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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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地撑在苏梨身后的门板上,整个人将她半圈在怀里,用一种电话那头绝对能听得清清爽爽的音量,沙哑著嗓子撒娇: “jiejie,快点挂电话……地毯我都帮你铺好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好好谢谢我吗?” 周与谦那句低沉、黏腻又带着强烈暗示的“谢谢我”,像是一记重锤,隔着无线电波狠狠砸在陆修远的耳膜上。 电话那头的陆修远彻底疯了。他活了三十三年,自诩冷静自持、运筹帷幄,商场上再大的风浪都没能让他眨一下眼。可此时此刻,听着自家妻子身边传来那道属于年轻男人、充满挑衅与朝气的声音,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苏梨!你敢!你让他给我闭嘴!你现在到底在哪个野男人的——” 陆修远歇斯底里的狂怒与质问还未宣泄完,苏梨便已经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指尖在屏幕上决绝地一划。 “嘟——” 刺耳的盲音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暴戾。世界在这一刻,终于清静了。 苏梨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随手扔在身后的玄关柜上,仿佛扔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刚才那场隔空对峙所带来的巨大消耗,以及……眼前这个正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年轻男人。 直到此时,苏梨才惊觉两人的距离有多近。 周与谦长得实在太高了,一米八五的身躯带着经年运动蓄积的爆发力,像是一堵散发着热气的rou墙,将她牢牢困在门板与他的胸膛之间。老公寓的玄关本就狭窄,空气里原本淡淡的小苍兰发香,此刻全数被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薄荷沐浴乳与纯粹雄性荷尔蒙的炙热气息所侵占。 他那件领口极低的黑色背心下,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粘贴她胸前柔软的衣料。 苏梨的双颊因为残留的怒火与此时的羞赧而泛着诱人的酡红,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慌乱,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轻轻推了推。 “周同学,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苏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知性,像个成熟的jiejie那样优雅,“不过……你刚才这场戏演得实在太过了,万一让他误会了什么,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热心肠的男大生,看着邻居jiejie被前夫纠缠,一时正义感爆发才配合演的一出“气前夫”的烂戏。 然而,周与谦却没有如她预期般顺势退开。 听着她那句客套又疏离的“谢谢”,看着她试图拉开界线的防备姿态,周与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宽阔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丝尚未褪去青涩、却已然懂得如何狩猎的野性。 “演戏?” 周与谦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向下倾斜,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他那张精致锐利的俊脸在苏梨眼前放大,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此时深邃得吓人,里面翻涌着guntang的、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念。 “jiejie,妳觉得我是在演戏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ス理地抬起右手,将手中那只洗得干干净净的保鲜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随后,那只带着微热体温、骨节分明的大手,大胆地、顺理成章地抚上了苏梨精致的锁骨。 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抓握单杠或球类留下的痕迹。当那微凉的薄茧轻轻摩挲过苏梨娇嫩、细致的肌肤时,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她的锁骨处炸开,一路直窜尾椎骨,激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你……”苏梨呼吸一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