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这才是修仙界(NP)在线阅读 - 元阳,是他们最重要的存在价值

元阳,是他们最重要的存在价值

    云安平的洞府坐落在那连绵的青山深处,外布多重的隐匿法阵,寻常难以察觉,内里却布置得雅致。

    洞府内,暖玉铺地、寒珠作灯、檀木雕梁、灵晶嵌壁,简约中隐有几分奢华。

    青歌低头跟在主人身后,进入内室后,他便自觉地退到一侧,垂手侍立。

    云安平转过身来,就那样静静打量着自己的新买的炉鼎,看不出在想什么。

    青歌被看的站立不安,他心下忐忑,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问道:

    “主人,请问您是否需要沐浴更衣?”

    云安平仿若未闻,眸色渐深。

    她的目光落在那层白纱上,仿佛要隔着白纱触摸到面前少年的脸颊。

    她上前几步,抬起手。

    幕离被缓缓摘下。

    光影洒落,映照出少年那张干净至极的容颜。

    他的唇瓣是那样殷红,肌肤白得几近透明,下颌线条干净又流畅,仿佛那上天精心雕琢的美玉。

    此刻他微闭着眼,还带了点笑,双手放在身侧,明明是任人采撷的姿态,却又如此纯净美丽。

    “乖,看着我。”

    青歌不敢违逆,他睁开眼,如扇的长睫不住地颤抖着,就像那受惊的幼蝶。

    云安平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摸着他的手腕。

    “你说,炉鼎最重要的是什么?”

    怀中人在细细地发抖,却半点也不敢违逆,云安平莫名觉得,这真是可爱。

    “回主人,是元阳。”

    青歌轻声答道。

    元阳,对修士来说,是无上的补益之物,对于炉鼎来说,这是他们最重要的存在价值。

    玄天宗的炉鼎,自幼便懂得这个道理。

    “这样啊,那主人该怎么得到,这个最重要的东西呢?”

    云安平将灵力探出,故作迷茫。

    她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灵力,正在眼前少年的经脉中,奔涌流转。

    “双。。双修。”

    青歌说的时候,羞窘地不敢抬头。

    主人分明是在故意逗自己,可他偏偏只能任凭捉弄。

    他是炉鼎不错,可他又不是那些楼里天天卖的,便是在玄天宗被迫了解学习过一些,说这些事情也总觉得羞耻。

    “那青歌得告诉我,怎么才能双修啊。”云安平却不肯放过他,继续追问。

    青歌愣了愣,他未料到,主人会问的如此直白。

    “青歌知道吗?”

    云安平亲了亲他的脸颊,显然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双。。双修就是。。”青歌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

    玄天宗自然教导过这些,可是太。。太yin荡了,他羞窘的根本说不出,最后他一咬牙,无奈答道:

    “就是。。就是主人那样。。然后那样。。要了青歌。”

    云安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还忍耐什么?毕竟这是她的权利。

    她扯开怀中少年的衣带,便压了上去。

    青歌僵住了。

    反应过来后,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他还是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曾经在调教课上学到的技巧,仿佛忘了个干净。

    他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拼命地放在两侧,将脸扭向一边,任凭主人亲吻,没有挣扎。

    要乖,要忍,要听话。

    从傍晚到深夜,再纯净的白纸也会被涂满痕迹。

    理论和实践终究不同。

    大家都说不好过,可青歌觉得,那是在骗人。

    这哪里是不好过,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主人才终于放过他。

    青歌艰难地挣扎起身,他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按照侍寝的规矩俯身跪下,叩谢主人垂怜。

    云安平脸上带了几分满足的笑意,她随手递过幕离,吩咐道:

    “去备些热水。”

    青歌接过幕离时,手抖得厉害。

    云安平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炉鼎,那张脸,有被采补的苍白虚弱,又有初承雨露的艳色,直到被白纱完全遮住。

    “是,主人。”

    青歌轻声答道。

    青歌刚出房间,脚下便是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咬牙,一路扶着墙,才终于寻到了后院的浴房。

    被采补后,往日那些简单的事情,竟也变得艰难。

    不过是用灵灶烧好热水,再将水倒入浴桶,最后再从衣柜中取出主人的柔软寝衣,并没有多少活计。

    可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仿佛重若千斤,累得人发晕。

    云安平走进浴房时,青歌正安静候在角落,手上捧着寝衣。

    幕离的白纱垂落,像朵无声的花。

    “退下吧。”云安平淡淡道。

    青歌恭敬应道:“是。”

    然后他将寝衣放在架子上,轻轻退出浴房,小心带上了门。

    离开浴房后,青歌再也支持不住,猛地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

    那被采补后强行压抑的疲惫,正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

    全身的经脉仿佛被砂纸狠狠地磨过,又疼又涩,那酸涩中又有让人发慌的空虚感,难受得青歌几乎站不住。

    他靠在墙上,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去。缓了片刻后,这才强打起精神,一步步挪到了偏院。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便如失了骨架般,跌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房间里是如此安静,他好像听到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他太累了。

    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起身,青歌就那样趴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间,好冷,地上好凉,他半闭着眼爬上了床。

    或许是太累了,他没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