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8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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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导人的姿态。胯下自然是开足马力,鞭辟入里,rourou相碰,得母亲都有躲避的姿态,又避之不及。儿子的这根roubang,几乎没离开过她禁地,这个阶段也没慢过。 她好像放弃了一般,干脆就轻阖双眼,摆明在忍受,不对,是享受,「啊,嗯」,鼻音与口腔音交替,呻吟收放之间挣扎一般,哼唧就是腻腻歪歪媚入人心地泄出。 「嗯……黎御卿……啊噢……」你,在你妈面前装什么无知。呻吟间的话语好像跟上了情欲的节奏,韵长意缠,缠缠绵绵。随意一个声,都缠得初出茅庐、初识女人销魂魅力的儿子如坠极乐深渊。 「啊……嗯哼……水越多……你们臭男人……啊……不就越兴奋吗……啊昂……」母亲试图快速又小声地说了这话,明显不奏效。这sao媚喊出,反而是明晃晃地生怕我听不全听不准,更让我亢奋得几乎要头晕目炫的是,还听出了母亲傲娇、优越的意味。 说实话,我太喜欢一个女人对自己魅力有充分认知,并认同就是要展示在男人面前。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母亲。而令情绪影响到,仿佛鸡儿都硬挺了许久的是,是那个「臭男人」的称谓。这个打情骂俏般的称谓是多么令人愉悦,在少年的我心里,简直是一种来自母亲的光荣的认证。 在亲子关系中,这称谓意味着我在母亲口中是男人。那不仅意味着我的「成熟」,性意识上的「成熟」,更意味着我可以对母亲做那些男欢女爱的事,拥有一种给予的能力。当然,也是完成了性爱才证明我是男人。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既然我是母亲口中的男人,又意味她能够以色侍我,以身飨我。 这些奇思妙想在我内心发酵,令我体会了世间少有的心理活动、情绪、毒瘾般的禁果甜蜜。保持亲子关系,再做个男人,那快乐那幸福感简直是难以形容,毕竟没有参考。这种议题不会出现在现实社会中,我相信会藏在隐秘之处。当你意识到自己拥有一种隐秘的幸福,你该多么的感念何其有幸。 听到母亲的话,便是催促我奋进许多。抽插间我只感到rou根瞬间磨过母亲美xue中的每一处美rou,然后贯穿她并不狭长但紧窄的蜜道,狠狠撞击在她柔嫩的花心上。硕大的guitou死死顶进熟母深处的rou芯。 在连绵哼唧中,母亲抬高身体,随着我挤进抽出的节奏摇晃,默默传达她的欲求。我感觉她体内越绷越紧,越来越热,肌rou嵌咬着催促我加快进袭。我才振奋难当,情不自禁的闷吼一声,将搅动的速度加快。深处的渐渐,浅的摩擦。没几下就惹得在欢愉中的母亲仰颈呐喊。 在我重重一击下,「啊昂昂哼哼」,母亲呻吟与两股皆颤,拱起背脊迎了过来。作为一个男人的快乐,轻而易举就将女人搞得神魂颠倒,无比欣慰,无比兴奋。除了极致的舒服,这就是情感上附加的快乐。 不过经过不久前的小高潮,母亲那令人心颤哭腔呻吟已然不再,此刻反像是又回到甜蜜点,只是媚骨入身而已。但初识女人魅力,无论何种表现,有母亲这层身份,对少年来说都会惊喜得要心脉扩张。我对女人的反应有无尽的期待、渴望。但更为重要的,始终是真实的触碰。 我身上所有有触感的地方,都想去触碰这个女人身上有感受的地方。手口之欲,永远是性事的伴生物。对蜜臀的寻常揉捏已经不足以引发母亲的「反感」。在她自发耸动之下,我竟感挑衅之意。 私密部位的交锋如火如荼,roubang与蜜xue的拉扯下,男人guitou紫红,女人蜜xue媚rou如滴血般发红明艳。熟母禁地guntang异常。鲜明对比的是,母亲红印乱布下依稀可见原先白皙光洁的臀瓣,却入手一片冰凉。这冰凉沁人心脾,代表着儿子手掌的感官神经,已经跟诱人的部位融合一般。比简单轻薄更肆意。 虽说我可加大力度,再粗鲁几分,通过双手对母亲的丰臀释放内心暴戾。不过先不说适得其反引发母亲反感,我始终更受用于用寻常的「轻薄」,激发女人的羞耻和难以明说的羞怒。轻掐轻摸之余再轻轻摩挲,按抚,母亲的反应反而更真实的羞媚。她不得不「硬扛」儿子对自己如此私密地带的充分接触。 胯下是凶戾的rou插,手上是柔情似水的抚摸,倒也相得益彰。母亲咬唇回头,在凌乱的散发中透出一种复杂的神色给我,可我分明感受到一种鼓励。当下豪情四溢,胯下与手中都动得卖力,只是手上仍不显粗鲁,但激动的掰扯臀瓣,母亲的菊蕾甚是显眼。 恶趣味的心性再度上来。受限于小电影以及小说的启蒙,对入寇这个部位我还没有太多认知和冲动,甚至有种敬畏与彷徨。但始终,这是非同寻常的地方。它是最污秽之地,偏偏最毗邻女人最销魂之窟,染上了特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