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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H 言言,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就在司言一双美眸,在沈清夜结实的腰腹上流连着的时候。

    他一只手撑在她肩侧支起身躯,另外一只手拈起她一缕秀发,用发尾轻轻扫了扫她的鼻尖,逗弄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耳畔响起一道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小脑袋。

    下一秒,她听到他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几声染满暧昧的低笑,羞耻地抬手拉住被子盖在脑袋上。

    在这一阵染满暧昧的低笑声中,当只鸵鸟的她逐渐察觉到不对劲。

    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不断蔓延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呼吸随之开始乱套,腿间好像也已经湿了。

    这种感觉令她意识到刚才的药不是避孕药,而是传说中助兴的药。

    好痒。

    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蚂蚁啃咬似的阵阵瘙痒感,一根接一根的侵蚀着她名为羞耻的神经,她纤白的腿不受控制地绕在他精壮的腰身。

    “沈先生。”

    她还没说完,他便用一种霸道却又温柔的语气,出言打断她的话。

    “叫我的名字,清夜。”

    闻言,她用低软的小嗓音,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随后,她葱白的手指松开被褥颤,颤巍巍地向外伸去。

    当指尖触碰到一片guntang的肌肤时,她听到耳边响起了一声急促的喘息。

    在等待药起作用的时间里,司言如小猫般的声音,时时刻刻都在挠着沈清夜的心。

    逐渐硬得发疼的地方在疯狂地叫嚣着,令他额间骇人的青筋一道道暴起。

    他低垂着的俊脸,也因为情欲而逐渐浮满红晕。

    察觉药效已经起作用,他便迫不及待掀开被子,用骨掌分明的大掌捧起她洇上情欲红晕的精致小脸蛋,而后俯下身封住了她微张着的诱人朱唇。

    浓烈的雄性气息,在鼻端口齿间蔓延着,她不禁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和他在口腔里作乱的舌头生涩地纠缠在一起。

    理智被致命的情欲一点点侵蚀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内裤早已经被他褪到膝盖处。

    视线中嫣红的唇瓣,被情欲染得更为鲜嫩诱人。

    他用舌尖轻轻扫过这片朱唇,继而俯身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问道:“想不想要我干你?”

    他说着见她羞得眼眸泛起泪花,肩膀也一抽一抽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啜泣起来,性感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害羞呢!

    他在心底叹息着,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动精壮的腰腹,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便“扑哧”一声撞进她泥泞不堪的甬道。

    roubang只挺进一点点,便被阵阵收缩的甬道绞得很紧。

    这种滋味真是美好得无与伦比,他喉间不禁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

    言言,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脑海里浮现一个名字,他染满情绪的漆黑眸子霎时闪出了嗜血的红光。

    在这一刻,他没有注意到她红得仿佛能滴出血的小脸蛋瞬间皱成一团,凶猛地摆动着精壮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更重。

    一时间,空气中回荡着yinnang不断拍打yinchun所发出“啪啪”声。

    “…清夜…求你…轻点…太快了……”

    趴在身上狠狠cao弄的男人,用的力道像是能将人劈成两半。

    司言口中不断发出时断时续的哀求声,身体却好似没骨头的yin妇般摆动纤细的腰肢,配合着沈清夜凶猛的律动。

    她被粗大roubangcao弄到发白的湿滑花瓣,不时溅出几滴yin靡的液体,“噗噗”水声充盈着房间。

    “……不要……求你了…停下来…”

    耳畔好似掺了蜜糖的娇软嗓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媚人的春药。

    他控制不住想要狠狠占有她,几乎是狂乱凶狠地摆动健臀。

    “不要?言言,你把我咬那么紧,我怎么停下来。”

    他说这话时,挺动腰腹guitou一下顶到了zigong口,使得两人股间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

    “唔…”

    凶猛插进体内的异物实在太过粗大,疼得她莹白娇嫩的身子抽搐了一下。

    硕大的guitou几乎都快挤进zigong里,她只觉难受极了,不禁疯狂地摇着头,有些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别…轻点…”

    “好,我不会轻点的。”

    闻言,他故意曲解了那几个字的含义,腰腹耸动得越发频繁,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她的zigong口。

    两人股瓣之间,不断发出啪啪的巨响声。

    被故意曲解意思,她瞬间炸毛了,挥舞着葱白的小手如雨点般地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此刻,她口中的混蛋看着她顶着一张粉扑扑的小脸蛋,一边口吐芬芳,一边疯狂捶打着他的胸腔,却是眯起一双欲色浓郁的幽深黑眸,笑得几乎快看不到眼珠子了。

    这副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被她一下又一下的爱抚着,他只觉此刻的她像极了一只,挥动着利爪撒泼打滚的炸毛小奶猫。

    见她骂累了拍累了,就像只鸵鸟似的捂住红彤彤的小脸蛋,他喉间不觉溢出一声透出宠溺的低笑。

    低笑落下的下一刻,他便“刷”的一声,近乎粗暴地开始撕扯她的睡衣。

    一时间屋内不断回荡着,暧昧的裂帛声,以及男女间的律动声。

    当他看清楚她今天所穿的内衣款式时,唇边挂上了一抹暧昧的笑意。

    他低下脑袋,往她耳根处吹了一口热气,继而用一种暧昧的口吻问了一句。

    “言言,你今天穿前扣式的胸罩,是为了方便我吗?”

    她听到这句充斥着得意的话,下意识将小脸蛋捂得更紧。

    她的确是因为想方便他,才会刻意挑选前扣式的内衣。

    可被他这么说出来,羞耻感瞬间爆棚,她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才不是。”

    她反驳的话还没说完,便发现胸脯一松,内衣已经被他瞬间解开了。

    从他动手到解开,她感觉时间都没超过两秒钟。

    原来解女人的内衣,真的是男人刻在DNA里的东西!

    还是他已经有别的女人,所以才会这么熟练?

    乱糟糟的脑袋里,蹦出这个念头,她发现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快了几个节拍。

    一个顶着沈氏集团继承人头衔的男人,一定会有各色各样的女人追逐勾引。

    司言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此刻,司言不禁想,现在成为沈清夜的女朋友,那么作为女朋友,发现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和他提分手也很正常。

    现在提吗?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她内心的小人儿便在不停叫嚣着。

    躺在这个男人身下,像荡妇一样的日子还没过够吗?

    和他提分手,离开他!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持续了几秒,她的理智便逐渐占领高地。

    现在提分手不但会惹怒沈清夜,说不定还会连累方木。

    此刻的沈清夜并不知道司言心底的想法,见她莹白脖颈的肌肤红得比晚霞还要红几分,勾起绯色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早知道她这么配合,就不需要趁她睡着摸黑研究她的内衣。

    他在心底这么想着,用修长的手指勾起内衣将其扯开。

    下一秒,两团娇乳就这样弹跳了出来。

    眼前这一对丰盈莹白的酥胸,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简直是上帝注入全部心血精雕细琢过的一件艺术品。

    看到这对诱人的丰盈,他喉咙瞬间干涩到发紧。

    他几乎是下一秒便低下脑袋,含住粉嫩的乳尖用舌尖撩拨了一下。

    他的舌尖仿佛有一种能瞬间遍及全身的电流,令她唇中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声诱人的娇吟。

    “别。”

    她口中的话还没说完,便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和他体位反转,变成跨坐在他身上,脑袋瞬间懵了几秒。

    在司言懵逼的时候,沈清夜半眯着一双染满致命情欲的黑眸,将桎梏她细腰的大掌交叉搭在自己后脑勺,而后用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言言,我好累。不如,你自己动吧!”

    他说这话时,在她花xue里凶猛cao弄的roubang也同时停止动作。

    话落,“自己动”三个字不断她在耳际,一遍又一遍魔性的回荡着,她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混蛋!

    在脑袋里还残存的一丝理智下,迎着他像是在说“求我”的眼神,她用一双迷离的凤眸狠狠瞪着他,继而一种义正词严的语气坚定地告诉他:“你做梦。”

    说完,她看着他甩了他一个很是嫌弃的眼刀,便打算让他体验一下yuhuo焚身的滋味。

    却不料xiaoxue里产生的一股如潮水般的空虚感,正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沈清夜,你个王八蛋!

    气得牙痒痒的她,很想就这么离开。

    然而羞耻心在欲望和空虚的交替折磨下一点点崩塌掉,令她脑中只剩下了无止境的情欲。

    在一个瞬间,她葱白的小手不受控制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开始生涩地上下摆动不盈一握的腰肢,费力吞吐着那根布满了密密麻麻经络的紫黑巨物。

    她一边生涩地扭动着细腰,一边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洗脑。

    之前被他压在身下,现在换过来,让他在身下也挺好的。

    内心的小剧场,脑补着强jian他的画面,她开始几近报复性地疯狂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摩擦内壁的roubang犹如烧红的铁棍一样guntang,每一次吞咽都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对她而言,现在不像是和他zuoai更像是酷刑。

    哪里都不舒服,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完全停不下来。

    此刻,司言如果睁开眼便能发现,身下的沈清夜一点点收起了唇角挂着的笑意,漆黑撩人的眸子逐渐掀起一种好似能将人瞬间撕碎的风暴。

    “我是谁?”

    虽然他在极力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着的情绪,但是语气透着的危险她依旧能察觉到。

    察觉到他好似平静的语气里透着的危险,她还残存着一丝清醒的脑袋开始运转。

    他该不会是以为我心里在想另外的男人,才会这么动情吧?

    得出这个结论,她用有些嘶哑的嗓音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清…夜…清…夜…”

    当耳畔萦绕着她娇滴滴的小嗓音时,他冷峻的眉眼间褪去冰冷瞬间温柔得不像话。

    在她一声声的呢喃中,他喑哑着嗓子一声声应着,修长手指挤进她指间细缝和她十指相缠。

    roubang被内壁层层的软rou疯狂挤压着,看着她迷离着一双满是雾气的水眸费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他只觉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在回荡着“噗吱噗吱”声的屋内,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岔开她一对纤白无瑕的双腿,骑乘在男人拥有流畅肌rou线条的腰腹间,疯狂地扭动着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掰断的腰肢。

    男人凝满欲望的血红眸子雷达似的紧锁着身上,像是在吸食着他精气的女人,丝毫舍不得移开哪怕一秒。

    眼前这一对如羊脂白玉般莹白的浑圆,好似两只小白兔一晃一晃的,荡出阵阵极为色情的乳波。

    这幅画面简直是活色生香,他桎梏她腰肢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罩住她诱人的乳rou怱轻怱重地揉捏着。

    他捏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便用带了薄茧的指尖夹住她充血的乳尖,粗暴地往外拉扯。

    娇嫩的乳尖,被他用毫无怜惜的力道拉扯。

    她可怜兮兮地抽了一下红彤彤的鼻子,糯糯地开口哀求着:“…清夜…轻点…痛…”

    她娇软的嗓音,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然而此刻,他却是充耳不闻。

    伴随“啪”的一声巨响,他开始毫无怜惜地拍打着她一对颤动着的雪白娇乳。

    一时间屋内,“啪啪啪啪”的拍打声不绝于耳。

    敏感的rufang被毫无怜惜的疯狂拍打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甬道一下子到达高潮,甬道内喷射出大量晶莹的液体。

    高潮抽走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她雪白娇嫩的身子“啪”的一声,重重地跌落在他身上。

    王八蛋!

    被羞耻占据脑袋,她心底直想骂人。

    然而,她现在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子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她顶着一片嗡嗡响脑袋,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听到他透着危险的话,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言言,你想要夹断我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掐着她的纤腰着这个姿势,发了狠般的凶狠抽送。

    她的xiaoxue已经泥泞不堪,伴随他的动作“卜滋卜滋”的声音响彻房间。

    “够…了…够了……”

    被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着,急剧抽搐着的甬道。

    已经达到极限的她在这种折磨下,整个人仿佛散架了般做不出半点挣扎,就这么伏在他身上任由他狠命cao干。

    “……不行了…清夜……”

    他每一次凶猛顶弄,都能激起她软趴趴的身子,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只觉现在是在受刑,不断用已然沙哑的嗓子哀求着他。

    “轻点…我受……不……了”

    她不断哀求着他,却不知道此刻自己还在细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配合他那根紫红肿胀的roubang毫无怜惜地抽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自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闷哼之际,一波接一波guntang的jingye喷射而出,逐渐灌满了她的zigong。

    在这一刻,精疲力尽的她就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他却不知餍足地将她翻个身。

    他用带了灼热温度的大掌,控着她那截纤腰,而后两瓣炽热薄唇抵在她白玉似的小耳朵,嘶哑着嗓音呢喃着:“你是我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瞬间流露出一种恨不得将她碾碎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

    他说完不等她反应,便扶住再次蓄势待发的yinjing,掰开她的臀瓣抵住她的后xue挺腰凶狠贯入。

    后xue陡然闯入一根粗长roubang,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抽搐着身子向后弓去白皙的美背。

    “…好…疼……”

    她手脚并用胡乱地开始挣扎发泄着,眼角疼痛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下来。

    此刻,沉浸在情欲食髓知味的沈清夜望向两人交合之处,看到殷红鲜血沿着司言一对如玉般白皙诱人的美腿,缓缓向下蔓延的画面,心中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亢奋之下,他不顾她的挣扎哀求,猩红着眼掐住她不断扭动着的腰身,像只知道交合的野兽野蛮地挺动腰腹撞击着她。

    他坚硬roubang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每一下都像是恨不得将她贯穿,令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无力。

    好痛!

    在后xue狠狠cao弄的炽热铁棒,每次撞击都直接贯进最深处,痛得她只觉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感受着这阵疼痛。

    她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雪白娇嫩的身子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发泄。

    耳边萦绕着他恶魔般的低喘,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逐渐笼罩住了她全身。

    真的能安全离开他吗?

    司言在遇到沈清夜之后,一定要活下去孝顺司音的信念,一直支撑着她。

    期间,她无数次想过是否能安全离开他。

    之前,她总是一次次安慰自己会有希望的。

    可此时,脑海中再度浮现这个问题,她发现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在nongnong的绝望中,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眼角坠着的泪珠沿着睫毛,滴落在攥紧床单的葱白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