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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学校】【田边步HO1】《堕入》

    《堕入》

    学校放学,教师黑木幽夹着包下班,刚走到学校门口,就被一个少年拦住了。

    “老师,你是杀人犯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教师黑木幽的思维暂时停止了。

    说出这句话的少年双手揣在校服兜里,表情平静,脊背笔直,与黑木幽对视。思维停止的黑木幽从少年漆黑的眼珠里看到了自己面容的倒影,五官之扭曲令他一惊,立刻找回了理智。

    “没头没脑地说什么呢……不可以和老师这么说话哦。”

    黑木幽飞快地说着,留神去打量这个学生,没见过的脸,普普通通的本校校服,看上去像个乖孩子,但是,神情不像开玩笑。

    来自过去的很多记忆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黑木幽咬咬嘴唇,让这些画面滚出脑海。继续温言细语地说:“你是哪个班的同学啊,老师没见过你……最近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吗?”

    少年微微笑起来,眼睛像是弯弯的月牙:

    “我是刚转学过来的学生,老师当然没见过我。没有自我介绍,失礼了。我是梅泽,梅泽裕二。”

    梅泽。

    这个姓从少年舌头上滚落的瞬间,黑木幽的思维再次凝固了。甚至不需要再次从少年的眼睛里确认,黑木幽也能感受到,自己脸部肌rou,正在不受控制地扭曲。

    属于梅泽的鲜血在面前一闪而过——混乱的人群,笑骂和叫喊,红肿的伤痕和目眦欲裂的眼珠,还有恐惧——沦为杀人犯的恐惧。

    黑木幽确实是杀人犯,受害者也的确姓梅泽。十年前被仓皇掩埋,最后只能以失踪处理的梅泽的冤魂,如今卷着积年的灰尘袭来,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想,怎么样?”

    少年的眼中倒映出黑木幽仓皇的脸,梅泽裕二缓缓抬起了手,黑木幽眼看着手靠自己越来越近,紧盯着那只手的指尖,微微颤抖。

    “别紧张。”梅泽裕二说。“只是说了自我介绍,老师就这么紧张吗?”

    他的手背贴在了黑木幽的脸颊上,黑木幽扭过头想避开,梅泽突然挥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黑木幽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看向一脸无辜的梅泽,握紧了拳头,他上前一步,张开嘴就要说话——

    “你们在干什么?。”

    一只手按住了黑木幽的肩膀,黑木幽回过头,看到了一位穿着西装的男青年,表情带有一些微微的不耐烦。

    “喂,学生,你还是学生吧,怎么对老师动手呢?”

    梅泽平静的表情上露出了一丝微妙的裂痕,他的视线在西装男和黑木幽之间逡巡几圈,眨了眨眼。

    “大叔,你又是谁啊?”

    “是警察哦,学生。”西装男从西装内兜里掏出警察证,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

    听到警察两个字,黑木幽不自然地动了动。

    “是警察呢。”梅泽紧盯着黑木幽的表情。“正好我有要对警察说的事情……”

    “是闹着玩。”黑木幽果断地终结了梅泽的话。“学生和我闹着玩的,没有打架事件。”

    自称警察的西装男的目光转向黑木幽,手也从他的肩膀上放了下来:“闹着玩?现在的老师玩法真独特啊。”他向梅泽挥挥手。“赶快回家吧,学生,不要在大街上做些引人误会的事。”

    黑木幽紧张地盯着梅泽,梅泽似乎也没有纠缠下去的意思,轻而易举地走开了。警察抱着双臂,目送梅泽离开,转过脸,带着些好笑看着黑木幽。

    “做老师,还会被学生欺凌?”

    黑木幽被这熟稔的语气搞得有些迷惑,他仔细地看着这个警察,好像有些眼熟,但也仅限于眼熟而已,他一边搜肠刮肚,一边敷衍回应着:“青春期的学生嘛……老师又不能怎么样……”

    “有问题的话,给我打电话好了。”

    警察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的警徽烫得晃眼。

    “谢,谢谢……”

    他用卑微的语气收下了这张名片,捧着这张名片等警察走远,然后随手将名片揉成一团,准备找个垃圾桶扔了。

    手机铃叮咚一响,黑木幽收到了一条新短信,他打开一看,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老师:

    明天放学体育馆见。

    梅泽。”

    黑木幽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冷静下来,手心里溢出的汗水已经把名片纸团浸湿了。他默默地展开纸团,在手机里存下了刚刚的警察的号码,再把名片扔进垃圾桶。

    “田边步。”

    第二天黑木幽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视线总是不自觉地移向窗外,试图在千篇一律的校服中找到梅泽的身影,但一无所获。午休时,他轻声询问一起吃饭的同事:“最近,有没有转学生过来?”

    同事老师摇摇头。“没有听说有转学生呢。黑木老师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没、没有呢,只是觉得很久没有转学生,有点好奇……”

    黑木幽收回了筷子,开始埋头在午饭里。

    学生放学后,他独自坐在教室里犹豫许久,橙黄色的夕阳洒进教室,照得他后背微热,手心却是冷的,渗出一层薄汗,夹握着手机,屏幕上停留在梅泽短信的界面。

    叮咚。

    新短信进来了,屏幕上跳动着摘要[图片]。

    黑木幽点开了图片,照片上是一张展开的,皱皱巴巴的名片,黑木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昨天丢掉的那张。

    “田边步。”

    代表警察的三个字被用红圈圈了出来,黑木幽的喉咙有种被揪紧的错觉——今天比昨天,看到这个名字更感到碍眼了。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如果黑木幽不去,梅泽就会给警察打电话……不,不能这样。

    黑木幽深深叹了口气。

    “我以为老师不会来了。”梅泽说。

    他站在体育馆里,双手插兜,直视着黑木幽的眼睛,表情和昨天一样平静。

    “你想怎么样?”这次黑木幽说得比昨天流畅很多。

    “梅泽雄太郎是我哥哥。”梅泽裕二平稳地说。

    “你是……你是要为哥哥复仇吗?”

    “嗯……首先,果然,老师是杀人犯呢。”

    似乎有什么灵感从黑木幽的脑中一闪而过,他看着梅泽的眼睛,试探着开口:“……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老师很慌张啊,心虚的人就是犯罪者吧。”

    果然。

    当初那件事做得这么如此隐秘,怎么可能说被人翻出来就被人翻出来,这梅泽裕二,大概是从哪里听说了一些边角料,才找上门来,试图推测出当年的真相。

    揪紧喉咙的感觉消失了,黑木幽甚至需要尽力维持自己的表情不变化,因此,他稍微低下头,不直视梅泽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梅泽同学的事,我很遗憾……但是,不是这样的……”

    “但是老师看上去很害怕这件事被警察知道呢,如果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害怕呢?”

    黑木幽慌乱地绞紧十指,别过头去,看向地板。

    “这是我的,私人事情……”

    他能感觉到梅泽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爬行,于是尽力瑟缩了身体,这样会显得很无辜,似乎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如果梅泽了解了一些边角料,就一定会往黑木幽希望的方向联想吧。

    “老师的私人事情?我确实有听说。”

    梅泽靠近了一些,太近了,黑木幽能感觉到梅泽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耳侧。一根食指勾起,第二指节刮过黑木幽的耳骨,近乎气声的吐息传入黑木幽的耳腔:

    “霸凌团体……”

    “请,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很好,就这样想下去。

    “你是他们的……”

    多看看我现在的姿态,不要往错误的方向想。

    “玩具吧。”

    正确。

    黑木幽双手捂住了脸,蹲下了身,梅泽俯身看他,握住黑木幽的手指,把手掌从黑木幽的脸上剥下来,与他对视。

    “是担心被玩弄的过去被所有人知道吗?”

    黑木幽咬住嘴唇,不说话。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吧,老师。”梅泽的指尖在黑木幽圆睁的眼角拨弄。“应该很擅长吧,毕竟你有做玩具的经验。”

    黑木幽无言地瞪着梅泽的面容,一般来说,得知对方并不是杀人犯,而是同样的受害者,不是应该产生同情心而收手吗?并不是不相信黑木幽的谎言,只是,梅泽裕二立刻就能想到利用这份谎言进行要挟,让黑木幽感到十分意外,当初那个软弱无能被折磨死的雄太郎,居然会有这样由内而外都是坏种的弟弟。

    不过,兄弟之间,原本就是不一样的比较多。这一点黑木幽自己也认同。

    梅泽裕二的指尖顺着黑木幽的脸颊向下,滑到黑木幽的嘴角,拽住嘴角那块rou,漫不经心地往上提拉,黑木幽的嘴角被扯得很痛,从梅泽的眼睛里,他看到自己的倒影,哭笑不得的滑稽表情,而梅泽的眼神里不带有什么欲望,只有冷酷的审视和“你能忍到什么程度?”的考校。

    ……总比被发现要好。

    黑木幽垂下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梅泽的手指。

    梅泽说得没有错,黑木幽确实很擅长。

    不仅仅是因为有着被霸凌的经验,不如说,是因为曾经体会过暴力使人屈服的快感,才更了解施暴者想看的是怎样的姿态。要屈服,但不要全然的顺从,要有反应,却不能太脆弱,黑木幽作为暴力团伙的头领生活的时候一直很无聊,他找不到太好的猎物,不是痛哭流涕的软蛋,就是索然无味的庸人。

    寻找猎物这样的小事,当然不会由老大亲自cao心,他的暴力团体中有个二把手,名叫大村翼,向来都是他带来新的沙包的信息,黑木幽比较感兴趣和暴力团体之间的对战,但大部分时候只会有好欺负的一般学生,梅泽只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个,平平无奇到黑木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用质疑的眼神把大村翼从上到下扫射了一轮,眼神里明显带着“这种货色也领来?”的不满。

    大村翼露出点怪异的笑,他说,这家伙是个同性恋,还是做女人的那方。

    黑木幽来了点兴趣——青春期的少年,对于这种话题总是格外感兴趣。做女人?怎么做?

    大村翼踢了梅泽的屁股一脚,梅泽摔倒在地发出痛叫,大村翼扯掉梅泽的裤子,露出被平角内裤包裹的屁股,在场的男生们的表情很复杂,混合着厌恶,兴奋和期待,大村翼又踢了梅泽的屁股一脚,梅泽被踢得蜷缩起来,像是一条没有毛的狗。

    “他叫什么你们知道吗?”大村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做女人是同性恋,还叫雄太郎。”

    男生们爆发出大笑,梅泽雄太郎突然一骨碌爬起来,挣扎着就要跑,黑木幽手疾眼快,从背后一下薅住梅泽的后领,把他拽翻在地上。梅泽用力撕扯黑木幽的手,甚至转过头去咬,牙齿深深嵌入黑木幽的手背,让黑木幽也感到了一点点疼痛,他讶异地看了看这个还敢反抗的猎物,一拳轰在梅泽的太阳xue上。

    梅泽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黑木幽俯视着梅泽,裤子滑脱,两条腿露在外面,屁股上还残留着大村的鞋印,某种诡秘的兴趣燃烧了起来,他用鞋尖,把梅泽的内裤勾了下去。

    “喂,大村,他是怎么做女人的?”

    “老大,这个我也不清楚。”

    进入梅泽的触感黑木幽已经记不清楚了,就像他也记不清楚,梅泽那天到底遭受了多少虐待,棒球棍,打火机,烟头,绳子……润滑液是梅泽的血,惨叫被捂在校服里,苍白的rou体上叠加着不同的伤痕,最终那身体慢慢瘫软下去,黑木幽望着那颤动的喉结,一种来自原始的暴力欲望驱使着他,双手扼上了那根脖颈。

    从那以后的很多天,黑木幽都会回想起那种触感,手指下动脉的搏动仿佛梅泽的挣扎,逐渐减弱的力度代表了生命的流失,仿佛一种真正的屈服,他的暴力得到了真实的回应,那种感觉令人浑身战栗。倘若这份战栗的尽头他未堕入深渊,黑木幽或许会彻底迷恋于此,成为真正的疯子吧。

    他的理智是听到了大村的喊声才回来的,大村翼用力把他从梅泽身上拉开,掀起捂住梅泽头部的校服,口鼻涌出的鲜血刺痛了所有人的视线,击中了黑木幽——他死了?

    那岂不是说,我成为了杀人犯?

    他呆住了,大村也呆住了,嬉笑消失,男生们纷纷后退,黑木幽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思维陷入了某种停滞。

    最先回过神的是大村,他靠近黑木幽,哑着声音问,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黑木幽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他看着大村,眼中却没有大村,恐惧令他双手发抖,大村忽然站了起来,说,我要去告诉老师。

    不行。

    那怎么办?明天老师就会发现。

    我、我也不知道。

    黑木幽跌坐在地上,大村俯视着他,一直以来,像是狗腿子一样跟在黑木幽身边的这个少年身上的谄媚感消失了,眼睛里流露出某种陌生的情绪,这令黑木幽感到一种强烈的压力,他第一次回避了大村的目光。

    首先,我们得把他弄走。

    接下来的事黑木幽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最后,自己瘫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大村把拖布扔到了自己身上。

    “擦干净,黑木。”大村说。

    浑浑噩噩的黑木幽握住拖布的那一瞬间,忽然清醒了过来,被冒犯的愤怒让他抬起头,凶狠地盯住了大村。

    大村翼明显怔了一下,但却并不让步。“把自己的作案现场擦干净,杀人犯。”

    黑木幽哽住,他缓缓地低下头,开始不熟练地蹭起了地上的血迹。

    狼会隔一段时间选出新的狼王,在梅泽死亡事件中表现出了镇定风姿的大村,隐隐成为了新的狼王。被击败的前狼王不被狼群所容,只能离开狼群,但黑木是人,无法轻易转学或者换班,他必须得一如既往地生活在这个群体中,以此假装杀人事件并不存在。

    需要假装杀人事件并不存在的,不只是黑木幽。梅泽消失的第三天,大村就率领一群男生,把黑木幽堵在了体育馆后的角落。黑木幽侧过头,想要回避大村的眼神,大村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他踢倒在地。

    “咳……咳咳……你想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黑木捂着胃,抬起头看向大村,逆光中大村的表情并不清晰,他举起手就要打黑木的脸,黑木一把抓住大村的手腕,用力气控制住大村,低声说:“别太过分。”

    他听到大村嗤笑了一声,后面的男生们也都纷纷笑了。

    “杀人的事情暴露也没关系吗?”

    黑木的手臂忽然失去了力气,大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拉高把他摁在墙上。

    “不想我们告诉老师,告诉警察的话,就乖乖听话。”

    黑木睁大了眼睛,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爬上后背,逐渐袭击了他的全身,他看着大村嘲讽的眼神,嘴唇无助地开合几下,最后只剩下一句虚弱的询问。

    “……要怎么做。”

    大村似乎思考了几秒,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停顿,他用带着点兴奋的语气说:“梅泽被你玩死了……那你就代替他吧?”

    一开始是欺凌。

    弄乱书包,搞脏桌面,在鞋柜里放杂物,给黑木幽起外号,说他是病原菌。靠近他的人都会得病。

    黑木幽不是非常关心这些,因为他在家里受的冷暴力就很多,再加上这些恶意,也不算很重的负担。

    后来是暴力。

    走在路上,突然被路过的男生踢了一脚。被抓着脖颈按在墙上当沙包。把烟头按在他的手心,打篮球的时候,用篮球砸他。

    黑木幽并非无法承受,因为他天生痛觉迟钝,又力气很大,所以才能成为曾经的头领,这些单纯的暴力,他虽然也会感觉到痛,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没有提出过什么异议,于是行为开始步步升级。终于,某个放学后的黄昏,他被男生们堵在了教室中。

    “……”黑木幽无言地站在原地,他已经学会了放空自己。

    他本以为今天会是和之前一样的暴打,但自己只是被摁在了课桌上,扒下了裤子。大腿根部细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黑木幽呆滞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强行遗忘多时的梅泽,那时也是一模一样地被按在地上剥掉裤子。只是那时站在猎物身前拉开拉链的是自己,而此刻的自己正被抬高双腿暴露出腿间入口,围绕在身边的男生也纷纷拉开了拉链。

    要被强jian了,像梅泽一样。黑木绝望地想着。他看向大村,头领总是先上的那个,大村的表情并没有特别的兴奋或者疯狂,这让黑木松了口气,如果大村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失了神智下手没轻没重,自己就要堕落到比不幸还要被悲惨的命运中去了,至少,黑木还不想死。

    男生们似乎也并没有直接cao他的想法,经过梅泽的事件,至少他们愿意研究一下相关的色情资料。一根圆珠笔被塞进黑木幽的屁股里,大村饶有兴趣地搅动了几下,捅得黑木幽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其他男生嬉笑着把黑木幽的书包倒出来,把笔袋里的铅笔中性笔统统掏出来,一根两根地往黑木幽的屁股里捅,狭小的入口被撑到极限,呈现不自然的深红,大村用虎口握住这些笔,缓缓往内推进,黑木幽的身体随之弓起,有薄薄的汗从黑木幽的额头渗出,打湿了他的刘海。

    “被自己的笔cao,喜欢吗?”

    黑木幽紧握着桌板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很不听话呢,黑木。”大村笑了笑,突然抓住了黑木幽的性器开始搓揉,黑木幽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叫,本能地想要往后躲避,却被威胁地一捏——他不敢动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在大村手中,只能任凭大村随意玩弄。

    无痛症减轻了粗暴掐捏带来的疼痛,摩擦的快感就被格外放大了,黑木幽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咬住了下嘴唇,大村注意力从黑木幽的性器转移到脸上,短暂的对视后,大村眼神中的恶意消失了,转化成某种黑木幽也不懂的感情,他放开那根可怜兮兮却顶端湿润的性器,抬起手刮了黑木幽一个耳光。

    “这家伙还挺喜欢的。”

    大村嘲讽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他像是嫌恶心一样地甩甩手,往后退了一步,围在旁边的男生会意地上前,围住了黑木幽。

    湿淋淋的笔滚了一地,被撑成深红色的xue口塞满了高中男生快速进出的性器,有人掰开黑木幽的嘴把自己的yinjing塞进去,黑木幽一瞬间有种咬下去的冲动,可之前所有的忍耐都在此刻提醒他,如果做了,前面就白忍了。于是他低垂着眼睛,承受着roubang撞击喉咙的呕吐感,陌生的性器cao着他的肠道和口腔,陌生的手指掐捏他的rutou和yinjing,陌生的舌头在舔自己的脸,陌生的同学站在周围,被欲望淹没的面容一个都不认识,世界变得模糊,疼痛也不再清晰,不清晰的疼痛中越加清晰的快感,令黑木幽有些失神,他仰起头,张着嘴呼吸,以此对抗来自尾骨深处随着撞击越来越磨人的酥麻,在四角渐渐融化的视野中,他看到了大村的脸,带着厌恶,失望和嘲讽,和一些涌动的欲望……那他为什么不来呢?黑木幽恍惚地想,明明大村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如果他也参与进来,就彻底不会把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他没有时间想更多了,男生们开始嬉笑着把他折起来,掰成不可思议的姿势,往他身体里塞更多的性器和玩具,黑木幽的双手也被占满,cao他的男生抱怨着他肌rou太多,让人没性欲,抓起被脱掉的校服就盖在了黑木幽脸上,然后握住黑木幽的腰一顿毫不留情的狠撞,好像他插入的不是个人,只是个rou做的飞机杯。

    飞机杯发出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呻吟,最终在残酷的撞击边缘破碎,滴落出几丝情色的余韵。他射了,射在自己的小腹上,被一边撸一边小声呻吟着射了出来,随即被压着腰碾压前列腺,又抽搐着挤出些腺液,高潮中他的无痛症似乎消失了,来自全身每个细小的伤口的疼痛骤然袭击了他,他痛到面容失色,嘶哑地惨叫起来,嘴巴刚刚张开,就被塞进了揉成一团的笔袋,当然,也是黑木幽自己的。黑木幽挣扎着想跳起来,却被人群牢牢地压制住,只需要再捏一下他的yinjing,黑木幽就软了身子,再也聚不起力气,只能张着两腿,忍受没有尽头的插入和玩弄。

    男生们尽兴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黑木幽在地上敞着腿躺了半天,试着弯曲酸痛的腿和腰坐起身,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最后他只好翻过来,用手肘支撑着,勉强跪坐起身,往身上一点一点地套衣服,稍一用力,一股混着血丝的jingye就从无法合拢的后xue淌了出来,滴落在地面。

    他扶着桌子,又扶着墙,终于挪到了教室门口,在昏暗中,他对上了大村翼的眼神。

    “……你是要,再来一次吗?”

    黑木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大村翼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突然掐住了黑木幽的脖子,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黑木幽再度推倒在地上,人体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大村翼的膝盖压住黑木幽的小腹,稍一施力,黑木幽就感觉肠子里的jingye被挤了出来,淌得整个屁股都是。

    他茫然中想起来,大村翼好像确实没有cao过自己。

    ……那么现在愿意cao也是好的。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黑木幽困惑地想,他只是歪过头,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大村翼的手背。

    大村翼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嗖地收回了掐着黑木幽的手。

    “太恶心了。”大村翼说。“你还是被他们cao的样子更好看点。”

    大村翼应该是真心这样评判的,自此之后,他就很少亲自上黑木幽,而是把他作为一件团体共有的玩具来使用,偶尔还会向外转手。黑木幽略带不适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稀薄的痛觉令他并不感到特别的辛苦,轻视的眼神和恶意则给予了他一种病态的安全——既然我付出了rou体和尊严,那么他们就不会把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吧?

    受到的折磨越强烈,黑木幽就越踏实,他有的时候从人群中看到大村翼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厌恶,嘲弄,掩盖着强烈的,难以言说的欲望。偶有一次,大村翼捏着黑木幽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黑木幽多少有些不安,他咳嗽着问,大村,你想要什么呢?

    大村翼露出思索的表情。

    想要你不幸。

    黑木幽困惑地看着他。那你得偿所愿了吗?

    大村翼放开捏住黑木幽下巴的手,转而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面砸去,黑木幽的脸被用力地按在大村翼的鞋面上。

    在窒息和冲击的痛苦中,黑木幽听见了大村翼轻柔的声音。

    一半一半吧。

    那时候黑木幽只是认为大村是个怪人,时至如今也没有什么改变。那是自己亲手交换来的霸凌,自然也谈不上太多创伤,杀人犯的事情就这么隐秘地过去,他升学,就业,做老师,大村翼已经被他扫进了记忆的尘灰里。直到此时此刻,梅泽裕二来到了这里,准备像掀起许久没洗的地毯一样,抖落出杀人犯的蛛丝马迹,黑木幽脑海角落里的大村翼名字也顺理成章滚了出来——梅泽似乎并不清楚,杀人的究竟是谁。

    那还能是谁呢?自然是霸凌团体的头头,主导了对可怜的黑木幽的强jian和暴力的大村同学了,如果是大村翼的话,一切都很合理,害死了梅泽雄太郎,就找来黑木幽成为新的牺牲品,毕竟,霸凌团伙对猎物的需求是无穷无尽的。很合理,太合理了,现在这个合理的故事应该进入梅泽裕二的脑中,让他把视线转移,去寻找那个据说早就失踪了的大村翼。

    黑木幽想这些的时候,梅泽裕二的手指正在他的口中抽插,时不时玩弄一下他的舌头和咽喉,引得黑木幽咳出声。少年的表情很复杂,属于雄性的本能令他涨红了脸,却又在使劲忍耐,保持着一副扑克脸。黑木幽顺从地吸吮着那两根手指,双手去解少年的裤子,和扑克脸完全不同,少年的性器在他手掌拂过时,硬得十分耿直,只是稍微拉下内裤,yinjing就弹了出来,打到了黑木幽的脸上。

    梅泽裕二抽出了手指,黑木幽就捧起对方的性器开始舔舐,梅泽裕二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很容易看出来,这孩子没有多少经验,几下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

    “我的哥哥死的时候,我觉得和我没关系。”

    梅泽突然开始说话,视线游移,仿佛是在转移注意力。

    “但是,死掉的哥哥,成为了最好的哥哥。”

    黑木幽的舌头顿住了,他犹豫地抬起头。

    “怎么不动了?接着舔。”梅泽把黑木幽的嘴掰开,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黑木幽含含糊糊地应了,开始应用着自己已经遗忘很久的一些技巧。梅泽又开始神游,接着说了下去。

    “无论怎样都没办法超越死人的吧,裕二只是裕二,比不上雄太郎,雄太郎要是活着就好了……听多了这种话,会好奇,是真的吗?雄太郎会比裕二更出色吗?喂,他是怎么死的,那种情况下,我会死吗?”

    梅泽裕二虽然在问,却不住地往黑木幽喉咙里顶,黑木幽说不出一句话,浑身却颤抖起来。

    ……梅泽裕二和梅泽雄太郎,黑木幽和黑木光,原来如此,那样的哥哥怎么会养出如此凶残的弟弟,当然是因为哥哥死了啊。

    十年前的黑木幽和十年后的梅泽裕二,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人。

    那这就更好办了,没有谁比十年后的黑木幽更懂得怎么对付自己这种人了。

    黑木幽咳嗽起来,把梅泽裕二的性器吐出来,在梅泽不满的眼神下咳得撕心裂肺,近乎呕吐,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梅泽,不住地喘息。“对……对不起。”他首先道歉。

    “怎么这种事都做不好?听说当初你的口活很不错啊。”

    “……是听到了,雄太郎的事,雄太郎他……”

    “不是你杀的吗。”

    “……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他……”

    梅泽怔住了,黑木幽崩溃般地伏在地板上,双手抓住梅泽的脚踝,用额头抵住梅泽的脚背,用哭腔说了一个故事,大意是梅泽雄太郎沦为霸凌集团的猎物时,自己知道也看见了,但是没有出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但雄太郎死后,自己也沦为了猎物,就算多年过去,这也是噩梦一样的经历,不想回忆。

    “……如果说出去的话,照片,就会散播出去。”

    黑木幽抬起脸,眼睛里含着泪水。

    “你说的,霸凌集团的人是谁?”梅泽皱皱眉。

    “是……”黑木幽露出了些许恐惧的表情。“大村翼。”

    “大村翼,大村翼……”梅泽念了两遍,突然高声大喊:“大村翼!!!”

    “声音太大了,梅泽裕二。”

    体育馆的小门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踱进来一位男士,西装笔挺,和体育馆正中间衣衫不整的黑木和梅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走得很快,一边走一边鼓掌,不耐烦的面容上,此刻正露出扭曲的微笑。

    “好故事,黑木。”

    黑木幽眯起眼睛努力去确认来人,忽然想起来这张眼熟的面孔是谁,是那个叫田边步的警察。他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甚至某种程度上,他此刻想起身就跑……梅泽刚刚喊他什么?大村翼?

    名为田边步的男性皱着眉,用看脏东西的眼神,望着双膝跪地,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黑木幽,轻蔑地说出了一个词——

    “病原菌。”

    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的确是大村翼没错,虽然身形,面容都有所改变,但是,这个称呼,毫无疑问是大村翼。

    羞辱他的时候,玩弄他的时候,大村翼的眼神总是厌恶至极,笑也会被打,哭也会被打,请求一份明示,就只会获得一句轻蔑的定义:“因为你是病原菌。”

    大村翼——现在应该叫他田边步了,站在了黑木幽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刚你说什么?杀人犯是大村翼?杀死梅泽雄太郎的吗?”

    谎言被当事人抓住,当场戳破,黑木幽的眼前冒出了无数的星星,他手臂发麻,神智恍惚,本能地向后退去,没挪几步,就撞上了梅泽裕二的小腿,梅泽裕二从他背后扶住他,阻止他的后退,同时,田边步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拉起来和自己对视。

    “很会撒谎啊,黑木。”

    “没……没有……”黑木幽本能地否认。

    “是我让梅泽裕二来找你的。”田边步说,他的眼睛里翻涌着多种不同的感情,黑木幽此刻头脑发昏,很难分辨,他只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们认识。

    “你们联手……咳咳……来害我?”

    “别把人想得太卑劣,黑木。”田边步另一只手握住了黑木幽的脖颈,大拇指摩挲着黑木幽的喉结。“梅泽裕二想要知道谁杀死的他哥哥,我就告诉了他你的名字,仅此而已……但你的卑劣好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啊,什么事情都编得出来,很像样的故事,我很喜欢。”

    黑木幽仰着头,感觉到梅泽裕二的双手像蛇一样缠上了自己的腰侧,少年饱含恶意的吐息吹进了自己的耳朵,他说:

    “黑木老师,不仅是杀人犯,还是垃圾呢。”

    黑木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张开嘴,又合上,几次之后,他无力地说:“你们想怎么样……”

    没有人说话,只有在他身体上爬行的手指无声地回答了他,他被剥了出来,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硌得生疼,双腿被粗暴地对折掰开,暴露出腿间深红湿润的入口,在空气中颤抖着翕张,田边步拍了拍那瑟缩的入口,黑木幽弓起身体,又被梅泽裕二掰过头,按在胯下。

    “你自己做过准备了?”田边步刮了刮湿润的内壁。“真是婊子。”

    黑木幽无法回答,他的嘴被梅泽裕二的性器塞满了,梅泽裕二没给他讨好的机会,只是惩罚性质地往他喉咙里撞,黑木幽痛苦地伸手推拒,被梅泽裕二握住手腕,三下五除二用皮带扎紧。

    现在,黑木幽又是个好用的玩具了。梅泽裕二享受他的嘴,田边步使用他的后xue,两根性器搅动着黑木幽的身体,四只手压制着他的挣扎,和梅泽生涩的发泄不同,田边步的撞击精准又有力,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中,黑木幽的yinjing却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开始不断地涌出液体,他侧着脸,眼角瞥到田边步俯身上来,双手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被扼住的瞬间,黑木幽突然被死亡的恐惧俘虏了,强烈的濒死感令他全身抽搐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脱离束缚,但田边步的力量大得惊人,窒息迅速流向黑木幽的四肢百骸,同时,下身的快感变得极为强烈,一波一波酥麻的快感涌向孤独挺立的yinjing,把黑木幽的yinjing逼上了射精的边缘。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萦绕在黑木幽的心头:这种窒息的快感,似乎在哪里体验过,但是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画面。因为自己杀人的事故,霸凌集团没有人再敢轻易地掐谁脖子,所以自己在中学时绝没有这种体验,而后来就更没有了,最近……最近……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窒息中黑木幽仿佛产生了幻听,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天台的边缘,自己正从那里跌落,身体被紧紧拥抱,与自己面对面的,是田边步疯狂的笑容。

    在黑暗中接近死亡的狂乱的交合,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窒息和快感,请求和命令,田边步性器的形状记忆在黑木幽的肠道中,那种地狱般的快感烧烙在了灵魂深处,虽然表层的记忆被抹除,但在此刻,一切都被唤醒了,烙印发烫,在身体内部拉扯起全部的神经,迫使黑木幽回忆起那份甘美的酥疼。

    “停止说谎吧,黑木。”

    模模糊糊地听到田边步的声音,带着苦闷和愤怒。

    “从杀了梅泽开始,就一直戴着面具活着啊,你这家伙。”

    在说什么呢,无法理解。

    “现在你的自私,卑劣和谎言已经一览无余了,黑木,可以停止你拙劣的表演了。”

    有jingye射在喉咙里,黑木幽咕咚一声,全部吞下。梅泽的性器退了出来,黑木幽艰难地大口呼吸。

    “咳咳……我没有……”

    脖颈上的双手威胁地收紧,黑木幽即使一时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不会了,大村。”

    田边步哼了一声,突然低下头,搂住黑木幽的脖子,啃咬起黑木幽的嘴唇,舌头凶狠地侵入,完全不顾这口腔还残留着梅泽jingye的气味。黑木幽困难地回应着这个粗暴的吻,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在田边步的身体上磨蹭自己涨得通红的yinjing,在田边步健硕的腹肌上留下一片淋漓的水渍。

    田边步似乎笑了一声,他调整了姿势,几次具有技巧的顶撞,黑木幽就呜咽着射了出来,射精时黑木幽本能收缩夹紧了田边步,他低喘了几声,也射在了黑木幽的肠道里。

    他们又做了几次,做到黑木幽象牙色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很难说有多少是田边步和梅泽的暴力,有多少是黑木幽有意为之的引导。完事的时候黑木幽蜷着身体,哑着声音问梅泽,会把自己是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吗?

    梅泽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田边步,田边步挥挥手,示意梅泽离开,梅泽就闭上了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体育馆。

    “……你是警察。”黑木幽望向田边步,欲言又止。

    “警察要做的事情很多。”田边步说。“取决于你表现如何。”

    黑木幽低下头,握紧双拳,半晌,他慢慢挤出一句话:

    “……虽然可能,我没有提意见的资格,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被很多人……”

    田边步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把丢在地上的黑木幽的衣裤扔在他身上,自己自顾自地走出门去了。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黑木幽都经历着心惊胆战的生活,某一天他走在路上,身边停下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伸出一只手,把黑木幽拽进去,黑木幽跌进座椅,正对上田边步阴郁却执着的眼神。

    黑木幽伏在田边步的大腿上专心吞吐田边步的性器时,听到了两声敲窗的声音,田边步在黑木幽惊恐的眼神中摇下了车窗,窗外露出梅泽裕二熟悉又令人恐惧的扑克脸。梅泽指了指黑木幽,问田边步:“我也能做吗?”

    黑木幽垂下眼睛,应该和之前一样,田边步会大方地把自己推给他,或者一起享用吧,他开始做再被两个人cao的心理建设,却听到田边步的声音:

    “不行。”

    梅泽似乎不想放弃。“可是……”

    “能让他不幸的只有我。”

    “据我所知以前你对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能让他不幸的。”田边步慢慢地说。“一直以来,都只有我。”

    不再等梅泽的回答,田边步摇上了车窗,轻踩油门,黑色轿车向前低速驶出,伏在田边步膝盖上的黑木幽用余光瞥向后视镜,梅泽裕二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黑木幽闭上眼,刚刚田边步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射在了他的嘴里。

    他喉结一动,安静地咽下了所有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