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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河与银桦(1-6)

    乱石在埃尔隆德脚下咯吱作响。

    精灵的脚步足够轻盈,但这乱石滩只允许死寂,不欢迎宁静,不断有细小石块跌落到黑色的血泊里。联盟战士的尸体已经被收集妥当,黑暗种族们的却暴露在铁灰色的天空下任由腐烂。兀鹰被死亡的气息吸引来盘旋不去,却也不肯降落下来啄食。

    埃尔隆德漫无目的地迈动脚步,他的眼睛与天空是同样的颜色。

    他不该离开营地这么远的,但能够治疗的伤口他已经治疗完毕,剩下的即使有刚刚启用的风之戒在手也无力回天。他想休息一会儿,并非身体的疲劳,只是不想再看到精灵们美好的脸庞上浮现出悲伤,不想听到美妙的歌喉因哭泣而沙哑。他宁愿面对这腐尸遍布的荒原,也不愿被哀悼的人群一遍遍提醒吉尔-加拉德的死亡。

    然而他有了意外的发现:灰黑色的岩石上出现了几滴鲜红色的血,而且非常新鲜,离开身体的时间不超过一刻钟,那精灵独有的甜香虽然微弱,但在腐臭的空气中格外明显,仿佛不是血,而是花蜜一般。

    埃尔隆德拧紧眉毛,他想也许是战争中失散的精灵,可观察血滴的形状后他发现这个精灵是朝远离营地、靠近灰烬山脉的方向去的。难道是被半兽人俘虏了?荒原上游荡的散落半兽人为数不少,但这附近并没有他们留下的新鲜足迹。埃尔隆德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决定跟上去,无论如何流血总不是好的征兆。

    追踪下去并不难,血流得愈发多了,这令埃尔隆德有些担心,他发现这个精灵前进很快,但足迹过于沉重凌乱,显然身体状况并不好,且在持续恶化。

    他必须尽快找到这个精灵,他们经过同一地点的时间差并不长,但这个精灵一直原因不明地无视身体状况快速移动,一时间他竟然难以赶上。

    埃尔隆德抬头望望远山,他几乎已经赶到了灰烬山脉脚下,大地漆黑的皱褶从灰白色的乱石滩下隆起,他甚至已经闻到了末日火山散发出的硫磺味。

    这个精灵总不至于一路爬上灰烬山脉吧?埃尔隆德担心地想,目前为止他仍猜不出其行动的用意。

    好在最后他找到了他,在两块巨石,或是一块巨石的裂缝中间,紧紧蜷缩不住颤抖的精灵。

    金发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孔,上面浸透了鲜血呈现出一种灿烂而浓烈的色彩,在这灰色的天空和石滩中他仿佛是唯一美好的亮色,一旦看到便移不开眼睛。

    然而他正在做一件可怕的事:他的牙齿咬进手臂上的伤口,将那道本就很深的撕裂伤进一步拓宽,血顺着嘴角和下颌汹涌流淌。他手臂上和周围的地上散落着几根染满血污的绷带,显然是被他自己拆散的。

    “你……”

    精灵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埃尔隆德,扬起的金发下露出一张不算熟悉却绝不陌生的脸,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埃尔隆德顿时明白了一切。

    糟了,他想。

    肆意流淌的鲜血使弥漫的甜香愈发浓郁,之前由于悲伤、疲惫和担忧他并未注意到这一点,而且他本身虽然是Alpha但很少关注欲望,所以并不熟悉这格外美好的气味。但身体却擅自捕捉收集了弥散的信息素,一旦他注意到这一点,所有应有的反应便立刻涌现。

    他正在失去身为医者的理智与冷静,血管里奔腾的岩浆令他视线模糊,那金发的精灵却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根金发上闪耀的血色光辉都刺激着他的眼底。

    “滚开!埃尔隆德!”精灵嘶哑地吼道,修长的手指深深掐进自己的伤口,“除非你希望过了今天立刻被我杀掉!”

    埃尔隆德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虽然耳畔血流轰鸣,他仍在一刹那间想到了足够多的前因后果,比如年轻的大绿林王子一直被认为是Alpha,也许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认为的,然而临近成年时他却进入了Omega才有的发情期;比如大绿林正处于最艰难的时期,失去了欧瑞费尔王与三分之二的战士,王子虽然骁勇却太过年轻,而西尔凡精灵中向来少有能担当重任者;再比如瑟兰迪尔显然不愿意被标记,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在这个混乱的时刻随便地被标记,他甚至不能把这个问题放在首要位置来解决。

    远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对双方来说。但埃尔隆德尚未忘记他们所处的环境——嗅觉明锐且Alpha比例极大的半兽人仍在周围游荡,对身体状况正常的瑟兰迪尔来说这些败军之将不足为虑,然而现在的他显然不适合暴露在这里,气味却是无法遮掩的。

    瑟兰迪尔挣扎着咬紧下唇,受到影响的Alpha反过来又会影响到他,他从未意识到身体深处的某个器官竟然有这样强烈的存在感——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甚至内脏穿刺也不只一次,但从未这样难熬过,不间断的灼热、空虚和麻痒他简直想把自己活活撕开。

    血与唾液令他的嘴唇格外红艳,极薄的唇角如同花瓣边缘。

    然而他的眼睛里仍然燃烧着愤怒、决绝甚至狰狞,没有丝毫软弱或动摇,他并不慌乱,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埃尔隆德悲哀地发现这样的瑟兰迪尔在自然体质的吸引之上又增加了一层诱惑,他一向难以抵挡这样骄傲而坚强的光芒,犹如漫漫寒夜中不肯熄灭的星辰,尖锐地刺激着他的瞳孔。只是一般来说他选择书写传记与史册来表达敬仰,而非像现在一样渴望将这耀眼的生灵残忍地占有。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半兽人。太糟了,他一直希望自己是Beta而非看起来更占优势的Alpha。

    “你需要多长时间,”埃尔隆德干涩地说,“我会守在远处,今夜之前林迪尔回来找我,他是Beta,可以让他……”

    “如果我连自己的子民都不信任,”瑟兰迪尔扭曲着嘴角,眼神湿润却凶狠,“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信任你的属下?!”

    “……我可以……”埃尔隆德没有说下去,他看到了瑟兰迪尔露出讥诮与鄙夷的神奇,只是他泛红上挑的眼角使一切表情都显得如同诱惑。

    很好,至少迄今为止他们都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思考能力。

    埃尔隆德催动风之戒的力量,控制自己的脚步勉强退出能看到瑟兰迪尔的范围。这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那美丽的精灵是此时他能想起的一切光芒与色彩,离开他仿佛就是步入深渊。

    然而这是最好的选择——远远地保护他,防止半兽人靠近。运气好的话瑟兰迪尔会很快恢复,毕竟精灵比起人类欲望要单薄许多,风之戒的力量也能帮他恢复体力,愈合伤口。

    独自远赴荒原深处,为了压制发情不惜自虐甚至自残,满身血腥的精灵战士令埃尔隆德胆战心惊又欲罢不能。

    他握紧剑柄,庆幸自己身上还套着全副铠甲,虽然精灵的款式并不沉重,但冰冷的金属总能使他平静一点。

    埃尔隆德登上一块巨石顶,环顾四周警惕半兽人的靠近。高处的风强一些,空气中瑟兰迪尔的气味也就寡淡一些。然而他总是不自觉地试图去寻找那香气,那是精灵特有的花木露珠的清甜,却令他感觉到了难堪的疼痛。

    很快他便发现他的担心是正确的,远处出现了一只小型半兽人,不难解决,却令他十分担心接下来的发展。如果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吸引来,他不知道仅凭自己能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保护好瑟兰迪尔。

    虽然瑟兰迪尔明显不愿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但埃尔隆德必须以保证安全为前提,也许应该让林迪尔带来一支小队,他保证不会让太多人知道。

    埃尔隆德跃下石块,Alpha体质快速流动的血液使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大幅提高,很快便将半兽人的头颅斩下。

    这时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为了减少影响,他选择在上风处等待,然而他忘记了此刻的自己对瑟兰迪尔同样有影响,甚至影响更大。

    “埃尔隆德!”他听到瑟兰迪尔的怒吼,那金发的精灵扶着一手石壁艰难站立着,另一手提着一把陡直的长剑。他在全身都在明显地颤抖着,显然仅仅站立对他来说便是很大的负担,但他手中的剑丝毫没有滑落的迹象。

    埃尔隆德几乎可以看到他口中呼出的灼热空气,那红嫩的唇色令他想狠狠咬上去。

    “过来……我有办法不被标记……”他的声音低下去,“过来……”

    “对不起。”埃尔隆德听见自己说。

    瑟兰迪尔夺下他的头盔,远远地扔出去,那金属制品在石滩上弹跳,发出清脆震耳的响声。

    埃尔隆德没有心思再去想这样的响声会不会吸引来更多半兽人,瑟兰迪尔咬住了他的嘴唇,身体紧贴上来,热力透过铠甲传递过来,埃尔隆德觉得自己抱住的是一块柔软的火炭,或者正在热熔的黄金。

    瑟兰迪尔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埃尔隆德还要高一些,作为优秀的战士他有着修长的身形和匀称的肌rou,埃尔隆德见过他一剑劈开头盔连同里面的头颅。然而此时他并未着甲,只胡乱披着长袍,被血与汗水浸湿而贴在身上,而埃尔隆德覆着铁甲的手臂揽着他,好像能够轻易挤碎这因情欲折磨而格外柔软的躯体。

    勒甲的绦绳制造了很大麻烦,瑟兰迪尔气恼地抓过剑来一一割断——这是件很危险的事,他用的剑比标准制式长许多,而他的手远不如平时平稳有力——但他总算平安地完成了这一工作,并没有割伤埃尔隆德分毫。

    埃尔隆德压制着自己的一切冲动,尽量让瑟兰迪尔来主动,他知道一旦开始放纵要控制会更难。瑟兰迪尔身上的伤对恢复迅速的精灵来说不算太严重,但他为了用疼痛保持清醒一直用粗暴手段阻止伤口愈合,一定失血不少,埃尔隆德不希望他再因为自己而受伤。

    扯开甲片,瑟兰迪尔抱紧他,胡乱地撕扯、亲吻。年轻的王子显然没什么经验,说是亲吻其实更像撕咬,埃尔隆德甚至坏他是故意的——他的确有理由故意这样做。当瑟兰迪尔意识到自己可以用愈发无力的手挑开盔甲却很难解开诺多精灵繁复的长袍时,他挫败地一推埃尔隆德,垂下手:“你来。还有,别告诉我你也是第一次。”

    埃尔隆德拥住他——他们guntang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时仿佛能将分隔的衣物烧穿——平放在乱石间一处未沾上血污的平整沙地上。瑟兰迪尔紧绷着身体顺从了,他咬紧牙急促喘息,胸膛和腹部都剧烈起伏着。

    这高傲尊贵的战士、实际上已经继承王位的王子、美丽而危险的辛达精灵正躺在他身下等待并渴望着被玷污与占有——这个念头令埃尔隆德愈发兴奋同时也羞愧不已。

    这是半兽人的想法。或者是他那一半人类血统在作祟。对精灵来说即使是性爱也应当纯洁甜蜜。

    “你不希望我也是第一次吗?”埃尔隆德解开两人的衣带,尽量小心地试图分离开粘在瑟兰迪尔伤口上的衣物,但结果是被他用力一挣直接扯了下来,“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瑟兰迪尔怒视着他:“别蠢了,爱隆!我不介意你弄疼我,但如果我死在这里西尔凡精灵们一定会跟诺多同归于尽!”

    “……你至少该相信我作为医者的能力。”埃尔隆德道,他觉得直接否认自己可能做出过分的事是十分缺乏力度的辩解,他不得不承认让这个骄傲的精灵挣扎呻吟哭叫是个非常诱人的主意,他想立刻将他的腿压向两边直接撞进他的密处,用guntang的血作为润滑。

    “别说话,”埃尔隆德终于将衣物完整的除下来,“现在你不得不相信我。”

    瑟兰迪尔张口欲言,但最终他闭上眼睛,美丽的头颅扭向一侧。

    他仰躺暗银色的袍子上,下颌抬起,修长的脖颈、脆弱的喉管暴露在外,颈窝深深凹陷。

    他是一件珍宝。如果情况不是如此急迫埃尔隆德相信仅仅看着他所得到的视觉享受就足以令自己几天不想别的事只专注于寻找恰当的词句来描述与赞美他的美丽。奇怪的是从前他一直未曾注意到,而现在他注意到了却只想让这静态的画更加鲜活。

    埃尔隆德希望等一切混乱结束他还有机会欣赏这银桦般瘦韧笔直的弧度,这轻灵而强劲的力道,然而现在他的手抚上那染血的白皙胸膛便难以再挪开,两颗淡色的乳珠在他指尖下变得鲜红挺立,很快充血肿胀起来,那格外柔嫩的皮肤轻轻粘着着他的指腹。

    瑟兰迪尔紧闭双眼忍耐着,任何情况下他都厌恶被掌控被玩弄,事实上他讨厌所有表示被动的语态,但埃尔隆德称得上小心翼翼的举动令他感觉到了爱惜和珍重,因此他可以勉强将他的进犯视作取悦的尝试。况且他的身体的确喜欢这样的对待,情欲的快感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些微刺痛反而更加亲切,两侧乳尖与大脑与下体之间似乎有些直接相连的神经被打通,诺多精灵指尖不算粗糙的指纹令他着迷,他知道这是一双灵巧而富有创造力的手,而压在他身上的火热重量也令他感到安心。

    该死,与此同时他感到后xue变本加厉地饥渴起来,徒劳地开合蠕动,希图得到粗暴对待,好像生来就欠缺一件东西来填满它,他甚至能感觉到滑腻的体液流出。

    瑟兰迪尔并拢双腿,虽然这使他胀痛的分身很不舒服,但他有种战胜强敌的快感——他习惯把一切困难视作挑战然后斗志昂扬地迎接并获胜,即使挑战的对象是他自己,或者说常常是他自己。

    他们并没有认真接吻,这与精灵的传统不符,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花费半天的时间用语言调情,然后亲吻,接着满怀敬意地互相爱抚,最后才切入正题。但现在瑟兰迪尔执拗地扭着脖子拒绝更多唇齿间的交流,如果他身体的状况无法控制,至少头部还保持着一部分正常功能。

    埃尔隆德的嘴唇摩擦过他耳际,下滑过锁骨,将变大了些的乳珠连同光滑的乳晕含住,牙齿轻轻研磨顶端,那柔嫩的rou质仿佛可以轻易地被牙齿切入。

    瑟兰迪尔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别!”他抓着埃尔隆德的头发迫使其抬头,“别这样……直接做!”

    “瑟兰……”

    “埃尔隆德!”

    饱含的情欲使尾音飘忽颤抖,连沙哑的怒吼都变得万分诱人。埃尔隆德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辽阔浅淡的蓝,边缘一圈颜色稍深,瞳孔与边缘间虹膜的放射状纹路无比清晰,像从深蓝海底仰视块块碎裂的冰盖。

    “我知道了。”埃尔隆德把他翻过去,在臀上清脆地拍了一下,“抬高,腿分开。”

    瑟兰迪尔不想再拖延,两人都知道他渴望着什么,此时仍然遮遮掩掩才是在羞辱自己。

    他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腰部下沉。他感到头发从背上滑下去,大片不设防的皮肤暴露在空旷的灰蓝色天空下,风从遥远的北方吹来,从他背上掠过,带走一丝炽热的同时也撩拨着过分敏感的皮肤。

    该死,这本是他喜欢的景色,荒凉但足够广阔,连盘旋不去、羽毛破烂的兀鹫都潇洒得恰如其分,可此时他只想被雄性的性器插入。

    埃尔隆德的手滑进股间,战士的胯骨狭窄臀瓣却极其紧致结实,从未被进入过的xue口处粉红色皱褶紧密完美地闭合着,因自行分泌黏液而显得水润。他用食指按压几下,挤进去,瑟兰迪尔体内柔滑的肠道便迫不及待地将其吸进去,挤压绞紧。

    瑟兰迪尔的喉结上下滑动但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小腹连同体内的一切器官仿佛都在收缩翻搅,他甚至能感觉到诺多精灵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激动的肠道产生些许刺痛。然而所有感觉都令他愈加兴奋,一根手指远不足以满足,他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入,想要完全地打开自己。

    埃尔隆德很快加了一根手指,拨开入口处一圈过于紧张的肌rou,带出透明的肠液来流过会阴,一直流到收缩的囊袋之间。他仍然希望可以将眼前发着光的美丽躯体拥在怀中以十二万分的敬意来爱抚并致以一切赞美,瑟兰迪尔一个人仿佛就能将整个辽阔的世界排除在外,可他的视线聚焦在变得鲜红的半透明rou质通道处无法移开,他想要占有他——不仅是用胀痛的下体进入他,不够,远远不够。

    埃尔隆德知道对此他需要更清醒的头脑来做出冷静判断,但此时此刻他的全部灵魂都无可抵挡地受到吸引。

    “快点,”瑟兰迪尔喘息着,艰难地扭头,从绯红一片的眼角看他;金发散乱地滑落到他脸侧,只露出一点薄薄的、鲜红的耳尖,“弄疼我,我想要……”

    想要立刻结束这该死的处境。

    埃尔隆德的手滑过瘦韧的腰,扣住狭窄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顶入,将皱褶全部撑开。掌中的身体完全绷紧,连呼吸都暂时止住,埃尔隆德猜测身下的精灵此时并不好受,但他的意志力已消磨殆尽,远远不足以支持更多等待。他持续推进,直到贴上并挤压那弹性十足的臀瓣,再也无法挺入,才缓缓退出一点,加大了力道冲进去。

    瑟兰迪尔柔滑湿润的内壁在痉挛抽搐,甚至能感觉到急促的脉动,他无法放松下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埃尔隆德担心他已经受伤了,毕竟Alpha的性器普遍过大,但这紧致火热带来了无限的快感和不管不顾大力开拓的暴虐欲,他只能勉强控制自己稳定在较为缓慢固定的频率。

    那么深、那么深,原来身体的结合对精灵来说真的意义如此重大,在理智最薄弱的此刻他竟能清晰而直接地感觉到与瑟兰迪尔的联系——埃尔隆德预感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他站在了命运岔路口,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歧途——见过因痛苦锤炼而愈发美丽的光辉,便再也无法满足于未经风霜的单薄完美。

    “啊……”瑟兰迪尔发出半声破碎的呻吟,立刻把剩下的掐灭的喉咙里,他甚至强行屏住呼吸来阻止自己出声,因过于兴奋而缺氧的心脏在胸膛中剧烈震荡。他并非觉得羞耻,他只是觉得愤怒——他讨厌无力感,讨厌一切不可控的东西,关于自己的尤甚。

    如果不是发情期迫使此事发生,瑟兰迪尔觉得自己或许会喜欢这件事,他不在乎疼痛,而体内柔软处被guntang的硬物撑开冲撞使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感——如果这个身体天生如此饥渴,那就满足它,足够地、过分地满足它,用它最想要的东西来惩罚它,不是很有趣吗?况且埃尔隆德……

    瑟兰迪尔试图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发展,此刻他没什么别的可想的,但他注意力同样无法集中在别处。

    “呃……啊啊……”体内的硬物再一次膨大了许多,前段突起的结令瑟兰迪尔痛苦不堪——不需要刻意寻找,每一次抽插都会狠狠刮过那处敏感的腺体,刺激肠道本身的剧烈收缩而施加愈发沉重的挤压,这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

    瑟兰迪尔仰起头,被汗水粘在脸侧的长发令他觉得很痒,但他无暇关注如此渺小的不适,过量的快感使他的神经好像逐渐拉满的弓弦,焦急地期待最后突然的释放或者断裂。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薄而匀称的肌rou覆盖着肩胛与脊椎,皮肤因汗水而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情欲煎熬下的躯体的每一条轮廓却都是极优雅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么诱惑,他只知道体内撞击的速度与力道都忽然加大了,仿佛突然充满了澎湃高涨的激情。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这个从未被如此使用的器官上,令他四肢酸软,无法支撑身体。

    “嗯……爱隆……”瑟兰迪尔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的哭腔。他想辩解一下他并不委屈更不想哭,只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塞了无法顺利发出声音;另外虽然他不介意抬高臀部任人cao干的屈辱姿势,但突然加剧的刺激使他难以继续支撑身体,如果埃尔隆德不反对他就要放松瘫软下去了。

    埃尔隆德从他的短暂的哽咽里正确领会到了一部分含义: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头埋在颈窝里亲昵地咬住他的颈侧,将他上半身的重量捞在怀里,让他可以专心承受快感的折磨,除翻搅不休的肠道与痉挛的大腿内侧外全身酥软。

    “别怕,”埃尔隆德温柔轻缓地亲吻他的耳侧,与将他重重按在自己分身上的行为截然相反,他的嗓音带着医者安抚的力量,“我在这里,一切交给我。”

    废话你不在这里我怎么会这样!瑟兰迪尔在心里愤怒地反驳,况且他哪里害怕了?!虽然在这之前他还是处子但他十分清楚所有的过程与意义,只是生理反应而已。不过他没办法说出口,喉咙中发出的只有无意义的呻吟,尾音沙哑却婉转,有一会儿他甚至觉得被自己的叫声撩拨了,无怪埃尔隆德再难保持镇定。

    “唔……”该死的还要多久才结束?瑟兰迪尔倚着半精灵坚实的胸膛,箍紧的手臂令他呼吸困难。精灵并不适合激烈的性爱,他原以为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但现在他发现真正痛苦的是剧烈的快感本身。

    “等一下,”埃尔隆德的手握住他一直被忽视的分身,技巧并不够好,他显然不常如此取悦自己或他人,但那并不粗糙却也不柔软的触感令瑟兰迪尔全身一颤,“马上就好……再忍一会儿。”

    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终于临近尾声,瑟兰迪尔觉得自己的知觉已经麻木了,但一种奇怪的联系使他愈发清晰地受到这个半精灵高涨的情绪的直接影响,他甚至无法分辨究竟达到了谁的高潮。

    ——瑟兰迪尔感到一种模糊的恐惧,但他没有时间来思考缘由,死死抵在腺体上喷射的热液令他双眼翻白,腹部与腿间抽搐不已,甚至暂时失去了意识。昏厥前他听到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似乎不比他轻松多少。

    该死的半精灵恐怕会担心的要命,真讨厌这样脆弱的表现,陷入黑暗前瑟兰迪尔懊恼地想。

    *

    埃尔隆德拥着金发的美丽精灵静静坐了一会儿,辽阔平原上吹起的风逐渐变强,带走身上的汗水,留下一丝丝冷意,从后颈汗湿的头发出渗入皮肤。

    他小心地从瑟兰迪尔身体里滑出来,一次交合其实远远不够,但至少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在结再次出现前离开那处极乐之地。

    瑟兰迪尔无知无觉倚在他肩上,头无力地仰着歪向一侧,显得脖颈的线条更加优雅修长,像一只行为奇怪的天鹅。埃尔隆德一点点拨开他脸上粘着的金发,指尖抚过尚残留着红晕的眼角,羽状的眼睫柔柔地扫过指腹。他的心颤动了一下。

    他对大绿林的王子——现在应该是王——了解不多,但也不算太少,瑟兰迪尔从不屑于掩饰自己,而他又是那种无论在多少精灵中间都能被一眼看到的闪耀所在,不是说实质的光芒,毕竟他是辛达精灵未见过双圣树的光辉,而是直刺灵魂的夺目,令人又羡又妒的高傲。

    埃尔隆德觉得认真考虑一下他们之间是否有缔结正式关系的可能,瑟兰迪尔显然不可能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但他不能否认自己受到了吸引,目前他还不确定这种吸引有多少是自然体质的功劳,不过他确定绝不仅限于此。而瑟兰迪尔是否会同意,埃尔隆德心里没有任何把握,辛达精灵与西尔凡精灵与诺多的关系一向不佳,明霓国斯倾覆后尤甚,至于他自己对瑟兰迪尔来说如何……这个问题的答案更加扑朔迷离,埃尔隆德对自己并非缺乏信心,但瑟兰迪尔的观点似乎总有些新奇。

    不过这些问题可以容后再议,现在他们应该尽快赶回营地,任何拖延都可能造成危险。埃尔隆德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给瑟兰迪尔裹好衣袍,横抱起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精灵的身体远比人类轻,一路抱回去不成问题,埃尔隆德捡起两把剑放在他怀里,拆散的盔甲只好丢在原地。

    瑟兰迪尔倚在他颈边安静地熟睡,鼻尖埋进他脸侧的发丝中,埃尔隆德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平缓的呼吸。他忽然觉得十分满足,战争平原仍然荒凉而寂寥,但愈来愈强的风已将云块驱散,将天空涂抹成一种冷酷的苍蓝,并不明亮但足够高远。瑟兰迪尔的长发偶尔被高高扬起,披散在空中,发丝闪烁着淡金淡银的光芒,像长剑刃口的微光。

    美丽的生灵啊。埃尔隆德绕过一块块碎石,尽量走得快而平稳。他扭头看看瑟兰迪尔略有破碎的薄唇,上面粘的血和唾液尚未干涸,他很想认真地吻一吻,但这个想法令他有中微妙的负罪感所以最终没有付诸实施——如果瑟兰迪尔醒着他显然不会愿意。埃尔隆德后悔刚才的激情中间还有更多必要的爱抚没能完成。

    灰黑色岩石中间白沙铺成的路在他脚下缓慢延伸,灰烬山脉漆黑的阴影在他身后,广阔的平原在他面前,低矮的地平线上方苍蓝天空无边无际。埃尔隆德暂时把如何向西尔凡精灵交待一事放在脑后,专心享受这沉默的陪伴。

    他想至少他不会后悔,如果怀中年轻的精灵都没有丝毫退缩,他又有什么理由畏惧呢?至少要试一试才行。

    不过,瑟兰迪尔在这种时候孤身离开营地这么远,无论怎么说都太鲁莽了,即使他想要避开其他精灵也没必要跑到离灰烬山脉如此之近的地方,附近的半兽人实在太多了,即使他的确是最优秀的战士也不该自恃武力,毕竟他的身份不同以往,大绿林的责任已经落在他肩上。

    埃尔隆德锁紧眉头,他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瑟兰迪尔真的如此不善考量吗?虽然大绿林一直不肯听从吉尔-加拉德的调遣,但就他所知并非完全有勇无谋,瑟兰迪尔应该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刻任性。

    那么是为了什么?

    ——除非你希望过了今天立刻被我杀掉!

    埃尔隆德想到一个可能的解释,虽然仅仅是可能,并未付诸实施,但他仍然有些后怕。

    如果瑟兰迪尔真是如此打算的,那么……埃尔隆德苦笑,他不知道自己算是高估了他还是低估了他。

    值得庆幸,回去的路上并未受到半兽人的袭击。

    瑟兰迪尔一直没有醒来,好在相比昏厥他的情况更类似沉睡。埃尔隆德催动风之戒的力量帮助他愈合伤口,接近营地时体表的伤口已经合拢,体温也下降到正常范围,但失血造成的虚弱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内复原。不过这也有效缩短了发情期,加上初次时间较短,醒来后他应该便能恢复正常。

    埃尔隆德很想把他带回自己的营地好好照顾,他怀疑瑟兰迪尔在西尔凡精灵们面前一定会逞强装得若无其事,虽然精灵的身体很少会留下永久的损伤,但耽误治疗总不是好事。

    就像欧瑞费尔王刚刚战死时一样,他骑马一次次驰骋于战场,刀刃下喷涌着血浪,金发在风中铺展像一面崭新的旗帜。

    不过,可想而知瑟兰迪尔一定会反对,埃尔隆德也没有权力擅自将大绿林之王带回诺多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