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仙人不要她了【剧情】
第七章 仙人不要她了……【剧情】
叶岁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美好。 直到那天。 她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脚步轻快地走进山洞。 山洞里,空空如也。 那块叶岁特意为他铺上的、干燥的兽皮上,只剩下一点点他身体的余温。她手中那碗温热的米粥,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她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黑眸,第一次变得空洞起来。 很快充满水汽,吧嗒吧嗒掉泪珠。 他走了。 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走了。 没有一句告别,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他从未出现在叶岁的生命里一样。叶岁那颗因为他而变得有些慌乱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叶岁想着,她的仙人,不要她了。 她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心口处,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撕扯着她的心脏。她那纤细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 另一边,一睁眼发现自己不再和心爱女孩的温暖小窝反而在一个妖气肆意的深山老林的凌剑霜人傻了。 霜的天… 天塌了! 还不等他伤心,一头獠牙锋利面目狰狞浑身火红周围火星闪烁的似虎似豹的妖兽窜出。 是獠牙烈虎! 一声响彻山林的呼啸震耳欲聋,本就受着伤的凌剑霜被震的耳膜生疼。 獠牙烈虎是元婴后期,而他则是化神初期,19的年纪如此成绩已是天骄,如若往常他定然轻轻松松解决这头妖兽,可此刻他受着伤并未温养好。 他掉落和尚村的后山时丹药本就不多,偏偏他又想着多伤一会儿,贪恋着多被小岁岁照顾一会儿,便也没急着恢复。 现在想来,他确实因为自身天赋自大了些,以至于此刻发生这种事。 如今是他,若是以后发生什么意外保护不了小岁岁怎么办。 他想这些不过瞬息之间,毕竟对面的獠牙烈虎早已口水直流了。 修士rou体充满灵气对妖兽来说不仅好吃还大补。 獠牙烈虎看着凌剑霜,心里美极了。 虎的天! 简直天赐小蛋糕,不吃对不起它头上泛着火光的王字。“嗷呜”一声,獠牙烈虎流着口水冲了上去。 凌剑霜沉眉,唤出本命剑“沉霜”。 飞走了。 此一时彼一时,不必争一时之快,待他恢复定回来报仇。 同时,他也发现,先前怎么也用不了的通讯石终于有了反应。 同门的消息不断涌入: 云朝华(女):可还好 阮元意(女):阿霜,你到底在哪,我和小君子他们哪都找不到你 谢长留(男):阿霜,别死了,你还没请我喝酒呢 沈君辞(男):阿霜,我还没赢你,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秦子墨(男):阿霜,看到的话尽快回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 方少衍(男):活着,速回 …… 还有一些就是其他不重要的人的消息,凌剑霜都扫了一眼,看着六人的信息莫名心虚。 这几天他一是因为通讯石无法使用,二是一心一意都在他的小岁岁身上,每天舔舔她的xiaoxue揉揉她的大奶,抱着她休息,快乐的让凌剑霜将其他人都忘的一干二净,甚至想永远就那样和我生活,只是不知为何一醒来突然到这个鬼地方。 他抿了抿唇,那个地方着实诡异,他在那脑海仿佛蒙上一层雾,他除了因为叶岁忘记思考以外也确实被那里某种东西影响,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 整个仿若被洗脑想待在那里做一个乡野村夫,变得粗俗、癫狂,他甚至想下地! 叶岁是唯一牵动他心绳的例外。 “吼!” 又是一声虎啸,獠牙烈虎快追上他了。 另一边他出现在山林的一瞬间,一直被某种东西隐藏的他的气息骤然出现,另一边寻找他的玄天剑宗另外六人立马感知到向他的方向赶去。 …… 叶岁最终还是离开了那个冰冷空洞的山洞,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在熟悉的、布满碎石的山路上。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着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小脸。叶岁那双总是盛着水光的黑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黯淡无光。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下唇被无意识地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身上的破旧短衣,还是那件,紧紧地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那傲人的rufang,随着走动,微微地上下晃动着。然而,此刻的叶岁,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家。 叶岁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肩膀,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压抑地抽泣着。那一声声细碎的、哽咽的抽泣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那娇小的身子,因为剧烈的抽泣,一耸一耸的,看起来那么地无助,那么地可怜。 叶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明明那么努力地照顾他,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可是,他是走了。那颗懵懂的心,被一种名为“抛弃”的钝痛,反复地碾压着。 那白嫩的脸颊,此刻已经满是泪痕。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那小巧的鼻尖,也因为哭泣而变得红红的。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半的光线。叶岁那哭红的眼睛,迷茫地抬起,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黝黑的俊脸。 是张屠夫。 他此刻看到叶岁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时,心里一痛。他那粗犷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带着厚茧的大掌紧握了一下。 “哪个该死的又欺负你了?” 他以为又是村里哪个贱人不知轻重把叶岁弄不舒服了。 他那粗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