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女婿的引体向干在线阅读 - 【12】yin靡之后的清醒逃离

【12】yin靡之后的清醒逃离

    红木秋千的“吱呀”声渐渐变得不再规律,剧烈的晃动让张昊然感到一丝受限。那悬空的状态虽然刺激,却无法让他使出全部的力气,无法让他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喘着粗气,猛地将巨物从林美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体内抽出。

    “啵——”

    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林美芳感到体内一阵空虚,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

    张昊然抱着浑身赤裸、瘫软如泥的林美芳,转身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了亭子中央那块平整、光滑的蜜棕色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让林美芳的背脊一阵颤栗,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紧接着,那具guntang、沉重的男性躯体便再次覆盖了上来。

    这是一个更加稳固、更加方便发力的战场。

    张昊然跪在林美芳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侧压去,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这个姿势让她的花xue彻底洞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他看着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着液体的洞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噗嗤!”

    他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有了地面的支撑,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zigong口上。

    “啊!不行……太深了……顶坏了……” 林美芳的头在地板上左右摇摆,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地板的硬度和背后的摩擦感让她感到疼痛,但这疼痛却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尖锐的快感。

    张昊然已经彻底疯了。他双手撑在林美芳的头侧,十指紧扣着木地板的缝隙,手臂上的肌rou青筋暴起。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rou体撞击的声音在亭子里连成了一片,甚至盖过了外面微弱的虫鸣。那是他的身体在猛烈拍打她臀部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着他的占有。

    林美芳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浪潮打翻、吞没。她的眼前炸开了一朵朵白光,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

    张昊然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rou正在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巨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这紧致的绞杀让他也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呃……啊……”

    他咬着牙,发出了濒临极限的低吼。他不再在这个时候抽出,反而将身体重重地压下去,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巨物,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顶在她温暖的zigong口上。

    “给我……都给你……妈……”

    伴随着这声含混不清、充满罪恶的低语,张昊然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

    “噗——!噗——!噗——!”

    一股股guntang、浓稠的jingye,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压抑、羞耻和生命力,像火山喷发一样,凶猛地灌进了林美芳的体内。

    这一次是真正的内射。

    那guntang的液体直接浇灌在林美芳敏感的zigong颈上,烫得她浑身一僵,随即引发了她最强烈的一次痉挛。

    “啊————!!!”

    林美芳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张昊然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在木地板上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这疯狂的高潮余韵中僵持了许久。张昊然感受着那温热的rou壁在一下下收缩,挤压出他最后一滴精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直到呼吸慢慢平复,直到心跳不再如雷鸣般轰响。

    那一瞬间的极乐褪去后,巨大的、冰冷的现实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根名为“欲望”的弦断了,名为“理智”和“道德”的弦重新接上了。

    林美芳的眼神猛地恢复了清明。她看到了亭顶的横梁,看到了身下狼藉的地板,感觉到了体内那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羞耻、恐惧、恶心……各种负面情绪瞬间爆炸。

    “起……起来!”

    她猛地伸出手,用力推向身上那个还压着她的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张昊然也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惊醒。他看着身下的岳母,看着这一地的狼藉,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慌乱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

    “啵——”

    随着一声空洞的拔出声,一股混合着jingye和蜜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林美芳的大腿根,缓缓流到了地板上。

    这一幕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两人的脸上。

    两人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地分开。

    张昊然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内裤,只是胡乱地套上短裤,抓起T恤就往亭子外跑。

    林美芳则蜷缩着身体,捡起那堆破烂的蕾丝内衣,却发现已经根本穿不上了。她只能抓起T恤和长裤,颤抖着套在身上,遮住那满身的痕迹。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对视。

    他们一前一后,隔着一段距离,像做贼一样溜回了主屋。

    一进屋,两人就极有默契地冲向了不同的方向。张昊然冲进了一楼的客卫,林美芳冲进了二楼的主卧浴室。

    哗啦啦——

    两个浴室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

    张昊然站在花洒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搓掉一层皮。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年轻的脸此刻红得像是在滴血。不仅仅是因为热水,更是因为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羞耻。

    他的耳朵、脖子、甚至整个胸膛都泛着一层酡红。那是一种混合了年轻人的羞涩、做错事的恐惧和残留的情欲所形成的独特颜色。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既可怜又有些莫名的可爱。

    他把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晓雯。

    而在二楼,林美芳蹲在淋浴间里,用手抠挖着下体,试图将那些留在体内的东西清洗干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混进洗澡水里。

    那一夜,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晚饭时间,没有人下楼。厨房是冷的,餐厅是空的。

    张昊然把自己锁在客房里,一整晚都没有开灯。他蜷缩在床上,身体还是烫的,那股酡红一直没有消退。每当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美芳在秋千上那迷乱的表情,身体就会可耻地再次产生反应,然后又是新一轮的自我厌恶。

    林美芳则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听着身边王建国震天响的呼噜声,睁着眼直到天亮。

    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里的某些东西,彻底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