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发烧(H)
17.发烧(H)
落娘正在给承隽梳头,听到下人说“老爷在书房里发着高热,不让请大夫”, 承隽仰起小脸看她,“娘?怎么了?” “没事。” 落娘把梳子放下,摸了摸承隽的头,“承隽乖,让奶娘带你玩,娘去看看你爹。” 承隽“哦”了一声,乖乖让奶娘抱走了。 落娘赶到书房的时候,燕泊正靠在榻上,嘴唇干裂,眼睛半阖,像是烧得迷迷糊糊的,桌上堆着几本账册,墨迹还没干,显然是硬撑着在处理事务。 “燕泊。”落娘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烧成这样?”她蹙眉,“大夫呢?” “不用大夫。” 他抓住落娘的手,“落娘来了就好。” “你烧成这样,不看大夫怎么行?” 落娘想抽回手去叫人,“不放。”燕泊把她拽进怀里,“落娘别走。” 落娘心里又急又气,这人平日里霸道得要命,生了病却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不肯看大夫,不肯吃药,就知道抱着她不撒手。 “燕泊,你松手,我去让人请大夫。” “不松,落娘陪着我就好了。” 压下心里的火气,落娘声音放软了些,“阿泊,你听话,让大夫来看看。烧得这么高,会出事的。” 燕泊闻言默了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你陪我。” “我陪你。” “不离开。” “不离开。” 燕泊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落娘立刻出去吩咐下人去请大夫,又让人打了温水来,拧了帕子敷在他额头上,燕泊靠在榻上,一直盯着她看,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闭眼。”落娘说,“休息。” “不闭。”燕泊答,“闭了就看不到落娘了。” 落娘被他气笑了,“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说这些。” “烧死了也要说。” “落娘,我要是烧死了,你会不会想我?” “不会。”落娘说,“你要是烧死了,我就改嫁。” 燕泊瞪大了眼,一下子坐了起来,“你敢!” “躺下!”落娘把他按回去,“你再乱动,烧得更厉害。” 燕泊躺回去,“落娘,你不能改嫁。你是我的。” “那你好好养病,别再说这些胡话。” 大夫来了,诊了脉,说是受了风寒,又劳累过度,开了方子让去抓药,落娘让下人去抓药煎了,亲自端到燕泊面前。 “喝了。”她把药碗递过去。 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燕泊拧了拧眉,“苦。” “良药苦口,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苦?” “怕,落娘喂我,就不苦了。” 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他嘴边,燕泊乖乖张开嘴喝了,眉头还是皱着,但没再说苦。 喂完了药,落娘把碗放到一边,又拿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燕泊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 “落娘。” “嗯。” “你真好。” 把他额头上已经温了的帕子拿下来,落娘又重新拧了块凉的敷上去, “睡吧。” “真的不走?” “不走。” 燕泊这才闭上眼,落娘坐在榻边,看着他的睡颜,烧还没退,脸上还是红红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梦。 睡着了的燕泊不像平时那样霸道张扬,眉眼柔和了许多,倒有几分可怜。 低下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到了傍晚,燕泊的烧退了些,但还是没全退,落娘让人熬了粥,端过来喂他,燕泊靠在榻上,吃完了又拉着她的手不放。 “落娘。”他说,“你今天对我真好。” “是不是我多病几次,你就会一直对我这么好?” “胡说什么。” “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 “我盼,”燕泊无理取闹,“病了落娘就会照顾我,就会对我好,就会一直陪着我。” “阿泊,你不用生病,我也会照顾你,也会对你好,也会陪着你。” “落娘,你说什么?” “我说。”落娘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用生病,我也会对你好。” 燕泊把她拽进怀里,落娘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抚摸,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我高兴。”燕泊闷闷地说,“落娘,我高兴。” 落娘在书房陪了燕泊一夜,他烧得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折腾了大半夜,到后半夜才总算安稳下来。 第二天早上,燕泊的烧彻底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被子,燕泊坐在榻边,穿戴整齐,精神奕奕,正低头看着她, “醒了?”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落娘辛苦了。” 落娘坐起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了?”她问。 “好了,落娘的照顾比什么药都管用。” 落娘抽回手,“好了就行,我去看看孩子。” 刚要下榻,就被燕泊按了回去。 “落娘。”他压在她身上,“病好了,该算账了。” “算什么账?” “憋坏了。” “落娘,我病了好几天,憋了好几天。你不得补偿我?” “你病刚好……” “好了,全好了。” “不信你摸。”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燕泊……” “落娘,我想你想得要命。” 燕泊解开她的衣裳,手探进她衣襟,揉捏那团柔软的奶子。 “落娘。”他含着她的rutou,“你知不知道,我生病的时候最想的是什么?” “什么?” “想你,想你的奶子,想你的小逼,想把你按在床上cao。” “你病了一场,倒学会说这些了。” “本来就想说。” 燕泊褪下她的亵裤,手指探进那条细缝里,解开自己的裤腰,慢慢顶了进去抽送起来。 “嗯……啊……”落娘忍不住呻吟出声。 “落娘叫得真好听。”燕泊喘着气,“病了好几天,想的就是这个声音。” 落娘被他cao得浑身发软,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落娘,病好了真好。可以cao你了。” “以后我要是再生病。”燕泊说,“落娘还照顾我吗?” “不照顾了。”落娘说,“累死了。” 燕泊笑了,“那我不生病了。不生病落娘也会照顾我吗?”期待又小心翼翼的。 “……会。”她说。 “落娘。”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