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最终幻想七萨菲罗斯右在线阅读 - Good boy

Good boy

    杰内西斯看着面前穿着普通的T恤长裤的青年,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当时他刚结束一场在"strap up"的表演,站在台上同自己的sub行过礼准备退场。

    抬头的瞬间,透过天花板上银紫色旋转球灯闪出的炫光,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手足无措的新面孔。萨菲罗斯一个人拘谨地坐在角落的单人位上,大半边身体都隐没在阴暗中,只有那一头银发在银紫色的灯光下闪着柔软的光。

    作为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他当时就就看出对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只不同的玻璃杯,他的手中还捏着一枚。

    紧张,生疏与无措,戒备心。杰内西斯确认对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面对对方的犹豫,他主动上前询问。

    “我的心理医生说……安全适当的性虐待行为,有助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改善。”青年握着手里的杯子,过量的酒精让他吐字有些含糊,"所以让我来这家店找一位名叫……杰内…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的调教师,他说这个人或许可以为我提供帮助。"

    “安吉尔……”杰内西斯的舌尖滚过老友的名字,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若有所思。随后他抽出一张名片,压在桌子上其中一只空玻璃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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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没有看过你的病历。所以开始之前,我需要尽可能详细、深入地了解客户的问题,以及需求。"杰内西斯看着面前的人,"请坐。"

    "可安吉尔说他已经把我的信息发———""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给你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对方强势地打断,萨菲罗斯无意识地皱起眉,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如安吉尔那样谦和有礼,善于沟通。无奈之下,萨菲罗斯只能将自己乏善可陈的人生再度复述一遍,就像是毫无感情地背诵一篇说明文。

    "强控制欲的父亲,游离于家庭系统外的母亲。不久之前,他们在一场车祸中同时去世,而你,他们唯一的孩子,费尽心血培养的摇钱树,在他们去世的第二天就宣布了退出时尚圈。"说到这里,杰内西斯顿了顿,他的上身前倾,双臂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着撑住下巴,看向面前人的眼神中带着玩味。

    青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猜疑,下意识反驳:"不是我!"

    "你指什么?"

    "……没什么。"萨菲罗斯不喜欢这样的沟通方式,这会让他想起父亲,想起那个男人,他感到厌恶,同时也感到熟悉。

    "我让你想起你的父亲了,对吗?"面前的调教师嘴角上扬,似乎是在微笑,"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那么,你现在可以想一想自己喜欢的东西。"杰内西斯的手指下敲击着一本红色硬质封面的书,发出沉闷的声响,"作为安全词。"

    "喜欢的东西?"青年愣了愣。

    "当然如果你执意的话,讨厌的也可以。"

    "不、我……"他犹豫着,眼神扫过桌子上的果篮,"苹果。"

    "你喜欢这个?"顺着他的目光,杰内西斯拿起一枚紫色的果子递进他的手中,"我家乡的特产,笨苹果。"

    "笨苹果……就这个吧。"

    “那我应该怎样称呼你?”

    “叫我G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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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拇指粗细的红色棉绳搭在身体上,窸窸窣窣摩擦过皮肤,再渐渐收紧,触感也从一开始的麻痒到勒紧,对方的技术很好,没有很痛,萨菲罗斯感觉自己并不讨厌。

    他望向对面墙壁上的巨大镜子。镜子中,红棕色风衣的男人的手正握着绳子,在他的肩膀上丈量。青年的瞳孔紧缩了一瞬,透过镜子,他看见了年幼时那个顺从的、被无数设计师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握着软尺测量身体尺寸的自己。

    他深深吸了口气,半天才又缓缓吐出来,yinjing也在这时轻微勃起了。

    调教师打量着自己的手艺,今天他完美地利用了sub那一头漂亮的银发,搭配红绳打出精致漂亮的发缚,这让他满意得舍不得移开目光。

    萨菲罗斯的皮肤苍白,肢体匀称修长,腰肢纤细,肌rou柔软饱满却不会过于发达,被红色的棉绳勒紧时,绳子会陷进皮肤,将白色的身体肢解。

    就像刀刃在雪地中被拖行过,在白色的雪上留下一道血痕,凄艳非常,极富观赏性。

    “好孩子,我会在规定时间内静置你,保持安静。记住安全词。”G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吻银发dom丰润的嘴唇。

    最终尽职的dom还是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将桌子上的钟表调快了二十分钟。

    最开始的调教中,萨菲罗斯几乎不会喊安全词,无论杰内西斯对他做出怎样过激的事,他都像是一滩柔软的史莱姆,来者不拒。

    捆绑,窒息,放置……很快,杰内西斯意识到这样不行。萨菲罗斯需要被拉回正常的生活,需要被“反向调教”。

    即:从正常的手段越来越过激,逆向往越来越轻的程度去进行。

    意识到这点后,杰内西斯开始改变策略,要求他在渴求的时候喊出关键词,而不是在不能忍受虐待时候喊。

    果然如杰内西斯所料,一开始,对方的承受与忍耐能力都非常惊人,无论是所能够承受的单项时间长度,还是方式与数量。

    随后杰内西斯开始逐步减少调教方式,以及用程度更轻的替代更重的,并要求萨菲罗斯尝试接受和忍耐。

    当他忍耐不住需要G为自己加码的时候,杰内西斯也会象征性地为他加上些束缚,以满足他的心理需求。譬如将项圈收紧一格,两条腿也绑缚到身后,或者为他带上窒息头套,再在他的身体因缺氧而挣扎时摘下来。

    萨菲罗斯并不是rou体上单纯的受虐狂,他需要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安抚,所以只要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并不需要对他的身体进行过于激烈的虐待。

    而理论上,随着心理需求不断被替代性满足,在这一过程中萨菲罗斯的渴虐阈值也同样会被逐渐拉低到趋近于正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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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声称自己已经做好了发生性行为的准备。

    他的sub挑了挑眉:“你确定吗?”

    尽管杰内西斯最开始完全没有打算在调教过程中和这个男人发生任何rou体关系,但他自认也远不是一个道德高尚之人。不然三年前也不会在全科目成绩都是s 的前提下仍被开除师门了,想起那个自以为是、顽固不化的老东西,他感到厌烦。

    心底再度感慨,当初自己无视安吉尔的斡旋执意退学,果然是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为正确的一个决定。

    "我认为是的。"青年依然拧着眉,很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如他的语言一样坚定。

    "那就来吧。"杰内西斯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萨菲罗斯的嘴唇饱满丰润,吻起来的触感和看起来一样好,杰内西斯吸吮、咀嚼着两瓣唇rou,如同咀嚼着果rou饱满紧实、富有韧性的浆果。

    热火朝天的动作在杰内西斯的手去按开萨菲罗斯的腰带扣时戛然而止。

    青年脸上血色褪尽,身体违背着主人的意志,绷得很紧,不正常地发着抖。萨菲罗斯的呼吸更急了,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以及证明些什么。

    一只手搭在了他裸露的肩膀上,他的dom语气和平时并无二致:“接受不了也没什么,调教和直接性行为本来就没有必然联系。”

    尽管杰内西斯的本意确实是引导萨菲罗斯主动开口拒绝,但直到他主动停手,即使害怕得全身发抖,对方都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杰内西斯这才意识到萨菲罗斯的问题或许比他想得更严重。

    从小被父母作为童模培养,人际社交都被严格控制起来,直到父母去世,他才宣布退出时尚圈。

    但在那之后,萨菲罗斯发现自己的生活核心缺失了。

    因为失去了一直以来控制他、支配他但同时也约束与推动他的“主体”,他的生活和精神同时陷入了失序状态,这让萨菲罗斯感到失控和恐惧。

    说到底这样一张脸蛋……杰内西斯摸摸下巴,说不动心是骗人的,身材和脸长成这样,前国际T台皇帝,谁能睡到一次都是赚大了。

    他犹豫着,想问又不好开口,思索片刻:“你以前,遭遇过…呃……”

    “你是指性暴力?”

    “呃、对。”

    “那倒是没有。”青年轻轻摇头,长发柔顺地晃动着,“他们对我的身体和时间控制得很严格,所以我没什么机会和其他人接触。”

    “呼……”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杰内西斯隐隐感觉放松了些,他听到自己心里的小人在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歹情况没有比预期更复杂,他把这归结于一个敬业“疗愈者”的高尚责任心。

    这只猫太过乖巧顺从,以至于让他向来没什么道德观念的心里无端生出几分可怜的负罪感。

    于是他起身将人从皱巴巴的床上拉起来,施施然给对方倒了杯水,又对着洗手间的方向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需要的话,你先请?"

    萨菲罗斯的身体猛地一顿,没有动作,但之前因紧张而苍白的皮肤反倒迟钝地再度泛红,当他拉开毛玻璃门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来重新坐回沙发上,颧骨上的皮肤还泛着红,青年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又迅速放回原处。

    “嗤……”看到他这副样子,杰内西斯在一旁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走过去托起那张漂亮的脸蛋,隔着垂落的鬓发,怜爱地吻了吻他的额角:“Good boy~”

    鞭子和糖,暴力和亲吻,虐待和安抚、恐惧与奖励相互连结,模糊覆盖掉从久远前开始蔓延,直到布满吞噬掉迄今为止的他整个人生的噩梦。

    杰内西斯杀死了旧的他,使另一个全新的他在这副躯壳中重生,让他相信爱与死同等强大,快乐与痛苦一样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