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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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手掌都快被浇淋上热气腾腾的汁液,我有些震惊也有些亢奋。 母亲似乎能感受到我这种“凝视”,有些“恼羞成怒”地掐了我大腿一把,好在美色当前,痛觉神经完全被忽略了,况且母亲此时明显“力不从心”,已经下不了死手了。 “嗯…”,随着我这么一按,除了渗出液体,母亲身躯微微弯曲,像是要排解下体的奇异的感觉,压制住自己的呻吟,她尽力不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太过于动情。 随着我手指在rou丘之间划动,母亲似乎把脸埋进了枕头,只有这样才方便她阻止娇吟泄出口,但是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极力的蜷缩,还是让我察觉到了她是敏感的有反应的,而且我从她越来越潮湿的下体也能感受出;没有那撩人的媚音,依旧让我十分得意、亢奋。我划弄着这两片肥嫩的rou丘,就像拨动了控制母亲反应的琴弦,让她身体有了相应的反馈。 这谁能顶得住啊,一个没有任何性经历的未成年,用手就把自己平日里那严厉的傲娇的母亲弄出了夫妻床笫之欢才有的反应,光是想想,就能让我鸡儿硬朝天了。让我身心快感加剧的是,我有种报复的快意,像是惩罚到了母亲平日对我奶奶的“恶劣态度”;惩罚了她整天在我面前说我敬爱的父亲的不是;更是惩罚了她自从去国企上班后的那种小优越,惩罚她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八面玲珑又春风荡漾。 不可否认,这一切,都是构成我病态恋母心理并逐渐走向行动的因素。 把注意力放回邪恶的甲指,个断地无意地擦碰到了两片稍显内敛的像木耳一般的小rou片,姑且用后来我知晓的名词来描述吧,就是母亲的yinchun,它们好像很热情,欢迎我手指这个客人,立刻含住包裹住我的指头,我能感觉到,指根的滑嫩洞口深处,传来了一股吸力。 之前我触碰过这里,我当时知道这是个美妙的通道,但它过于娇嫩,让我觉得我如果将手指探进去会伤害到母亲,但如今我无法忍受了,我收回了指头,退回到这个roudong上面。 指腹按在上面,好像摸到很多rou粒。 我激动地颤抖,跟前的母亲,也是,似乎我们都在等待着这一步。我用指腹在上面打了个圈,黏黏滑着的,“嗯…”,枕头下的母亲口中泄出轻吟,沉闷但腻人,她整个屁股都似乎在打颤,那个洞口似乎涌出更多液体,完全泡过了我的手指。 我多少了解,女人下面,受到刺激,是会变湿的,但这个湿了,安放到母亲身上,还是令我感到不可思议,让我觉得女人的媚意渐渐盖过了母性。 无可抗拒,中指缓缓地没入了这个娇嫩、喷发着潮热气息的洞口,我一直追寻的那股潮热,如今被我偷了家。 或许是因为女人的动情,或许是因为湿润的足够,没有什么阻力,一个指关节进去了。 “嗯……黎御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母亲像是忍受了一番后,才艰难地吐出一句,她的屁股夹得更紧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夹紧又放松。 我没有再深入,静静地仔细地感受着rou壁的小颗粒,并摩挲几下,说的不雅点,就像是扣了几下。 “嗯哼…”,一声娇吟后,似乎蜜臀都更加后翘了点,往上提了点,这时母亲迅速抓住了我的手腕,并有点气喘吁吁地又有点甜腻地说道,“阿妈这里是你能碰的么”。在我听来,像是无力训斥,更像是“认命”了一般,多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放浪情绪。 我的得意情绪更添加几分。我的手于是与母亲的手“僵持”起来,但是我手指没有从母亲的下体洞xue中拔出来。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执拗,或许想到自己今晚已经决意纵容,母亲放开了我的手腕,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你差不多得了”。反正我认为母亲是妥协了。 我瞄了母亲一眼,确保她没有即时反感我的行为,便指挥起自己的中指继续陷入这美妙的洞xue。 手指更进一步钻进去,在我还没细细体会触感的时候,被漫出的一股明显的不知名液体吸引了注意力,就仿佛是鲜有人造访的桃源被强行入侵,受到惊扰产生了防御的反应,是想要用大水漫灌把这造访的手指冲洗出去么 这又让我想起了平时抓黄鳝,把黄鳝钓出洞口后,它带出的涌出的泥沙俱下的水,当然,时下我摸到的是类似鸡蛋清一样滑腻又不粘手的。这样的景象给年少的我带来巨大的震撼,自己的母亲下面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又不是尿,生理上的合理也难以掩饰与现实有着巨大反差的yin靡。 待我适应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