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夏五】职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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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推开厚重的石门——它们本来应当由机关驱动,以一种计算过的、能充分烘托出场气氛的速度自己滑开,但甚尔嫌慢——机关发出危险的吱咯声,然后是细碎零件窸窣掉落的声音。走廊明亮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进厅堂内,蓝眼睛小鬼的瞳孔收缩颤动,盯住他一瞬间又若无其事地滑开,恢复成沉迷情欲的茫然模样。甚尔看到了,不过他不确定那些老家伙看到没有,毕竟今天厅堂内用的是复古的蜡烛水晶灯,非常华丽值钱但照明效果实在不怎么样,还有股加了料的恶心油烟味。甚尔很不优雅地抽抽鼻子,这种程度的料对他没什么影响,就是难闻。他在身后关上石门,机关发出响亮的崩碎声,门本身倒是乖巧地合拢了。 外来的光线被截断,厅堂内愈发昏暗,跃动的烛光映在蓝眼睛里,虹膜的颜色从湛蓝到近乎无色变幻不定。 哦豁,原来是这么玩的。甚尔一瞬间理解了某些人的变态想法,他们肯定很想把它们挖出来,不过甚尔更喜欢真正的钻石,眼珠子那么大的钻石可以卖好多钱,六眼却不是把眼珠子挖出来按另一个人身上就能随之转移的术式。 六眼小鬼全身赤裸躺在大厅中央光线最亮的石台上,双手被红绳绑在头顶,双腿被拉得大开,几乎成一字。他的脸长得不赖,不仅漂亮还又嫩又纯,是老东西们会喜欢的货色。那么另一个呢?放在一起玩的,应该差不多价值的东西吧。 黑头发的那个跪趴在同学腿间,双手反绑在背后,脸埋在同学的胯下,把少年人的yinjing深深地含进嘴里,甚尔一看就知道他绝对被插到喉咙底了,口腔与脖颈艰难地维持着一条直线,喉管都被撑得粗了一截,由于姿势问题还失去了平衡没法把自己拔起来。他看起来快要受不了,扎在脑后的黑发摇散了不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脊背耸起,蜜色皮肤下肌rou细密地蠕动,好在五条悟被绑得很紧几乎不能移动,他才能勉强维持着。 甚尔走过去,好心地抓着头发将他拽起来,夏油杰干呕了两下,一边咳嗽一边用他狭长的眼睛盯着甚尔,那眼神说不上憎恶,不过也不怎么友善就是了。 甚尔不在乎,他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雇佣兵,合作对象不配合导致工作难度提升这种事他早就算进佣金里了。处理办法很简单,他在夏油杰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夏油杰顿时哽住,腰肢颤抖,结实的屁股rou夹得死紧——甚尔不用看就知道他俩屁股里都塞了东西。 五条悟笑出声,笑了一半牵动腹部忍不住呻吟起来,看起来蠢兮兮的,幸亏他长得漂亮,否则简直不忍直视。夏油杰喘息着怒视五条悟,甚尔倒是挺喜欢他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样。 甚尔拍拍他的脸,小少爷的脸蛋比女人还滑,是天赋异禀加上最好的护肤品保养出来的,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搞到这个地步,甚尔也不关心:“你们俩乖一点,我来调教你们,不是折磨你们,乖孩子会有奖励哦。” 五条悟偏头去蹭他的手,蓝眼睛从甚尔粗糙的大手指缝中看他:“乖孩子有糖吃吗?” 还真有。一只弱小的咒灵现出形状,甚尔从它口中掏出一块时间久远的水果糖,糖纸已经被磨得掉色,是他很久以前某次入室谋杀后顺手拣的,投喂给女儿儿子结果受到双份嫌弃,甚尔也懒得丢,他对食物没有好恶,糖能快速方便地补充能量。 解开勒进五条悟雪白皮rou里的红绳,手脚皮肤上的勒痕清晰可见,像戴了装饰用的手链脚链。五条悟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瘫着不动,张开嘴期待地看着他:“啊——” 甚尔单手搓掉糖纸,二指夹着糖塞进五条悟嘴里,小少爷的唇舌软得像果冻一样,乖巧地张开来含住他的手指。手指上生着厚茧,指甲不怎么整齐,力气又太大,把粉色的嘴角撑开到最大,小少爷把糖压在舌下,鲜红的舌尖伸出来舔他的指根。 “你倒是自己玩起来了。”甚尔拔出手指,把口水抹在五条悟漂亮的小脸上,他注意到夏油杰为此面色一厉。 居然还在乎这种事,不玩你玩谁啊。甚尔把夏油杰的脸按在五条悟的小腹上,压住后腰让他翘起屁股。 “唔……”夏油杰的小腹抽搐,姿势突然改变使他感觉胃都被顶到了,来不及觉得羞耻,反胃和干呕让他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在烛火暧昧的光晕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晶莹,像涂了蜂蜜或者融化的香膏。 甚尔站在不遮挡镜头的角度,掰开两瓣屁股露出发红的xue口,里面含的东西太多,把那一圈皱褶顶得稍微张开,小半颗串珠被挤出来,上面连着拉环。甚尔发出嗤笑,用两根手指轻易分开结实的臀rou,对着xue口拍了一巴掌,把珠子完全拍进xue内。 夏油杰忍不住叫出声,但甚尔没有就此放过他,趁肠rou被刺激得绞紧时勾住拉环将大半串拉珠一把扯出体外。 “哈啊……你……啊啊!”夏油杰嘶声哀叫,肩膀和手臂的肌rou饱满地鼓起,险些生生挣得脱臼,年轻rou体的曲线因痛苦而激烈扭动。越深的串珠直径越大,一连串碾过前列腺,短时间内刺激层层加大,原本足以把他送上高潮,但他的yinjing根部套着锁精环,射精的欲望只能带来疼痛。更可怕的是留在体内的几枚更大的珠子仍然沉重地挤压着前列腺,随着肠rou收缩来回滑动,他抽搐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拿……拿出去……” “真的吗?真想拿出去?”串珠塞进去太久,括约肌已经回缩得过于紧致,甚尔用拇指按揉被撑大的xue口,假模假样地笑,“这种大小拽出来的话,屁眼会开花的。” 难道还能永远留在里面吗?夏油杰喘了口气,扭头低吼:“拿出去!” 甚尔耸肩,手上稍微用力,直径足有成人手腕粗的串珠带着翻卷出的肠rou离开rouxue。 “啊啊——”夏油杰全身绷紧,在剧痛中颤抖着达到了干高潮。 “嘻嘻嘻,杰好可爱哦,”五条悟抬起双腿夹住他的头,同样套着锁精环的yinjing紧贴在夏油杰脸上,仍然印着红痕的脚踝在他颈后交叉,像要用大腿把他绞死似的,勾着他的脖子坐起来,抚摸他的头发,“杰要不要吃糖,很甜的哦。”他张开口用薄薄的猫舌头拨弄着还没融化多少的果味硬糖,撞击牙齿发出叮当声,紫红色糖块散发出劣质香精勾兑而成的葡萄味。 他是故意遮住夏油杰的脸,给小情人争取点时间喘息,他并不像看起来那样被cao傻了。甚尔不在意他的小心思,夏油杰的屁股一定被拍得很漂亮,老家伙们应该加钱,至于这对小情侣是爽还是难过与甚尔的工作无关。 rouxue正对着其中一个咒力直播设备,合不拢的rou褶无力地一缩一放,可以看见里面被摩擦得血红的肠rou黏膜,透明的肠液缓慢地从边缘溢出。夏油杰有一个锻炼良好、肌rou紧致的屁股,因为年龄原因还太窄了点,但比起他瘦削的同学已经rou感了很多,当然最翘的还是甚尔自己的屁股,天与暴君的rou体在各方面都是最优越的。 “啧,合不上了,这可不行,jiba插进去都夹不住,还有谁乐意cao你?”这话使得那口xue收缩的速度明显加快,甚尔心想果然还嫩着,但他没什么怜惜的想法,探进两根手指摸索,凭借丰富的经验迅速找到前列腺按揉,“我帮帮你吧,要说谢谢啊小朋友。” 夏油杰低声哽咽,干高潮已经够难受了,紧接着又被直接按摩前列腺,前后都痛得要命。好难受,难受过了头,咒力在他体内升腾,意识开始飘忽,以前吞下的咒灵在他脑海中低语。五条悟在隐蔽地掐他,这一点刺痛成了微小但关键的锚,把他的意识拉回现实,夏油杰回了口气,为自己的失控感到恼怒。 然而这的确有助于后xue恢复紧致,虽然rou褶肿得厉害,但至少外观上合拢了。 甚尔双手一拉,轻巧地扯断反绑他的绳子,又在他的另一瓣屁股上抽了个对称的巴掌印:“翻过去,换五条悟。” 夏油杰闭了闭眼睛,眼角无法控制的湿润液体擦到了五条悟的小腹和guntang的yinjing上,与汗水、口水和前列腺液一起把那里的皮肤涂得光滑湿润。他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膀,抱住五条悟的腰向侧面翻滚,变成五条悟俯身趴在他身上。 六眼小鬼像猫伸懒腰一样舒展脊椎,塌下腰,炫耀似的拉出修长优美的身段,皮肤在烛火的照明下仍是耀眼的雪白,只有手腕脚踝的红痕作为装饰。他缺根尾巴,甚尔想,还有缎带项圈和铃铛。 五条悟往下爬了一小段去吻夏油杰的嘴,把糖喂进他嘴里再用舌头勾回来——确实很甜,甜味是很廉价的东西,劣质糖果也不会输在这上面——旁若无人地摇晃着举在半空的屁股,胸膛紧贴在一起摩擦,翘着嫣红粉嫩的乳尖摩擦夏油杰的胸肌。甚尔觉得让小情侣就这么表演就挺赏心悦目的,他很乐意找张沙发坐下来点根烟或者开一罐啤酒看看拉倒,但消极怠工得太明显会扣钱,他虽然没有什么道德,但为了长久地赚钱多少还有点职业道德。 小少爷的xue口紧闭着,没有拉环垂在外面,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甚尔在他湿漉漉的小腹上抹了一把算是润滑,在xue口揉了揉就挤进去一根手指,如他所料,里面的肠rou已经软了,跳蛋埋得很深,指尖刚能触及,反而把它推得更深。跳蛋个头不大但震动非常强劲,震得甚尔指尖发麻,小少爷能带着这么个东西若无其事,可见也是被调教惯了的货色。 “不怎么好取呢,”甚尔的大手沿着五条悟的脊椎滑动,倒是没有多少色情意味,像撸一只大猫,“乖,自己排出来。” 五条悟像只小兽似的皱起鼻子露出犬齿:“不要!” 自己排出去的话,且不说会很难堪,肠rou的绞缠运动会使刺激更强烈。 甚尔露出不怀好意地阴笑:“那你就塞着它玩吧,反正不大,是吧?” “诶?不不不我排……” “晚了,”甚尔用更长的中指把跳蛋推得更深,“你就夹着吧。” “呜……”跳蛋离开那截已经麻木的肠道进到更深处,震动膀胱生出一股尿意,这样下去肯定会被玩得失禁,但要是说出来反而会受到针对性的虐待,他只能忍耐,装作没什么感觉。五条悟想把脸埋在夏油杰颈窝里,让他抚摸自己的后颈在自己耳边说“就快好了”、“没关系”,但如果被皱缩的烂橘子们发现一起进行交易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羞愤难堪,反而是互相安慰的机会,恐怕以后又会被分开。所以他痴笑着装作情动模样,与夏油杰交换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他接吻时总是睁大眼睛,苍天之瞳里是一片空旷的湛蓝,唯独映着情人汗湿的脸庞。 五条悟时而会冒出些危险的想法,比如如果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自己和夏油杰、硝子以及夜蛾就好了。但他知道,不像自己这样亲情寡淡,杰和硝子一定很爱他们的父母,或许还有爷爷奶奶,他不介意加上这些人,但这些人也有他们的亲朋好友,死掉的话也会伤心,连带着杰和硝子也会难过,人类的社会关系会这样无限地蔓延,他不可能找到一个绝对的分界线。五条悟不想给他在意的寥寥几个人带来任何一点难过,也不想失去巴菲、喜久福、黄油土豆、奶油舒芙蕾,所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考虑践行这个想法,即使这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实现——他看过一个电影,用足够的火力轰炸富士山就能引起人类大灭绝,好像很有道理,而他刚好不缺火力。 少年人稚嫩的唇舌间拉出微凉的银丝,融化了一半的水果糖留在夏油杰嘴里,他用舌尖顶起来还给五条悟,忽然像是被情人眼中自己的倒影吓到了似的瑟缩了一下,扭开脸:“悟,别看我。” 比起五条悟生来就光芒四射、不可一世的漂亮,他的魅力隐藏地更深一些,需要用无法释放的欲望逼迫他,用钻心的剧痛蹂躏他,用深重的耻辱摧折他,才能看到他狭长上挑的眼尾飞起的晕红,好像他生来就该经受这些似的。他承受住了,而且还能承受更多,被百般折辱后仍然紧守着自尊心的最后屏障,谁会不想去打破呢? “嘻嘻,就要看,”五条悟忽闪着银白色的睫毛,眼里有种纯真的残酷,“杰哭起来好色情哦,我就要看,杰哭给我看嘛~” 夏油杰叹了口气,他是装的,五条悟也知道他是装的,但有时候他真的分不清五条悟是不是装的,苍天之瞳里偶尔会露出令人心悸的癫狂和错乱,也许五条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是真话。没关系,夏油杰从来都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样冷静自持,他们俩之间说不上是谁陪着谁发疯。 不过他还得继续演:“悟,别这样。”夏油杰咬住嘴唇,脸上露出隐约的屈辱和迟疑。他的演技比五条悟好多了,五条悟只能本色演出而且演技十分浮夸,让五条悟认真点他就跟浑身长毛一样难受。 “不行哦,”五条悟一手撑在夏油杰脸侧,掐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我想看,杰就会给我看,杰最宠我了,对不对?” “……”夏油杰盯着他看了半晌,艰难地笑起来,“对。” “感情很好啊,你们两个,”甚尔揉了一把五条悟头发,用手里的锁链拍拍他的脸,“既然这样,多给你们点机会亲近亲近。” 五条悟条件反射地一拳打向他,被天与暴君轻松化解扭到背后,铁钳似的手捏住他的手腕,仿佛能听到腕骨发出咯吱声。一瞬间五条悟的眼睛亮得像里面藏了两个光源,光芒凌厉雪亮,但甚尔满不在乎,嘴角的疤痕显得格外嘲讽。 僵持了一会儿,五条悟放松身体,放软了声音,道:“你捏痛我了,大叔~” “叫谁大叔呢,别觉得你脸嫩就能占我便宜,”甚尔放开他的手,又去揉他头发,“乖,叫爸爸。” 五条悟扭头抓住他的手臂啃了一口,甚尔随便他咬,连个牙印都没留下,五条悟骂骂咧咧地松开口,“你这人根本不是rou做的。” “那我是什么做的?” “T800,”五条悟诡异地兴奋起来,“你身上是不是装着核电池?炸掉的话会有核污染吗?” 夏油杰翻了个没人发现的白眼,五条悟骑在他肚子上扭来扭去,虽然不重但很是磨人。甚尔无奈:“你一个咒术天才能不能不要老想着科幻电影,想射就听话。”再逼逼下去那群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老东西都要萎了,幸亏他们应该不知道什么是T800。 五条悟委屈:“哦。”T800明明很帅,哪个人类能不喜欢T800? 甚尔把锁链抛过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钩子,锁链两头各有一副手铐,铐住两人的双手将他们背靠背悬吊在脚尖将将着地的高度。为了节约锁链长度,他们的脊背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对方灼热的皮肤和皮肤上微凉的汗水清晰地印进脑海。 如果一个人的脚跟落地,另一个人就会被完全吊在半空仅靠手腕承重,甚尔可没好心到给他们用垫了软皮的情趣手铐,作为刑具的黑铁镣铐很快就会割破皮肤,这就是甚尔所说的“亲近”。为了减轻对方的负担,他们都不得不尽力踮起脚尖举高双手,这是一个远比看起来累人的姿势,长时间的悬吊甚至能造成死亡,他们的体力比常人好的多,但可以预见的是,他们需要迎接更多挑战。 甚尔拉伸了一下肩膀,手中长鞭抽在他们脚边的地面上发出炸雷般的声响,满意地看到两人因抬脚躲避而站立不稳。这是个微妙的交锋,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获胜。 夏油杰意识到了这一点,本来就不会打到身上的鞭子就令他们惊恐地躲避,像只笨拙的雏,从中感受到的屈辱远比看起来多,这个两面收钱的家伙果真是个混蛋。但五条悟不这么觉得,他肆无忌惮地喊出声,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喂!干嘛吓唬人啊大叔!” 真是可爱又令人头疼的性格。 “说了别叫我大叔。”甚尔把长鞭折成六股握在手里,鞭子是种变化多端的东西,需要高超的技术驾驭。如果他想让他们不那么痛,可以就这样当做散尾鞭使用,多股的鞭梢会分散力道,抽出更多道鞭痕的同时伤害却很低;如果把长鞭完全抖开,多股皮革拧成的粗糙鞭子能够令人皮开rou绽;鞭梢缀上鹤头纽,就是足以杀人的凶器了。鉴于五条悟也是个优质且有潜力的金主,他决定在他们表现好的前提下放放水,好心出言提醒:“扭得sao点,嗯?” 五条悟瞪他,眼睛大得像灯泡,一脸宁折不弯,不知道跟谁较劲,拽得锁链哗啦啦直响。夏油杰用手肘轻轻撞他,五条悟哼了一声,不情愿地低下头,往他身上蹭。 甚尔解开束缚住两人的锁精环丢在地上,肿胀成紫红色的yinjing又麻又酸一时射不出来,夏油杰咬住嘴唇没出声,五条悟小声呻吟着恨恨地瞪着它们,像是能把它们凭空瞪碎似的。甚尔觉得他还有空跟死物较劲说明自己过于温柔,手腕一抖,折成六股后仍然很长的鞭子“啪”的甩上五条悟胸口。 五条悟腹肌猛得缩紧,射了。 他憋了太久,高潮和猝不及防的疼痛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脑子瞬间空白,扭动着想把身体蜷起来,后xue深处的震动将高潮延长到可怕的长度,他射得马眼都酸了。足足五秒钟后五条悟才回过神来,发现由于他胡乱拉扯,两人的手腕已经磨破了。 夏油杰仰头蹭他的耳际,告诉他没关系。 甚尔正举着手机拍他的脸。五条悟的高潮脸格外漂亮,眼睛湿润空茫,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拖在口外,一副被性欲彻底俘获的yin荡模样,像只惯于撒娇的猫,受了欺负也只会用更加娇媚的模样祈求怜爱,对自己的遭遇委屈又茫然。真棒,以后要是遇见让人硬不起来的金主,可以先对着五条悟的视频撸一撸。 “太轻。” 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 六眼检查过,上方没有人,只有一个音响,计算好了位置制造出回响。 “啊啦,你们听到了,”甚尔摊手,“冤有头债有主,别怪我。” 是的,甚尔只是拿钱办事的,不仅是别人的屁股,他自己的屁股也可以很高兴地拿去卖,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夏油杰把头倚在一侧手臂上,从散落到脸上的黑发之间对他微笑:“放心吧,诅咒这种东西天生擅长追根溯源,不会搞错对象的……啊!” 长鞭像烙铁似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腹肌瞬间绷紧成漂亮的形状,皮肤肿起半指高的红痕。 “杰!”六眼能透过人的身体看到背后,但五条悟仍然急切地试图扭头,他自己胸口的鞭痕只是看着鲜艳其实不怎么疼,但落在夏油杰身上的显然不是同等力道,剧痛使一直高昂的yinjing都软了下去。 “哈……别乱动,悟,”夏油杰伸开五指,从背面将指尖伸到五条悟的指缝里,“没事的,如果他们真的想打死我,悟就把他们全杀掉,好不好?” 这话用来作为安抚很奇怪,但五条悟被很好地安抚住了,夹住他的指尖,露出灿烂而锐利的笑容,像朔风涤荡的晴空:“好,如果我们两个只剩下一个,剩下那个就要负责把所有人都杀掉。” 夏油杰从喉咙底发出低沉的笑,眼角飞起异样的红晕:“嗯,说定了。大叔,继续吧。” “又一只讨厌的小鬼头。”甚尔嘀咕道。他倒不是在意年龄,而是现在富婆市场审美逐渐从美大叔向小奶狗转移,他奶子挺大的,不知道能不能算大奶狗。 不过,男子高中生的jiba真是厉害,才软下去一小会儿,又因为这点期待就重新昂扬起来,当然甚尔对小鬼们描述的“如果”也颇为期待就是了。这两只都是会在战斗中性兴奋甚至高潮的人吧,好巧啊甚尔也是,甚尔希望在cao他们之前能打一架作为前戏,而不是绑得严严整整的像两个待拆的礼物盒。但是工作嘛,没办法。 其实就算老东西们不说,落在夏油杰身上的鞭子也会更重一些,甚尔对自己的工作成果可是高标准严要求的。夏油杰不像五条悟一样皮肤雪白娇贵就一碰就红,也不像五条悟一样痛了就肆无忌惮地骂出声,以他蜜色的皮肤、更为厚实饱满的肌rou和更加隐忍的性格,天生就该受到更严厉的对待。 “咻——啪”,鞭子落在胸膛上,声音清脆悦耳,第二鞭落下的时候夏油杰几乎没有出声,只是身体绷紧、额角暴起青筋。很疼,真的很疼,鞭子造成的粗糙擦伤比快刀切出的整齐伤口更疼,经常受伤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但甚尔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技巧,比一般的擦伤还要疼。他当然想叫出声,这是人类的本能,但他感觉到五条悟在他身后与他同步地抖了一下,好像也能感觉到痛似的。 “咻——啪!”甚尔凭经验拿捏着节奏,让夏油杰充分体会疼痛的余韵,又不至于等到疼痛消退,刚好卡在能让疼痛层层叠加的节奏上,那些人付给甚尔的钱着实很值。五条悟紧贴在夏油杰背后的身体汗津津的,六眼看得到甚尔在背后挥鞭,抖得好像比他还厉害。 他必须再坚持一会儿,夏油杰想,那些人对五条悟更感兴趣,对自己做的事只是附带的,他需要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五条悟很不耐痛,术式决定他的神经比常人敏锐地多,撞到小脚趾就会涕泪横流喵喵叫好半天,过量的疼痛会使他的大脑进入自我保护状态,过度兴奋然后做出不可预知的事情来——天生六眼神子可不是用来给人类欺负的,后果很可能是战斗力暴增然后杀掉所有有威胁的东西。当然夏油杰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扫空一切重建世界。但五条悟不喜欢,五条悟不在乎死多少人,但他喜欢种种温暖的、甜美的、和平时代才有的东西,没有甜品店能在战争时期坚持研究他挚爱的奶油与糖分混合物。 所以他需要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想来也不会特别难,像甚尔说的,“扭得sao点”,那些人就是想年轻健美的rou体在承受能力的边缘痛苦扭动罢了。他还可以贡献点超额的完成度——夏油杰确实有些喜欢疼痛,享受神经上烧灼的信号和脑海中无声的尖叫。他知道甚尔能看出这一点,该死的成年人。 年轻人锻炼良好的rou体是天然的艺术品,所有人类不需要教导便会喜爱,也是老东西们最渴望、最嫉妒的东西。夏油杰有着十分优秀的胸腰落差,肩背胸膛肌rou厚实,腰很细,臀部却很饱满,罕见地兼具偾张的力量感和柔美的曲线,是最色情的那类男性身材,加上点血和汗水调味就更加诱人。彻底摇散了的黑发发梢垂在锁骨上晃动。疼痛使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时胸肌随之收缩舒张。汗珠从绷紧的皮肤上滚落,滑过一道道血红的鞭痕,汗水里的盐分带来加剧了刺痛。 “嗯……”夏油杰在努力控制躲避的自然反应,尽量绷紧肌rou一动不动,但随着疼痛叠加得越来越多,他逐渐控制不住痛呼和挣扎,鞭子的脆响伴上了低哑的呻吟,比喘息声高不了多少。蜜色的男体与五条悟雪白的身躯背靠背贴在一起扭动,两个年轻男孩的肩胛骨和臀部抵着对方,腰线处则各自收紧留出一拳宽的空隙,露出脊椎骨与腰窝漂亮的凹陷。 五条悟是另一种美感,他有一身无瑕的皮和修长舒展的骨相,不说话的时候像只白天鹅或者兰花螳螂,优雅得近乎神圣。这家伙大概是按照“标准天神模板”设计生长的,他的裸体可以直接摆在神坛上供人朝拜而不需要羞耻,被亵渎这种事并不会削减他本身的完美。加上六眼神子身份的加成,老东西们估计恨不得把他生吃了,连芥末酱油都不想蘸,怕破坏了最上等食材本身鲜甜的滋味。 但现在,六眼神子在哭呢。甚尔觉得好笑,小崽子明明是人类中的最强者,却顾忌太多不能肆无忌惮,委屈死了。五条悟好像对夏油杰身上的痛楚感同身受,不仅随着鞭响一起颤抖扭动,还哭得毫不掩饰,苍天之瞳里落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更细小的泪珠则缀在银白色睫毛上要掉不掉,像镶满碎钻的铂金戒托,衬托着中央那颗最昂贵的蓝钻。 不过五条悟哭成这样,应该也差不多了,老东西们应该只是想欺负五条悟,不是真的想看血rou模糊——那种场面对咒术师来说并不罕见,况且两人的手腕上已经流了不少血,沿着小臂肌rou的纹理一缕一缕淌下来。甚尔停止鞭打,夏油杰垂着头喘了一会儿,费力地抬起头,汗水流过他细黑的眉毛淌眼睛里,他闭着一只眼睛看向甚尔。 “我手艺不赖吧。”甚尔折起鞭子轻轻划过胸膛上的鞭痕,鞭痕肿得老高,明天会变成紫色的淤血留在皮肤下带来持久的疼痛,但除了一些针尖大小的细密出血点外并未撕裂皮肤。这要是换个人动手,保证他早就皮开rou绽。 “不行哦,大叔,”夏油杰印着齿痕的下唇在颤抖,但他成功地笑了出来,“你还没让我射出来呢。” “这简单。”甚尔用粗糙的鞭子摩擦硬得像石子似的rutou,因为大量吸烟rutou和乳晕变成了紫黑色,在鞭子的摩擦下逐渐变成浓艳的暗红。但是在夏油杰屏住呼吸等待时,鞭子却落在了大腿内侧。 “呃——啊啊——”yinjing终于得到今天第一次释放机会,浓厚的浊液不仅喷溅到夏油杰自己的小腹上,还落在了甚尔的黑T恤上。 甚尔“啧”了一声,坏心眼地解开镣铐,仍处在高潮末尾的夏油杰站立不稳。五条悟飞快地转身扶住他,手却碰到了他身上的鞭痕。 “唔……”痛楚却让夏油杰的高潮更上一层楼。他脸上神情恍惚,因为痛,也因为是五条悟,他的鼓胀许久的yinnang仿佛一下子射空了,射得马眼抽痛。 五条悟慌忙避开他的伤处,扶夏油杰倚着自己坐在地上。高潮后的夏油杰枕在他的肩窝里喘息,呼吸湿润灼热。 杰真好看,五条悟想,带着满脸未干的泪水去吻他。夏油杰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倦怠地张开口迎接他的吻,尝到了五条悟的舌根处通过鼻泪管渗出的苦丝丝的泪水味道。两具美好的rou体靠在一起,像神明降世亲自来解救祂受难的信徒。 “悟,别担心,”夏油杰轻声道,“其实挺爽的。” 五条悟困惑地盯了他一会儿,勉强点点头。 甚尔冷眼看着,丝毫不觉得心疼,只嫌弃高中生不禁玩。他想了想,脱掉紧身的黑T恤,控制yinjing胀大——是的他可以轻易控制这种事,想软就软想硬就硬——在裤子上撑出明显的轮廓,说道:“把你的小男友抱到台上去,该玩点真的了。你们俩被别人上过吗?” 没有。 老东西们不敢自己上,怕亲临现场被五条悟轰杀,也不愿意让他们之外的人占便宜,所以之前只让人用各种道具玩弄他们或者让他们俩互相弄。说来有趣,这俩人之间看起来更危险、更不稳定的是五条悟,实际上先有杀人记录的却是夏油杰。一边说着“来做这种事却能看不能吃想必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一边扼住人的喉咙,感受着血管的跳动在掌中先变激烈再变微弱直到完全消失,全程纹丝不动。 他说得对,老东西们不会因为一个无关轻重的角色就决定翻脸,杀掉一两个不会影响什么。 但老东西们必然会不断试探试图更进一步。五条悟说他们就是因为阳痿所以变态,自己活腻歪了于是总想把别人逼到极限然后大家一起不得好死。甚尔就是他们试探的新方式,这条禅院家的弃犬身份特殊,一方面没有咒力为人所鄙夷,另一方面战力强大不逊特级,荣获“咒术师杀手”的“尊称”,在咒术界既卑微又令人恐惧。而且天与暴君强在无可比拟的身体素质上,如果咒力全开惊天动地地打一场或许还未必能打赢这两个小崽子,但不想闹大的话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让没有咒力的丧家犬去羞辱侵犯咒术界至高无上的六眼,是个多么美妙的主意啊。 ——老东西们没想到,少年人们对强者的有着非常单纯的欣赏,对rou体强度的上限充满好奇,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人五条悟早就雇他来当体术陪练了,丝毫无法理解其中附加的耻辱。 “没有哦,所以大叔要好好表现,”五条悟仰头露出白牙,像只狡黠的小兽,“可不要让我对杰之外的男人失望。” 夏油杰把半张脸埋在他颈窝了,从眼角瞄着甚尔:“不过,大叔要是表现太好的话,某些性能力丧失的人又要嫉妒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一起大笑。 甚尔也想跟着笑,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住了,装出黑脸:“少说废话,小鬼,赶紧去满足你小男友那口淌水的xue。” 五条悟把夏油杰横抱起来,一边走一边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夏油杰撩开黑发,露出两个年轻人漂亮的脖颈和锁骨。他平躺在石台上,五条悟俯身撑在他上方,正上方的水晶吊灯给五条悟镀上一圈金光,泪水洗过的蓝眼睛像万里无云的晴空。 夏油杰抬起大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鞭伤比胸口的轻,但温热的肌肤压在上面仍然有些疼:“悟,今天可以插到底哦。”五条悟那根东西长得过分,插到底时顶得人反胃,但今天他被扩张得也很过分,不如就便宜一下五条悟。 “杰真好~”五条悟伸手去摸他的后xue,里面的确在流水,滑腻的肠rou软烂不堪,已经不需要再做准备。yinjing抵在xue口摩擦了两下,缓慢插进去,漫长的过程后终于插到底,两人都长出一口气,五条悟说:“杰的屁股要是一直这么软就更好了。” 夏油杰笑眯眯地揪住他的脸,咬着后槽牙说:“揍你哦。” 五条悟朝他吐舌头,舌面上被劣质水果糖染上了一点紫红色。 甚尔在五条悟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知道吗?你的屁股也不错。” 五条悟不以为耻:“那当然,杰也很喜欢,对不对?” “对,”夏油杰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五条悟怕碰到胸口的伤,小心地趴在他锁骨上,“大叔,我发现悟对现在的我来说不够粗呢,你也一起插进来好不好?” “诶诶?杰怎么可以这样说,太狡猾了!”五条悟试图抬头,但夏油杰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小臂上的血抹在雪白的脊背上。 他们在较劲,他们总是在莫名其妙地较劲又不讲道理地和好。 “我说的是事实啊,悟可没有那个粗。” “可是悟比那个会动!” “悟和大叔一起动不好吗?” “不好!”五条悟从他怀里挣出来,怒视他,“杰不许这样!” “唔……”五条悟的动作幅度太大,下体顶了一下,夏油杰毫不掩饰地呻吟,然后摊开手臂放松身体,“哪样?” 甚尔啧了一声:“我说,你们不会以为我插谁是由在场的人决定的吧?” 他当然知道不是,但多少要努力一下。 甚尔按住五条悟的后腰,脱掉上衣后远比两个少年人发达的肌rou和宽阔的胸膛散发出惊人的压迫感,或新或旧的伤疤布满全身,那是比咒术更容易理解的暴力美学。甚尔长了张不怎么硬汉的脸,嘴角的伤疤看起来更是痞里痞气,擅长吃软饭不怎么要脸皮,但这些都不妨碍他是头绝世凶兽的事实。 老东西们绝对想不到,对他们来说甚尔反而是最容易接受的对象。 五条悟重新俯下身,小声说:“杰,不可以不相信我。” 夏油杰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揩掉半干的泪痕:“好,我相信悟。”只是不怎么相信他的窄屁股罢了,他俩zuoai的时候干得凶一点就喵喵叫掉眼泪,悟里面的跳蛋可还没取出来,而这位的尺寸…… 甚尔拉下裤腰,手腕粗的东西弹出来被甚尔握住甩了甩,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惊呼“好大”,就被夹出了一声呻吟。他郁闷地看着夏油杰,这家伙脸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后xue深处都缩紧了,看到那种大小着实令人紧张。 甚尔的手指第二次插进小少爷的xue里,粗糙有力的手指拨开泥泞的xuerou,小少爷似乎夹了夹屁股想跟他较劲,不过很快意识到毫无意义,气鼓鼓地垂下头,张口叼住夏油杰的锁骨,磨牙。“有力气一会儿再使,”甚尔道,“使劲儿夹好让我早点射,你们俩也能少挨点cao。” 是这个道理,但五条悟很不爽,扭头对他皱起鼻梁龇牙,像只弓起脊背对人哈气的猫。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猫这种东西不论是品种的野生的都有种养不熟的野性,不过蛮可爱的,尤其是掏钱的时候。 他很快开拓好了五条悟的屁股,雪白圆润的两块臀rou中间张开了鲜红的rouxue,他侧身给背后的摄像头一个正面机位,然后撸了两把凭实力吃饭的jiba,爬上石台把guitou抵在xue口上,不断收缩的rou褶顿时吸住它。 “呼……不愧是五条悟的屁股,”甚尔挺腰往里插,故意不去抓住五条悟的胯骨给他借力,而是把他往前下方压,“能cao到六眼的xue,我的jiba都更值钱了。” 五条悟困难地支撑着身体,防止自己直接压在夏油杰胸膛上,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原本不算什么,但插进屁股里的东西实在太大,又硬又烫,插入一截后仿佛在压迫内脏,使他手臂发抖。但五条悟还是要回嘴:“那当然……嗯……老子的屁股,也是……最棒的!” 夏油杰听得又好气又好笑,按住五条悟的后脑让他漂亮的脸砸在自己胸口上。五条悟撞到了鼻子,委屈地露出两只眼睛瞪他。 因为鞭伤红肿淤血的皮肤是有些疼,但这次是五条悟带来的痛,是他可以享受的东西。 五条悟索性也放开了,胸膛压着夏油杰的胸膛去吻他,把后xue被扩张到极限带来的呻吟融化在两个人的吻里。感觉好奇怪,他被夏油杰拢在怀里,遍布伤痕的温热胸膛垫在他身下隔开冷硬的石台,湿热软烂的xue深深地含住他的yinjing,他与夏油杰亲密无间,但同时他的屁股正被陌生男人的yinjing顶开,插得越来越深,好像同时在侵犯他与夏油杰两个人。 前后两处的知觉都无法忽视,五条悟没有什么贞cao观,他只是觉得困惑,这种事情会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他应该记住这种“第一次”吗?杰会希望他记得清楚些吗? “悟,享受就好了,”夏油杰在他耳边说,“无论是我还是这条野狗,都是用来取悦你的。” 是这样的吗?五条悟想了想,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甚尔从俯视的角度与夏油杰对视,这个黑发的年轻人有着深紫色的眼睛,从眼角看人时有种黏着的神秘意味。听说此人出身不值一提的普通人家,却能迅速成为与五条悟并列的特级咒术师,显得所谓御三家的传承十分可笑。小看这个家伙是会吃亏的,甚尔想,直觉让他背后一激灵,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席卷咒术界乃至整个世界的风暴即将到来,就从这两个雌伏于他身下的小家伙开始。 这真是太棒了,甚尔舔舔嘴角的伤疤,yinjing又涨大一圈,也许他正在cao的是咒术界的毁灭与新生,这太令人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