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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的勃起,身不由己

弄著女子的臀部,手指在她泥濘的私處與肛門之間來回遊走挑逗,引得她發出一連串呻吟與咒罵交織的喘息。她的身體不斷痙攣,香汗從光滑的背脊滑落,滴在大理石上。

    男人低笑:「妳越是反抗,這副模樣就只會讓我越興奮。」

    他看向修文,目光帶著施捨般的嘲弄:「睜大眼睛記住這畫面,這可是我特地賞給你的大禮。」

    修文試圖搖頭,試圖閉眼抗議,卻只能死死地瞪著眼前這yin靡入骨的畫面,喉嚨像被鋼鐵封鎖。

    他的陰莖在褲子下脹得發紫發痛,羞恥感如刀割般凌遲著他的心,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對的。他心想:

    『我不是這樣的怪物!但是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控制,我的陰莖硬得像個蓄勢待發的炮台!』

    『禽獸!我實在太禽獸了!』

    女人在極度的屈辱與喘息中,被淚水模糊的雙眼不經意間對上了修文的視線。她看著這個雙膝跪地、滿臉通紅的男人,雖然他的褲襠因為自己赤裸的身體而高高撐起,但他的身體卻僵硬得宛如一尊石像,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她注意到修文的喉嚨不斷滾動,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拼命想要喊出什麼,卻連一絲微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痛苦地發出漏風的嘶嘶聲。

    在那一瞬間,女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名叫修文的男人,並不是主動參與這場施虐的幫兇。他那僵硬的跪姿、無法閉合的雙眼、以及被強行剝奪言語能力的模樣,都證明了他和自己一樣,徹徹底底地被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控制住了。他甚至連轉開視線、閉上眼睛的自由都沒有。

    終於,男人修長的手指解開了那件黑色絲質長袍的腰帶。長袍緩緩滑落地面,暴露出了他胯下那根令人心驚膽顫的兇器。那是一根粗大得駭人的陰莖,粗壯的柱體上青筋盤繞,宛如一條蟄伏的怒蟒。頂端因極度的興奮而微微跳動著,寬厚巨大的龜頭泛著紫紅色的駭人光澤,散發出濃烈刺鼻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與他高大威嚴、充滿壓迫感的形象完美契合。

    光線精準地聚焦在他那根猙獰的巨根上,凸顯出陰莖上的每一寸細節,彷彿在向跪著的修文展示什麼叫做絕對的權力與雄性資本。男人冷笑一聲,目光掃向修文,語氣輕蔑至極:

    「修文老弟,我就先開始了。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的看這個高冷女人被我征服的樣子吧!」

    他一手粗暴地抓住女子的細腰,無形的力量瞬間迫使她站直身子。她被迫雙腿微微分開,面朝向修文,那具赤裸誘人的身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修文的視線前面。

    女人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粉嫩的乳頭因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硬挺到了極點,色澤在光線下閃爍;平坦緊實的小腹因緊張而微微收縮,而雙腿間那口濕潤淌水的roudong若隱若現,不斷散發著腥甜誘人的雌性氣味。

    男人大步走到女子身後,雙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渾圓的臀部,迫使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rou在光線下誘人地顫抖著,臀縫之間那口早已氾濫成災的私處完全對準了男人的胯下。

    男人單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大青筋盤繞的巨根,寬厚的龜頭輕頂她的陰唇,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慢慢地將腰挺進,碩大的龜頭逐漸撐開她嬌嫩濕滑的褶邊,硬生生地擠進了緊緻的甬道內,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滑「噗嗤」聲。

    「啊啊啊——!」

    女子猛地揚起頭,一聲高亢至極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迸裂而出。那聲音裡混合著被撕裂的痛苦與被巨物填滿的被迫快感,淒厲的叫聲在空蕩的大廳中不斷迴盪:

    「太大了!停下!好痛……快出去!」

    她的雙腿因被迫站立承受撞擊而繃得死緊,腳趾痛苦地蜷曲著,拼命試圖抗拒這屈辱到極點的公開輪暴,卻被無形力量牢牢釘死在原地,動彈不得。

    男人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音中充滿了征服者的狂傲與殘暴:

    「不用擔心,你的xiaoxue已經足夠濕滑。妳看!我的陰莖這不就已經完全插進去了嗎!」

    「但是說實話,妳的xiaoxue真的好緊,咬緊得太舒服了,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xiaoxue了!」

    男人俯身到女人的耳邊,悄聲說道:

    「準備好了,我要開始動了!」

    「冬瑩小姐!」

    然後,魁武精實的男人緊緊的握著女人的腰,陰莖開始暢快地抽插女人的xiaoxue,女人則發出的瘋狂的嘶吼:

    「啊~~~~!!!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名字……說出來啊!」

    「啊~~~~!啊~~~~!你太過分了!」

    她的胸脯隨著男人毫不留情的撞擊而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雪乳如同熟透的果實般瘋狂地上下拋動。香汗從她的額頭、頸項滑落,匯聚在深邃的乳溝間,最終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氣場強大的男人逐漸增加抽插的強度,他的抽插變得越發兇猛狂暴,粗大如鐵杵的陰莖每一次狠狠深入,都頂得女子嬌弱的身軀一陣痙攣。

    「冬瑩小姐,你的xiaoxue好濕啊。」、「冬瑩小姐,你的xiaoxue夾的好緊好爽啊。」、「冬瑩小姐,想要我快一點嗎?」、「冬瑩小姐,我要加速囉。」、「冬瑩小姐……」、「冬瑩小姐……」、「冬瑩小姐……」、「冬瑩小姐……」、……

    氣場強大的男人開始刻意的一邊抽插一邊呼喊冬瑩的名字,冬瑩心中的防線終於潰堤,她的淚水開始無法控制的往下流。

    當之前的被羞辱最終與自己的名字相結合的那一刻,她感覺所有的被羞辱都與自己強綁定了。

    就像是一個被迫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赤裸地站著,羞恥地被眾人看著的人,已經覺得足夠羞恥與羞辱了,但這時突然出現一個路人,對大家喊她的真實姓名。那種將羞辱置身事外的心理防禦被完全瓦解,心中已經將所有的羞辱與自己綁定的瞬間,讓人無法不崩潰。

    就在男人逐漸加大力度抽插的時候,女人緊緻的陰唇被撐到極限,死死地包裹住那根粗壯的莖身,隨著進出將內部的yin水不斷帶出。濃稠的白沫與黏液沿細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肆意流淌,整個空間裡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交媾氣味。

    冬瑩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促、破碎,連不成句:

    「我恨你!啊……你這畜生!出去……啊啊……」

    她的杏眼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卻根本無法掩飾身體在巨根撻伐下的本能反應。私處那層層疊疊的媚rou隨著男人的每一次猛抽而貪婪地收縮著,濕潤晶瑩的yin液在光線下四處飛濺。

    她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修文,滿臉通紅。看著修文那同樣被死死定在原地、被迫睜大雙眼觀看這一切的痛苦神情,她知道他根本無能為力。無法向他求救,也無法要求他閉上眼睛,她只能崩潰地對著男人發出絕望的嗚咽:

    「殺了我……啊……殺了我吧……」

    屈辱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臉頰,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與汗水、yin水交融在一起,畫面呈現出一種極度yin靡而淒美的破碎感。

    男人一邊狂猛地衝刺,一邊看向修文,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與炫耀:

    「你這個小處男,好好的看清楚了。」

    「震撼吧!很羨慕!你這輩子還沒機會把roubang插進女人的洞裡吧?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

    他雙手死死扣住冬瑩的細腰,腰部如打樁機般發動,抽插的速度與力道再次升級。rou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如雷鳴般在大廳內迴盪。

    冬瑩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低吼著:

    「我恨你!啊啊……你這畜生!」但她身體的痙攣卻越來越頻繁,那被巨物填滿的快感正在摧毀她的理智,她只能用充滿恨意的目光死瞪著男人:

    「你只會用這種手段羞辱我……啊……!」

    修文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他就像被千斤重擔壓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喉嚨裡像被灌了鉛,被粗大的鎖鏈死死勒住。

    他想大喊:住手!你這變態放開她!可他的嘴巴就像被縫合了一般,只能發出極度無力、屈辱的嘶啞喘息。他心想:

    『我在幹什麼?我連逃跑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反抗了。』

    男人看著修文痛苦掙扎的模樣,冷笑一聲:

    「你還是專心地看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倔強模樣,她被cao的時候是不是更誘人了?」

    「我差不多要射精了,準備好接收我的jingye吧!」

    就在這時,男人發出一聲如發狂野獸般的粗獷低吼,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挺,將那根粗大得駭人的巨根深深死釘進冬瑩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啊啊————————————!」冬瑩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又難以自抑的高亢尖叫。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jingye如同火山爆發般,狂暴地噴射進她嬌嫩緊緻的甬道深處。男人的每一次噴發都帶著絕對的支配力,燙得冬瑩的嬌軀劇烈痙攣,yin水與白濁的jingye在體內混合,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無力地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散發出極度濃烈、刺鼻又yin靡的交媾氣味。

    男人喘著粗氣,享受著將jingye灌滿她體內的極致征服感。隨後,他緩緩抽出那根沾滿體液與白濁的粗大陰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冬瑩因被迫高潮與被內射而失神、雙腿發軟的模樣。

    「修文小處男,人生第一次在旁邊圍觀真人做愛,刺激吧?」

    「看著她的xiaoxue慢慢地流出我的jingye,是不是很震撼啊,不錯,今天射了不少。」

    接著,男人竟從身後掏出一枚未拆封的保險套,隨手丟到了冬瑩的腳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謝謝妳的身體,跟妳做愛實在是很爽,射精設得非常的暢快。」

    「現在,撿起這個保險套,過去幫修文老弟戴上吧。」

    冬瑩被放開的瞬間,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她渾身戰慄著,滿眼都是被侵犯後的屈辱與憤怒。但在那股無形力量的強迫下,她只能屈辱地爬向修文。

    她跪在修文面前,雙手劇烈地顫抖著,緩緩伸向他牛仔褲的拉鍊。她的手指冰涼得像塊冰,當那冰冷的指尖隔著布料觸碰到他的胯下時,修文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限,極度的羞恥與無法控制的雄性期待在腦海中瘋狂交織。

    修文拼命試圖搖頭,試圖用眼神告訴她不用這樣做,但他只能瞪大雙眼,喉嚨裡像被吞噬了火焰般灼痛。他想吼出聲:

    『對不起!讓妳受這種屈辱!』

    可他的嘴巴像是被下了惡毒的詛咒,嘴唇劇烈顫抖著,卻連一個最簡單的音節都擠不出來。

    可現實是殘酷的,在他的意志瘋狂抗拒的同時,他的陰莖在冬瑩那雙美麗卻充滿屈辱的眼眸注視下,竟然變得更加堅硬如鐵。頂端滲出的黏稠液體緩緩滴落在內褲上,徹底暴露了他這具軀體最骯髒、最真實的渴望。

    冬瑩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金屬拉鍊。金屬的冰冷與她指尖微微的溫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修文屏住呼吸,感覺跨間的巨龍在狹窄的牛仔褲內脹得發痛,幾乎要將那層厚重的丹寧布料徹底撕裂。

    她緩緩向下拉開拉鍊,金屬鏈齒發出令人牙酸的「嗤——」聲。這輕微的摩擦聲在此刻寂靜的大廳中被無限放大,每一聲都像是在無情地拉扯著修文最後的道德底線與羞恥心。他試圖喊停,試圖用力推開她那雙被迫犯罪的手,卻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低沉的嗚咽。

    拉鍊徹底拉開,牛仔褲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被頂出一個大帳篷的內褲。陰莖粗壯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龜頭頂端滲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早已將那一小塊布料完全濡濕,變成深色。

    冬瑩低垂著頭,咬著牙低聲咒罵,聲音裡滿是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被逼著做這種下賤的事?」

    她的手指極度不情願地滑進修文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

    「唰——」

    伴隨著布料的褪去,修文那根充分勃起且腫脹的roubang猛地彈了出來,就像一頭被困許久的野獸終於破籠而出,直挺挺地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根roubang粗壯結實,頂端泛著晶瑩的水光,柱體上青筋微顯,此刻正因為過度的充血興奮而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在那一瞬間,修文甚至感到了一種在窒息狀態下突然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詭異暢快感。

    他的臉頰瞬間燒紅如炭,無盡的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海嘯般瘋狂湧來,將他徹底淹沒。喉嚨像是被千斤鐵塊死死壓住。他拼命試圖喊出抗議,試圖命令她立刻停下這荒謬的行為,卻只能張著嘴,發出極度無力的嘶啞喘息,嘴唇顫抖著,活像個任人擺佈的廢物。

    在冬瑩那雙滿含屈辱與震驚的眼眸注視下,修文的陰莖竟然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堅硬挺拔。頂端的透明黏液匯聚成滴,緩緩墜落,將他內心最深處、最不堪的yin靡期待徹徹底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修文在心底痛苦地嘶吼: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對她的觸碰產生如此強烈、如此病態的期待?!我明明不是這種變態的禽獸啊!』

    冬瑩看著眼前彈出的roubang,明顯地愣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修文的陰莖上。

    她的內心深處忍不住翻湧起一絲波瀾:

    『這傢伙的尺寸竟然也不小……形狀挺直,顏色均勻健康,龜頭圓潤飽滿,相比那個惡魔,這根roubang甚至散發著一種相對乾淨的男性氣息。』

    『但……那個混蛋的巨根在視覺上的壓迫感與氣場,確實更恐怖一些……』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那個男人的恐怖巨物。那根粗大得嚇人、青筋盤繞如巨蟒的roubang,寬厚的龜頭充滿了暴戾的侵略感,簡直就像是他那種絕對支配權力的實體延伸,將她的大腿根部都快撐裂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冬瑩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極度的羞恥與憤怒在心頭瘋狂交織。她在心底狠狠咒罵自己:我都已經被踐踏、被輪暴到這種屈辱的地步了,為什麼我的腦子裡竟然還會去比較這兩個男人的東西!我到底在想什麼骯髒的事情!

    男人看著這一幕,突然發出一陣狂妄的哈哈大笑,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濃濃的戲謔:

    「怎麼樣啊,冬瑩小姐?妳仔細看看,這個小處男的小roubang,比得上我這根嗎?」

    冬瑩猛地轉過頭,雙眼紅得像要滴血,厲聲怒吼:

    「閉嘴!你這不得好死的變態!」

    但她的手腕卻立刻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控住,她那雙冰涼的小手劇烈顫抖著,幾次都撕不開包裝,最後只能屈辱地低下頭,用那剛被男人蹂躪過的紅唇咬住鋸齒邊緣,用力一撕。透明的乳膠套掉了出來。

    她轉過頭,眼眶含淚,低聲對著修文說:

    「我知道你也被控制了,我不想碰你……但我沒有選擇,我必須這麼做。」

    她的手指劇烈顫抖著,緩緩伸出,帶著一絲猶豫與屈辱,冰涼細膩的小手一把完整地握住了修文那根堅硬滾燙的陰莖。

    就在她柔軟的掌心與指腹,實打實地包覆住那敏感的龜頭與粗壯的柱身那一瞬間,一股強烈得如同高壓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引爆,直衝修文的脊椎。

    冬瑩一手輕輕握著他的莖身,另一手用微微發抖的指尖,將保險套輕輕放置在修文那脹得紫紅的龜頭頂端。接著,她的雙指隔著透明的膠套,慢慢地往下推擠。那一圈緊繃的乳膠圈,隨著她冰涼柔嫩的指尖,從飽滿的龜頭邊緣滑落,越過敏感脆弱的冠狀溝,那一刻的強烈摩擦讓修文險些呻吟出聲。

    她的手指沒有停下,繼續順著青筋虯結的粗硬柱身向下滾動,一寸一寸,將那層薄如蟬翼的膠套緊緊地貼合著他滾燙的肌膚,直到完全推至陰莖的最底部,緊緊卡在恥骨的根部。

    柔滑緊繃的乳膠觸感讓修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膠套在頂端留出了一點點空間,正巧容納下了他因過度興奮而不斷滲出的透明黏液。在taonong的過程中,冬瑩那冰涼柔軟的手指不慎滑過了他陰莖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處。

    「嘶——」

    這不經意的輕輕一刮,引得修文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抽搐,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瞬間直衝腦門,他差一點點就在這個屈辱的時刻直接射了出來。

    修文死死地咬住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然而,在這極度的屈辱與被強迫的荒謬情境下,他的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滑落了兩行熱淚。

    『為什麼我現在明明受到如此的羞辱,卻因為被女人的小手碰觸了我的陰莖……』

    『會有這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啊!』

    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如此真實地碰觸、完整地握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那萬分之一秒的間隙裡,他的靈魂深處竟然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可悲的幸福感——他終於感受到女人手掌握住陰莖的柔軟與溫度了。

    但緊接著,這絲微弱的感動便被滔天的愧疚給吞噬。他覺得自己卑劣到了極點,眼前的女人明明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與強迫,而他這個該死的處男,竟然在這種時候對她的觸碰感到興奮與幸福?

    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這淚水裡,有著初嚐女人碰觸的畸形感動,有對自己這具沉淪rou體作嘔的深沉愧疚,更有一種深深的、對命運的悲涼。他們就像兩隻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那個躲在黑暗中的惡魔男人肆意捉弄與支配。

    他拼盡全力試圖壓抑住這股由極度屈辱帶來的扭曲快感,喉嚨像是被鋒利的鐵爪死死扼住。他試圖大聲抗議,試圖推開她,卻只能發出極度無力、如同野獸發情般的粗重喘息。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男人突然發出一聲極度刺耳的冷笑,聲音如同一把生鏽的刀鋒般銳利:

    「冬瑩小姐,看來妳伺候男人的功夫還真是不錯啊。」

    「我們這個修文小處男,只是被你帶個保險套,就已經感動到哭了。」

    「你如果幫她戴保險套的時間再久一點的話,他應該就會忍不住射精了。哈!哈!哈!」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一伸手,粗暴地一把拽住冬瑩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向後猛拉了過去。

    男人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修文,嘴角揚起一抹充滿鄙夷與嘲弄的弧度:

    「修文小處男,既然保險套都帶好了,下一步就該好好的cao一cao這個女人了,如何?」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你想得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說罷,男人像丟垃圾一樣,猛地將冬瑩推倒在那張奢華的長椅之前。

    失去支撐的冬瑩瞬間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香汗與各種體液交融在一起,將她的肌膚塗抹得yin靡不堪。

    她那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無力地向兩側敞開著,大腿根部那口剛剛遭受過暴烈摧殘的嫩xue此刻紅腫不堪,外翻的嫩rou微微翕動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乳白色jingye混合著透明的yin水,正緩緩地從那個無法閉合的洞口往外湧出,沿著她白皙的腿根一滴滴滑落至地面,形成了一大灘yin靡至極的濕痕。

    那股極度濃烈的腥甜交媾氣味,徹底瀰漫了整個大廳的空氣,刺鼻,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發狂的致命誘惑。

    修文跪在不遠處,眼球暴突地死死盯著這一幕。他胯下的陰莖依舊在保險套內脹痛得幾乎要當場炸裂,極致的羞恥感如同萬箭穿心般將他凌遲。他的喉嚨像是被地獄的業火瘋狂灼燒,乾渴得要命。

    男人猛地伸出大手,五指粗暴地插入她烏黑柔順的長髮中,一把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狠狠壓向自己的胯下:

    「別給我磨磨蹭蹭的,寶貝。張開妳那張小賤嘴,給我好好地伺候乾淨。」

    但那股猶如夢魘般的無形力量再次降臨,強行控制著她那具已經透支的殘破嬌軀,緩緩地、屈辱地爬行,最終雙膝跪倒在男人的胯下。

    她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卻被迫無奈地伸出,勉強扶住了男人那兩條猶如鋼筋般結實的大腿。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rou裡,彷彿想用這種微不足道的痛楚,來發洩自己內心滔天的屈辱與恨意。

    然而,她那雙顫抖著的柔軟紅唇,卻在無形力量的壓迫下,無可奈何地貼上了男人那根依舊半硬著的猙獰陰莖。

    柔軟溫熱的唇瓣輕觸到了那濕滑、沾滿體液的巨大龜頭,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刺耳的「啾」聲。

    她被迫伸出舌尖,帶著極度的抗拒與僵硬,試探性地舔過了那寬厚的龜頭頂端,捲走了一絲殘留的濃稠jingye。她的動作僵硬得如同木偶,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生不如死的極度羞恥。

    冬瑩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滑落臉頰,滴落在男人那根猙獰的陰莖上,與上面殘留的jingye、yin水混合在一起,在詭異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作嘔卻又極度yin靡的光芒。

    她被迫痛苦地張開雙唇,緩緩地、艱難地吞入了那個幾乎要將她下巴撐脫臼的龐然巨物。嬌嫩的紅唇被迫張到極限,緊緊包裹住那根粗壯厚實的莖身。她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將那巨物含住一半。巨物直抵喉嚨深處,強烈的嘔吐感讓她喉嚨裡發出一陣陣被強行壓抑的痛苦嗚咽。

    她的舌頭被迫無奈地在那根青筋盤繞的陰莖表面上下滑動。從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稜角,一路屈辱地舔舐到青筋盤繞、粗壯駭人的根部。

    口腔內部溫熱濕潤的摩擦,發出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這yin蕩的聲響在空曠的大廳中不斷迴盪,混合著她因為喉嚨被深頂而發出的斷續哽咽,聽起來既刺耳,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色情。

    男人jingye的腥味與她自己yin水的甜膩氣味混合在一起,變得更加濃烈刺鼻。那股氣味直撲修文的面門,讓修文的喉嚨乾澀得幾乎要冒煙。

    她每被迫屈辱地舔弄一下,臉頰便燒得更加通紅欲滴。極度的羞恥感讓她的嬌軀不斷地產生輕微的痙攣,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卻像一座大山般壓著她,讓她根本無法停止這場極度屈辱的koujiao伺候。

    男人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吞吐的冬瑩,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惡意:

    「修文老弟,她的這張嘴含得我真舒服,可惜你感受不到啊?」

    修文拼命地試圖搖頭,試圖用全身的力氣抗議這喪心病狂的言論。但他只能死死地瞪著那個男人,喉嚨像被澆築了鋼鐵般死死封鎖。

    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

    『我不是你這種禽獸!我不想這樣!我絕對不會強迫別人做這種事!』

    可悲哀的是,任憑他在心底如何咆哮,他的嘴巴卻連一個最簡單的字節都無法吐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冬瑩的動作在無形力量的壓迫與身體的本能屈服下,變得越來越順從。她那雙嬌嫩的唇舌將那根巨物包裹得越來越緊密,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低沉、婉轉的嗚咽,彷彿她的理智與尊嚴已經被男人那絕對的支配力量徹底壓垮、碾碎。

    她被迫將那根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得乾乾淨淨。紅豔的雙唇在粗壯的陰莖上快速滑動,留下了一層濕潤晶瑩的水光。男人殘留在上面的濃稠jingye被她被迫全數吞嚥下肚,一絲來不及吞嚥的白濁液體從她緊繃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精緻的下巴緩緩滴落,畫面yin靡不堪到了極點。

    而她那剛剛遭受過重創的私處,此刻依舊在不斷地往外滴落著男人射進去的jingye。濕漉漉、紅腫外翻的xue口在光線下閃爍著水光,與她臉上那極度屈辱、痛苦的表情形成了一種無比刺眼、令人崩潰的強烈對比。

    男人心滿意足地看著乾淨的roubang,伸出手,像是獎賞寵物般輕輕拍了拍冬瑩沾滿淚痕與白濁的臉頰,語氣中透著高高在上的輕蔑:

    「真是個聽話的好女孩,舔得真乾淨。」

    隨後,他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跪在地上的修文。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邪惡至極、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狂妄笑容:

    「修文小老弟,你今天讓我有了新的體驗啊!」

    「我還真沒想到,讓你這樣憋屈地看著我玩弄她,讓我性更高昂了。」

    「這讓我想到了新的玩法了,我來想想怎麼玩比較有趣。」

    不知什麼時候,周遭的場景悄然發生了變化。男人與冬瑩兩人並肩坐在了那張奢華的長椅上。

    冬瑩渾身赤裸地癱軟在那裡,雪白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著。男人的一隻手勾搭著冬瑩,粗獷的手在冬瑩胸前自然垂下,並肆無忌憚地霸佔著她的rufang,粗糙的手指隨意地撥弄著她那顆依然硬挺的乳頭,這輕微的觸碰依然能引得她發出一陣陣無力的輕顫。

    男人轉過頭,目光中帶著君臨天下般的極度傲慢,死死地盯著修文:

    「怎麼樣?喜歡今晚這場專為你準備的表演嗎,還是……在心底瘋狂地嫉妒我,渴望成為我?」

    修文的喉嚨猛地一陣緊縮。他試圖站起來發出憤怒的咆哮,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這個惡魔。但他只能死死地瞪著他,喉嚨像是被一隻巨大的鐵爪死死扼住,幾乎要窒息。

    他在心底瘋狂地嘶吼: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變態!混蛋!|

    屈辱的火焰瘋狂地燒灼著他的胸口,幾乎要將他的心臟烤焦。但最讓他感到絕望與崩潰的是,在親眼目睹了剛才那場將女性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充滿了絕對支配與狂暴性愛的畫面後,他竟然無法欺騙自己。他無法否認,在自己內心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深處,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絲對那種絕對權力的瘋狂渴望。

    男人慵懶地靠回了椅背上。那隻粗糙的大手依舊停留在冬瑩赤裸的雪乳上,時不時地揉捏把玩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修文,慢條斯理地宣告了最後的判決:

    「別急,小傢伙。在這裡,一切都由我說了算。因為,我就是這片領域絕對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