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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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架空ABO ·只是开个车而已 ·少量血腥描写(不是虐切切) * * 源赖光摘下墨镜,他有双眼尾高挑的凌厉眼睛,一旦面色不善便得格外凶狠:“你敢拦我?” “不不……不是……属下当然不敢阻拦赖光大人,”守在门口的保镖九十度鞠躬,“但、但是,Omega不、不能进……” “有这样的规矩吗?”源赖光冷笑,“明明是废物不能进才对。” “可、可是……” 源赖光不耐烦地皱眉:“鬼切。” 雪亮的刀刃悄无声息地递到颌下,寒意令人毛骨悚然,保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退到一边,不敢多言。 源赖光带着鬼切从他旁边经过,属于强大Alpha的、令人呼吸困难的信息素之下,隐约透出勾人的甜香。 赖光大人……竟然没标记他吗?保镖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忍不住想入非非。 分化成了Omega,即使曾经凶名赫赫,也免不了被人偷偷幻想。更何况,鬼切确实有一张过分漂亮的脸。 * * 大厅内部全是航天级的合金与玻璃,灯光明亮惨白,然而中央低下去的圆形场地,用途却野蛮而原始,那是崇尚武力的Alpha们用来证明自己的,斗兽场。 当然,掌权者除外。 源赖光瞟了一圈已经到场的长老,施施然走到主位落座。人群中有些轻微的躁动,但最终安静下来,没有人公然出言反对。 他还不是家主,但作为最有资格的继承人,距离家主之位一步之遥,反对者们选择了蛰伏起来,等待他犯错再一击致命。源赖光知道这一点,然而他不仅想继任家主,还要收服这个庞大家族的中下层人心,而中下层人总是更敬佩敢于站在众人目光焦点处的人,这些缩头缩脑自以为聪明的家伙已经先输一筹。 鬼切在他身后站得笔直,连睫毛都不颤动一根,手永远握着刀柄。他仍然是惯常的端正的打扮,明明没有任何区别,但偷眼看他的人多了许多,仿佛能硬生生从他脸上盯出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来。 被源赖光寄予厚望、武力横压源氏当代的“人形兵器”鬼切,竟然分化成了Omega,这实在是—— 大快人心啊。 “看到了吗,”源赖光笑道,“有这么多人,想把你生吞活剥。” 鬼切垂下眼睛,攥紧刀柄:“我可以反击吗,主人?” 源赖光用谁都能听到的音量“低声”答道:“当然。” * * “赖光大人,您的人选还是这位……吗?”义平轻蔑地发出含糊的声音,“您要知道,一个Omega混进一群血气方刚的Alpha中间,可不仅仅是挨打受伤那么简单。” “不劳您老cao心,”源赖光掀了掀眼皮,“斗兽场是什么样的,在座的各位没有谁比我清楚。” 毕竟,源氏主家还活着的人里,他是唯一一个亲自下场,从斗兽场里杀出来的人。 斗兽场曾经是野蛮与血腥的代表,谁知人类进入星际时代后突然开启了大进化,出现了六性分化,其中优秀的Alpha体质接近过去人类想象中的超人,rou身躲子弹成为现实,冷兵器在他们手中的威力比轻型热兵器更加强大,即使其他性别的人体质也大大提高,但个体武力值的差距仍然远超过去,个人勇武再次成为夸耀的资本。加上人类刚刚进入星际正处在疾速扩张期,宇宙中大大小小的冲突接连不断,崇尚武力,甚至暴力,已经公然成为主流。并且由于医疗技术发达,抢救及时头掉了都能接回去,格斗竞赛远比过去血腥。 源氏这样以军功立身的家族,更是毫不掩饰地为培养和选拔超级战士投入巨资,斗兽场便是各个派系展示成果以获得政治资本的展台。 “看来赖光大人很相信您身后这位小美人,不过以防万一,容老朽多嘴一句,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您不会破坏斗兽场的规矩,亲自干预吧?” 源赖光抬眼盯着义平皱巴巴的老脸,半晌展颜一笑:“cao心太多容易早衰啊,义平大人。” 义平气得皱纹一阵蠕动,他哪里是早衰,他是真的年纪大了,然而又不能反驳,年纪大了还争什么权夺什么利?源赖光又正处在最好的年纪,强壮俊美,锋芒毕露,把他衬得像个老丑角:“赖光大人难道是平权运动……” “义平大人看起来年纪不小,居然还这么天真,”源赖光嗤笑,“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实现平权,如果Alpha更强就该Alpha统治,如果Omega更强那么废物Alpha就自觉滚下去,难道还有脸活着不成?” 众人沉默,源赖光挤兑得太狠,谁再出言反对,就好像怕鬼切赢了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鬼切,的确是最有希望站到最后的人,然而他分化成了Omega,即使体质没有因此下降,在众多Alpha精英的信息素影响下,也很容易陷入被动发情,想要在乱斗中夺得冠军是天方夜谭。令人担心的是,如果鬼切是源赖光的小情人,那么下手太狠场面太难看的话,源赖光会不会发疯报复他们? 不过,如果源赖光真的因此进行报复,倒是会成为他的污点,那么…… 一条条指令暗中下达:打败鬼切,并且,遵从你们的欲望。 源赖光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鬼切,过来。” 鬼切向他躬身低头,拨开长发露出雪白的后颈。源赖光摸摸他的头发,咬出一个渗血的牙印:“不必害羞,去吧。” “是,”鬼切吸了口气,让属于源赖光的龙胆花香充满肺叶,与后颈酥麻的疼痛一起给自己力量,“主人。” * * 鬼切从两层高的看台一跃而下,抽出两柄无鞘长刀斜指地面,金属地板在他的军靴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从其他入口进来的九十九个Alpha们围绕过来,激素使他们普遍比常人更加高大粗壮。战斗在即,所有人都肆无忌惮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肌rou虬结的rou体甚至蒸腾出rou眼可见的热气。 数个浮游摄像机就位,高处的屏幕亮起,义平一声令下,能量罩升起罩住环形斗兽场,战斗开始。 鬼切一振双刀,向前冲去。 他需要源赖光的临时标记帮自己抵抗其他Alpha信息素对神智的侵袭,但来自主人的信息素会让他更快地陷入发情,事实上他已经开始觉得双腿酸软,股间流出一股湿热。如果事先服用药物可以缓解这种情况,但他需要向主人证明自己的价值没有半分折损,证明自己可以在发情状态下保持战斗力,对生理上有着天然压制的Alpha也能毫不犹豫地挥刀。 然后……然后他可以请求主人永久标记他,那么其他Alpha的信息素只能使他厌恶,不会再激起情欲,他就又是一把锋利无匹的刀了。 战斗刚开始时Alpha们还没有失去理智,还在酝酿语言试图嘲讽鬼切,但鬼切的刀太快了,利刃抹过喉咙带起一抹鲜艳的血光,随着他毫不停歇地从场地中央奔向边缘,一条笔直的血路伸展开来,从俯视的角度看,好像银白色的表盘上有根鲜红的指针。 “竟然……” “混蛋!” “cao!快上!干死他!” 鬼切一脚蹬上斗兽场墙壁,在金属表面留下军靴的鞋印,借力劈斩拥挤着跟在身后的敌人,长达一米五的大太刀挥成半圆,他的力量传递到刀尖竟然还能够击退所有敌人! 许多Alpha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互相对抗而愈发高涨,使他呼吸急促、眼睛湿润,鬼切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也能够坚持,背靠墙壁减少了一半受到围攻的面积,看似对手极多,实际上同时能够与他战斗的人不超过四个。理智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他,这些Alpha们还会因为彼此的刺激而控制不住暴怒,攻击身边的每一个竞争者才是他们的本能,鬼切反而能借助多种信息素冲突带来的不适感成为最理智的那个。鬼切不执着于一击致命,利用双刀的长度制造更多更大的伤口,使大捧的人血像廉价的颜料似的满地泼洒,血腥味更能刺激Alpha们的兽性。 充满信息素的新鲜血液溅到脸上,鬼切被气味冲得头昏脑涨,脚下趔趄,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子。伤口不大,但Omega的血液瞬间令周围的人两眼发红,甚至有人舍弃了武器徒手抓向他。 真恶心,鬼切咬住嘴唇,其他Alpha的手令他反胃,但丧失理智到如此地步的人比起仍然持有利刃的对手威胁更小,他放过这些手转而格挡劈砍过来的刀刃。 * * 看台上有人故意窃窃私语:“哎呀,摸到了,衣服都撕破了。” “啧啧,赖光大人怎么想的,一个Omega就算很能打,当做优秀母体生几个厉害的后代就是了,何必拿来冒险呢。” “难道是没别的人了?嘿嘿嘿……” 源赖光扫了他们一眼,笑道:“染上血,更漂亮,不是吗?” 巨大的屏幕上,利刃削断的肢体飞上半空,鬼切掀开人堆仰起满是鲜血的精致脸庞,他大口喘着气,缎子似的黑发和衣角滴下一串串血珠,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主人……”他用口型喊道。 * * Alpha们已彻底陷入乱战,每个人都在攻击身边的每一个人,嘶吼咆哮如同野兽。 鬼切觉得自己快要在血腥味中窒息,地面完全浸在血水里,鞋底不住打滑,他口中也溅了不少别人的血,恶心极了。浓郁的信息素薰得他泪腺和后xue都像开关坏掉了一样流水,腿间滑腻又空虚,令人恨不得立刻把刀柄插进去止痒。好在泼洒的血浆足够多,看不出还有别的液体。 鬼切仰头望向浮游摄像机,源赖光在看着他,他要坚持,坚持下去,主人会给他足够的奖赏。他稍微分神去感受后颈甜蜜的疼痛,仿佛闻到了清冽而又慑人的花香,像阳光下扬起雪砂,裹挟在朔风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幻想源赖光会不会拥抱他,允许他把脸埋在主人的怀中呼吸,被主人的气息严密包围,好像世界的其他部分都不复存在。 金属地面局部熔化,失败者与他们的断肢沉入地面,血浆也一同消失,地面又恢复成光洁的银白,这是决战的信号。还能站着的人已不足十指之数,余下的都是战力强大并且善于维持理智的精英,互相拉开距离,默契而警惕地暂时维持和平。 鬼切擦擦脸上的血,甩掉刀上的血珠,摆出起手式。 腰和腿一阵阵泛酸,裤子里一股股黏液几乎喷涌而出,最令他难受的是,心理的厌恶和生理的渴望互不相让,他迫切地想要源赖光揉揉他的头发,捧住他的脸吻吻他的额头,更多的……更多的他不敢去想,他从未见过源赖光像其他Alpha一样失控的样子,即使源赖光答应会标记他,鬼切也不敢把肮脏的幻想按在主人身上。 冷静,耐心,集中注意力,情欲只是身体的一种感觉,与伤口的疼痛没有什么区别。他回想起修习之初源赖光教他怎样克服疲惫和酸痛,现在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克服不该有的欲念。 他忽然心有所感,望向源赖光所在的看台。 * * 源赖光站起身走到看台边缘,抬手按在玻璃上,以进化人类的视力用rou眼观看比摄像机更清楚。他打了个手势,鬼切冲他露出鲜血淋漓的恍惚笑容。 ……一会儿带他去温泉好好洗一洗。 义平清了清嗓子,有人会意道:“赖光大人,您答应过不会干扰比赛。” “干扰?”源赖光似笑非笑,五指微屈,能够用在飞船外壳上的特种玻璃清脆地裂开蛛网纹,“还没有吧。” “……”加重的“还”字,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鬼切会赢的,”源赖光说,“其他人不过是兽,鬼切是宰杀兽的刀。” 他的刀正在独自奋力厮杀,这是不对的,刀应该握在主人手里,而非独自作战,不会有下一次了。 * * 以伤换伤,这是鬼切选择的策略。他让对手的刀刺穿肩膀,用骨rou夹住刀刃,挥刀将人腰斩。 疼痛刺激着混沌的意识,鬼切逐渐找回了战斗的感觉。刀像是双手的延伸,或者刀才是真正的他,刺入不同的血rou脏器时不同的触感令他着迷,斩断骨骼筋rou是无与伦比的爽快。 有人在大声吼叫,他懒得去听,那些躁动的、狂热的源头被他一个个清除,清理过一次的地面再次被血浆覆盖,他觉得舒服了一点,但体内的空虚却与时俱增。 不够,不够呀,他还想要。 鬼切忽然掷出一柄长刀,钉在合金墙壁半高处,自己紧跟着纵跃而上,踏着刀背再次跃起,恰好隔着玻璃与源赖光四目相对。 源赖光一拳砸碎玻璃,握住半空中鬼切的手,拉进自己怀里,鬼切身上的血几乎在他的白衣上印出一个人形。 * * 鬼切抓住源赖光的衣襟,指节捏得发白,但他仍然不敢用力抓住主人,只是把脸埋在主人怀里,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一样胡乱蹭着。源赖光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楚,自己这样子好像有些丢人,但他不在乎,此刻源赖光之外的全世界对他都没有意义。他觉得身上一轻,源赖光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周围变得宁静而昏暗。 密封的飞行器里,源赖光抚摸着鬼切的头发,长发满是血污不复顺滑,半凝固的血浆粘了他满手:“你做得很好,鬼切,我很满意。” 鬼切仍然把脸埋在他怀里,全身颤抖。 “好了,放松,我在这里。”鬼切身上的肌rou紧张到痉挛,战斗时可以收缩伤口减少失血,但有些妨碍清洁和治疗。源赖光捋顺了他脑后的头发,又捏捏他的后颈rou,鬼切发出轻微呜咽声,仰起脸,眼睛湿润。 “先处理好伤口,就给你想要的。”源赖光脸上僵硬着一副微笑,暗自咬牙。 他当然不可能没有反应,湿润的Omega的气味在密闭车厢中越来越浓郁,事实上他已经硬得恨不得戳破裤子,鬼切还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如果不是怕脏污引起感染,他丝毫不介意立刻把鬼切按在后座上办了。 鬼切茫然地看着他,忽然扭头咬住他的手腕,舌头在齿列间舔舐桡静脉处薄薄的皮肤。 “……”这样拖下去迟早坏事,源赖光抽出手在鬼切屁股拍了一巴掌,抱起来直接丢进飞行器的小浴缸里,自己也跳下去撕掉两人的脏衣服。 源赖光艰难地给鬼切搓洗掉的血污,含有消毒成分的药水刺激伤口应该是很痛的,但鬼切看起来一无所觉,像水妖一样滑溜溜地往他身上缠,啧啧有声地啃他的脖子,yinjing坚硬guntang,跟源赖光的顶在一起毫不示弱。 换了三遍水,池中仍然漂着淡淡的血色,不过那是鬼切的血,从遍身的伤口丝丝缕缕漂出来。源赖光发现他伤得比想象中要重,尤其是肺部的贯穿伤,不是凭体质就能扛过去的,鬼切竟然一直压制着没有咳血。 一旦开始结合,绝对不是一两次就能结束的,所以现在还不行,还不能开始。源赖光闭目凝神,把池水换成安神止痛的药液,鬼切模糊地说了句什么,头垂在他肩上不动了。 源赖光看着医疗机器人将伤口全部缝合涂上凝胶,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 * * 鬼切睁开安静,首先看到的是黑暗而璀璨的星空,一时间他以为自己是块飘浮在无垠宇宙空间中无知无觉的碎石。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主人的飞行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