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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END part1 完成任务的音乐。 两人僵硬一瞬，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拥吻。 这个吻很长，长到以克劳德的体质都觉得呼吸困难。他终于抬起头，萨菲罗斯在自己身下银发铺散的模样唤起了不久前的记忆。他壮起胆子把手指插进银发之间，让它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可惜，”萨菲罗斯搂住他的脖子，手从他后衣领伸进去，抚摸背上的纱布，“我还想看看愈合后的样子呢。” “……”克劳德撑起身体，脱掉上衣，一把扯掉背上的纱布，“摸吧。” “呵呵，好孩子。” 克劳德背上的伤口还没能结痂，撕扯的动作太粗暴，又流了不少血和组织液。萨菲罗斯摸上去，沾了一手。克劳德趴在他身上，眨眼时长长的金色睫毛刷过胸口皮肤。克劳德也有一张漂亮的脸，萨菲罗斯把血抹在他颧骨上。 他们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倾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当结束近在眼前，这一点细微的震动无比珍贵。 萨菲罗斯深而缓地呼出肺里的空气，吹动克劳德头上竖起的发梢：“你知道吗，我想过要不要说‘我是一名战士，决不会束手就擒’，然后装模作样地跟你打上一场。但我又想，这对你来说反而更容易。所以我不打算反抗。克劳德，我要你亲手掐死我，慢一点，不要折断骨头，让我好好感受。” “……好。” “然后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带走，我要永远看着你。” “好。” “还有三十分钟开门，动手吧。” “好。” 克劳德爬起来，坐在萨菲罗斯胸口，双手掐住他的喉咙，缓慢收紧。脉搏在手中跳动，温暖而有力，从慢到快。萨菲罗斯死死盯着他，非人的竖瞳里没有痛苦，只有兽性的贪婪。 克劳德知道，自己的一部分会与他一同离开这个世界。是好是坏，是快乐是痛苦，萨菲罗斯在他生命中占据了太大比重，令他痛恨也使他完整。终于要结束了吗？真的能结束吗？ 萨菲罗斯脸色涨红，握住克劳德的手臂。他没有挣扎推拒，只是一味抓紧，指甲抠进皮肤。普通人的力量比起1st如蜉蝣撼树，濒死时的挣扎丝毫不能动摇克劳德的双手。 缺氧窒息到了危险水平，脉搏在手中狂跳。脸色逐渐青紫，呼吸急促而徒劳，全身肌rou痉挛。萨菲罗斯似乎的意识仍未远去，双眼瞪到最大，像要盯穿克劳德的脸。他背后突然伸展出一支漆黑的单翼，扑腾着扬起黑色羽毛。他张口嘴想说什么，但为时已晚。 该轮到你恨我了。 人的脖颈如此脆弱，骨骼起不到保护作用，皮肤下面密集的血管和软骨处处都是死xue。克劳德可以多用点力气，捏断颈椎，眨眼间结束。但萨菲罗斯要求他慢一点，延长生与死的交替。他很乖的，他会服从命令。 萨菲罗斯的呼吸慢下来，眼神不复凌厉，意识开始离开这具躯体。他最后痉挛几次，在皮裤里射出一股jingye，然后失禁。羽翼垂落在床上，羽毛缓缓飘落。 心跳减缓，肌rou松弛，瞳孔扩大。鼻翼扇动，然后呼吸停止。 还没结束，他还有心跳，缓慢而微弱。 克劳德一动不动，又掐了十分钟。眼泪把他脸上的血液一行一行冲刷掉，顺着鼻尖滴在萨菲罗斯脸上。他松开手，大喘一口气，趴下去把耳朵贴在萨菲罗斯胸口。 没有心跳。 羽翼消失。 开始变凉。 “萨菲……”克劳德抓着他的肩膀摇他，“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没有反应。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在死后肌rou放松，仿佛带上了浅淡的笑意。 克劳德长长地抽泣，发出破碎的哽咽声。 他再一次杀死了萨菲罗斯。 门弹开的声音。 克劳德想起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踉踉跄跄晃到实验室拿了手术刀，发现门外出现了一条笔直的道路，延伸进黑色风暴中。他回到房间把手指插进萨菲罗斯的眼眶，抠出眼球，用手术刀割断血管和神经。 眼球会迅速失水萎缩腐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保存。克劳德不再看床上的尸体，捧着眼珠大踏步走出门外。 视野一暗再一亮，他发现自己站在尼布尔海姆的山路，旁边就是魔晄泉。他把眼珠放进泉水中，魔晄在眼珠周围结晶，将它们封印在里面。 “mama……”克劳德捧着结晶，跌跌撞撞下山。 克劳德睁开眼，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枕头上。枕头有点硬，硌得鼻子疼，气味熟悉。 是他自己房间的枕头。 他从床上弹起来，发现自己没穿上衣，上半身缠着新纱布。他连忙拍打裤子口袋——没有。在哪里？丢了？到哪找？ 然后他看到那双眼珠就摆在桌子上。他松了口气，把它们放进裤子口袋里。他应该找珠宝匠把它们镶嵌一下，系上链子。 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他在这里从出生长到十四岁。窗外阳光明媚，天色正好。 克劳德推门，看到mama系着围裙切苹果。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怎么了？哎呀你伤得重就不要下床，赶紧回去。”克劳迪娅把他扶到床上，“你怎么回事？要回来也不先打声招呼，还伤得那么重。任务很危险吗？” “我没事……妈……” “哎。” 克劳德把脸埋在她的围裙上，嗅到了蔬菜和香料的气味，眼泪和鼻涕涌出来：“妈……” 克劳迪娅叹了口气，揉搓他后脑的头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克劳德哭得头晕脑胀，哭到虚脱，终于能收拾一下情绪，捂住脸坐在床边。 克劳迪娅在他旁边坐下，问：“这么难过，不会是失恋了吧。” 克劳德想哭又想笑，但泪腺已经罢工，只能扯扯嘴角：“算是吧。他死了。” “……”克劳迪娅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 自己身上的伤应该是mama包扎的，她应该看到了“人偶”两个字。克劳德不想解释，幸好她没问。她把他留在房间里，把切号的苹果放在桌上，自己去准备晚饭。 克劳德不知道该思考些什么，或许是哭泣让他大脑缺氧，情绪仿佛随着泪水流走了，他心中只有一片空白。他把苹果放进嘴里咬，味道酸甜清新，却无法激起他的食欲。但他应该吃掉，否则mama会更担心。 他机械地吃完所有苹果，坐到晚饭时间，准时来到餐桌边。 “妈，蒂法还在村里住吗？” “是啊。你难得回来一趟，去见见她？” “不了，我得马上回米德加。” “你的伤……” “没事的，我现在很强的，这种小伤很快好了。” 克劳迪娅仔细看了他一会儿，说：“你长大了，mama相信你。” 克劳德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嗯”了一声。 他换了身衣服，在村子里逛了一会儿，远远听见蒂法的笑声。他躲起来看着蒂法走过，踏上离开尼布尔海姆的路。这里离米德加很远，他需要交通工具。但他不想留在村子里，宁愿连夜步行离开，去外面找车。克劳迪娅给他包了一大袋特产食物，他沿着路慢慢往外走。 他的芬尼尔丢在路上，不知道怎样了，希望没被捡走，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对了，他现在有多少钱？ 克劳德伸手摸手机，却发现手感很陌生。掏出来一看，比他原先用的明显先进很多。这是……神罗发的制式PHS？他用面部识别解锁屏幕，震惊地发现竟然有一个神罗内部通讯APP，而他的身份认证是……1st？！ 他找到了人事结构公示，神罗现在有且仅有两个1st，他和扎克斯。 克劳德打开通讯录，抖着手找到备注是“大狗狗”的号码，拨通。 “喂？克劳德？你跑哪去了！找你好久了！” 是扎克斯的声音。 克劳德捂住话筒，抽噎出声。 “喂喂？克劳德？说话！你不会被变态绑架了吧！喂！” 克劳德清清嗓子，用尽量正常的声音说：“我只是回了一趟家乡。” “你回家乡不告诉我？” “少废话，帮我安排辆车。” “你车呢？” “不知道。” “啊？” “别问了，找辆车，我马上回米德加。” “行吧行吧。” “对了，爱丽丝怎么样了？” “当然哄好了！我是谁啊！不就是小推车吗！再做一辆就是了！我跟你说啊……” 克劳德挂了电话，捂住心口，坐在路边的界碑上，似哭似笑。 神罗的PHS在偏远地区仍然有信号，只是网速慢一些。克劳德搜索“萨菲罗斯”，第一条消息是“银发精英粉丝俱乐部忌日追悼会将在8月11日举行”。 克劳德搜索“萨菲罗斯 忌日”，时间是八年前8月11日。尸体并未找到，只是神罗宣布死亡。刚好是克劳德生日，离现在还有半个月。 他一条条翻看搜索结果。 新闻下面多是萨菲罗斯生平介绍，好像他是什么需要介绍的人一样。 再往下是半真不假的“揭秘”，都是老调重弹，克劳德小时候就看过。 再再往下出现一些论坛、博客，内容不再友好，开始比较神罗有史以来的五位1st战斗力和人气。有些人说萨菲罗斯是永远和唯一的第一不解释别人少蹭；有些人则说萨菲罗斯早塌房了还搁那永远呢，谁不知道他是神罗早年自家造神造出名然后才上战场，现在的扎克斯和小云片才是草根出身一路打上去的。还有人说萨菲罗斯长得太凶，小云片才最漂亮；反驳的则说你们审美幼态，萨菲荷尔蒙爆炸小孩子欣赏不来。还有人说吵什么吵成年人选择全都要，不觉得萨菲跟云片很配吗？另一些人说他们根本不认识别拉郎了AGS3P都比SC真，ZC才是官配还有谁不知道吗？附带一张扎克斯搂着克劳德肩膀笑出两排白牙的自拍。 克劳德只觉得荒诞。 竟然有一天人们认为他跟萨菲罗斯毫无关系，这真是……真是……太好笑了。他放声大笑，惊飞了田里的麻雀。 他在界碑处等到半夜，扎克斯安排的车到了。克劳德现在不晕车，可以在车上继续玩手机。真的很好笑，神罗内部论坛上无人不知扎克斯为了爱丽丝的23个愿望忙得上天入地，神罗之外人们却坚持认为扎克斯跟他有一腿。 渐渐地克劳德看出些门道，有一些关于萨菲罗斯的负面消息是神罗故意放出来的，以便推出新的偶像，抵消他不明不白失踪的影响。萨菲罗斯当年人气太高，他的死即使到了现在仍然是许多人心中不能触碰的伤痕，甚至为此怨恨神罗，神罗为此很苦恼。 克劳德翻看自己以往的聊天记录，感觉这个世界线的自己是个一无所知的蠢货。 他给扎克斯发邮件：“带了特产给你和爱丽丝，你这几天不出任务吧？等我到了教堂见。”克劳德不知道自己和扎克斯住在哪里，但教堂的位置不会变。 扎克斯秒回：“好耶！小云片最好了ヾ(?▽?)ノ” 克劳德继续翻手机，尽量把表情凝固成假笑。他要做一些他不擅长的事。如果是萨菲罗斯在这里，一定比他办得漂亮。很多事情他不会，只能选择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克劳德到教堂的时候还是凌晨，给两人发了邮件。有人监视爱丽丝，但克劳德找到理由合情合理，聊天记录显示他们经常聚在这里，为了给爱丽丝带特产直接过来很正常。 他在花田边躺下，地板吱咯作响，他嗅到了泥土和花朵的气味。太阳升起，光斑从墙上移到花上。 “克劳德——”爱丽丝推开教堂门。 克劳德侧躺在地板上，枕着手臂，没有坐起来：“爱丽丝。” 爱丽丝皱眉：“你……” 扎克斯从她后上方伸出头：“怎么了怎么了？” 爱丽丝问：“你是……克劳德？” “我是。”克劳德爬起来坐在地板上，深呼吸，挤出笑容，“但我，不是现在的你们认识的那个克劳德。” “哦？”爱丽丝和扎克斯眼睛一亮，迅速跑到他旁边坐下。扎克斯从他带的包里翻出一袋榛子，一颗一颗捏开轮流投喂爱丽丝和自己。 “快讲快讲。”爱丽丝说。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说：“你们还记得……萨菲罗斯吧。” “怎么可能忘。”扎克斯说，“我至今不相信他真的死了，如果不是成功逃跑，就是穿越了。” 克劳德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他真的死了，我杀的。” “呃……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扎克斯上下打量他，“但他死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受过魔晄强化，你应该根本不认识他才对。我知道你小时候很喜欢他……你不会是做梦呢吧？” 克劳德掏出封印在魔晄结晶的眼珠。封印很及时，这双眼睛像鲜活时一样澄澈，虹膜的纹路清晰可见。 “现在的周边都这么重口了？没授权吧……啊！”扎克斯夸张地叫了一声，爱丽丝在他肋骨上捣了一肘。 “它们是真的。”爱丽丝说。 克劳德想要感激她，只能挤出一个悲伤的微笑。他知道如果有人相信他的离奇故事，一定是爱丽丝。 “爱丽丝……你知道杰洛瓦吗？” “我知道。” “萨菲罗斯是移植杰洛瓦细胞的产物。如果他不死，他会误以为杰洛瓦是赛特拉，而自己是赛特拉的继承者，应当拥有这个星球，而不是作为神罗的工具。于是他……烧毁了尼布尔海姆，杀死了我mama。” 扎克斯喃喃道：“这不是我认识的萨菲罗斯。” “杰尼西斯和安吉尔跟他类似，也是杰洛瓦细胞的产物。” 扎克斯垂下眼睛：“我知道了。” “萨菲罗斯打伤了扎克斯，我趁他看到杰洛瓦时分神重伤了他，运气好让他掉进了魔晄泉，但我也受了重伤。宝条给扎克斯和我移植了萨菲罗斯的细胞。我魔晄中毒，扎克斯带我逃走，为了保护我而死。”克劳德吸吸鼻子，继续说，“我混淆了扎克斯的记忆，以为自己是1st，回到米德加认识了爱丽丝。但萨菲罗斯没有死彻底，他知道了杰洛瓦的真相，引来陨石想要攻击星球制造魔晄能力极度浓郁的地方，制造属于他的应许之地。爱丽丝想要阻止，也被他杀了。” 爱丽丝叹气：“这么曲折的故事，被克劳德讲得只剩下谁死掉了。那为什么现在我们都没死，死的却是萨菲罗斯？” “我不知道。我们阻止了他，但他仍然能一次次从生命之流归来。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出现在了一个叫做九号房的地方。一个声音告诉我说如果完成十个任务后杀死萨菲罗斯，历史就会被改写，他会死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原本死去的人则会活下来。那里的另一人就是萨菲罗斯，但他是去尼布尔海姆之前的萨菲罗斯，他还以为杰尼西斯和安吉尔平安无事。他在那里力量和身体素质被削弱到普通人的程度。他配合我完成任务，然后我就杀了他，离开那里后出现在尼布尔海姆……” 爱丽丝轻声接到：“发现所有人都活着，除了萨菲罗斯。” “对。”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扎克斯放下榛子把屁股挪到克劳德旁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克劳德推了一下没推开，全身无声地发抖。扎克斯把下巴搁在克劳德头顶上，压住竖立的金发：“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萨菲罗斯……你一定很难过。” “我必须……我不想……我……”克劳德的声音支离破碎到完全消失，然后奇迹般的恢复正常，坐直身体，“我还有一件事要做。萨菲罗斯说魔晄确实是星球的血液，如果我们不想在活着的时候看到大地再也种不出食物，最好消灭神罗。” 扎克斯和爱丽丝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我们当然跟你站在一边。”扎克斯摇摇克劳德肩膀，“但是你没关系吗？哭完再消灭也来得及哦。” “我在家哭过了。” 爱丽丝竖起拇指：“好！难得克劳德这么有干劲，我们就一鼓作气把神罗干掉再难过好了！” 扎克斯跳起来：“嗯！我这就去把老总裁宰了！看那个老不死不爽很久了！” “老总裁我去杀。”如果萨菲罗斯活着，杀死老总裁的会是他，“光杀老总裁还不够，他儿子路法斯会继任总裁，路法斯也不是好人。就算路法斯也死掉，也会有其他人继承神罗。在我原先的时间线，路法斯险些死于星球武器攻击，才停止使用魔晄能源。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光，我们需要一个主动配合改变神罗的继任者。” “星球武器？” “嗯，当星球，也就是生命之流的意志判断自己受到致命威胁，会制造巨大的星球武器试图让所有生命回归生命之流，然后到别处重启。” 扎克斯重新坐下：“麻烦了啊……我们不能等到星球武器出现，怎样让路法斯那小子识相呢？我在神罗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 爱丽丝说：“我知道怎么找到他，曾跟他有联系。不过他的脾气嘛……可能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呢。” “我不知道……”克劳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到茫然无力。萨菲罗斯再强大也只有一个人，只要跟他战斗就好了，神罗这样的庞然大物怎么对付呢？他不擅长用嘴说服，有些人根本不可能说服。他可以杀掉一些，斩首能力是他主要优势。但杀多少人才能扭转所有人的习惯呢？即使是平民也有很多不愿放弃方便的魔晄能源。杀老总裁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杀别人他真的不会手软吗？ 如果是萨菲罗斯会怎么做？他应该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只要杀死以神罗为姓氏的人，杀死不服从管理的高层，就能成为神罗的统治者。萨菲罗斯想当星球之敌会有人奋起抵抗，但如果他只是想统治世界，有大把的人会争先恐后为他当牛做马。可是克劳德做不到，他杀不了那么多人，也当不了统治者。 Chapter 12: END part2 “克劳德刚才说，在原先的世界线，最后停止了使用魔晄能源。”爱丽丝说，“如果不知道怎么办，就尽量拟合关键点吧。” “关键点……” “而且，那时的伙伴，还有其他人吧？” “对了，WRO！还有文森特！”克劳德不想打扰蒂法的生活，但有些人无论如何都逃不开干系，“我知道了，我去找他们。”克劳德站起来往外走，手放在教堂门上，问：“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取代了你们原本认识的克劳德？” 爱丽丝发出清脆的笑声：“克劳德又在担心奇怪的事了。在你决定是否杀死萨菲罗斯的时候，世界线就出现了分支：一个是你没有杀死他的世界线，你回到了我们死掉的世界，而原本的我们与我们原本认识的克劳德继续一起生活；另一个是你杀死了他的世界线，分支而来的我们遇见了分支而来的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克劳德呀。” 克劳德推开门，低声道：“谢谢。” 扎克斯耸肩：“你叫我安排车的时候可没这么见外。知道怎么给刀和车报损吗？1st有补充配额，神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哎呀，你小子终于笑了，财迷。” 克劳德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不会后悔。 进展比想象中顺利。克劳德发现自己比以前更擅长忽略那些无用的踌躇。如果必须要做一件事，硬着头皮也要做，何必用多余的思绪困住自己呢？他需要挣脱的思绪也变少了，大部分时候要么心中一片空白，要么对着碧色竖瞳发呆，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世界线。所有人都回来了，幻想不会伤害谁，他决定放纵自己。 杀老神罗的过程简单地像个笑话。第一步，预约见面；第二步，把头砍下来；第三步，用自封袋装好，给曾发消息，把路法斯放出来。 路法斯以为叛变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不是加上扎克斯，神罗内部的不明叛徒，还有神秘的红袍男子文森特。 克劳德把老神罗的头扔到路法斯面前：“这是一件礼物，不是谈判条件。” “哦？”路法斯在克劳德和扎克斯脸上来回打量，“恶犬噬主啊。” “我们支持你继任神罗总裁，条件是停止使用魔晄能源。” 路法斯挑眉：“你不觉得你在异想天开吗？” “以你的年纪，活得到看见魔晄干涸的那一天。” “想不到，你还是个环保斗士呢。在我决定停用的时候我会停止，但……” 六式分开来钉在路法斯脖子两边，扎克斯和文森特顶住其他塔克斯，克劳德道：“通知神罗圆盘以上所有人疏散。” 路法斯背贴着走廊墙壁，声音仍然轻佻：“为什么？” 克劳德将两把剑拉近，切开金属墙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知道你不会信，所以演示给你看。疏散。你可以让战士留在，我不介意。” “啧，你知道圆盘上有多少人吗？疏散哪有那么容易。” “哦，你继任后最好多搞安全演习。” 路法斯咬牙思考，他面前的克劳德没有跟他对视，眼神的焦点不知在何处，仿佛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这样漠然的不在意，是自信还是自大？ “曾，”路法斯道，“让神罗战士列队过来，其他人疏散。” 克劳德收剑，手伸进口袋里握住眼球结晶。等待真是无聊。 其他人疏散，他们转移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无头尸体还趴在办公桌上。老神罗的尸体保质期不比其他人长。克劳德望向窗外，萨菲罗斯杀死老神罗后就是从这里离开，张开羽翼，抱着杰洛瓦飞上夜空。 “疏散完毕，”神罗战士也集结完毕，其中有多少听话的很难说，不过路法斯认为克劳德和扎克斯的号召力并不如前一代1st，“你要演示什么？” 克劳德冲文森特点头。文森特退到人群之外，仰头发出嚎叫。他失去人形，体型拔高，超过一层楼，两层楼，三层楼。砖石金属在他脚下崩裂，神罗良好的建筑质量甚至无法承载他的体重。直到他大到十分之一座神罗大厦的体积，圆盘仿佛即将失去平衡。 “如果不停止使用魔晄，星球就会派出这种东西杀死所有人。够了吗？” 路法斯半张脸抽搐了一下：“够了。” “希望你真的这么认为。”克劳德用剑身将他拍飞出去，和扎克斯一起迎上那庞然巨兽。 扎克斯一脚踹开门，克劳德不为所动，仍然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撒手。 “你一星期没出门了！到底在干什么！”扎克斯一把薅过电脑，“什么片子这么好看让我也看……看……” 屏幕上，实验员正在活剖一具人体，从肌rou的运动来看没有麻醉。他们把肝、肾、脾分别切下来一块。 扎克斯亲手杀过不少人，但这种画面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你看这个干什么。” 克劳德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自慰。” 扎克斯：“啊？” 克劳德把视频拉到开头：“看，萨菲罗斯。” 短发，身材纤细，个头还没有普通成年人高的少年，但第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是萨菲罗斯。他顺从地躺在实验台上，被固定住手脚，实验员将手术巾铺在他身上，露出苍白的腹部。 扎克斯合上电脑：“就算你要对着萨菲罗斯的视频自慰，非得看这种的吗？” “我也不光看这一种。”克劳德掀开电脑，点了几下，播放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长大了一些的萨菲罗斯，已经蓄起长发，长度刚过肩膀，身材也比后来狭窄。他穿着紧窄的女式束身衣和高跟鞋，手拷在背后跪在地上，给脸上打了马赛克的人koujiao。 扎克斯张了张嘴，在床边坐下，问：“你真的在对着他自慰？” “你闻闻。”克劳德勾起嘴角，歪头微笑。他难得露出这样生动的表情，脸漂亮得瘆人。 扎克斯的表情混合了“孩子长大了”的欣慰和“孩子变态了”的震惊，有点搞笑。他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认为客观来讲对着萨菲罗斯自慰不算奇怪，就是素材有些特殊。这些视频肯定不会对外公开，不知道克劳德从哪搞到的。他挠挠头，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身体肯定很健康，但心灵是不是开始变态了啊小朋友。” “可能吧。”克劳德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你知道吗，今年银发精英俱乐部的萨菲罗斯追悼会取消了。” 扎克斯还真知道，他很久以前就加入了银发精英，不怎么参加活动但也没退：“我收到通知了。没有魔晄的便宜电力，很多事都变得很辛苦，顾不上举行活动了吧。”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银发精英的会长是宝条，前几天被我揍了。” 扎克斯想了想，后知后觉地哆嗦了一下，感觉全身发寒：“我错了，你还算不上变态。” 克劳德从T恤领口拽出一条链子，把连在上面的眼球结晶握在手里：“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不习惯？” “嗯。以前萨菲罗斯对我来说就像恶灵缠身一样，杀死他多少次他都会从生命之流中归来，每次来都至少用正宗串我一次。我总是很怕他，我知道他真想杀我的话我活不到现在。但当他彻底死掉，我反而不习惯了。” “……” “失去一个恶灵，也是一种失去呢。” “……” “现在他不再是星球之敌，人们就开始遗忘他。过去再怎么喜欢他，生活艰难时也抽不出时间金钱浪费在死人身上。神罗的时代过去了，神罗的英雄当然也应该跟着离开。我也一样吧，等我也忘了他，他就真的不存在了。” 扎克斯眨眨眼，往克劳德旁边挪：“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克劳德用指节揉揉太阳xue：“对死人说爱不爱没有意义。” “这不是个否定回答。” “……”克劳德不再说话，低头与手中的眼珠对视。凝固在魔晄中的眼球无法再表达情绪，恒定不变，无喜无悲。 他心里知道答案，只是他觉得自己不配那么说。他爱的萨菲罗斯被他亲手杀死了。那位完美的英雄，在人类的恶意中历经折磨长成温柔强大的模样，却展开羽翼品尝到自由的前夕被剥夺了战斗的机会死在他手里。死去那个萨菲罗斯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失去力量后仍然在照顾别人。他不该得到这样的结局。克劳德已经在萨菲罗斯和亲人朋友之间做出了选择，他没有资格再去说爱不爱的。 扎克斯拍拍克劳德的肩膀：“我明白了。我不知道他后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本来真的……很好。现在没什么要紧事，你想难过就难过几天吧。” “嗯。” 扎克斯想起了什么，冲出门去，带回来一箱神罗的压缩单兵口粮。 “记得吃饭啊。” “……嗯。”跟九号房提供的一样。 扎克斯离开了，体贴地带上门。 克劳德打开之前的解剖视频继续看。实验员在每个器官上都切了一部分，缝合止血，然后敞着腹腔观察器官再生速度。那些器官蠕动颤抖，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生出rou芽，形成新的组织。这个视频不算特别，克劳德打算把所有资料都看一遍，只是刚好看到这里。 他看到腹腔里蠕动的肠子，想起手和yinjing插在里面的感觉。 克劳德把手伸进内裤里，回忆着萨菲罗斯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发丝的触感和香味。他把照片夹在指间的样子；一脚踏在箱子上的样子；坦然赤裸地走出洗手间的样子高潮的样子；穿上女装戴上镣铐跪在克劳德腿间头发溅上jingye；被束缚在实验台上要求克劳德对他说“结束了”；在克劳德背后剥皮刻字留下的疼痛；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zuoai；握着克劳德的手从无意识中归回；抚摸自己的腹部微笑；接吻后死去。 他那么高大，那么温暖，足以填满克劳德的怀抱，也足以把克劳德完全包裹，低沉的呻吟声令克劳德骨头缝酥麻。在快感的间隙里无眼的尸体不时闪过，克劳德已经习惯了，嘲笑当时不敢多看的自己。 人的记忆不可能永恒，总有一天他会遗忘，会厌倦，会对新的人和事感兴趣。所以他记忆里的每一帧都无比珍贵。一定会遗忘的，所以他无需急着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出来。 克劳德乘着射精后的疲惫入梦，一只手别扭地伸到背后，抚摸凹凸不平的疤痕。 来我梦中吧，萨菲罗斯。 Chapter 13: EXTRA 不要担心会有下篇补完HE哒。不过需要多等几天，这篇写得太爽了一直通宵，生物钟已经完蛋了。 其实还想过几个end，但比较雷人不打算详细写，这里概括一下以供大家脑补： End1克劳德不忍心杀死萨菲，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克劳德继续受到黑化萨菲的纠缠，但总是忍不住想起在九号房里的缠绵。为什么纠缠他的不能是那一个萨菲呢？他们之间永远隔着血海深仇，克劳德决不允许自己产生多余的情感。另一个萨菲从九号房里出来，经历原作世界线的事情，同样决定不做人了。不过看到小兵克劳德，他觉得很有趣…… End2.1克劳德不忍心杀死萨菲，但离开九号房后竟然发现自己留在了这个萨菲的世界。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克劳德正高兴的时候，传来消息萨菲突然叛变宰了一众高层成为神罗的统治者。克劳德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只要萨菲不杀他的家人朋友，杀几个神罗的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知道了未来的萨菲及时救下杰尼西斯和安吉尔，扎克斯自然也没事。神罗在萨菲的铁腕统治下服服帖帖，他说不要魔晄能源就不要魔晄能源，没有谁胆敢提出异议。一切好像都很完美，但没有人知道，这只是萨菲的筑巢行为，他要为自己的孩子准备完美的成长环境。当准备万全后，克劳德不得不以身饲虎，发挥钻石年龄的优势。不过他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此处请出卡达裘三人组出演老角色——萨菲希望他的孩子成长环境和平美好，而这种和平美好不能只是一个假象。他比以前的任何统治者都更强大更无私更有耐心，他要建立一个地上天国。 End2.2克劳德不忍心杀死萨菲，但离开九号房后竟然发现自己留在了这个萨菲的世界。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克劳德正高兴的时候，传来消息萨菲突然叛变宰了一众高层成为神罗的统治者。克劳德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只要萨菲不杀他的家人朋友，杀几个神罗的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知道了未来的萨菲及时救下杰尼西斯和安吉尔，扎克斯自然也没事。神罗在萨菲的铁腕统治下服服帖帖，他说不要魔晄能源就不要魔晄能源，没有谁胆敢提出异议。一切好像都很完美，但没有人知道，这只是萨菲的筑巢行为，他要为自己的孩子准备完美的成长环境。当准备万全后，克劳德不得不以身饲虎，发挥钻石年龄的优势。然而，萨菲生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是人类，全都是触手怪。这些触手怪有极高的智慧和与人类相似的情感，还能拟态其他物种。它们甚至天生比人类更优越。萨菲并不在意它们是什么，但克劳德不能接受人类种族逐渐被触手怪代替。克劳德趁家庭聚会后萨菲和孩子们都睡着，将孩子们全部烧死，它们在火海里喊着爸爸救命。萨菲罗斯醒来后震怒，与克劳德决战。克劳德知道自己不死他也不会死，于是同归于尽。从萨菲罗斯的尸体里爬出最后一只触手怪，遇见过路的人类时凭本能拟态成人类婴儿，被捡走养育。它一直以为自己也是人类，直到…… End2.3克劳德不忍心杀死萨菲，但离开九号房后竟然发现自己留在了这个萨菲的世界。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克劳德正高兴的时候，传来消息萨菲突然叛变宰了一众高层成为神罗的统治者。克劳德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只要萨菲不杀他的家人朋友，杀几个神罗的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知道了未来的萨菲及时救下杰尼西斯和安吉尔，扎克斯自然也没事。神罗在萨菲的铁腕统治下服服帖帖，他说不要魔晄能源就不要魔晄能源，没有谁胆敢提出异议。一切好像都很完美，但没有人知道，这只是萨菲的筑巢行为，他要为自己的孩子准备完美的成长环境。当准备万全后，克劳德不得不以身饲虎，发挥钻石年龄的优势。然而，萨菲生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是人类，全都是触手怪。这些触手怪有极高的智慧和与人类相似的情感，还能拟态其他物种。它们甚至天生比人类更优越。它们会叫克劳德爸爸，发现克劳德不那么喜欢自己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因为克劳德的冷淡而伤心。克劳德终于忍不住想，或许它们跟人类可以共处。它们对人类没有特别的敌意，绝大部分人类看不破它们的真实模样，它们拟态而成的人类甚至比大部分人更符合人类审美。它们更聪明，更团结，不需要制造屠杀，只需要融入人类社会，自然而然地胜过人类…… End3（跟CS无关但很符合我的性癖）克劳德没能找到文森特展示卡奥斯的力量，或者展示后路法斯仍然不肯配合停用魔晄能源。克劳德不得不继续拟合关键点，打断路法斯的腰椎，让他见识到暴力的意义。路法斯没能完整接手神罗，神罗内乱，元气大伤。只有曾主任在路法斯身边不离不弃，服侍他日常生活，甚至亲自伺候和训练他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