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抹布莱波莱】《日出于黎明之前》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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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都 夏 暴雨 我最终还是去找了那个人。 莱纳在抱着我崩溃的时候偶尔会叫出那个名字,贾利亚德。实际上他崩溃的时候叫出的名字太多了,什么贝特霍尔德,什么阿妮,也许是他感觉自己对不起的人吧。无论如何,贾利亚德都是其中最常出现的那个,我也只能打赌他透过我看到的确实是这个名字。 从他的表情来看,我赌对了。 我一边絮絮叨叨着一边紧盯着他的表情,眼看那张和我一模一样但是噘着嘴满不高兴的脸慢慢耷拉下来,那副好像高中生一样单纯直接的神气渐渐黯淡,他震惊地看着我,好像世界崩塌似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一看他的表情我就高兴了,他凭什么不知道呢,我得告诉他,叫他面对这凄惨的真实,叫他露出这样悲惨的表情,叫他面对和我一样的处境。哦,不对,他才是男主角,与另一位大男主角莱纳·布朗搭戏的真爱。我不过是道具,是引出莱纳痛苦眼泪的前菜罢了。 我不想叫老爷的如意算盘打响,他是想要邀请贾利亚德来赴宴,叫他自己去发现莱纳的秘密,来享受那一瞬间双方一起爆炸的快感。可我不乐意看到这个,那样一来贾利亚德就太幸运了,他只需要震惊那么一会儿,甚至没时间体会痛苦,我嫉妒他,嫉妒可以一无所知的他,我必须毁掉他的无知,我要告诉他,这样他在赴宴前就可以自己坐在家里想象啦,然后痛苦,然后无助,因为没法做任何事,也不能拒绝这份邀请而煎熬,我得叫他落入和我一样的境地,被火烧着的命运! 我突然理解了老爷为什么执著莱纳,像这样,把人当成厨房里刚买的新鲜橘子,挤压他,迫使他破碎流出含着泪水的又苦又酸的汤汁,是会给上手的人带来快感的。下次再压榨他,就得用上比上次更残忍的手段,而当成功从那干涸的眼眸中引出泪水时,十足的成就感将涌上心头。 莱纳就像是一颗被挤过很多次的橘子,不光身体上可以自愈,精神上也有着超出常人的坚韧,怎么磋磨他也不会被挤烂。可他汁水变得少了,他那颗破碎的灵魂逃往不会被抓出来揉捏的地方躲藏,因此才需要我,准确来说是需要贾利亚德。身体各处都被压榨过的他,最后的连接是贾利亚德,那颗自由生长,青涩带着阳光香气的橘子,他的影子投在皱皱巴巴的莱纳胸腔中,孕育了一团细小的果rou。唯有爱情,唯有那颗绝望的无法得到回应的爱情之心,像当季最饱满的橘子一样新鲜多汁。 我看不出来莱纳到底为什么爱着贾利亚德,正如我搞不清楚我该怎么把这个破破烂烂的橘子从压榨机里弄出来。 我决定把责任交给男主角。 如我所料,贾利亚德同意了赴宴,老爷很高兴,举着手杖在我面前策划该怎么给贾利亚德雷霆一击。他问我,杰克,你说,叫你穿成贾利亚德的模样,在他面前cao莱纳效果如何?又或者,让莱纳cao你?我们把你绑在椅子上,给莱纳喂药,他一定会疯了一样拥抱你吧。哦,我想到了,不如我们一边玩弄莱纳,一边玩弄你吧,我想,你都不会拒绝的吧。 我从头顶冷到了脚跟,一动都不能动,我看出来老爷的表情是认真的,当我同意了第一次物化自己以换取更高的职位,我在他心里就不算个人了,只是个物件,给他玩的物件,只要多投几枚币,什么事都可以对我做。 所有人微笑着看着我,都在等着我说,好。 我说不出口,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在这座大宅,这群人中,我似乎唯一的选择就是顺从老爷的意志,哪怕这会给我自己带来毁灭。 我开始祈盼贾利亚德的到来,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我总觉得他能结束这一切。我会做梦,梦见贾利亚德扛着炸弹冲进来把这个房子炸了,他抱着莱纳逃跑,又或是贾利亚德变成巨人和莱纳两个巨人踩烂了这间屋子。醒过来我浑身冷汗,他们不可能这么做,他们是艾尔迪亚人,能保住自己就谢天谢地了。我理性分析过后,仍然一头栽倒回被子里,做着无法实现的梦。 那一天来得很快,除了策划这出玩弄人心的戏的老爷,和要完成这一滑稽戏码的我们,没人知道贾利亚德会在今天赴宴。老爷特意把他的赴约时间调后,确保他来这里的时候就能撞见莱纳最狂乱,最yin荡的模样。 莱纳·布朗被绑在长餐桌的尽头,他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革项圈,身上是象征性的细黑皮革装饰,把他全身缠绕。这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根本就捆不住莱纳那饱满柔软的肌rou,最多勒出他丰盈的rou体方便各位戳弄揉捏,真正发挥束缚作用的是他自己。 他抱着自己的小腿把它们贴在大腿上,保持自己清洗干净的下体向所有人敞开,他的头柔顺地贴在桌面,双肩舒展,微微张开嘴,露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挺着胸肌供客人赏玩。 今天是状似优雅的摆设,客人们就带着笑容施展一些精致残酷的玩法,叫他舌下压着冰块替客人们koujiao,只准微凉的液体从舌根融化,不准半点冰到客人的性器。他照做了,但做得没那么好,挨了客人好几个耳光。莱纳的脸红起来,客人的长指甲刮破了他的皮肤,但宴会不结束,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巨人之力,不准治愈,一来是怕自愈时的热气烫到高贵的客人,二来是担心扫了大家的兴致。 于是他真切地体验着每一份痛楚,他们揉捏莱纳大但是疲软的性器,说今天不给你喂药,然后笑着撑开他的尿道,往里插剪掉了刺的玫瑰花枝,莱纳嘶声尖叫,那些冰块从他嘴里掉出来,再被不耐烦的客人塞回去,挡住了他呜咽的声音。 最终他的性器上开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而他本人痛得像是从水底刚捞上来一样冷汗淋漓,莱纳睁大眼睛深呼吸,肌rou隆起又平息,他几乎跪不住,因为大家在装饰他,往他身上夹铁夹子,柔软磅礴的胸脯上肿胀的rutou,肋骨侧被拉扯的皮肤,没精打采耷拉在红玫瑰两边的睾丸,每夹一个,莱纳就发出嘶哑的悲鸣,他哭了起来,没有眼泪,只有声音彰显出他的悲惨和受辱,此前的折磨都是简单粗暴的发泄,这次却是精心设计过的折磨,只能说老爷为了让贾利亚德好好欣赏他的朋友,确实是煞费苦心。 他披挂了一身刑具,戴着疼痛的玫瑰,被拉倒在地面上开始承受性交。在座的各位都喜欢cao他,毕竟此刻的他和之前的逆来顺受完全不同,被细碎刑具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是稍微的插入就能叫他哭得凄惨无比,结合他强壮的身躯和铠之巨人的身份,岂不是更叫人兴奋了?客人们开心地排起了队,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按在自己胯下,莱纳呜呜轻叫着,嘴角流出融化的冰水,没多久那冰水就混上了白浊。他的屁股被塞满,客人们不再只是发泄,而是恶意地,有技巧地cao他,逼迫他硬起来,然后再因为尿道里的玫瑰花茎痛到软下去。 莱纳的声音被淹没在了rou体中,我也看不清他的样子,我只能看到有人骑到了他身上,有人拿着刑具想要捅进他的屁股,有人拉开他被性器塞满的嘴角想往里灌酒…… “咚,咚,咚。” 我正站在门边,我知道,这是总管在外面轻轻叩动了三下门环,就像我第一次来所见到的那样,而我此刻站在门内,用我戴着白手套的手,把这黑色的大门从内往两边拉开。 贾利亚德和总管并肩站在门口,总管彬彬有礼地往旁边退了一步,只留那个金色背头,五官深邃,带着像学生一样天真直白的神气,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青年,独自观赏场中的一切。 他睁大了眼睛,不知是被场中凄惨的yin乱所震撼还是怎样。我看见他攥紧了衣角,神情逐渐变得不可置信,尤其是在老爷的权杖顿地三声后,人群不太情愿地暂时散开后到达了顶端。 贾利亚德的后背颤抖起来,他的面前是伏在地上的莱纳·布朗,一具伤痕累累,肮脏下贱的rou体,沾满jingye,挂满“装饰”,黑色的皮革细绳被扯得松松垮垮,尚未合拢的双腿间被过度扩张的深红色roudong空虚地一张一合,向外吐着浓稠的精水,他正费劲地从地上撑起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莱纳低着头,跪起身,慢慢地把松弛的绑带自行穿戴在身上,他尝试着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最终定格为一个落魄,疲惫又小心翼翼的笑容,他抬起脸,强自笑着,想要说点什么话。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贾利亚德。 因为贾利亚德背朝着我,我不清楚他在目睹莱纳这个模样时,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可我清晰地看到莱纳全部的神情变化。他瞳孔扩张,微微张嘴,然后下意识地在地上抓些什么,发现什么也抓不到后,改为双手试图挡住腿间,却一下触碰到那朵已经落下不少花瓣的玫瑰花,一瞬间他痛到表情扭曲。再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放下,低下头去,不再看贾利亚德。那双灰褐色的眼眸经历了从雷霆一击到炽热复杂到绝望熄灭,而眼眸的主人如死心般放开了身体,把自己的一切都叫贾利亚德看见。 “波尔克·贾利亚德!我们未来的战士,欢迎你的到来!” 老爷的脸上满是笑意,他快活地挥着权杖,在地毯的另一端心满意足地张开双臂,欢迎贾利亚德的到来。贾利亚德没有动,也没有看他,他甚至没看莱纳,他的目光在场中逡巡,然后,他开始转动手腕。 “布朗副长。”我听见贾利亚德铿锵有力的声音,不带任何嘶哑和悲哀的情感。“你为什么在这里?” 莱纳哆嗦了一下,仿佛波尔克的每句话都像剑一样刺穿了他,把他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地面,不肯抬头,身躯蜷缩起来,我只是看着,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重的悲怆。 “贾利亚德……莱纳他啊,也是来受邀参加我们的宴会的,就像你一样。” 老爷踱到了莱纳身边,权杖轻轻地抬起,摩擦莱纳的脸颊。而莱纳任凭他这么做,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顺从,可我总觉得,这次他的灵魂是真的飞出了身体之外。 “是吗?” 贾利亚德反问道。他转动手腕的速度加快了,然后,他突然从原地起跑,冲向地毯中间,那凄惨跪坐的莱纳面前,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贾利亚德!” 老爷又惊又喜的声音响彻地下室,我猜这是老爷预想中的几种发展之一,他可太高兴了,我看那权杖都在半空中挥舞,以至于他喝止贾利亚德的声音高亢尖锐,听上去像个变态。 波尔克·贾利亚德掐着莱纳·布朗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看见莱纳那死灰一样的眼睛稍微动了动,与他长期以来真实渴望的那人对视了,一个像一团冰冷的余烬,另一个则正燃烧着熊熊的愤怒。 “你为什么不去战士会议?” ?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场中所有人脸上升起,包括莱纳,包括老爷,还有我自己,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波尔克说的这是什么,大概三五秒后,我忽然理解了他在做什么,波尔克·贾利亚德,他不是来赴宴,他不是来加入,他更不是来成为老爷精心安排的这一场戏的角色,他要来…… “赶快跟我回去开会!布朗副长,你要受军纪处分吗!” 这一句话落地,场内大多数人,包括老爷,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所谓的会议存不存在都不重要,甚至可能只是个借口,而波尔克·贾利亚德今天来,是想要把莱纳·布朗从宴会上带走。 而莱纳也一样,他跌跌撞撞地站直了身体,双手放在波尔克肩膀上,好像想说什么,却被波尔克再一拳打在脸上。 “离我远一点,你这样子……难看死了!” 老爷微笑了起来,他那笑容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狰狞。“贾利亚德。”他慢慢地说。“赴宴之人要有赴宴之人的礼仪。” “我不是来赴宴的。”贾利亚德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来找这个不按时参加会议的家伙的。” “既然来了,那就是赴宴之人,贾利亚德,坐下,一起参加宴会,至于你们的会议……没关系,我会跟马迦特队长说清楚的。” 老爷的权杖抵在地面上旋转,满是权威被挑战的烦躁和愤怒。 “不。” 我听见贾利亚德这么说。 他抓着低垂着头,全身赤裸的莱纳的手臂,双腿分开,脊背笔直,一眨不眨地直视着老爷的眼睛,他又重复了一次刚刚说的话。 “不。” 不知为何,在他说出“不”的瞬间,我感到有一种温水冲刷头脑,洗净全身,整个人都舒适了的感觉。贾利亚德就那么站着,并不特别高大,戴着战士候补生的黄色臂章,他好像没有什么力量,也没有特别聪明,也不具备什么权威,他甚至还是艾尔迪亚人,可他对着老爷说出了“不”。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自己,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他,在几个月前站在这里,面对老爷的初次询问时,我心里盘旋许久的话语,被他说出口了,他的背影在我眼中镀上了一层细小的柔光,我有种冲动,我想奔向那个身影,想成为他,如果我能和他一样…… “贾利亚德,我记得,你还没有继任颚之巨人吧。” 老爷还在笑,但我能看出来,他生气了,那权杖在地面转动,狠狠地抵着地板。 “那又怎么样——” “贾利亚德。” 打断波尔克·贾利亚德怒问的,是莱纳的声音,他不再垂着眼睛一脸温顺地看着地面了,他站直了,手按在波尔克·贾利亚德的肩膀上。跟他相处几个月,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他挺直脊梁站着的话,还是挺高的。 “贾利亚德冲动了,我为他的冲动向您道歉。” 莱纳按着波尔克的后脑,强迫他和自己一样,向老爷低下头去,波尔克竟也没有反抗,就被他这么按下头。 “是我的错,我忘记了今晚的重要会议,因为私人的娱乐而耽误了会议,我会为此负起责任,只能向您道歉了,我得就此退席。” 莱纳·布朗,他略微佝偻地站在波尔克·贾利亚德身边,腿间流着jingye,身上挂着铁夹,性器上还垂着一朵玫瑰花,可他身上没有半点一直以来被凌辱时的逆来顺受,只有不卑不亢的拒绝,他言辞诚恳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而我分明看到,那些满布他全身的新鲜伤痕,正冒着蒸腾的热气,这标志着他正利用巨人之力自我治愈,也是他自主决定,现在正要退席。 老爷的权杖停止了转动,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莱纳,好像他是被自己的手杖咬了一口一样。我观看在座的宾客,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尴尬或是愤怒,那些刚刚还在cao弄莱纳的人,脸上也都现出些许无聊和困惑。 从我的角度看,好像是波尔克的出现改变了莱纳,莱纳的改变却触动了这个宴会的所有人一样,一只羊,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肆意凌辱的对象,突然站起来,像个人了,而这些刚刚还凌驾他身上的人,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能把他再按下去的办法。 在众目睽睽之下,浑身冒着蒸汽的莱纳摘掉了自己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刑具,波尔克则是一脸嫌弃地左顾右盼,从墙角把莱纳被脱掉的制服拎出来,甩到莱纳身上。我看着莱纳用衣服遮蔽自己,戴上红色的袖章,真是罕见,像个战士一样的他和抓着我的裤脚恳求死亡的他竟然是同一个人,这区别也许就是因为与他比肩而立的,是那个波尔克·贾利亚德,和我一模一样,却比我光明得多,直白得多,美好得多的家伙,我开始理解莱纳为什么会这样爱他,在痛苦的煎熬边缘,能有这样一个像是太阳般理所当然的存在,辐射着自己所不具备的一切力量的存在,可能就是他与世界的牵绊,是他抓住生的希望的那根稻草,也是他还没有自杀的原因之一吧。 “莱纳·布朗,是否剥夺你的铠之巨人,这件事,我们还没有确定下来。” 老爷的话里带着威胁了,可我从中听出了几分挣扎的味道,我知道,这就是莱纳一直在这里的原因,他是因为有所求才堕落至此,我也一样,凡是有所求之人就不得不卷入这些漩涡,做不得不做的事,可这并不影响我们被拷问,被自己的内心所拷问,究竟该怎么前行呢?我不知道,我看着莱纳,我等着他的回答。 莱纳的脚步似乎稍微停了一下,他摸了摸红色的袖章,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波尔克·贾利亚德,对方皱着一张脸,带着明显的厌恶斜睨老爷,然后,莱纳微微笑了起来。 “如果那是上级最终的决定的话,我会淡然接受,所以,在决定下来之前,我得先去把战士会议开了。” 他向老爷鞠了个躬。 “多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他们走到地下室那扇沉重的大黑门前,没人给他们开门,波尔克踯躅了一下,看了看莱纳,莱纳耸了耸肩,忽然,他的目光和我的撞上了,我下意识地就想要退后,这是假货遇到真货时候的自惭形秽,可莱纳突然叫住了我。 “杰克。” 他把手放在漆黑的门板上,冲我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见过他各种各样的表情——卑微的忍耐的,痛楚的可悲的,温顺的狂乱的,绝望的迷茫的,那些破碎的莱纳·布朗的形象曾在我脑中爬行交叠,汇聚出一个一碰就要破碎的脆弱形象,我想要去触碰,却自知压根没有那种资格,我选择把权力交给他真正所守望的对象,自己退入阴影之中,却发现莱纳·布朗根本就不是我所见到的那样可怜可悲,他有着丰沛的灵魂和充足的爱,只是被某些事物束缚了不能自拔,我所爱的那个虚弱的侧面,正是他此刻身上缓缓褪去的阴影,是他真正比肩而立的人竭力从他身上剥落的蝉蜕。 他甚至记得我叫杰克。 不知为什么,我替他们拉开了那扇门。 “再见,莱纳。”我从心底里十分想说出这句话,我想要和他告别,我知道这之后他不会再回来,而我也没法再继续干这份可笑的工作,我们不会再见。因此,我没有说出口,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 黑色的大门缓缓滑开,我目送他们在深黑色的地下通道一路前行,他们的背影上了楼梯,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