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调情
第三十九章 调情
唐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她穿的是OV的工装——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裙子短得刚刚盖住屁股,腿上套着黑色薄丝袜,脚踩五厘米细跟。头发高高扎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胸前那对奶子把白衬衫撑得鼓鼓的,扣子有点紧,侧身时能隐约透出内衣蕾丝的暗纹。 陆泽的视线从她胸前移开,落在旁边的展架上。 "陆律师,要我推荐一下吗?" 唐柚歪着头看他,嘴角翘着。 "不用。" "那我偏要。"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件卡其色衬衫,搭了条浅灰西裤,往他怀里一递。 "这套,适合你。" 陆泽扫了眼衣服,没接。 唐柚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衣服塞进他怀里,顺势让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背——一划而过,不轻不重。 "里面那间试衣间空着。" 她指了指最里头,"三面镜子,灯光挺好。" 陆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扫了她一眼。 唐柚回了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陆泽喉结动了一下,拿着衣服往试衣间走。 唐柚看着他背影,舌尖舔了舔嘴唇。等了几秒,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贴到耳边,假装接电话,低头朝试衣间方向溜。 路过周粥旁边,压低声音:"我去接个电话。" 霍明轩和严锋的试衣间门都关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径直走到最里那间,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拧—— 没锁。 她推门进去,反手扣上插销。 试衣间不大,三面全是镜子,顶灯冷白,照得人皮肤发冷。陆泽刚脱了上衣,光着背,正要把那件卡其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 穿衣服的时候瞧不出来,脱了才叫人觉得亏——肩宽,胸肌轮廓分明,腹肌一块一块往下延伸进裤腰,皮肤偏白,锁骨下方有颗细小的痣。 听见门响,他侧过脸来。 看见是她,眉头皱了一下,嘴刚要开。 "嘘。" 唐柚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 陆泽盯着她,眼神从意外变成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把衬衫挂回衣架。 "唐柚。" 他叫她全名。 "嗯?" "你有事?" 唐柚边应声边往他那边走,顺手把他脱下来的那件上衣挂好,转过身,面对面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极近,她胸口几乎蹭上他裸露的胸膛,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出来的热气。 "帮你试衣服。" 她伸手,手指搭上他的裤腰。 陆泽扣住她手腕。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唐柚仰头,眼睛亮亮的,"知道啊。" "我们昨天才认识。" "那又怎样。" "你要是对我没感觉,门干嘛不锁?" 陆泽不说话,抓着她手腕的力没松,也没把她推开。 唐柚自顾自接着说。 "我本来打算等个十天半个月的,看你会不会想办法来找我。" 她顿了顿,"结果第二天你就出现了。" "这不就是——天赐良机。" "我没道理放过。" 陆泽还是沉默。唐柚也不在意,又继续往下说。 "还有陆律师,昨晚你问我,&039;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039;。" "我当时说的是进门第二眼。" "第一眼是晴晴,第二眼——" 她挣出另一只手,食指点在他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指尖戳进去,停了两秒。 "是你。" 陆泽的手指不由自主收紧了一点。 他胸口的起伏变大了,唐柚感觉得到。 "陆律师这么主动送上门……" "我不得主动一下?" 话落,她的手又绕上他裤腰,这次他没拦。 她解开系带,把裤子褪到大腿上。深灰色棉质内裤露出来,前面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得发紧。 唐柚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两秒,仰头看他。 "陆律师,你硬了。" 陆泽下颌线绷着,喉结滑了一下,声音哑了半截。 "你自找的。" 唐柚笑了,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里面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眼睛发了一下亮。 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皮肤本来的味道,混着洗衣液淡淡的皂香,再往深处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让心跳变重的雄性气息。 "昨晚你说有十九点五。" "说着没概念。" "我想用手比划比划。" 唐柚蹲下去,膝盖落在灰色地毯上,视线跟那根东西齐平。伸手握住根部,掌心里立刻传来烫意,硬得像一截打磨过的铁,血管在底下突突地跳,透过皮肤顶上来,脉动清晰。 她伸出食指,从根部往上量。指腹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往guitou方向挪。那股热度顺着指尖往上爬,上到手腕,漫到手臂,她抿了抿嘴。 量到冠状沟棱子的位置,那根东西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股清液,黏在她指腹上,温热的,拉了细细一条丝。 "十九点五。" 她仰头看他,食指指尖在guitou边缘划了个圈,"好像不止。" 陆泽沉沉看着她。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被个女人堵在试衣间里握着jiba量尺寸。瞳孔暗得吓人,胸口起伏又急又重。 "满意了?" "嗯——" 话还没落,他猛地把她拉起来,一只手扣上她后脑勺,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嘴。 那个吻像压抑太久之后的决堤,舌头撬开她齿缝,缠住她的舌头,吸得又急又用力,像是在拿嘴惩罚她刚才的混账。 唐柚被吻得脑子发晕,手下意识收紧——忘了手里还拿着他的jiba。 "嘶——" 陆泽猛地倒吸一口气,松开她的嘴。 "轻点。" 唐柚低头一看,手指正把他柱身捏变了形,guitou被挤得胀紫,血管在表皮底下鼓起来。 "抱歉抱歉。" 她赶紧松开,重新轻轻握上。烫的,硬的,血管的脉动一下一下顶在她掌心里。她试着上下移了一下,那根东西在手心里跳了一跳,马眼又渗出一点清液,顺着guitou边缘淌下来,沾在她虎口上,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热。 陆泽闷哼一声,手撑上她身后的镜子,手臂的肌rou绷起来,指节泛白。 唐柚仰头看他。他咬着牙,眉头揪在一起,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在用全部理智按着什么、不让它漫出来。 "陆律师," "你平时也是这么能忍?" "忍多了对身体不好。" 话落,她再次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