱感剧烈地冲突、搅拌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撕裂。 陆沉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躲避，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抬高的腰臀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迎合着那要命的舔舐。他那张英武逼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矛盾与混乱——剑眉紧拧，鹰目紧闭，睫毛剧烈颤动，短须下的脸颊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边是深入骨髓的羞愤，一边却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他紧握的双拳深深陷入锦褥之中，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边是冰，一边是火。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奇耻大辱，身体却在那高超而诡异的口技下，可耻地一点点融化、沉沦。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命忍住，不可再发出那种曾经很熟悉——女人yin浪翻涌时的声音。。。 张公公的手如同枯叶，在他紧绷的手背上轻轻一拍。那触感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个动作，陆沉便明白了那未说出口的命令——他需得自行解决，在这位权宦的注视下，完成这场最终的献祭。 陆沉闭上眼，右手抓住自己的命根子，左手兜住自己紧纠纠的卵袋，把玩、冲击——黑暗中，思绪如溃堤的洪水：他看见榆林卫的风沙，听见大同城头的号角，嗅到血与铁锈混杂的气息。那些他曾砍杀的鞑子尸体，与绣榻上模糊的女体面容交织；王管事谄媚的笑脸，与幻想中堆积如山的金银重叠。耻辱、愤怒、恐惧，以及一丝沉沦的快意，拧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就在那个瞬间，丹田深处一股灼热的力量猛然炸开，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冲破岩层。那不是愉悦的释放，而是积攒了半生的屈辱、愤怒、不甘与绝望混合成的洪流，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度喷薄而出。 那股力量如此强劲，仿佛离弦的连珠箭，带着破空之势，灼热地溅落在自己的腹部、胸膛，甚至下颌、眼皮，甚至能感受到落下的声音和清晰的反弹。 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彻底抽空，炽热的白浊几乎在他汗湿的躯干上汇成了断续的溪流，在烛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微光。那可是历经十女的一个时辰，磨炼积攒起来的滔天洪水！ 这不像欢愉的终结，更像一场无声的献祭。当最后的震颤平息，他瘫软下去，只觉得身体和卵蛋都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弥漫的腥膻气息，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自我毁灭。 他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不敢睁眼去看那片狼藉，更不敢去看身侧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灵魂仿佛也随之倾泻而出，只剩下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空洞的雄器，瘫软在这片锦绣堆中。 这一刻，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