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只有你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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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眉,素白的布划过他脸颊,两面同样惨淡的情状。 张令雪跪在棺前,凝视着棺椁头前繁复的花纹,脸上紧绷得可以搓下一层面具。 引魂的烛火摇曳,在昏暗的堂内拖拽出诡谲的阴影。 一滴泪从鼻尖滚落,程和转头看了女儿一眼——神情端庄玉石神像般严肃而温和,眉眼唇角每一处五官都是这样熟悉又陌生……这样相似的一张面孔啊……我妻…… 他终于掩面,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打了一般,一节一节摧折下去。 张令雪本没什么感觉,直到看到程和伏地落泪,她忽然感到鼻根连带整个前额都酸胀不已。 眨了眨眼,手背几点温热的湿意。她低头凝神去看,眼眶更真切地传来沉重酸涩的液体脱落感。 几串后知后觉的悲痛果实成熟了,无需风吹、无需声动,兀自先后砸向地面。 一片光怪陆离的朦胧碎光中,她睫羽微敛,终于看清手背处新添了几片湿迹。 哭得几乎不能直腰,程和满身缟素,惨白得好似要化成一只枯蛾死在烛光里。 他颤颤膝行后挪两步,抱住张令雪两膝,手指抓住她身上的布料,一瞬间仿佛全身力气都聚在抓住她衣服的指节间。只是没命地伏在她膝上,哀哀哭泣。 “现在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令雪啊……” 满头青丝披散,厉声嚎啕。他的世家风度他的贵族仪态再顾不能,他只哭得两肩发颤哀痛得快要呕出血来,在他妻的棺前,在他女的膝上。 啊这一切…… 耳鸣—— 张令雪的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躯壳。她浮到半空,她的视角俯视着棺前的一对父女,他们是那样无助悲伤啊……可是张令雪只是冷漠地、高高在上地看着,在一刹那间变成了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灵魂回落,她几乎晕眩过去。男人在她面前展露出这样陌生可怕的一面,他成了溺水者,于他而言,作为他唯一的子嗣张令雪显然就是岸边那根稻草。 只是稻草吗? 张令雪强打精神,生疏地拍了拍父亲瘦削到几乎要刺出衣服的肩头,忍耐着将怯弱迷茫的呜咽咽下,哪怕喉头被哽得快要窒息。 眼泪不再肆意流淌。她垂首阴影下的面容 恢复一派肃冷,只是下唇咬进嘴里,时刻被牙齿刺痛着。 她于父亲,必须是一根结实到水淹不散刀砍不断而且顷刻能将他拉上岸的稻草。 …… 张家家主下葬当日。 张氏族亲全部到场,张家下一代家主首席继承人张令雪立于队列最前,为母亲坟前掬上最后一捧泥土,叩首——后面所有人跟着,跪倒叩首。放眼是一片凄凉而浩大的素白海洋…… 程和落后几个身位,在队列第四排,脸色苍白到可与身上的粗麻布一较。他出身世家大族,钟鸣鼎食之家,过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同张令雪母亲张瑾结合后在张家的生活更是只好不差,吃穿用度是京城第一流,何时穿过这样粗糙的衣裳?他精心保养的皮肤被粗麻布磨得轻微破皮,他感到浑身刺痛发痒。然而只能忍耐,是为着亡妻、为着程氏的脸面、为着即将成为家主的张令雪。 仪式全部结束。 母亲的音容笑貌尚在眼前,可这满室白绫缟素这样刺目,将记忆与现实强行分割得泾渭分明。 张令雪发间一条雪白发带,左臂亦系着一抹白条,本就肃穆如松间冷雪的气质戴上孝更添了几分哀毁之意,可是并不柔弱。倘若有人刺探,她顷刻便能凝聚出霜雪冰锥,就是这样内敛着却仿佛一直锋芒毕露。 自母亲病后,她强打精神,这一个月来已经将大部分势力收拢在自己手里了。 她望着代表母亲的牌位,那一面名贵由木材精心雕刻而成沐浴过佛光诵经的木牌在一众颜色发深显出陈旧之气的牌位中间,新得过分。 但是,母亲还是离开得太早了。 自小承欢父母膝下,而今不过短短十余载…… 她怎能不悲痛? 深深叩首四下,再起身,蒲团前留下几块清浅的湿痕。 …… 是夜。 朦胧的昏黄烛光透出窗纸。 张令雪跪坐着身下垫着软垫。初秋的天气,京城的夏花还零星开着,可是不知为何此刻室内却冰得她几乎要打起冷颤。 身旁,程和一身素白亵衣,只在外面松松垮垮拢了一件月白色绸质玉兰细纹大氅,菟丝花一般攀住她的手臂。 人会在陆地溺水吗? 张令雪认为这不是妄言。 对于父亲的深夜到访她感到十分无措。 父亲不发一言挨近她用手用胸脯触碰她,她不明白。 她感觉不能呼吸。 “父亲?” 被程和扯住衣襟,张令雪终于无法忍耐,礼仪中没有教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然而这定然是不合乎于礼的。 她出声询问,用自由的那只手抵在自己身前,出于礼节地,没有将目光落在程和身上。 程和胸前的布料已经散开,大氅也从中间滑落堪堪勾在他臂弯堆叠成更深色,瓷白的肌肤从凌乱的薄薄衣物间露出来。他半扑在张令雪身前,袒露的胸口压在她手臂,将炽热的体温毫无保留传递过去。 程和轻轻喘息着,手抚摸上张令雪冰雪般的脸颊: “妻死从女,这是世代的规矩。令雪……” 他痴恋地凝视张令雪那张同妻子有七分相似的面庞,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只有你了,你知道吗?” 张令雪侧过脸想要避开父亲缠绵又颤抖的触摸,然而她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温柔的捕杀,这猎手的触足咬定不放松,是打定了心思要将她吞吃入腹…… 她无处可避。 推开父亲跑出去吗? 这样难堪的事情她无法设想更无法做到。 府内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作为准家主,她可以这样做吗? 张令雪人生中的痛苦在这短短几天集中爆发,她很累了。 可是父亲呢?他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任何谋生的手段只是依附于母亲生活,母亲离世他的痛苦如何化解?还有谁能再给他依靠? 是啊……父亲只有她了。 父亲…… 她感受着父亲的颤抖,眼神落在窗格上,好像在认真数上面到底有多少格花纹。 好吧。 她听见自己这样呢喃着应了一句。 她放下挡在身前的手。 见她态度松动,程和却怔怔落下泪来。 张令雪从出生至今只见过父亲两次哭泣——一次是那天在母亲棺椁前,另一次,是现在。 程和抱住她,手臂环在她后背安抚着,他凑近她的下巴,引颈就戮一样虔诚而绝望地仰头吻她的嘴唇。 眼泪划过脸颊,漆黑的天幕里,一颗星子也悄然划过。 张令雪第一次知道,亲吻居然是苦涩的。 …… 近亲结合容易生下孱弱和畸形的后代,张令雪也并不喜欢寻常男女的床笫之欢,所以…… 被压住的一瞬间,程和便软了身子。 只要是令雪,他都欢喜。 怎样都好,只要他成了她的人。 他扯开衣襟,挺着胸脯,偏过头眼睛却从眼角望向那张因为兴奋泛起淡淡红晕的脸。 他故意吐出一点舌尖色情地舔着自己的唇瓣,年过三十但保养得当的脸依旧风流,当得起当年那声程家十一玉面郎的京城美称。 张令雪并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了,但这次对象是父亲……她不敢看他的脸,热气快要把她的理智冲散。 好热。 手轻轻覆在下方父亲的脸上,她终于敢低下头直视这一切。另一只手揉捏起他袒露着的胸乳,她的膝盖抵在他尚穿着亵裤的下体,轻轻研磨起来。 父亲轻轻喘息着,眼睛被她捂着,暧昧的黑暗中,他的嘴巴还在断断续续说话: “令雪记不记得……呃嗯……你小时候趴在爹爹胸口,咬着爹爹的奶子不放? 啊啊轻点揉…… 你是怎么说的?你问奶娘说,‘爹爹这里怎么没有奶?’ 谁说都不听,把爹爹奶头咬破了才松口……你说你是不是个混世小魔王?” 张令雪听得面红耳赤,揪着程和发硬的乳粒就捻起来,弄得他喘到不能再翻这些旧账了才放开。 一番玩弄后,程和只感觉rutou快要被这坏丫头玩坏了,乳孔里刺痛着发痒,让他下体也跟着发硬。 他拢起腿,大腿rou夹着yinjing本能地相互磨蹭起来。 眼看着他自己得了趣,张令雪便分开他两条腿,令他不能自娱自乐。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她摸了摸程和亵裤前的布料,分开手指,指缝间扯出几道黏腻的银丝,她递到程和眼前给他看,逼得程和也面热起来。 “爹爹……流yin水了……” 程和说着,身下又吐出一股热流。 两人俱是一怔。 难道他天生就合该是个挨cao的男表子? 程和捂脸,下体却被这一认知刺激得翘起老高,把亵裤前面顶起一个鼓包。 张令雪索性脱了他的裤子,手指试探性地摸向他的后xue……果然也是一片湿黏。 就着分泌出的肠液在褶皱周围按摩了一会儿,张令雪握住程和粗大的yinjing指腹压在他的尿道口,几乎要把小半个小拇指塞进去。 程和惊叫一声,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后xue也传来严重的异物感—— 张令雪同时塞了根食指进他后xue。 一上一下两个xue被浅浅抽插起来,刚开始的酸痛和异物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 绵绵快感一点一点累积,很快将要达到顶峰。程和身体开始痉挛,胸膛向上顶,下体却向下压,把张令雪的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张令雪却在他即将登上顶峰的时候猛然收手,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恋情一般,冷漠得很有张家人的做派。 被硬生生挂在快感的悬崖角上,程和受不了了,失去理智一样自己用手扣挖起xue口,把里面搅得yin水乱淌,却还是不得其法。 他又看向张令雪,对上她双手握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脸热。 自己的下体还在无法自控地抽搐着,叫嚣着要回刚刚的快感。 舔了舔干渴的唇,程和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张开大腿,腰向一侧弯折着,伸手探向自己的下体,两指扯开自己的xue口,央道: “好令雪,爹爹实在受不住了……” 不出所料。 张令雪嘴角浅浅泛起一抹笑: “父亲这样贪吃,做女儿的当然也要满足……” 她随意揉了揉程和的yinjing,没等他蹭得更紧便收回手转而插进下方的xue口。 两根,直直按在敏感点上一次又一次迅速猛烈地在上面冲撞碾压。 程和腹部一紧,爽得眼睛翻白,大腿根的rou颤成春水,口里只是胡乱浪叫: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cao怀孕了……爹爹给令雪生meimei好不好……” 张令雪压着他的小腹仿佛也在里面寻找着什么可疑的生命,然而她只是坏心又起: “不要怀孕,父亲若是怀上了,我便像这般将您弄流产……” 程和不怒反痴笑起来: “好……好,爹爹只是令雪一人的,爹爹……啊啊啊要去了——” 他下意识想捂住yinjing铃口,却被张令雪拦下。 一道白浊激射而出,浓稠的jingye尽数洒在张令雪的衣裙上。 蜡花不知不觉已经堆得熄灭了烛火,一片静谧的黑暗中,室内只余两道喘息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