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ff7萨右在线阅读 - 【SCS】巢

【SCS】巢

    克劳德拨开一层层帷幔,魔晄雾气从中氤氲而出,气味刺鼻。萨菲罗斯肚子里的怪物已生长到成熟期,仅靠普通食物不足以满足能量需求,必须置摄入魔晄。魔晄进入生命体也能完成循环,不同于用于发电,这样不会削减生命之流,反而不违反生命之流的道德。克劳德对魔晄的耐受力提高了不少,但仍有些类似醉氧的轻微症状。

    萨菲罗斯身穿薄纱睡衣,腰后垫着靠枕,倚在床头批阅文件。他的胸脯和腹部隆起不正常的弧度,身边层叠堆积着过多的毛毯织物,巢xue中待产的母兽。这不是萨菲罗斯应有的样子,温馨而怪异,处处不协调。

    “克劳德。”萨菲罗斯从文件上抬起眼,向克劳德牵起嘴角,用那种低沉粘腻的声音发出召唤。

    克劳德向他走去。

    萨菲罗斯放下正在看的文件,双手搭在上腹部,向后倚得更放松些:“准时,值得表扬。”

    克劳德眼皮也不掀一下,他已经能够不再对这种程度的暗含贬低的夸奖产生情绪波动。

    他垂眸看着萨菲罗斯膨大的腹部,伸手掀开睡衣。那里苍白的皮肤被撑薄,隐隐泛青,像个危险的气球,几乎挡住下面硕大的yinjing。时而有东西在肚皮下面蠕动,将腹部撑出不规则的形状。

    “快生了。”

    “是的。”

    “那你还要……”克劳德停顿了一下,“做吗?”

    “你怕什么?”

    克劳德抿起嘴唇。他不应该怕什么,孕育怪物没有削弱萨菲罗斯的力量,反而使他的感官更敏锐,生理活动更旺盛。只是克劳德仍是人,至少他觉得是。孕育新生命的肚腹让他感觉敬畏又恶心。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拉到床上,身躯笼罩在他上方,乳rou和腹部沉重地垂下来。克劳德扭开头,盯着床头柜上文件页上的签名,等待衣服离开自己的身体。萨菲罗斯到这种时候还坚持工作,令人感动。或许他不是猫也不是蛇,是蚁后。

    克劳德感觉到萨菲罗斯手上沾着一些温热粘腻的液体抹在他腿间。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萨菲罗斯屁股里自己分泌的体液。润滑效果比工业制品好,还不凉。手指深深探进克劳德的直肠,在黏膜皱褶上抠出滑溜溜的快感。克劳德闭上眼睛,他已经习惯了,甚至算不上屁股受罪。魔晄中毒更难受,他想吐但吐不出来,胸腹间还有种异样的躁动感。

    很快他后xue的皱褶被yinjing挤开。萨菲罗斯那根东西很长,深入,再深入,插到比前列腺更深的位置。克劳德闭紧眼睛忍耐,金色睫毛盖在眼底颤抖。

    “克劳德……”萨菲罗斯扶正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吐气,“睁开眼睛。”

    克劳德恼怒睁眼:难道还要求服务态度吗?没有那种东西,不管是送快递还是送屁股都没有。

    他看见萨菲罗斯胸前乳rou在睡衣的矮领内危险地摇晃,洇开两团湿痕。

    克劳德把眼睛垂下去,又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巨大肚腹。萨菲罗斯的体质不会产生妊娠纹,但克劳德还是忍不住担心它会裂开。或者炸开。或者被异种胎儿从内部撕开。克劳德忍不住伸手掀开睡衣,确认它尚且完好。

    萨菲罗斯意味深长地笑,脱下睡衣,全身赤裸。他的rufang以身体比例来说不算过大,但以绝对尺寸来说令人震撼。它们像两只装满牛奶的保鲜袋,看不见表皮的厚度,只有乳白色液体在摇晃。克劳德不愿意看,再次扭头闭眼。萨菲罗斯没有再要求他看,或许是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得不专注感受体内的刺激。

    克劳德时常产生自己被穿在一根长矛上的错觉。长矛圆钝,从前列腺表面挤过去,破开脏器缝隙。肠子深处似乎已经习惯了从贯穿中获得快感,倒是括约肌有些酸痛。萨菲罗斯长那么大码干什么?

    他的yinjing被前列腺刺激强制勃起,被胀大的肚腹压在自己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肚腹上的脉搏和胎动,轻轻击打他的yinjing。萨菲罗斯插入时肚子也撞在他身上,丝毫不担心冲击力对异种胎儿或母体造成什么伤害。

    轻度魔晄中毒放大了他的知觉和幻觉。也许他是在被萨菲罗斯殴打,内部和外部一起。克劳德想缩起身体抵抗,但他已经学会了顺从,展开身体,减少不必要的冲突,只有肠子在徒劳地收缩。

    好重,萨菲罗斯哪里都很重。周围的织物毛毯又太轻太软,他不断下陷,陷进一个只有萨菲罗斯存在的世界里。他腿间夹着不再瘦韧但更加有力的腰,孕育生命的器官夹在他们中间,仿佛不仅存在于萨菲罗斯身体里。

    克劳德打了个寒颤,猛得睁开眼睛。萨菲罗斯正双手抬起他的屁股干他,银发滑落到胸前,与rufang像是两种不同的液体,随着动作漾出不同的波纹。这是克劳德经常看到的景色,不常看到的是萨菲罗斯蹙眉的表情。

    没这么快射吧?通常萨菲罗斯会让他先高潮一次,在高潮期间继续cao他,把克劳德cao软又cao硬,直到控制不住破口大骂再啜泣哀求。克劳德花了点儿时间发现身下的被褥湿得过分。

    羊水破了,萨菲罗斯正在忍受着宫缩的剧痛,同时cao他。

    克劳德几乎要笑出来了,性交有那么重要吗?挺腰抽插的动作需要收缩大腿内侧肌rou,与生产的动作相反,只会延长产程。

    克劳德尽量不发出喘息,从牙缝里说:“你疯了。”

    “你为什么……”萨菲罗斯一边cao他一边问,“你为什么不怀孕?”

    一瞬间克劳德找回了熟悉的恐惧感。

    原来如此……怪不得……萨菲罗斯在生产后会让克劳德在自己体内播种,一旦再次怀孕就会定时要求克劳德躺在自己身下。他不在乎谁插谁,他只是想让克劳德和自己一样,成为怪物,产下怪物。

    “不……”克劳德脸色惨白,试图逃开。他的喉咙被掐住,将他按在原地,yinjing仍在体内进出。

    萨菲罗斯如此强大,即使是在临产之时,仍然令克劳德恐惧。他像一头常年活在恐惧里的小宠物一样容易应激。克劳德下意识使出全力反抗,扭住萨菲罗斯的手腕踢蹬。萨菲罗斯闷哼一声,抱住肚子倒向旁边。

    克劳德喘着粗气爬起来,后xue空虚地张合,慌乱的情欲不上不下。萨菲罗斯正侧躺蜷缩着,长发盖住脸,臀后流出大量被羊水稀释的血。

    克劳德在一瞬间完成“很痛吧”“他会不会有危险”“他自找的”“他死了都能复活还能有什么事”的心路历程。时不时就要来上这么一出,二人都习惯了。克劳德掀开被汗水沾在他脸上的头发,萨菲罗斯一动不动。他真正感到痛的时候就这样,不出声地忍耐,等待身体修复疼痛的源头。

    “你只是……”克劳德捧起他的脸,问道,“只是为了繁殖,才跟我zuoai的吗?”

    萨菲罗斯睁开一只眼睛,然后是另一只,勾起嘴角:“我可以回答你‘不是’,你可以相信吗?”

    “你真可怜。”克劳德说,“我不是。”

    “难道可怜的不是你吗?”

    “不是。”克劳德学着他的样子,脸上浮起冷笑,“你懂个屁。”

    萨菲罗斯脸色阴沉下来:“克劳德……”

    克劳德抓住他一只脚腕,掰开腿跪坐在他腿间,把自己吓得半软的yinjing撸硬:“不懂算了,生你的吧。”

    萨菲罗斯没有拒绝。这是没什么用的性交,但他不讨厌克劳德对他主动。

    他后xue里的液体太多,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不需要扩张就能插进去。他现在肯定感受不到这一点轻微的疼痛,那么他能感受到快感吗?他还能硬起来就很奇怪了。克劳德不想关注他的感受。更可能的是克劳德现在做什么都不会给他太多感受。

    萨菲罗斯肚子里的异种早就开始躁动,他的肠道像正在被用力拧干的毛巾一样死命裹缠,把克劳德夹得生疼。这么紧,怎么能生出来呢?异种身躯直径与人类胎头接近,只是更容易变形,也不必顾忌它死活,但把它生出来也不容易。他需要扩张产道。

    泄殖腔倒是已经自行打开。克劳德插进去,yinjing顶到了一团蠕动的触手,令他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萨菲罗斯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

    克劳德硬起头皮,乘着肠rou挤压带来的快感,挺腰抽插。他比萨菲罗斯矮不少,也不像萨菲罗斯一样有宽阔的骨盆和丰满的臀部。他是精悍的少年身材,腰胯狭窄,挺腰时腹肌薄而清晰,肚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从外表看不出克劳德有多大力量,有时候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他用的力量过大,异种猛得缩回去,推挤收缩的zigong。萨菲罗斯颤抖着吸气,抓住克劳德的手臂,指尖抠进小臂肌rou里。

    只要萨菲罗斯用任何形式的语言、动作、表情要求停止,克劳德就停下——对他来说现在停下比坚持容易,他并不乐于看到自己的yinjing在血水里抽插——但萨菲罗斯在适应疼痛,眉头和手指逐渐放松,重新勾起微笑。

    “克劳德,”萨菲罗斯一点点松开手指,血水自下而上侵染他的长发,分界处晕染出粉红色,“用愤怒掩饰恐惧,你做得很好。”他手上沾着血,插入克劳德脑后的金发中,往下压克劳德的头。

    用愤怒掩饰恐惧……不是一种本能吗?这也值得夸奖?

    克劳德在手掌下缓缓低头,腹肌压在隆起的肚腹上,异种在zigong内的胎动透过两层肌rou与皮肤传递到他体内。他发了一会儿抖,闭上眼睛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好在他也没有萨菲罗斯的体重,像一只骨头中空的鸟。

    他的脸一直埋进隆起的胸乳之间。原本结实的肌rou中间填充进柔软的脂肪和腺体,又充盈了液体,形成软弹温热的rou垫。萨菲罗斯把仰躺时向两侧弹开的乳rou相中间推挤,包裹住克劳德精致的少年面孔。

    克劳德总感觉自己在下陷,要么陷进被褥里,要么陷进血rou里。他不愿联想起母亲,这是种亵渎。然而萨菲罗斯的身体宽容而厚重地包裹着他,除了母亲,还能是什么呢?他在魔晄中毒的恍惚中偏过头,叼住一颗抵在脸上的rutou。用力吮吸时rutou和乳晕在口中变形拉长,他觉得咽喉发痒,张口吞下更多,恨不得把那颗小指粗的rou粒咽到喉咙口。

    “嗯……”萨菲罗斯轻声呻吟,胸膛起伏。哺乳的快感似乎比性交更强。他拉过靠枕垫高上半身,低头看着克劳德的脸埋在自己的乳rou中。克劳德的脸比实际年龄要年幼不少,堪堪过了少年时期。他不会再长大了,因为萨菲罗斯不允许。

    “好孩子,唔……”萨菲罗斯挤压自己的rufang根部,挤出更多乳汁。至少这一部分物质顺畅地离开了他的身体,带来近似幸福的轻盈感。

    克劳德含住一个,握住另一个。虎口夹紧rutou,禁止奶水流出浪费。他能想象一侧的解脱感与另一侧的胀痛感相对比格外令人苦闷,但他觉得,萨菲罗斯或许就喜欢这样。不敢相信没有杂质的纯粹快乐存在,只肯相信痛楚中寻得的肯定。克劳德用了很长时间理解这一点。他会利用这一点满足萨菲罗斯——让萨菲罗斯不再想毁灭世界,只想祸害他一个,也是一种成功。

    况且克劳德也不是那么无辜。后xue的空虚感令他饥饿,他想要吞下更多东西,不禁咬住口中rou质细嫩的皮rou。萨菲罗斯环抱住他以示鼓励,于是他更用力地咬,牙齿嵌进去,像是咀嚼。

    他的下体迎着推挤插入,除去令人作呕的性快感,还有再结合的喜悦。再结合不是完全的谎言,但也不完全像萨菲罗斯说的那样。克劳德不愿承认,但是……但是他与同龄人格格不入,从小就是。世界上仅有两只的怪物,在人类世界中诞生后徘徊多年,寻求归属而不可得,怎么可能不为遇到彼此而喜悦呢?

    他终于吸空了一只奶,吐出rutou,用颧骨把它压进厚实柔软的乳rou中。萨菲罗斯低垂双目,面带微笑,像一尊美丽的圣母。

    克劳德用力抽插几下,在温热的血水羊水中射精,拔出来时又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床褥已经湿透,在两人身下积累起血泊。一个人的身体里竟有这么多液体可以流,以萨菲罗斯的体型都显得恐怖,普通人类孕妇是怎么活下来的?

    克劳德再次把手指插进去,细小的触手怯生生缠住他的手指,被它勾住拉出xue口。缺乏色素的后xue从rou粉色充血变成鲜红,皱褶被撑开到平滑,里面的肠rou清晰可见。一条条黑色触手伸出来扒住xue口,拉扯仍埋在深处的身体向外爬动。萨菲罗斯腹部的隆起随之下坠。他体内巨大的rou块下移,扩开宫口,挤开耻骨联合。途径前列腺,萨菲罗斯发出哽咽的呻吟。

    克劳德握住那根在快感和剧痛中挣扎的yinjing,俯身含住头部吮吸,就像吮吸rutou一样。

    “克劳德!”萨菲罗斯叫他名字时终于失去了那种做作的意味深长,无法分辨是拒绝还是欢迎。

    克劳德按住他的腹部从上往下推,帮助里面的东西下落。萨菲罗斯摇摇头,痛得抽气。他疼痛时的反应仅有这些,不肯挣扎也不肯惨叫。他的疼痛像一种沉重的气体,充斥房间,令人窒息。他在射精之前先失禁了,又一种液体汇进他身下的血泊中。在生产过程中失禁是必然的,他们两人都不再为此感到羞耻。

    克劳德眼睁睁看着xue口被撑裂,更浓一些的血珠滚落下来。一团拳头大的黑色rou质从xue口中挤出来,跌落在双腿之间的血泊里,颤巍巍蠕动。雪白大张的双腿、深红的血泊和黑色的异种陈列在克劳德面前。

    “我感觉到它还活着。”萨菲罗斯闭着眼睛说。

    克劳德咬住嘴唇,将它捧起来。它在掌心里胡乱伸展触手,血水从指缝里滴落。

    萨菲罗斯缓慢翻身,侧躺,将异种放在仍然充盈着的那一侧rufang上。它的触手盘在上面,张开身体中心的嘴咬住rutou。它没有力气吮吸和挤压,萨菲罗斯自己挤出一些奶水。它似乎吃掉一些,发出微弱的“唧唧”声,随后滑落下去,不再动弹。

    萨菲罗斯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说:“死了。处理掉吧。”

    克劳德将它拿到浴室里,用火魔法烧成灰烬,放水冲走。瓷砖地面裂开了几条缝隙,下次要想个更方便的处理办法。强酸强碱?或者小型焚化炉?总之必须保证每一个细胞都被彻底毁灭。

    克劳德打开换气扇,将烤rou的香味抽走,然后在浴缸里放上热水。萨菲罗斯仍然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双目紧闭,没有表情。但克劳德知道他还醒着。

    “起来,”克劳德说,“换床单。”

    萨菲罗斯睁开眼睛,微笑爬上他的嘴角:“它比之前的活得更久,我需要知道原因。”他的腹部尚未恢复平坦紧致,但他的脸完美无瑕。血腥与异种使他的美丽愈发非人,令人心脏抽痛。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克劳德把他横抱起来放进浴缸,去收拾床上湿透了的被褥。克劳德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只希望至少床单是干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