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雷厲風行的青年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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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會議室裏,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細微的送風聲。巨大的落地窗將城市的天際線切割成一幅冷硬的畫卷,投射在光潔如鏡的黑檀木會議桌上,映出幾個男人僵硬而微躬的輪廓。 凌若霜就站在這幅畫卷的中心。 她手上那份被命名為“鳳凰計劃2.0”的企劃案,幾十頁的精美銅版紙,在她指間彷彿輕如鴻毛。她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上面的字,只是鬆開了手。 “啪。” 企劃案垂直落在光亮的桌面上,聲音清脆,在死寂的空氣中被放大了數倍,像一記耳光,精準地抽在在場每一個男人的臉上。項目負責人張副總的肩膀不易察明地抖了一下。 凌若霜的目光從那份散開的報告上抬起,緩緩掃過面前一眾低着頭的“精英”。她的眼神很冷,像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們偽裝的鎮定。 一羣連基本數據都不會解讀的廢物。父親當年是怎麼容忍這些人在公司的?還是説,他一離開,這些人就退化成了只會呼吸的擺設? “市場評估報告,誰做的?”她的聲音平直,沒有一絲起伏,卻比任何質問都更令人心頭髮緊。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名牌大學MBA畢業的王經理,往前挪了半步,聲音乾澀:“凌總,是我……” “幼稚得可笑。”凌若霜打斷了他,甚至沒給他把話説完的機會,“你們是把競爭對手都當成了慈善家,還是覺得消費者都是沒有腦子的羔羊?這份報告裏引用的數據,至少滯後了三個季度。用過時的信息去預判瞬息萬變的市場,你們是在寫童話故事嗎?” 她的食指指節開始在會議桌的邊緣輕輕敲擊,篤,篤,篤。那聲音不大,卻像倒計時的秒針,精準地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財務模型,預估未來三年的現金流回報率是百分之十七。李財務長,”她點了另一個人的名字,那是個年近五十、頭髮微禿的男人,“你是覺得我沒讀過財報,還是你已經忘了基本的金融常識?百分之十七?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我們只需要坐在這裏,錢就會像雨點一樣從天上掉下來。這是在凌天集團的會議室,不是拉斯維加斯的賭場。” 她開始緩緩踱步,高跟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卻讓那幾個男人感覺如芒在背。她走到了他們的側後方,這個位置讓她可以俯視他們緊繃的後頸。 他們以為我是靠着姓氏坐在這裏的?如果我是他們,三年前凌天集團就已經從版圖上消失了。他們根本不明白,守成比創業更難,尤其是在一羣豺狼的環伺之下。 “我記得我上任第一天就説過,”她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更添了幾分冷意,“我只要結果,不關心過程。但現在,你們連一份像樣的過程都拿不出來,還妄想給我一個空中樓閣般的結果?” “凌總,我們……”張副總終於忍不住,試圖辯解,“我們考慮到市場情緒的樂觀預期,還有我們即將推出的……” “閉嘴。”凌若霜繞回到了主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充滿了攻擊性,讓她看起來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你們的‘樂觀預期’,在我看來就是‘盲目自大’。你們的‘即將推出’,在沒有可靠數據支撐的情況下,就是‘自尋死路’。”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蔑地從散落的報告中捻起一張圖表頁,舉到眼前,彷彿在端詳一件拙劣的藝術品。 “看看這可笑的曲線,像不像你們此刻的心電圖?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一觸即潰。” 紙張從她指間飄落,再次回到桌面上,如同最後的宣判。 “四十八小時。”她站直了身體,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直,卻帶着不容抗拒的決絕,“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不眠不休也好,脱層皮也好。四十八小時後,我要一份全新的、能看的方案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每一個數據,每一個論點,我都要看到它背後的邏輯和支撐。否則,你們所有人,連同這份報告一起,滾出凌天集團。” 會議室裏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窒息般的沉默壓在每個人身上。沒有人敢説話,沒有人敢動。 凌若霜的目光甚至沒有在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臉上停留超過半秒。她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領口,動作一絲不苟,彷彿剛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 “下一個。” 幾個男人如蒙大赦,又像是行屍走rou,僵硬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會議室。沉重的門在他們身後悄然合上,隔絕了所有的倉惶和沮喪。 巨大的會議室裏,又只剩下凌若霜一個人。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這座由鋼鐵和玻璃構成的城市森林。夕陽的餘暉給冰冷的建築鍍上了一層虛假的暖色。 她靜靜地站着,臉上那副冰霜般堅硬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她的左手,卻下意識地抬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反覆轉動着無名指上那枚沒有任何裝飾的素圈戒指。 戒指的金屬觸感冰涼,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父親,這就是你留給我的戰場……一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如的兵。 會議室的門無聲地滑開,如同一個冰冷的洞口,吐出了凌若霜。 她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裝,在辦公區柔和的燈光下,泛着近乎刺眼的光。她沒有立刻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轉了個方向,高跟鞋踩在拋光的複合地板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 那聲音彷彿是死神的節拍器。 原本在開放辦公區裏低聲流動的交談聲、鍵盤隨意的敲擊聲,在她出現的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空氣凝固了。鍵盤的敲擊聲在短暫的停頓後,變得密集而機械,帶着一種詭異的整齊劃一,再也聽不到一聲多餘的咳嗽。所有人的後背都不自覺地挺得筆直,目光釘在自己的屏幕上,彷彿那裏藏着整個宇宙的奧秘,彷彿凌若霜的目光是一把懸在他們頸後的利劍。 她走得很慢,目光如巡視領地的猛獸,鋭利地掃過每一張辦公桌,每一個屏幕。她的視線所及之處,空氣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幾度。 然後,她停下了。 腳步聲的戛然而止,比持續的逼近更讓人心驚。 她停在一個項目組的區域,站在一個年輕男人身後。男人叫陳鋭,耳機掛在脖子上,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個高清的跑車測評視頻,引擎的轟鳴聲即便調得很低,在這死寂的環境中也顯得格外刺耳。他看得太投入,甚至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死亡陰影。 凌若霜沒有出聲。她只是靜靜地站着,雙手環在胸前,目光冷漠地看着屏幕上那輛線條流暢的藍色跑車,和右下角不斷跳動的彈幕。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她身後的區域已經徹底變成了真空地帶,連鍵盤聲都消失了。 終於,鄰座的同事用手肘輕輕撞了陳鋭一下,臉上的表情驚恐得扭曲。 陳鋭茫然地回頭,當他看到凌若霜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時,血液在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手忙腳亂地去抓鼠標,想要關掉那個罪證般的視頻窗口,但指尖的顫抖讓他一連幾次都點錯了位置。 “這輛車很貴吧?” 凌若霜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冬日湖面上的薄冰碎裂。 “凌、凌總……”陳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終於點中了那個叉號,屏幕恢復到布滿圖標的桌面,但這無疑是欲蓋彌彰。 “用上班時間,研究你大概率一輩子也買不起的東西,”凌若霜的目光從他僵硬的臉上移開,落在他那台高配的辦公電腦上,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你覺得,你的薪水是集團發的福利,還是你的工作已經清閒到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打發時間?” 陳鋭的嘴唇哆嗦着,一個字也説不出來。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回答我。”凌若霜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其中藴含的壓迫感卻讓陳鋭幾乎要窒息。 “不……不是的,凌總,我……我只是……” “你只是在浪費公司的資源,浪費我的時間。”凌若霜走上前一步,伸出纖長的食指,沒有觸碰任何東西,只是在距離屏幕幾釐米的地方停住,“還是説,你覺得‘鳳凰計劃’那種廢紙,就是靠你瀏覽這些東西的‘靈感’寫出來的?” 這句話讓周圍所有人的頭埋得更低了。她不僅在審判陳鋭,更是在鞭撻剛才會議室裏的每一個人。 陳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羞辱和恐懼讓他渾身發抖。 “看來你沒什麼想説的。”凌若霜收回手,語氣像是給一件無聊的事情做總結,“也好,那就用行動來表達吧。” 她轉身,冰冷的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區,每一個與她對視的員工都迅速避開。 “你,現在,滾去人事部辦手續。”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告訴他們,解僱理由寫上——你的個人價值,配不上凌天集團為你支付的電費。” 最後一句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陳鋭的心裏,也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裏。 陳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凌若霜再也沒有看他一眼,轉身,邁着她那不變的、優雅而冷酷的步伐,走向自己位於角落的辦公室。 整個辦公區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陳鋭才像個壞掉的提線木偶一樣,僵硬地站起來,沒有收拾任何東西,失魂落魄地朝人事部的方向走去。 直到凌若霜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咔噠”一聲關上,辦公區裏才重新響起鍵盤聲,但那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壓抑、更加驚惶。 而在那扇門後,凌若霜走到巨大的辦公桌前,她沒有坐下,只是靜靜站着。積壓的怒火找到了一個出口,卻並未讓她感到絲毫輕鬆。她抬起左手,指尖的寒意似乎還未散去,拇指無意識地、用力地摩挲着無名指上那枚冰涼的素圈戒指,一遍,又一遍。 夜已深沉,凌天集團的地下停車場空曠得像一座巨大的洞xue。慘白的水銀燈光從頭頂灑下,在光滑的水泥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每一聲細微的腳步都激起空洞的回音。 凌若霜走出專屬電梯時,眉宇間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連續七十二小時的高強度運轉,即便是她這部被外界視為永動機的精密機器,也感到了零件的磨損。她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xue,但當兩名身著黑西裝的保鑣從陰影處迎上來時,她臉上那絲疲態便瞬間斂去,重新覆上了一層冰霜。 “凌總。” 她微微颔首,走向那輛停在最中心位置的黑色賓利。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是這片死寂中唯一清晰的節奏。 一名保鑣快步上前,為她拉開後座車門。就在車門開啟的瞬間,異變陡生。 沒有槍聲,沒有呼喊。只有一陣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滋滋」電流聲,像是夏夜裡惱人的蚊蟲。給她開門的那名保鑣,高大的身軀只是僵了一下,便軟綿綿地、悄無聲息地向前倒去,像一袋被抽掉骨頭的沙包。 另一名保鑣反應極快,立刻轉身護在凌若霜身前,手已經探向腰間。但從另一個柱子後方,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黑影閃出,同樣的「滋滋」聲響起,第二名保鑣也只是悶哼一聲,便癱軟在地。 凌若霜的瞳孔在瞬間收縮。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沿著她的脊椎向上竄升,但多年的商戰歷練讓她硬生生將那股即將衝破喉嚨的尖叫壓了下去。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後退,而是側身,將自己置於車身與柱子之間形成的狹小死角,同時目光快速掃描著周遭。 兩人,悄無聲息地倒下。不是槍,是電擊類的武器。對方是有備而來,目標是我。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但她的呼吸卻刻意放緩,強迫自己冷靜。 噠、噠、噠。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一個穿著普通連帽衫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黑色裝置,上面纏繞著線圈,頂端有兩個探出的電極,正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 不是窮凶極惡的綁匪,而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陳銳?”凌若霜的聲音穩定得讓她自己都有些訝異,只是比平時略微沙啞。 陳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混合著輕蔑與快意的囂張。“凌總,真難得您還記得我的名字。我以為,像我這種配不上公司電費的廢物,您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他一步步走近,享受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訝。他不再是那個在辦公室裡低著頭,連話都說不完整的年輕人。此刻的他,是獵人,而她,是落入陷阱的獵物。 他要的是報復。 凌若霜腦中迅速做出判斷。 “你想要什麼?錢?”她開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冰冷與平直,彷彿這不是一場綁架,而是一次商業談判。“開個價。只要數字合理,我可以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不會報警,甚至可以原諒你。” “原諒我?”陳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誇張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哈哈哈……凌若霜,妳到現在還是這樣!妳是不是覺得,妳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就只配跪在地上接受妳的施捨和‘原諒’?”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妳還好意思說原諒我?妳憑什麼原諒我?妳毀了我的一切,只用一句輕飄飄的、帶著優越感的屁話!我今天來,不是跟妳要錢的!” 他舉起了手中的裝置,對準了她:“我是來讓妳學會一件事——道歉,然後求饒。” 凌若霜緊緊盯著他手裡的裝置,身體的每一寸肌rou都緊繃著。她知道,言語在此刻已經失效。這個男人被她親手製造的絕望逼瘋了。 瘋子。一個精通機械的瘋子。 “看來妳還是學不會。”陳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失望。他不再廢話,按下了裝置的開關。 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爆鳴聲。凌若霜只感到頸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模糊,停車場慘白的燈光碎裂成無數光斑。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控力,在絕對的物理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城牆,轟然倒塌。 在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秒,她只剩下一個念頭。 真是……難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像是從冰冷黏稠的沼澤中緩緩浮起。 凌若霜最先恢復的是觸覺。臉頰貼著的,是冰冷、粗糙、帶著鐵鏽味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某种动物的腥臊味。 頭痛欲裂,後頸還殘留著被電擊後的麻痺感。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昏暗,只有遠處一扇高窗透進來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周遭的輪廓。 她想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脖子上傳來異樣的束縛感,那是一種皮革的觸感,很緊,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她的手向上摸去,摸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扣,和一個套環。一個……項圈?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臟驟然一沉。 她試圖移動身體,右手卻傳來了“嘩啦”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她低下頭,藉著微光,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扣著一個沉重的金屬鐐銬,一條粗重的鐵鍊從鐐銬延伸出去,牢牢地鎖在…… 她的目光順著鐵鍊看去,看到了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柵欄。 她不是在房間裡,而是在一個籠子裡。一個……狗籠。 那一瞬間,比被電暈時更深的寒意和屈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進她的心臟。她強忍著翻騰的噁心感,用顫抖的手指,摸索著脖子上那個皮革項圈。 在項圈的正前方,她摸到了一塊冰冷光滑的金屬牌。 上面似乎刻著字。 她用指腹,在那冰冷的金屬表面,一筆一劃地、緩慢地描摹著那些刻痕的形狀。 第一個字,是“母”。 第二個字,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