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用國王能力測試國王能力
第五章：用國王能力測試國王能力
身處在自己一手打造的「自慰劇院」中，修文疲憊地陷在寬大柔軟的頂級真皮按摩沙發裡。 劇院內昏暗的燈光與沙發精準的揉捏力道，讓他在經歷了昨晚那場極度刺激、背德的偷窺與射精後，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些許舒緩。然而，他的大腦卻依然在飛速運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現在依然處於「屏蔽現實中所有人對我的感知」的狀態。這層看不見的皮，就像是一件穿上就脫不下來的隱形斗篷。 『到底要不要再用一次國王能力，把這個不被感知的狀態解除掉？』 修文在心裡反覆盤算著，卻怎麼也捨不得。國王能力一旦在現實中使用一次，竟必須做「邪yin」的事情才能重置能力，現在好不容易藉著昨晚對那對小情侶做出的「邪yin」舉動，讓能力成功重置了，如果現在單純為了「解除隱形」而浪費掉這寶貴的一次額度，簡直既奢侈又浪費，自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修文索性換了個思路： 『如果我這個「無法被感知」的狀態一直持續下去，會怎麼樣？』 『反正我本來就沒什麼朋友，平時也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邊緣人。就算真的從此在社會上蒸發，成為一個不被世界觀測到的幽靈，又有什麼關係？』 『吃喝拉撒睡，只要回到這個領域裡就能輕易解決。只是沒有人說話，當然……也終將永遠不會被任何人愛著。』 想到這裡，修文的內心閃過一絲微弱的酸楚，但這股酸楚很快就被另一種極度扭曲、狂熱的慾望給徹底吞噬。 『但是，如果我一直處於無法被感知的狀態……我不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永遠在外面做那些色色的事情了嗎？！』 『我可以隨意走進任何一個女人的浴室，貼在她們赤裸的身上看著她們洗澡；我可以潛入別人的臥室，看著別人做愛；我甚至可以……直接對她們做更過分的事，而她們永遠不知道我是誰！』 『這樣一來，我不就能保證每天都有一件「邪yin」的事情達標，讓國王能力一直得到無縫重置了嗎？』 這個念頭一出，修文這個「前遊戲關卡工程師」的邏輯思維瞬間被徹底啟動。他的思緒開始瘋狂發散： 『假設我現在已經是「無法被感知」的狀態，然後我去做了色色的事情，能力重置後，我再對自己下達一個「可以飛翔」的國王能力……』 『那不就表示，我的國王能力是可以「疊加」的？！』 『只要我每天不斷地做色色的事情來重置能力，今天不被感知，明天加上飛行，後天加上瞬間移動，大後天加上絕對防禦……依照這個邏輯，我終將成為一個擁有無限技能、天下無敵的真神！』 修文越想越激動，甚至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個神級能力的終極漏洞。 但是，理智的冷水很快就澆滅了這份狂喜。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致命的變數： 『剛剛的假設都是建立在國王能力沒有期限的前提之下，如果……每一次施加的國王能力，都是有「期限」的呢？』 『如果每個能力的持續時間只能維持固定時間，不管是半天，或是一星期？』 修文的背脊猛地竄上一陣惡寒。他想起了昨晚在小情侶床邊，自己掏出充血的陰莖，狂熱地taonong並射精在那個女人肚子上的瘋狂舉動。 『如果我像昨天那樣，正站在別人夫妻的床邊觀戰，甚至正把jingye射在別人老婆身上的瞬間……「無法被感知」的國王能力突然到了期限，憑空消失了？！』 『那我一個光著屁股的大男人，不就瞬間暴露在別人的臥室裡？我不僅會面臨身敗名裂、被關進監獄的下場，甚至可能當場被那個暴怒的丈夫給活活打死！』 一想到那種社會性死亡與物理性毀滅的雙重打擊，修文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來，在確認國王能力是否可以無限疊加之前，我必須先摸清楚這項能力的「邊界」與「限制」。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腦力激盪耗費了極大的精神，修文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逐漸在柔軟的按摩沙發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修文在自慰劇院旁附設的豪華浴室裡醒來。在用著憑空創造出來的頂級沐浴乳簡單洗漱後，他換了一張更為舒適的單人沙發坐下。 他將沙發旁邊的小桌板立起，隨後輕輕打了一個彈指。 「啪！」 小桌板上瞬間憑空出現了一盤極度豐盛的頂級早餐：滴著rou汁的厚切牛排、香氣撲鼻的黑松露炒蛋，以及一杯冒著熱氣的現磨黑咖啡。 修文一邊優雅地切著牛排，一邊享受著這份不勞而獲的奢華。他突然覺得，現在的生活實在是太悠閒了，悠閒到甚至開始有些無聊。 『以前的這個時候，我一定正像個喪屍一樣，匆匆忙忙地灌下便利商店的難吃三明治，趕著擠公車、轉捷運，然後坐在螢幕前開始兢兢業業、暗無天日地寫程式除錯……』 好在修文的技術能力還算不錯，公司給的薪水也頗為豐厚。短短八年的職場生涯，加上平時沒什麼社交與娛樂花費，讓他存下了一筆相當可觀的積蓄。在三十歲生日那天，他毅然決然地提出了辭呈，打算從此過著平靜的退休生活。 以他一個沒有老婆、沒有小孩、且物慾極低的單身漢來說，那筆錢加上一些被動收入，的確足以讓他平平淡淡地活到終老。 『現在想想，我還是太年輕了。』修文喝了一口黑咖啡，自嘲地笑了笑。 那種平淡無趣的退休生活，才過了沒幾個月，他就已經開始感到嚴重的空虛與厭倦。不過，這幾天遭遇的變態國王、被強行賦予的邪惡能力，以及昨晚那場瘋狂的隱形窺yin，卻像是一劑猛烈的毒藥，徹底打碎了他的平靜，讓他的生活瞬間充滿了極致的挑戰與刺激。 吃完早餐，修文再次打了一個彈指。 眼前的空間一陣變換，一張寬大豪華的電競桌與頂級的人體工學電競椅憑空出現。桌上擺著一面超寬的曲面大螢幕、最高檔的機械鍵盤與電競滑鼠，桌下則是一台閃爍著RGB炫光、效能全部拉滿的頂配電腦主機。 修文滿意地坐上電競椅，摸著滑鼠心想：『有了這些，我簡直可以在這個領域裡宅上一輩子。』 正當他興致勃勃地準備點開遊戲大作好好廝殺一番時，修文突然停下了動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破口大罵： 「我真是個智障！我現在可是在頂級的劇院裡啊！」 修文立刻離開電競桌，來到劇院正中央最豪華的VIP沙發上斜躺著。 他又打了一個彈指。剛剛的電競桌椅與主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沙發上延伸出了一塊可調整傾角的特製大桌板，上面完美的鑲嵌著滑鼠與鍵盤。 緊接著，劇院前方的巨大電影螢幕猛地亮起，直接變成了他的電腦顯示器。 『這才是最極致、最奢華的打遊戲狀態啊！』修文在心底狂喜地吶喊。 劇院的燈光漸漸暗下，電影螢幕上的遊戲畫面清晰得令人髮指。然而最讓修文感到震撼的，其實是那套電影院級別的頂級環繞音響效果。每一次遊戲中的爆炸與槍聲，音響傳來的低頻震動都精準地透過沙發傳導到他的骨骼，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身歷其境與感官震撼。 就這樣，修文徹底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裡，一路瘋狂廝殺到了傍晚。 在沙發上躺了一整天的修文，正準備伸個懶腰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 他猛地推開桌板，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對著空蕩蕩的劇院大聲喊道： 「我怎麼現在才想到呢！我這個笨蛋！」 「現在我身處的，可是我自己創建的『領域』啊！國王說過，在我的領域內，國王能力是『沒有任何限制』的！」 「這裡，不就是我用來測試國王能力規則的『完美封閉測試場域』嗎？！」 修文的工程師之魂徹底燃燒了起來。他開始在大腦中快速建構測試腳本： 『我應該可以在這領域裡，用無限制的國王能力，來模擬並測試我在外面現實世界中，那個被限制的國王能力到底有什麼邊界！』 說做就做。修文立刻在劇院內創造出了一台高畫質的錄影機。他將鏡頭架設好，精準地對準了自己站立的位置，然後下令讓這台攝影機錄製的畫面，即時投影在後方的巨大電影螢幕上。 此時，螢幕上清晰地出現了修文站在劇院裡的影像。 接著，修文對著這台攝影機下達了國王指令： 「這顆鏡頭看到的，是現在外面世界『一般人』眼睛看到的畫面。」 話音剛落，電影螢幕上的畫面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劇院的背景依然存在，但是……修文自己的身影卻從螢幕上徹底消失了！ 這證明瞭一件事：他昨天在餐廳外下達的『屏蔽現實中所有人對我的感知』的國王能力，到此刻為止依然有效。 修文對於這個結果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因為這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隨即展開了下一個更為關鍵的測試。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昨天回家時的那段「監視器影像」。在手機螢幕上，修文可以清楚看到自己剛剛猥褻完回家，一身疲憊的身影。 他將手機螢幕對準了那台模擬「一般人眼睛」的攝影機鏡頭，讓攝影機翻拍手機的畫面。 他轉頭看向大螢幕。 電影螢幕上顯示出的監視器畫面裡，這一次只看得到家裡的影像，修文的身影依然消失了！ 修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表示，即便他被電子設備拍下，只要他的「屏蔽感知」能力還在，一般人看那些影像，也同樣看不見他。他的變態行徑目前不會被觀測到。 『好險，這就表示我的犯罪不會被監視畫面紀錄。』 測試完這項，修文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距離我昨天在餐廳門口使用「屏蔽感知」的能力，已經快要滿24個小時了。』 修文的心跳開始加速。身為一個遊戲工程師，他對數值有著敏銳的直覺： 『如果在現實世界中，國王能力有強制的時間限制，那「24小時」絕對是一個最有可能的系統預設週期！』 修文就這樣死死地站在攝影機前，雙眼緊盯著電影螢幕中那個空無一人、只有劇院背景的畫面，開始在心底默數： 『三十秒……十秒……五秒……』 『三、二、一！』 就在時間精準跨過24小時的那一瞬間！ 「唰！」 電影螢幕中，修文那穿著灰色T恤的身影，毫無預警地突然閃現了出來！ 「Yes！！！」修文激動地揮舞了一下拳頭，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他不需要再浪費一次珍貴的國王能力去解除「不能被感知」的狀態了！這一切正如他的推理與猜想——現實世界中的國王能力是有時間限制的，而這個期限，精準的就是24小時！ 『這樣我就能精確的確定我每次國王能力的消退時間了！』 解決了最大的一個隱患後，修文的自信心大增，他決定繼續進行「能力疊加與條件觸發」的邏輯測試。 他在掌心憑空創造出了幾顆普通的白色骰子。 他拿起第一顆骰子，下達最基礎的指令：「漂浮在空中。」 骰子立刻脫離了他的掌心，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 他拿起第二顆骰子，加入時間條件：「漂浮在空中10秒。」 骰子懸浮了起來。修文在心裡默數，精準的10秒鐘一到，骰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他拿起第三顆骰子，加入觸發條件：「在我拍手之前，一直漂浮在空中。」 骰子懸浮在空中。修文刻意等了幾十秒，然後雙手用力「啪」地拍了一下。骰子應聲落地。 『基礎的觸發邏輯沒問題。』修文滿意地點點頭，接著他開始測試多重能力的疊加。 他拿起第四顆骰子，下達複合指令：「骰子漂浮在空中且變成隱形。」 結果，這顆骰子懸浮了起來，但是……它並沒有隱形。它依然清清楚楚地飄在那裡。 修文皺了皺眉，以為是語法問題，他拿了另一顆骰子，換了個說法： 「骰子漂浮在空中。」、「骰子變成隱形。」 結果這一次骰子卻好好的執行了「漂浮」，也「隱形」不見了。表示兩個指令都被實現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修文感到非常失望。這表示，國王能力的系統底層邏輯是：【一次指令，只能設定一種核心能力】。如果強行設定多個能力，系統只會讀取並執行第一項，後面的全數無效。 『對那個隨心所欲的變態國王來說，這根本沒差，他大可以像剛剛的第二次試驗一樣，連續使用兩次能力。但是對我來說……我在現實中只能用一次！』 修文咬著指甲，大腦飛速運轉。突然，他靈機一動： 『等等……我的一次指令確實只能包含一個「核心能力」，但可以包含一個「限制條件」（比如時間，或是拍手觸發）。那如果……我把第二種能力，偷偷藏在「限制條件」的執行結果裡呢？這算是系統漏洞嗎？』 修文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一顆骰子，像寫程式碼一樣下達了極度複雜的條件式指令： 「漂浮在空中一分鐘。當聽到我拍第一次手的時候，觸發隱形20秒；當聽到我拍第二次手的時候，取消隱形；開始漂浮30秒後，取消漂浮。」 這一次，骰子穩穩地懸浮在空中。 修文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一下手。「啪！」 奇蹟發生了！原本漂浮在空中的骰子，瞬間在視線中消失了，變成了隱形狀態！ 修文激動地握緊了拳頭，接著他拍了第二次手。「啪！」 但是……沒有任何改變。那顆骰子依然處於隱形狀態，並沒有重新顯現。 直到隱形時間達到20秒後，骰子脫離隱形的狀態，再次出現在修文的視野中。 當30秒時間過去，骰子並沒有取消漂浮，什麼都沒發生。 當時間來到了一分鐘時，那顆骰子終於結束了漂浮的狀態，掉到地上。 修文看著這個結果，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看來，即便是身處無限制的領域中，這項能力的「宇宙底層語法」依舊是死鎖的： 【一次國王命令的絕對限制 ＝ 一個核心能力 ＋ 一個觸發條件】 一個核心能力：可以有一些細節的描述，例如像是「骰子漂浮10秒鐘」這樣的持續時間描述；或是「我喊『十八啦！』的聲音越大骰子的點數就越大」。而且很可能「核心能力」描述的限制就是一句話的長度。 至於一個觸發條件：一次國王能力就只能接受一個觸發條件。 國王能做到呼風喚雨，只是因為他可以「瞬間無限次」下達指令，而我在現實中只有一次機會！ 一次國王能力系統只能容納一個「如果……」。後續那些冗長複雜的「拍第二次手」、「30秒後」的指令，全部被系統判定為溢出而無效化。 『雖然不能無限疊加，但至少我掌握了「核心能力」與「觸發條件」的技巧。』 最後，修文想測試時間的極限：「時間真的只能是24小時嗎？」 他對著一顆骰子下達指令：「漂浮在空中兩天。」 骰子懸浮了起來。修文看著骰子，喃喃自語：「如果超過24小時它沒有掉下來，就表示我認為的『24小時』只是沒有要求期限時的系統預設值。只要我明確設定了時間，那就可以突破24小時的限制。」 但剛說完，修文就自己停止了這項測試的念頭。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吧，這個測試根本沒有參考性。這裡是我的領域，國王能力是無限制的。在這裡測試成功可以超過24小時，完全不代表在外面受到國王『嚴格限制』的真實世界裡也會成功。」 「萬一外面最高上限被死鎖在24小時，我卻以為可以設定成兩天，那到時候我就真可能陷入險境了。」 就在修文覺得關於能力的物理測試已經差不多，準備休息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如遭雷擊般，閃過了一個極度可怕、甚至讓他瞬間毛骨悚然的猜想！ 他猛地重新拿起手機。 他再一次點開了昨天回家時，偷下載的那段「監視器畫面」。他再一次將手機螢幕對準了那台模擬「一般人眼睛」的攝影機鏡頭。 修文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在心底恐懼地自問： 『我剛才測試過，我的「屏蔽感知」能力，已經在剛剛滿24小時的時候徹底失效了！』 『那麼……既然現在我身上不能被感知的國王能力已經消失，那些在昨天我隱形期間拍下的監視器畫面……會不會在失去能力壓制的這一刻，瞬間「恢復原狀」，把我當時的犯罪身影重新顯現出來？！』 『如果此時電影螢幕上的翻拍畫面裡，出現了我的身影……那不就表示，國王能力只能掩蓋「當下」的感知，一旦能力消失，所有過去的影像紀錄都會恢復正常，我的犯罪證據將會被永遠記錄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小情侶在房間有裝監視器，只要其中一人想要欣賞昨天的精彩回顧，而去查昨天的監視器，那他潛入民宅偷窺小情侶、甚至對著女人肚子射精的畫面，就會無所遁形！ 修文瞪大著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電影螢幕。他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一秒……兩秒…… 好在，此時的電影螢幕上，監視器播放的畫面裡，依然只有那對小情侶，依然沒有修文的身影！ 「呼——」 修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 『看來，攝影機記錄下的是「受到國王能力影響的當下狀態」。影像一旦生成，就是以我看不到的狀態存檔。不會因為事後國王能力失效，而產生所謂的「畫面修復」。』 『我看得到那時當下的狀態，所以看當時記錄下來的影片依然看得見。但是其他一般人那時的狀態是看不見，那不管什麼時候看那時紀錄的當下狀態，一樣是看不見的！』 徹底確認了這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個安全隱患後，修文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自慰劇院那厚實柔軟的紅地毯上，望著天花板，嘴角揚起了一抹劫後餘生的狂熱笑容。 …… …… ……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 冬瑩依然坐在她那昏暗的公寓臥室裡。她的腦海中，那個無法關閉的「修文專屬即時轉播」，完完整整地向她播放了修文在領域內進行的所有測試過程。 這一次與之前不同，是冬瑩主動觀看的…… 其實修文這一次的測試能力的影像並沒有強迫冬瑩的觀看，冬瑩是完全可以將這畫面關閉或是縮到最小。只是冬瑩對修文做的國王能力測試也有興趣，越看越專心。 一開始，當她看到修文為了「能一直安全地做色色的事情」而開始測試能力時，她的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鄙夷與作嘔。 『男人就是這種滿腦子只剩下下半身交配慾望的低等生物。』她在心底冷冷地嘲諷。 然而，隨著測試的深入，冬瑩眼中的鄙夷逐漸被一絲驚訝所取代。 她看著修文架設攝影機、利用手機監視器畫面進行「上帝視角」與「一般人視角」的交叉比對；她看著他精準地計算24小時的重置節點；她看著他利用骰子，像寫程式除錯一樣，一步步試探出國王能力的「單一核心能力」與「複合條件觸發」的底層邏輯；甚至最後，他還能冷靜地察覺到「事後影像修復」這個最致命的潛在危機，並進行了驗證。 這一切的邏輯推演與縝密心思，都展現出了一種極度冷靜、理智的工程師思維。 冬瑩咬著下唇，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修文的確是個想要利用神級能力去偷窺、去滿足yin慾的齷齪變態，這點毋庸置疑。 但是……看著他在這充滿未知的「國王的遊戲」中，沒有像個無頭蒼蠅般只顧著發洩慾望，而是能夠迅速冷靜下來，在一片絕望與混沌中，極度專注且認真地尋求規則的邊界，尋找求生的方法…… 冬瑩的內心深處，那股被國王摧殘後留下的絕望與冰冷中，竟然對這個齷齪的男人，產生了一點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極其微妙的好感與改觀。 『眼前這個男人……』冬瑩在心底輕聲低語， 『有點邪惡、腦中盡是色慾。但……也確實認真、執著、聰明、可靠……』 『怎麼我好像，覺得他……開始有一些些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