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毁容
9-毁容
姜馥颖当时怎么说的? 怕啊,没人会不怕疼吧。 姜早写着作业,突然走神,至今也没想明白当时怎么会对姜馥颖问出那种问题。 视野内陡然一黑,周行雪面对面坐到她腿上,语气带了点撒娇:“姜早,我想吃你jiba了。” 姜早抬眼,看向她桌面,说:“先把作业给写完了。” “写那些又没用,”周行雪不满道,“我都会了。” 姜早不为所动,“快写。” 周行雪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 姜早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伏在她腿间的周行雪,视线忽然定在了床头柜上。 她抓着周行雪的头发让她仰起了头,问:“你又开始吃药了?” 周行雪眼神迷离,舌尖吐到了唇外,一脸饥渴地望着她。 姜早面无表情地扇了她一巴掌,“说话。” 周行雪神情委屈地捂住脸,“今天出门碰到我妈了,难受。” 姜早:“为什么不跟我说?” 周行雪:“我怕你骂我……啊!” 她被扇得摔到地上,立马又跪了起来,讨好地趴在姜早腿上,“我错了,下次肯定不瞒你了……” “啪。”姜早低头看着她,又扇了一掌。 周行雪偏回头,语气带了点卑微:“原谅我吧,姜早……” “啪。” 周行雪两颊已经染上了巴掌印。她继续祈求着,但依然被扇得不住倒地。 不知道多少次爬起来,她趴在姜早膝盖上,声音已经有哭腔,“求你了,再打我吧……” 姜早动了动手腕,说:“把裤子脱了。” 周行雪抽泣着脱下裤子,跪在地上趴好了。 她的xue内已经插着一个小玩具。 姜早俯身按了按她已经湿得泛滥的xue口,问道:“什么时候放的?” 周行雪嗓音里还带着哭腔:“刚才洗澡的时候……” “经过我同意了吗?”姜早看着她。 周行雪停了一瞬,紧接着想撒娇:“姜早……” 姜早站起身,“那你自己玩吧。” 她径直上了床,任周行雪如何发sao,都屹然不动。最后还是周行雪坐在她身上自己玩弄,将近深夜才消停。 第二天起床时,周行雪满脸怨念地看着她,“你把我的药藏哪了?” 姜早下床洗漱,“别继续吃了。” 这几天她都在周行雪家睡。因为姜馥颖又出差了,月底才回来。她完全没回家的欲望。 洗漱台不大,周行雪偏要挤进来一起刷,口齿不清道:“还好我昨天玩得够累,很快就睡着了。” “嗯。”姜早说,“也让我被烦到大半夜才睡着。” “谁叫你不帮我?”两人一起出了卫生间,周行雪拉着她凑上来,想接吻。 姜早把她推开,“要来不及了。” 周行雪看着她的背影,无精打采地拿起书包,“知道了。” 姜早住了将近半个月,终于临近月底,姜馥颖要回来了。 她搬了回去,想在家里等着她回来。 周行雪对此很不满,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来找你。” 姜早盯着试卷做题,“这段时间先别来,我要陪着她。” 周行雪没说话,又坐了回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 余光瞟到姜早在收书本,立马又凑了上去,问道:“你复习完了?” “嗯。”姜早不紧不慢地收拾着。 周行雪试探道:“今晚我可以在这睡吗?” 见姜早没说话,她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脱掉了上衣。一件性感的情趣内衣露了出来。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姜早对这种衣服更容易提起兴趣。 果然,姜早没再拒绝她,反而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周行雪舒服地呻吟着,配合着姜早脱掉校裤,在她身上扭动着身体。 姜早摸了她很久,摸得她全身颤栗,无一处不变得敏感。仿佛只要姜早再碰她一下,她就能直接高潮喷出来。 两人已经很久没做得这么激烈了。她被姜早抱到了书桌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cao得不住晃动。她攀上姜早的肩,紧贴着她,在晃动的视野中看到房门的缝隙外站着一个人。 是姜馥颖。 竟然是姜馥颖。 周行雪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她,更加浪荡地呻吟。 姜馥颖一动不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完全按看不清。 周行雪把姜早背对着门推到床上,主动坐上去扭动着腰臀,她兴奋地呻吟:“好爽……我好爽啊姜早……” 姜早没说话。她摸着周行雪的腰身、rufang,心里一直在念着一个人。 mama…… 周行雪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姜早偏过脸。 周行雪顺势亲吻她的脖颈,在锁骨上吸出了一道红印,然后抬起头。 门外已经没了人影。 第二天,姜早放学回家,看到姜馥颖坐在次卧里。 “mama?”她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她,“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姜馥颖低头看着她:“早早不希望我早回来吗?” “没有。”姜早忍不住亲她的脖颈,“mama,我好想你……” 姜馥颖轻摸着她的背,任由她亲吻着自己。 姜早却很快从她身上起来,说:“mama,你吃饭了吗?” “还没,”姜馥颖垂着眼,“我们出去吃吧。” 在之前,每次姜馥颖出差回来,都会在工作室加班一段时间,但这些天姜早放学回家后,她已经在家了。 姜早乐得如此,一直粘着她,学习也要她陪着,不准她离开。奇怪的是姜馥颖竟然放纵她的行为。要是在之前,她肯定会嫌她粘得太紧,尽管不说,但姜早能察觉到。 这些天竟完全没有。 于是姜早一点点地试探,甚至是在她准备睡觉时跟她深吻,姜馥颖也没抗拒。这回换成她避开了,在吻得全身躁动后也没进行下一步,意志力顽强地回到次卧睡了。 姜馥颖有心事。 姜早躺到床上。但她不说。在姜早询问一次后她反而藏了起来,再也没表现出那些异样。 导致她也束手无策,只能顺其自然。 周末,两人吃完早饭,姜馥颖准备出发去工作室。姜早也一起,打算今天就陪着她上班。出门前,周行雪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姜早,对不起。” 几天前,两人吵了一架,因为姜早不让她吃安眠药。 周行雪却哭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有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姜早:“你太依赖我了。” 周行雪忽然情绪失控:“是你要把我拉起来的!现在又嫌我太赖着你!” 之后几天,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主要是周行雪单方面不理姜早。 现在发来这条消息,姜早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回了句没事。 但行车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走到了服装工作室门口才停下来,对姜馥颖道:“mama,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她赶到周行雪家里,在浴室里找到了她。 她穿着普通的少女睡衣,坐在淋浴室里,仿佛一只破烂的玩偶,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姜早进来,她笑了一下,颤抖着抬起手腕又割了一刀,说:“姜早,我感觉好舒服啊。” 姜早站在门口,破天荒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鲜血源源不断在地上蔓延,周行雪笑了起来,眼神朦胧:“好爽啊……姜早,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看着摇摇晃晃想站起来的周行雪,终于回过神,制止了她想要乱动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出了浴室,让她平躺着。姜早深呼着气,尽量让自己双手不那么颤抖,按住周行雪的伤口止血。 周行雪突然哭了出来,“姜早,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姜早握住她另一只手,努力镇定道,“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他们把我带到这世上,就是为了让我这么痛苦吗?”周行雪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我已经是个被他们抛弃的垃圾了,垃圾不配活着。” “但你来都来了,甘心就这么走了吗?”姜早的呼吸终于平缓,“等你死了,他们会难过几天,然后回到各自的新家庭,幸福美满,你会被彻底忘记。”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她看着周行雪,“既然他们让你那么痛苦,你也把他们抛弃掉不就行了?” 周行雪闭上眼,“……哪有那么容易。” 门口传来脚步声,医护人员终于来了。 “mama,我们走吧。”姜早从病房出来,对在和周爸一起聊天的姜馥颖道。 两人看过来,周爸看了看手表,说:“我们一起吃顿饭再走吧,还没好好谢谢姜早呢。” 姜馥颖正要说话,姜早说:“mama,林阿姨不是让你今天去美容工作室一趟吗?” 她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婉拒了周爸的邀约。 两人进到车里,姜馥颖笑着说:”早早记性真好,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我就是看他不舒服。”姜早扣上安全带,“我们去哪吃饭?” 姜馥颖开着车,“先去工作室吧,说不定能蹭到你林阿姨煮的饭。” 绿灯了,前方的车陆续前行,她突然叹道,“行雪这孩子也是可怜。” 姜早盯着马路:“全是她父母的错。” “看上去挺正常的两个人,怎么能……” “mama停车——”姜早忽然大喊。 “嘭——” 前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姜馥颖踩着刹车,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 ——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辆轿车被突然冲来的一辆大卡车给压住了。 周边的车主陆续下车查看。姜早拉着姜馥颖的手臂说:“mama,我们走吧。” 姜馥颖回神,转头看了眼姜早,见她没受什么太大惊吓,便重新启动了车辆。 经过时,两人目视前方,都没去看事故现场。 乘电梯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沉默。直到电梯门开,一阵喧闹的吵架声从工作室传来。姜早牵住姜馥颖了的手。姜馥颖加快脚步拉开了门。 工作室内一片狼藉,一个中年女人正扯着林阿姨的头发,尖利地喊道:“你个黑心医生,专门害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妇女!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只是意外……”林阿姨在她手下艰难地躲着,“我不是给你们赔偿了吗?” “钱顶个屁用!那点钱就能让我女儿的脸恢复吗?”女人突然大哭起来,“她到现在都不敢出门,天天在家闹着要自杀,本来都要上大学的人了……” 她扯着林阿姨的头就往墙上撞:“你说你拿什么赔?拿你的脸赔她吗?你个黑心医生,黑心诊所……” “哎!阿姨!”一旁的人赶紧拉住,“再撞下去就要出事了!” 姜馥颖也连忙上前,松开了姜早的手。 姜早一愣,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出事才好!”女人大声道,“我女儿都被她害成那样了,她凭什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林阿姨声音尖利喊道。 “mama。”姜早小心地走近,想把姜馥颖拉过来。突然,她注意人群身后站着的一个老太太。 姜馥颖在帮着林阿姨脱离女人的控制,缓声道:“jiejie,您先把她放开好吗?有什么其他需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谈什么?”女人道,“你看她是什么态度?根本不知悔改!” “我已经跟你们道歉过了!”林阿姨喊。 姜早抓住姜馥颖的手,低声说:“mama,你先过来一下。” 姜馥颖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手抽了出来,继续对女人温声道:“当时我们不是私下协商过了吗?你们……” “都别闹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阿妹你起开。” 中年女人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林阿姨。林阿姨终于站起身,老人走到她身前,“再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这样结束吧。” 说着,她朝林阿姨抬起手臂,袖口里喷出的液体直接往她脸上飞去。 也溅到了站在她身后姜馥颖的半边脸上。 几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