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

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灵力。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遍全身,然后凝聚在zigong处。元阴之力在她体内苏醒——那是女性修仙者最本源的生命精华,阴冷、纯净,像一汪深潭中的水。她引导着那股元阴之力缓缓上升,从小腹到胸口到喉咙,最后从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间溢出,化作一缕乳白色的气息。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刻凑上来,双唇封住她的嘴,把那缕元阴吸入自己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元阴被抽走的感觉很奇异——不是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被掏空的空虚感,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顺着那道连接流失。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进入他的经脉,顺着他的功法路线流动,最后汇入他的丹田。

    他的修为开始攀升。

    元婴中期的那道壁垒——她能感知到它在松动。像一扇沉重的石门,被人在另一侧用力撞击,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还不够。他需要更多。

    他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roubang抵在她腿间,在她湿漉漉的xue口蹭了蹭——

    然后他一口气插到了底。

    沈墨鸢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撑开的感觉依然清晰,尽管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他这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roubang破开层层媚rou,直接撞在zigong口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撞都用尽全力,guitou狠狠砸在zigong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震。sao水被捣成了白沫,从结合处溅出来,溅到寒玉床上、溅到他的长袍上。

    他一边cao一边吸——他还在吸取她的元阴之力。那根roubang像一根管子,把她体内的元阴源源不断地抽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冷,灵力在快速流失。

    但她没有反抗。

    她甚至主动加快了运转灵力的速度,把更多元阴逼出体外,渡入他体内。

    她在等。

    等一个时机。

    他的修为在疯狂攀升。元婴中期的壁垒在元阴之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裂缝越来越大。他只需要最后一波冲击——

    就是现在。

    他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突破上。他的血煞之气在体内翻涌,丹田的灵力在疯狂旋转,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他背后捅一刀,他可能都反应不过来。

    她等到了。

    沈墨鸢睁开眼睛。

    她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发间。

    殒铁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寒光。

    她握紧簪子,没有一丝犹豫,用尽全力——

    扎了下去。

    目标:他的丹田。

    殒铁簪破开血煞之气的护体屏障,刺破皮肤,刺穿肌rou,直直扎进他的丹田。

    沈血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血煞之气从那个伤口里喷涌而出,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圆睁,瞳孔里的血光疯狂闪烁——不是愤怒,是恐惧。

    殒铁打制的武器对血煞之气的破坏是毁灭性的。丹田被破,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失。他的修为在急速下跌——元婴中期、元婴初期、金丹后期、金丹中期——

    他反手一掌拍在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